第175章这是我的夫人
  微风拂面,凌霄觉得自己醉了。

  他,他怎么可能看到娘子了?

  可是眨眨眼,麻袋的人还是静静看着他,瞬间,凌霄脑子一片空白。

  二人四目相对,楚蘅也是片刻懵圈,瞳孔放大。

  凌霄!

  竟然是凌霄!他活着!

  “大哥,这‎​‌美‍­人‎美吧?”

  没有眼色的三人看到凌霄怔住,以为是被‎​‌美‍­人‎的美貌蛰伏,激动得眼睛冒星星。

  “她可是我们回来的路上遇到的。她不但比你那个女人好看百倍,还比华姑娘好看,你喜欢吗?”

  “混蛋!”凌霄反应过来,醉意全无,一拳头呼老朱三人脸上。

  行如流水,一气呵成。

  几秒钟打完,他赶紧给麻袋的楚蘅拿走嘴里的抹布、松绑。几次解绳子,手都颤抖。

  解开后,他弯腰一把横抱,几个大步走到椅子旁边,小心翼翼放她坐好。

  老朱三人见此,一个个捂着脸眼里都是笑意。

  太好了。

  老朱给他们两个一个得意眼神,大哥果然被美貌迷住。

  吴桶也是激动地狂点头,我们大哥终于,终于正常了。

  淡漠的尤樊眼里也是笑意,英雄难过‎​‌美‍­人‎关!

  楚蘅找了个舒服的坐姿,揉着手腕淡淡扫一眼凌霄。

  她就看看,看看这个死男人怎么回事!

  “……”

  感觉到来自娘子的怒气,凌霄莫名心虚。

  沉着脸朝他们看去,“你们三个有什么话要说?”

  三人一怔,随后为凌霄打抱不平。

  “大哥,我们不是故意掳人来,可,可我们气不过。”

  “那个寡妇改嫁不说,还早早的有个小娃娃,我们不服。”

  “凭什么她改嫁生娃,大哥还要给那个女人守身如玉?所以,我们给大哥找了一个更漂亮的女人。”

  听完,凌霄脸上寒意更甚。

  “所以,今日你们说的新娘子不是她?”凌霄目光落在楚蘅身上,眼里的寒意顿时消失。

  “当然不是。”

  “哦。”凌霄点点头,然后走到楚蘅后,“介绍一下,这是我夫人。”

  “哈哈哈,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老朱哈哈大笑,“大哥,明天我们就给你们办婚礼,让你风风光光二婚。”

  “我说,这是我的夫人!”凌霄又耐着性子重复。“你们大嫂,楚蘅。”

  “???”

  三人眨巴眨巴眼睛,面面相窥。还是老朱被退出来,小心翼翼问,“大哥,你刚刚说,说啥,我们没有听清。”

  “你们真聪明。”凌霄一脚踹过去,“把别人的新娘当做我娘子,把我娘子当做别人,还给我绑过来,老朱,你们真是好样的。”

  “……”

  这是嘛情况?

  三人还满脑子问号,就被凌霄踹出屋。

  瞬间,闹腾的屋子安静下了。久别重逢的夫妻本应该互诉衷肠,可这阴差阳错的,一时间凌霄心虚,不知从何解释。

  楚蘅瞧了,心中失望。

  三年多而已,这狗男人就学会强抢民女,不,是强抢­­‍少‍‌妇­­‍。

  “娘子。”一直被打量,凌霄打破诡异的安静:“他们自作主张,和我无关。”

  “这事稍后再议。”楚蘅站起来,瞥一眼凌霄,朝外面喊:“拿笔墨纸砚来。”

  外面没有动静,凌霄低吼:“老朱,你们没有听到我夫人的话吗?”

  “大哥,大嫂,稍等。”三人迅速拿来,不敢抬头,放下便跑出去。

  “娘子,你要……休书?”凌霄以为她要笔墨干什么,就看到她在纸上写着两个大字。

  “对。”楚蘅头也不抬的说,“我说过,你若不干净我便休。今日是我被绑来,昨日呢?明日呢?”

  “大嫂,不可以。”躲在外面的三人跑进来,“今日之事,纯粹是我们瞒着大哥做的。第一回,也是最后一回。大嫂要是有气要打要骂你冲我们来,不关大哥的事。”

  “我哪里敢?你们可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把我逼的差点掉下悬崖的人。”楚蘅冷笑一声,果断写休书。

  忽然手腕一紧,她抬头,一下子撞进凌霄眼里。

  原本以为狗男人要给自己做主,谁知道他眼珠子只看到纸上的字。

  “娘子,今日之事我不知道。”凌霄说,“但没有管好他们这错我认。至于休书,不行。”

  抽走纸,撕成碎片。

  “凌霄!”楚蘅愤怒瞪他。好一会儿,她又换另一张纸写。

  “大嫂,真的不关大哥的事。”老朱之前有多得意,现在就有多懊恼。急切地把事情来龙去脉讲清楚,见楚蘅还是怒火中烧,他直接拿出一把刀,指着脖子道:

  “大嫂,你要是还生气,你就往这里砍!”

  “一个脑袋不够,我们三人一起。”吴桶和尤樊也拿出刀。

  楚蘅吓一跳,再怎么样她也不敢杀人,不然身上就不会只放痒痒粉。

  “大嫂,杀人不过头点地。”老朱把刀匕塞到她手里,“你砍俺老朱脖子的时候注意点,这刀很锋利,可别伤到自己了。”

  “大嫂不要怕。”吴桶接着说,“闭着眼睛杀,一下子就结束了。”

  “要是看到满地的血也不要怕,就当杀鸡了。”尤樊跟着说。

  “疯子。”楚蘅惊恐地松开手,连拿笔的手也松开。

  见状,三人大喜,冲过来就把笔墨纸砚丢出去。

  “大嫂,要杀要剐都可以,就是不要和大哥和离。”

  说着,三人赶紧撤退。

  “凌霄——”

  被这三人害的,楚蘅抓起凌霄手,狠狠咬下去。

  三年。

  狗男人整整三年不回家,一回来还害得她被五花大绑。

  混蛋!

  血液滴落,凌霄攥紧拳头纹丝不动。生生抗着。

  “狗男人。”楚蘅松开口,看着滴落的血液,不由舔了舔嘴唇,“你咋不反抗。”

  闻言,凌霄笑了:“娘子有怒,不发泄出来,定然睡不好。”

  “呵。”狗男人。

  假兮兮。

  “说的这么好,怎么三年不回家?也不送一封信回来?”

  “战争未结束,怎能回家?”

  “呵。”楚蘅冷哼一声,“真是好借口。”

  “不是借口。”

  “不是借口?呵!”楚蘅翻了个白眼,“找借口就找个完美点,战争一年前就结束了,你找这么一个漏洞百出的借口,呵!”

  凌霄沉默不语。

  楚蘅失望扭过头,死男人,编不下去了?

  可是,她为什么这么心痛?

  楚蘅捂住心口,眼泪在框里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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