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流言,抛夫弃子
  吴桶和尤樊对视一眼,随后吴桶问:“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凌霄:“……真不知道。”

  吴桶和尤樊又对视一眼,看着他们,凌霄发怒了。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能不能好好说话。”他气道。

  吴桶尴尬的别过头去,尤樊淡漠道:“你刚来的时候不是抓阄分配去处吗?按你的身高,大家都以为你要去前线,谁知道你躲到伙夫营。”

  凌霄:“这是抓阄结果。”

  一听这话,吴桶不高兴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抓阄结果只要没交给队长都有机会和人交换。而你,你没看到你旁边有个老大爷胡子抓阄要上战场,人家半截入土的人,你就没点同情心想着和人家交换?”

  尤樊:“像你这种躲起来的,大家自然看不下去。不被孤立都不行。”

  吴桶:“所以主厨整人,他们自然不帮忙。”

  凌霄:“整人就可以收钱?”

  吴桶和尤樊又看一眼,“那叫劫富济贫,替天行道。”

  凌霄还是不解:“那背锅呢?”

  “大概是觉得,像你这种人配不上那个荣誉。”

  “……所以,所有人睁只眼闭只眼,对我被人欺负之事熟视无睹?”

  “你说呢?!”

  “……”

  他们走后,独自望天的凌霄愤怒极了。

  “没人说可以交换!”

  他不知道。

  可是懊悔来不及了。

  凌霄深深叹了一口气,就在这时,一只手丢了东西进来,他迅速朝外面看,只看到一个背影。

  凌霄捡起地上的东西,居然是家里送来的信。

  “娘子的信……”

  凌霄激动地准备打开,想到刚才的人,又赶紧往外面看,这一次连个影都没看到。

  回想今天去要东西的场景,也回忆不出刚才的背影像哪个,索性放弃。

  他打开信封,看着熟悉的笔迹,家人的絮絮叨叨,眼眶不禁红了。

  “阿娘,阿时,娘子,你们也要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准备回信,猛然发现这里什么也没有。

  凌霄愧疚,越发思念家人。

  可在家里的她们,有何尝不思念远赴边境的他们?

  ——

  “凌霄!”

  楚蘅又一次梦到丈夫,眼泪噼里啪啦掉下来。

  “凌霄,你混蛋,怎么这么久也不回信,呜呜呜,都不知道想家里,呜呜。”

  太过分了。

  太可恶了。

  她为什么会想凌霄?!

  就不能让凌霄想她吗?!

  “大嫂,你起了吗?”门外传来风兰的声音,楚蘅赶紧擦拭眼泪。

  “起了。”

  说着,她克制住自己,努力放松心情,把语气恢复正常。

  整理一番,打开门。

  “大嫂。”风兰喊,“好了吗?”

  “嗯。”楚蘅点点头,“我们去吧。”

  今天又是一个休沐日,二人去街上卖东西。

  这一次卖的是绣帕。

  栩栩如生的图案让人忍不住多看几遍,看这样的卖法,东西压根销不出去。

  风兰愁眉不展,焦躁不安。

  “大嫂,没有人买怎么办?”

  “怎么办?”楚蘅呢喃道,目光一直看着四周。

  同样都是卖东西,有人卖布匹,有人卖小吃,还有人卖花草。

  卖布匹的,那里有铺子。

  卖小吃的,使劲扇风扇,让香气四溢。

  卖花草的,一盆盆栽种好,修理的漂漂亮亮。

  再看自己的篮子,一张张帕子重叠着,好不容易有人来看,瞄一眼就离开。

  “不行。”楚蘅说,“风兰,我们叫卖吧。”

  “叫卖?”风兰看一眼周围人,低下头。

  楚蘅拍拍她,“看我的。”

  于是,在风兰诧异的眼神中,开始喊起来,“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绣的生动活泼的蝶恋花,峰采蜜,鸳鸯戏水,并蒂花开……”

  听到这些生动的名字,不少人停下脚步,纷纷过来看。

  风兰一脸懵逼的把篮子递过去,人家失望摇头。

  “这不是蝶恋花。”

  “这什么啊。”

  听着这些声音,楚蘅结果篮子,拿起来展示道:“这张是腊雪寒梅。”

  “这张是牡丹富贵。”

  “像是刚才说的,蝶恋花在这里。”

  楚蘅往下翻出来给大家看:“你们看,这生动的翅膀,娇艳的花软,蝴蝶停驻在那里一点也不奇怪。”

  “还真不错。”妇人说着就要了这一张。

  而其他人听到名字,也忍不住开口:“我要牡丹富贵。”

  “好的,请等一下。”楚蘅迅速翻找出来。

  “我这里有很多,大家有喜欢的就买,价格实惠。最主要的是,绣的就是大家喜欢的。买给妻子,买给妹妹,买给闺女都可以。”

  东西一件件卖出去。

  都是妇人。

  其中有不少男子驻留目光,楚蘅也大方让人家看。

  这满满的一篮子绣帕都是婆婆和风兰日夜绣的,她偶尔有空绣一点点。

  一名男子上前,一脸紧绷道:“老板,给我一张腊雪寒梅。”

  “好。”楚蘅笑着拿出来,递过去时发现男子目光还盯着篮子,笑道:“一看公子饱读诗书,爱妻,爱家,要是家里还有妹妹,还可以买一张栀子花开。”

  “栀子花开?”

  “是啊。”

  要是没有妹妹直接说没有,不会好奇送妹妹什么花色的帕子。

  楚蘅见此机会,边说边拿出绣着白色栀子花的帕子:“沈周的《栀子花诗》里不就说,雪魄冰花凉气清,曲阑深处艳精神。公子这般爱妻,又有寒梅傲骨的精神,想必妹妹如雪般冰清玉洁,如栀子般灿烂明媚。”

  “没有没有,那丫头调皮的很,哪有老板娘说的这般好。”

  男子嘴上这样说,可还是买了栀子花的绣帕。

  见此,不少男子也过来买。

  在一张张帕子的花色里,楚蘅叫的名字那么动听。

  很快,销售一空。

  村里有一个妇人看到了,回村就告诉大家:“我今天看到凌霄媳妇和凌笤媳妇二人说说笑笑,哄骗男人买完帕子了。”

  这话一出,一传十十传百。

  “你们听说了吗?凌霄媳妇带着妯娌哄骗男人。”

  “凌霄媳妇在街上哄骗男人,勾的人家魂不要不要的。”

  “凌霄媳妇手段高明,勾搭男人。”

  “凌霄媳妇出轨了。”

  然而,话传的,一次比一次离谱,等传到金钱莲耳里变成了:“凌霄媳妇抛夫弃子,勾搭上野男人了。”

  ------题外话------

  夫妻小剧场

  凌霄:娘子,你的来信我收到了(深情的看着信封)

  楚蘅:还不快回信!

  凌霄:二两银子才送一次,我没钱……

  楚蘅:你没钱?拿去给小姑娘花了是不是?

  凌霄:不是……

  楚蘅:混蛋!

  (拿出棒槌,猛烈揍某人)

  凌霄:谋杀亲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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