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6)
  或许是郁玉脸上的红晕太过可口,也可能是这个时候的气氛太过温柔。沈虞河向前,他的牙齿轻轻的在郁玉的脸颊上咬了一下。

  甚至没有红印子的出现,只是一种独属于两人之间亲昵的爱/抚。

  然后沈虞河把抱枕拿过来,横在了两个人的中间。

  冷静一下。他道,都是成年男人,对对方的反应再熟悉不过了。

  放抱枕之前,顺便手一勾,把睡袍的带子勾过来,给郁玉系了一个简单的蝴蝶结。

  把容易造成擦枪走火的可能性掐灭。

  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姿势现在看来也有些奇怪,郁玉横跨在沈虞河的腿上,甚至大腿就放在对方腰间的位置。

  明明是最暧/昧的姿势,中间却有一个抱枕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分开。

  他为了让郁玉坐的舒服一些,微调了一下自己的姿势,往前方坐了坐,身后是柔软的沙发。

  这样足以让郁玉的小腿伸展开。

  郁玉靠在他的身上,任由沈虞河摆弄,好像一个大型的布偶娃娃,他让他动哪里他就动哪里。

  纪录片还在播放,看屏幕上的进度,可能一个晚上都播不完。

  这次节目组来到了偏僻的山村,笑容温婉的女人在镜头前介绍他们为什么来这里的缘由。

  山村的中心有一颗巨大的古树,在其他地方早已消失绝迹为了采集这棵古树的资料,他们从首都一路向西,终于找到了这颗在资料记载中出现过的古树。

  然而,谁又关心这些纪录片的内容呢?

  郁玉的脚不怀好意地勾了勾沈虞河的腰,然后手指顺着睡袍的缝隙悄悄探进去。

  他今晚格外的理直气壮。

  享受到了被偏爱的感觉,是沈虞河独独对他的,没有其他人。

  不是让我冷静一下吗?我冷静,你就不要了。

  刚才的战争中,失控的似乎只有他一个人,那可不行,让郁玉对自己的魅力感到怀疑?

  到底是我不行,还是他不行?

  郁玉的手继续向下。

  然后被沈虞河抓住。

  沈虞河把郁玉的手抓出来,谁知道他的腿又在不怀好意的动弹。

  沈虞河淡淡看了郁玉一眼,但是郁玉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性。

  真是不乖。

  明明已经说暂停了,为什么还要惹火?

  他随即想到刚才那个草莓味的吻,舌头抵住上颚,流连在唇齿间似乎还有一股淡淡的草莓味。

  沈虞河不是圣人,也并非没有反应。

  在他和郁玉的感情拉扯中,一直是郁玉在进攻,沈虞河在防守。今天晚上不一样今晚变成了沈虞河是进攻方。

  虽然只持续了亲吻的短暂一会儿。

  现在郁玉又在反复撩拨。

  刚才被他放到一边拿出睡衣的手,又在不老实地画圈圈,还是心形的圈圈,一个圈一个圈地套在沈虞河的胸口。

  美名其曰先生,感受到我对你的心意了吗?

  沈虞河沉吟一下,他的手忽然攥住了郁玉的脚踝。

  郁玉一惊,往回缩了缩,没缩动。

  沈虞河的手指牢牢禁锢在他的脚踝上。

  他的脚踝细瘦,皮肤细腻,骨骼偏小。握在手里的感觉像一块冷玉。

  沈虞河不关心这些,他挑了挑眉,对郁玉道,你不听话。

  郁玉:我没有。他这话说的很没有底气,看着沈虞河的眼睛,最后一个字慢慢消散。

  沈虞河感到自己的肩膀一沉,郁玉把下巴垫在了他的肩膀上,耳朵蹭了蹭他的脸颊,亲昵道:先生别和我计较了,您宰相肚里能撑船。

  不。沈虞河淡定回应,我小肚鸡肠。

  手抓着郁玉的脚踝没有松开。

  郁玉瞪大眼睛,你怎么能这样呢?

  沈虞河笑了笑:还有更过分的事情。

  郁玉疑惑:?

  什么过分的事情?

  当然是沈虞河的手指挠了挠郁玉的脚心,这样过分的事。

  郁玉怕痒,但他从来不知道脚心是他的身上最致命的地方。

  剧烈的痒意从脚心向上蔓延,郁玉想从沈虞河的身上起开,但是腿又被对方捉住,腰身被禁锢的不能动弹。

  他笑得趴在沈虞河的身上起不来,然后被刺激的不停颤抖,太痒了,发自内心的想笑,又想求饶。

  他断断续续道先生你你大人有大一句话被拆成了三段还没说完。

  沈虞河乍一松手,郁玉立刻蹦的跟兔子似的,离他八丈远。

  他缩在沙发上抱住自己,把脚心牢牢的挡住。顺便把抱枕拿过来挡在他和沈虞河的面前。

  不许靠近我。

  沈虞河慢悠悠: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郁玉机警的两个兔子耳朵都要竖起来,沈虞河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挡在两个人之间的抱枕。

  郁玉的兔子耳朵竖得更长,往后面使劲缩了缩。

  沈虞河又戳了一次。

  郁玉:我变卦了,离我远点。他赤脚站起来,往后面一跳,整个人挡在沙发的背后。

  沈虞河从茶几上面摸了个遥控器,遥控器表面设计的很复杂,各种不同的颜色闪在上面。

  沈虞河笑了笑。

  他在进门前对郁玉说的话,郁玉转头听过就忘。

  他盯着设计师亲自设计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沈虞河所有的想法都在里面一一地实践并且完成。

  包括他的掌控欲、无处安放的控制欲,或许还有一些懒得动弹的懒惰,也在这里巧妙的展示。

  郁玉不知道。

  沈虞河按下了遥控器的某个按钮。

  他离沙发远了一些,往旁边挪了挪。

  郁玉好不容易松了口气,他靠在沙发上,自己的脚心保住了,小肚鸡肠的沈虞河可真是可怕。

  紧接着他发现了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他所在的地面缓缓的翻转过来,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移动。

  齿轮转动的声音被纪录片的声音盖住,郁玉环抱着膝盖,和沈虞河来了个面对面,相隔的距离极近。

  郁玉:

  他做梦都没想到观影室还可以这么玩。

  沈虞河:还跑吗?

  先生,你作弊。郁玉悲愤。

  你也可以作弊。沈虞河道。

  这样两个人之间才有更多的趣味。而且他也想看看,郁玉可以用什么样的作弊方式。

  郁玉眨了眨眼睛,把唇瓣凑到沈虞河的脸颊,是这种作弊吗?

  然后是响亮的一声吧唧。

  郁玉使劲亲了沈虞河一大口。

  可以吗?够不够?不够再来。

  沈虞河:我说的作弊是这种作弊吗?

  郁玉的脑回路怎么总是和他的不一样呢,往往都在预料之外,但仔细一想好像又在意料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 ≦晚上出去玩了,抱歉,现在才更新。

  今天猛然间发现营养液已经过1000了,再来一个加更吧,大概2点左右,不要等了,先去睡觉吧宝。

  第三十六章

  眼皮渐渐的垂下,燥热平息,欲望消退。

  抱枕掉落在地,没有声音。

  郁玉窝在沙发里睡着了。

  手指蜷缩了一下,似乎是想触碰掉落在地毯上的抱枕,随即翻身过去,面朝里面,手臂枕在头下。

  沈虞河把沙发拼接到一起,两个沙发可以变成一张柔软的大床。

  他也困了。

  这里没有时间,墙壁上没有任何可以用来计时的工具。

  无所谓,明天他们谁都不需要早起。

  于是沈虞河在那张大床上躺下。

  郁玉遇到热源,下意识的往那个地方靠近。

  沈虞河犹豫了一下,把手轻轻放在郁玉的手上,两个手掌相覆盖。

  屏幕没有关,声音调到最低,他闭上眼睛,陷入这甜美的梦乡。

  放映室温暖,安心,像是他和郁玉秘密的巢穴。

  早上九点,徐虎虎在总裁办公室里怎么也等不到自己的老板。

  有一个会议即将开始。

  虽然是内部的会议,但也不能鸽。

  指针指向九点半,助理过来问他老板来了没有?

  徐秘,我们都准备好了。助理翻开文件,距离开会还有15分钟,老板准备好了吗?

  徐虎虎指了指空空的办公室。

  别说老板了,连老板的头发我都没见到一根。

  短信?助理问。

  没有人回复。徐虎虎道。

  电话?助理再问。

  打不通。徐虎虎皱眉。

  他们两个相互对视一眼,不对老板的安全感到担忧,老板的人身安全一直很有保障。

  他们此刻的想法重合:老板是不是又在消极怠工?

  此刻被无数人担忧恨铁不成钢的老板,缓慢睁开了眼睛。

  他刚刚做了一个梦,梦中的大体情景不记得,只有一个情节让他印象深刻,无数人簇拥着沈虞河,让他表演胸口碎大石,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纷纷为他鼓掌。

  然而被包围在中间的沈虞河,险些要被胸口的大石压的喘不过气。

  当他睁开眼意识清醒,好家伙,原来不是做梦。

  他被束缚的紧紧的。郁玉的头紧贴着他的胸口,然后腿压在他的身上,手臂也抱着沈虞河的腰。

  他这样如果想起来除非把郁玉喊醒。

  但是看郁玉这副睡的正香的样子,眼睛紧闭,灼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附近,弯起的嘴唇似乎在做一个美梦。

  沈虞河逐渐被感染,他缓慢的再次闭上眼睛,睡意正酣。

  算了算了,继续睡觉。

  这个回笼觉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床上只有沈虞河一个人,盖着一件薄薄的毛毯。

  沈虞河下床打开放映室的门,穿过通道,酒窖,再经过长长的旋转楼梯。

  经过吧台的时候,他闻到了一丝丝的属于食物的香气。

  钟表上的时间指向十一点,很快就要到12点准时报时。落地窗前大片大片的阳光洒下,云翳飘散,白云晃悠悠,像是沈虞河的心情。

  等他悄无声息地到厨房,郁玉背对着他,料理台上专门的智能电器正在一个一个报需要的材料名称,郁玉在冰箱里找出对应的材料。

  智能锅冰冷机械的女声:胡萝卜,500g。

  郁玉找出处理好的胡萝卜。

  黄瓜,一根。

  郁玉找到一根。

  菠菜,300g。

  郁玉找了一圈,没看见。

  算了,还是换一个其他的菜吧。他自言自语,把胡萝卜和黄瓜塞回去,这道菜好像不行。

  智能锅继续报需要的材料名称,甚至亮起了红色警报催促郁玉赶紧找材料开始做饭。

  右手边某个锅发出声音提示,郁玉连忙把冰箱关上去看那边的情况。

  幸好幸好他得意地看着自己熬出的粥,舀出一勺尝了尝味道,小声道,居然还不错,比之前强多了是熟的,有味道。

  话还没说完,肚子发出咕咕咕的声音。郁玉叹了口气,还是自己先吃点再做吧。

  人是铁,饭是钢。加上早饭,他都两顿没吃了。

  去够柜子里的餐具,郁玉突然从玻璃的反射上看见一双笑意盈盈的眼睛。

  那双眼睛似乎知道自己看见他了,他眨了一下,单眼比了一个Wink~

  沈虞河:郁玉同学,早上好。

  郁玉转身,他的正面带了一个很可爱的小熊围裙。

  错他比了一个沈虞河的同款Wink,眼中流露笑意,是中午好。

  Yes,sir。沈虞河斜靠推拉门旁,中午好,长官。

  对于他变来变去的称呼郁玉已经习惯习以为常。

  我醒来的时候阿姨刚来,我想尝试一下自己的厨艺,给她放了一个假。郁玉苦恼的把粥端出来冷着,现在看来可能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专业和业余当然不一样。沈虞河拉开冰箱,迅速的在里面找出自己需要的食物,阿姨都做了多少年的饭了。

  术业有专攻。郁玉赞同点头。

  但是当他看到沈虞河拿出几样蔬菜开始熟练的动作之后,他呆了一下,惊讶问:难不成你也是专业的?

  沈虞河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我?沈虞河回头,顺便把手里的料汁调味,当然不是,之前看过菜谱也学过一些,只会家常菜里面的简单做法。

  一个人独居,总要学一些生活小技能,以防万一将来可以用得上。沈虞河把菜洗干净,控干水分晾在一边。

  比我来说是专业。郁玉搅了搅碗里的粥,闻着香气没忍住喝了一口,好饿。

  不对,他这也挺专业的。

  煮粥专业。

  厨房什么工具都有,做一道菜用的时间不长。沈虞河不需要看菜谱,郁玉在旁边协助,很快弄出三菜一汤摆盘上桌。

  放在客厅的手机发出嗡鸣,郁玉发现是沈虞河的工作手机在响。

  屏幕亮起,来电显示的通话人是秘书。还有不少的未接来电和短信。

  郁玉突然想到,今天他是有假期的,但是对于沈虞河和绝大部分社畜来说,星期六根本不放假。

  所以先生昨天晚上理直气壮地道我不上班,居然是鸽了这位来电的秘书先生吗?

  郁玉拿着手机跑上楼敲门,先生,你的电话,徐秘书。

  沈虞河叹了口气,对自己如此有事业心的秘书表示敬畏:帮我接,告诉他今天我给自己放假,顺便年底给他加百分之五的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