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4)
  宁剑身体僵了僵,满脸不可置信的回想着自己方才说的话。

  看来他真是病了,病的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祁纵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宁剑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似乎是在做着什么剧烈的思想斗争。

  要说他以前的时候怎么没有见过宁剑如此好玩儿的一面呢?

  不过这也没准有可能他见过,只不过是在他犯病时候,就算真的见过他也什么都记不得了。

  越想祁纵越是觉得这种可能性越大,毕竟那个可以说得上是宁剑心魔的东西很明显与他之间熟稔的很,指不定这里面有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

  祁纵越看就越觉得开心,只可惜这开心还没有持续多久,宁剑那边就仿佛是已经挣扎完了,不仅如此,他的脸上还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只见宁剑当目光转移到了他的脸上,看了许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

  在出小极境的时候,你直接与我分开,不仅仅是因为归根究底,你是代我受过的原因吧?

  祁纵闻言脸色骤然冰冷下来,目光不善的看着宁剑,是啊,当然不可能是因为那个一听就很愚蠢的原因,我离开当然是因为恨你呀!

  祁纵脸色变得很快,若说之前对他有着探究之心时祁纵还是和颜悦色的模样,那么现在祁纵的表情就快要到把他砍掉吃掉的程度了。

  纵使有着心理准备,宁剑还是有些不太舒服。

  不过到现在为止宁剑也学会调节心情了。

  听着祁纵的话,宁剑非但没有反驳,还点了点头说道,我当然记得你恨我,这一点在小极境的时,你向我表白的那个时候我就已经记住了。

  尽管这句话宁剑并没有刻意强调表白那两个字,但联合其语境,不管怎么看,宁剑这都像是故意的啊!

  很显然,祁纵也是这么想的。

  宁剑,你到底说够了没有?!

  祁纵咬牙切齿的说道,双手紧握着却仿佛下一刻就抑制不住冲他动手的冲动一样。

  偏偏这次宁剑就不懂得见好就收,看着祁纵都已经生气了,还在那里火上浇油。

  但是宁剑看着祁纵生气的模样,表情之中多了一丝犹豫。

  但又很快就下定了决心,目光坚定得朝着祁纵,说道。

  我知道你现在不愿意见到我,可是我不会因此从你身边离开,就像这次的任千行一样,我不会再让你手上沾上这些人的血。

  你

  你听我说完。

  宁剑的语速加快了不少,只是我原本想的太天真,很显然我现在身上不稳定的因素太多,就算你放心,我也不放心自己就这么跟在你的身边,所以

  所以?

  听到这儿,祁纵心中隐隐的有了一个猜测。

  几乎和宁剑异口同声的开口道。

  你想就此自裁以死谢罪?

  要不你施法将我变成手掌般大小,日日带在身边可好?

  祁纵:!!!

  宁剑:

  祁纵听得直接瞪大了眼睛,半句话也没说出来,满脑子都是方才宁剑的那句话在刷屏。

  他可,真敢想啊

  作者有话要说: 详情见第九章

  预收文《朕,嬴政,打钱》戳开专栏可见求收藏!

  藏蓝星公元前238年,秦王政加冠亲政,亲政当天听了两个时辰的小情歌心里美得很,撸起袖子加油干,打算先宰了那个吕不韦,再砍了宫里那个假太监。

  一高兴喝多了点酒,起夜的时候被掉下来砖头砸了脑袋。

  再醒来时,眼前多了块透明板子。

  板子上面一排醒目大字:想成为最靓的崽儿征服星辰大海吗?参与直播互动赢大奖,你就是世界的王!

  星辰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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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此远方APTX4869超熊座直播系统里多了个奇葩主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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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独这位主播直播间画风不一样:

  没钱做战车了,打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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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朕抽到的江山,SSR!吸吸吸吸!陛下好欧啊~

  朕和朕的江山成亲了,份子钱!

  好的陛下,这是份子可恶!哪里来的小妖精啊

  第56章

  祁纵被宁剑的无耻震惊了。

  他原以为宁剑还是那个正直善良有骨气的宁剑, 但是很显然经过这万年的蹉跎,他也堕落了。

  堕落到要在他这个魔头身边当宠物的地步。

  一时间, 祁纵竟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毕竟这实在是太刺激了,着实有些让人招架不住。

  也不知道是他心魔还是宁剑自己的心思。

  对面宁剑的心情也有些复杂,他原以为祁纵经过了之前对他表白的事,纵然现在有些对他难以接受,也不至于想着他死吧?

  可是事实很明显, 至于。

  这个认知让宁剑心中有些受伤。

  若说在进入小极境前,宁剑和祁纵他们两个是不得不合作的状态,那么进入小极境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变了。

  又有祁纵给他的冷静时间, 宁剑其实早就在心中确认了一件事。

  他,好像对祁纵也有感觉。

  并非是那种馋他的身子的下贱的感觉,而是那种似乎只有看着他跟在他的身边才有着活着得感觉的感觉。

  说起来很不可思议, 就连宁剑自己也难以理解,可偏偏就是这样的心思。

  每每想到这个人, 心底就酥酥麻麻的, 同时还迫切的想要看到更多的与他相关的事情。

  宁剑也不确认祁纵戳中他的点在哪里,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现在看祁纵,不管哪里都是好的。

  越看越是欢喜。

  你这是病,得治。

  祁纵听着宁剑对自己内心的剖白, 饶是自己的精神都不太正常,他也觉得有些恐怖同时还莫名其妙。

  他对宁剑是一种控制不住的感觉,与其说宁剑是他爱慕的对象,倒不如说他是自己生命中已经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这一部分也可以是厌恶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可以清晰地看到宁剑身上好的地方, 也可以清晰地看到他身上不好的地方。

  只要他神智清醒,就不会被宁剑所迷惑。

  当然,不清醒时的状态另算。

  可宁剑就有些奇怪了。

  难不成,当初在第三重幻境的时候宁剑没有把话说明白,而是有所隐瞒?

  祁纵还记得宁剑将他当成是幻境中的人时和自己讲了许多前两重幻境的事情,只不过第一个世界的时候宁剑只是简单带过。

  最后重点阐述了一下宁剑自己对不起他祁纵的中心思想。

  没准这里面其实时还发生了什么不可描述但是被宁剑所隐瞒掉的事情?

  也不是不可能啊!

  祁纵看向宁剑的眼神中充满了衡量的意味,没记错的话,第一世他的身份是个渣男,总不至于是他渣了宁剑吧?

  宁剑竟然好这一口!!

  难怪自己之前在问道宗提出炉鼎一事他扭扭捏捏还想要答应!

  被宁无道打断之后他还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这是欲擒故纵吧?

  是的吧?

  肯定是!

  还有之前他的心魔想把自己永远囚禁起来。

  宁剑,原来,当真,是个变态!

  祁纵瞬间一下子就明白了为什么万俟正明会瞧着宁剑不顺眼,恐怕不仅仅是因为当初自己被关起来是,他的心魔用了宁剑的脸,还因为他其实看出来宁剑是个变态!

  万剑谷套路这么深的吗?

  我没有,我只是

  我不管你想说什么,但是我不答应。

  祁纵神色变化了许久,最后定格在了坚定之上。

  宁剑能控制他的疯病倒是不假,不论是因为问道令鉴还是因为宁剑这个人,祁纵本身自己就承认。

  包括祁纵他其实对宁剑有着变态的畸恋,他都承认。

  可让他和宁剑在一起,生活在一起,这不可能。

  经历了万年之久,祁纵对于自己家人的记忆已经很淡了,现在铭记在他记忆中的最深刻的事情,便是对那些当初关押着他的人的恨意。

  恨意最深的人,就是宁剑。

  他祁纵已经够惨了,哪怕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控制不住疯癫时候的自己。

  可他,不能对不起自己。

  这个世上,能对他好的人只有他自己了,所以,就算宁剑死,他彻底疯掉,他也不想对不起自己。

  你,不愿意给我一个补偿你的机会吗?

  宁剑脸色有些难堪,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对于祁纵的拒绝,他仿佛是被一只大手攥住的心脏,呼吸间都带着痛楚。

  补偿?祁纵勾了勾嘴角露出了一丝残忍的冷笑,从头至尾我都不需要你补偿我,难道你忘记了,当初我留你一命只不过是为了看你见你因为事情的真相而痛苦,只有这样才能让我这经受了万年痛苦的人都心得到慰藉。

  纵然你在这所有的的事情中是一个无辜的人,但是这也改变不了你对我的伤害,更想改变不了当初是你自己请镇压我的这一事实。

  过去的我没有立场去原谅你所做的事情,你亦不是我的敌人。

  现在的我不会去原谅你,给你所谓那补偿的机会就是对我自己的残忍。

  只要你是宁剑,你我之间怎么想也不会有可能。

  你现在的确很清醒。

  宁剑听完祁纵的话,沉默了片刻之后说道。

  这是他从禁阵中出来以后第一次见到如此冷静的祁纵。

  就像万年前那个和他并称问道双杰,处处争锋的祁纵。

  或许正如你所说的那样吧,只有你在我的身边我才会保持清醒,可是你知道一旦我保持清醒,我便越是不可能在你的身边。

  我们两个之间,本就是无解。

  好,我明白了。

  宁剑点了点头,我们之前的约定还作数吧?

  重现禁阵?

  不错,既然所有事情的根源都在那禁阵当中,或许只有真的当重现禁阵之后,我才知道我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而且,我想我已经知道师父他们在哪里了。

  在什么地方?

  屏障后,神魔之战的遗地。

  宁剑在说完这些之后就离开了,似乎是真的被祁纵的拒绝伤了心。

  走的时候也没有理睬万俟正明给予他的眼神控诉,甚至连自己的气运碎片都没有要,径直地越过周乘风他们以及四方城城主就离开了。

  然而在宁剑走之后,祁纵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

  宁剑杀了任千行。

  宁剑说是为了他杀了任千行。

  理由合情合理,再配合上他之前表白时的样子,挑不出一点毛病。

  但还是那句话,他杀的是任千行,没有经过任何审问的任千行。

  尽管任千行基本上已经不剩什么理智,也基本上不能够正常的交谈,但是有一点,他是任千尺的师弟,当初碰过问道令鉴的人。

  问道令鉴现如今在宁剑的身上。

  就是这么一个巧合,就让宁剑动手这一行为显得不那么纯粹了。

  啧!祁纵沉思时突然嗤笑一声,没想到啊!在了解我的竟然是宁剑的心魔,我竟被这三言两语给骗过去了。

  怪不得这个宁剑这么奇怪,也怪不得他能随时调动起自己的情绪,让他祁纵跟着他的节奏走。

  不,也不能说是心魔。

  更像是,一个披着宁剑这一个壳子的混合体。

  时晴时雨,一会儿对他喊打喊杀,一会儿对他爱慕已久。

  糅杂在一起宛若精分。

  混合体,一切都说的通了,是宁剑又不是宁剑。

  有着宁剑的思想,有着宁剑的反应,但是却未必是宁剑。

  之前所有的猜测全部都推翻了。

  宁剑在这个时候来,明显是有些心急了。

  为什么会心急?

  还是在进入小极境有出来之后。

  因为在小极境出现了不利于他的因素。

  祁纵一下子豁然明朗,突然注意到了一个自己已经遗忘了很久的细节。

  再他有疯病的时候,他隐约看到的身影,和自己对话的身影。

  还有那一块替他敲碎了禁阵的壳的玉简。

  原本他不敢确认,现在祁纵肯定,他那恐怕不是幻觉。

  当真有人在他犯病的时候和他说话。

  禁阵的内阵,还有一人。

  作者有话要说: 解释一下:

  宁剑混合体是个pua男,套路祁纵祁纵难道清醒跑了宁剑混合体急了过了继续套路祁纵猛然想起线索了

  避免误会解释下。

  真宁剑在祁纵身边,是个好的

  第57章

  那块儿玉简早在日前就化为了齑粉, 此前祁纵倒是觉得这些事情和这块玉简有关联,但却并没有将所有的心思放在这块玉简上。

  那着实是一块极为普通的玉简。

  但是祁纵忽略了一点。

  当年他进入禁阵的时候身无长物, 唯一的外来者就是奉命关押他的宁剑。

  也就是说这块东西最大的可能就是宁剑带进来的。

  一件随身携带了万年之久的东西,最后到他手中时竟然光洁如新,尽管是一块儿极为普通的空白玉简,在这些诸多的限定条件下也变得不普通了。

  要知道当初宁剑的剑鞘可是极品材料可在这万年的时间腐蚀当中也化为了朽木。

  可为何这块儿玉简却存在至今,没有化作一块顽石呢?

  难怪他当初看到宁剑的行仞时总觉得哪里有点违和感,他本以为这种感觉是对于宁剑这个人, 但是现在想来只不过是当时遇见他却没有及时想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