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零五章:孙子兵法
  自从之前谢家落败后。

  他每天都在苦研《孙子兵法》。

  为了这一天,他谋划了许多年。

  吴倩一脸欣喜:

  “叔叔,你安排谁了?”

  谢从从床上爬起来,阴恻恻一笑:

  “不用着急,等到合适的时机,她自然会提醒你的。”

  话落,吴倩松了一口气。

  在薛家多一个自己的人。

  她的路会走得更容易。

  “叔叔,这几天我就忍着,等秦七先动手。”

  “到那时,我再一次性扳倒她。”

  “嗯,记住,小不忍则乱大谋。”

  谢从叮嘱道。

  可他忘了。

  吴倩的性格,就是她最大的败笔。

  与此同时,一楼客厅。

  两人上楼后,薛父转身就遣散佣人,让她们回到各自的房间里。

  他压低声音,一脸凝重地问吴道长:

  “道长,我已经让犬子的小师姐住进来了,针对之前那件事,我还需要注意什么?”

  吴道长认真地打量着面前的薛父。

  男人额头泛黑,透着一股青色。

  是不祥之征兆。

  子女宫凹陷,带血刃之色。

  主子女有灾祸。

  他思索几秒,直接看向一旁的小道士:

  “小聪,你帮薛先生看看。”

  小道士长相稚嫩。

  看着只有十三四岁的模样。

  他的眼睛干净清澈,仿佛没被污染过的清泉。

  闻言,他一脸惶恐:

  “师傅,徒弟我说不敢。”

  他一直待在道观里。

  鲜少接触外面的世界。

  今天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么富丽堂皇的房子,他都惊呆了。

  眼前的男人,一看就是非富即贵。

  他若是说错了,岂不是丢师傅的脸面。

  薛父轻笑出声,安抚道:

  “你尽管说,我和你师傅相识多年,说错了,我也不会责备你。”

  吴道长鼓励地看着他:

  “你跟着我学了快五年了,应该也学到些本事了。”

  “你就把你看到的,都说出来就好。”

  闻言,小聪深吸一口气。

  他开始细细观察薛父的面相。

  这不看还好,这一看。

  他心猛地咯噔了一下。

  这位先生的面相也是极好。

  虽不及刚才那位小姐。

  可也是万里挑一的好面相。

  可是……

  他现在印堂发黑、霉运笼罩。

  乃大凶之兆。

  而子女宫萦绕着浓浓的黑气。

  主子女有血光之灾。

  小道士年纪小。

  他的表情管理远远没有吴道士好。

  薛父敏锐地捕捉到他眼里的恐慌,当下皱眉道:

  “小师傅,你是看出什么了?你这边尽管说。”

  小道士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道:

  “先生,你最近恐怕有一劫难,是大凶之兆。”

  “我如果没看错的话,你的子女宫也有问题,你的子女恐怕也有性命之忧。”

  顿了顿,他看着吴道长,弱弱道:

  “师傅,我没说错吧?”

  吴道长点点头。

  他对这个爱徒越发满意:

  “小聪啊,你比你的师兄师姐们都有天赋。”

  一般人。

  大概只能看出薛先生有劫难。

  子女宫的位置有血光之灾。

  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分辨出来的。

  薛父脸色凝重,他缓缓坐直身体:

  “道长,我近期的情况有这么严重?我、薛麟和薛麒都有性命之忧?”

  这些年。

  道长和他说的事,十件里有九件都应验了。

  因此,他一直很相信他。

  吴道长捋了捋胡子,语重心长道:

  “太细的事情,我不方便和你说。”

  “我介入你的因果,对你来说,不一定是好事。”

  “不过,先生请放心,你这一劫难,乃凶中藏吉之象,意思是哪怕此劫难再凶险,也会有人替你挡住。”

  “渡过此劫,先生往后一切顺遂。”

  吴道长说话时,小道长在一旁暗暗记了下来。

  原来。

  看出问题,还得去解决问题。

  他的水平,只能看出是大凶之兆,还看不出这是凶中藏吉之象。

  他和师傅的水平。

  差的不是一丁半点。

  薛父浓眉蹙成川字型,追问道:

  “道长,你现在说的这一劫难,和你好久之前和我说的那个劫难,是否是同一个?”

  “这个劫难,和之前的那件事有关吗?”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吴道长长叹一声,他说得很委婉:

  “这中间的变化很多,涉及了不止你这一代人的事情。”

  “我还是刚刚那句话,先生,你无须担心,一切都只会是虚惊一场。”

  “不过,你该经历的,还是要经历一次。”

  薛父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很信任吴道长。

  道长和别人不一样。

  他修为很高,不仅能帮来求卦的缘主排忧解惑,更能为他规划未来。

  而他也不是对谁都会出手帮忙。

  他会挑选缘主。

  薛父敛了敛眸,暗叹道:

  “道长,你刚刚说有人替我挡住劫难。”

  “难道是吴倩帮我挡住的?”

  吴道长捋了捋胡子。

  他思索几秒,意味深长道:

  “是麒少爷的小师姐,她会帮你。”

  话落,薛父终于松了一口气。

  小麒的小师姐。

  不就是吴倩吗?

  看来。

  这些日子他要刻意和吴倩处好关系。

  若真像吴道长所说,能逢凶化吉,这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谢谢道长,劳烦你专门来一趟。”

  “日后道观有我能帮忙的地方,你尽管说。”

  吴道长点头。

  他转过身,带着小道长踱步离开。

  走到门口时,吴道长停住脚步。

  他转过身,忍不住提醒道:

  “薛先生,切记,要保持内心的善意。”

  那才是救他的东西。

  薛父诧异几秒,微微颌头。

  “感谢道长。”

  与此同时。

  另一个别墅里。

  傅忠一整天都在盯着邮箱。

  他每隔十分钟,就跑到电脑面前刷新一次。

  然而。

  一天过去了,邮箱的收信箱依旧空荡荡的。

  半晌,他走到床边坐下,长叹一口气。

  门口处,妻子詹娴刚洗漱完。

  她身穿保守版型的睡衣。

  一张圆圆的脸保养得极好,一看就很有福气。

  举手投足之间,极其有教养。

  她走到傅忠身旁,疑惑道:

  “还没有收到消息?”

  傅忠摇头,他眼底的光一点点消逝:

  “没有。”

  詹娴皱眉,她轻拍他肩膀,劝道:

  “可能你发过去的文件,被当作垃圾消息处理了,你再发一份试试。”

  “我去试试。”

  傅忠点头。

  实在不行。

  他就想办法让墨琛帮忙联系发明药膏的人。

  毕竟。

  以墨琛的人脉,在京都查一个人,应该不难。

  与此同时,薛家别墅二楼。

  秦七缩在被窝里,悠哉悠哉。

  倏然,手机震动,弹出一个陌生邮箱。

  她指腹轻触屏幕,直接点开。

  “您好,我是众闲药厂的傅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