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追求权力
  大堂装修极其奢靡。

  满屋子的古董和古画,就连大门都是用金做的。

  整个大堂的布局,堪称金碧辉煌。

  和外面的土房子外壳简直天差地别。

  仿佛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令人心生畏惧的是。

  在大门入手边的墙上,画着一只张着獠牙的大老虎。

  那只老虎画得极其逼真,它正做着捕捉猎物的姿势,似乎要将进来的人都吞入虎口中。

  秦七皱眉,踱步往里走。

  大堂最深处,摆着一张老虎头木椅。

  老虎头是从老虎身上砍下来的。

  牙齿被重新刷过。

  毛发被细心打理过。

  在木椅左右两边,站着十个黑衣人。

  许一侧过身,倏然看到身后的屏幕,他惊讶道:

  “傅爷,秦小姐,你们看。”

  傅墨琛和秦七转过头。

  在黑衣人的正对面,有一个偌大的屏幕。

  大屏分成九个小屏幕。

  实时播放着进门处、走廊里、走廊尽头的所有监控画面。

  也就是说,他们刚刚一直被人监视着。

  秦七蹙眉,水眸闪过一抹烦躁。

  啪啪啪!

  倏然,一抹清脆的掌声响起。

  秦七侧过头,顺着声音看过去。

  大堂的左侧,隐藏着一道金灿灿的门。

  一个女人从里面踱步走了出来。

  女人身穿十厘米高跟鞋,金色长裙,露出的小腿又长又细,堪比超模。

  她一头金发­大­波‎­浪,五官精致。

  细看之下,有点像伍炎。

  不过。

  那双妖艳的水眸此时正泛着渗人的光。

  “两位还真是稀客啊。”

  女人一边鼓掌,一边撩起裙摆,直接坐到老虎椅上。

  她坐下的刹那,两旁的黑衣人齐齐跪下,双手作抱拳状:

  “参见首领。”

  女人挑眉,慵懒地拨了拨头发,一身的邪气外露。

  “都起来吧。”

  “是,首领。”

  黑衣人得到命令,齐齐起身。

  整齐有序。

  秦七看清女人脸的刹那,身上泛起一股寒气。

  齐烟?

  呵。

  还真是冤家路窄!

  傅墨琛察觉到她的异常,侧过头,浓眉微蹙:

  “小孩,你认识她?”

  秦七撇了撇嘴,小脸满是厌恶之色:

  “她是‘湮’组织的首领,齐烟,我的死对头。”

  这个女人跟疯子似的。

  为了前途,连自己的亲弟弟都能下毒手。

  疯子!

  和莫无垠有的一拼。

  傅墨琛眸色微暗。

  ‘湮’组织首领?

  上次听小孩说过,齐烟和‘曌’组织莫无垠私下交好。

  秦七冷冷看着她,她刚想说话,齐烟拿起桌上的遥控器,不知道按了什么。

  大屏幕上倏然传来一抹熟悉的声音。

  三人再次回头看。

  屏幕上,开始循环播放秦七三人闯走廊的视频。

  视频异常清晰。

  连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一阵阵屈辱感袭满全身。

  许一气愤骂道:

  “傅爷,她太过分了吧?把监控调出来循环播放,真把我们当猴子观看?”

  “好歹你在京都和临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啊。”

  傅墨琛抿唇,黑眸微暗

  “不急,先看看她想做什么。”

  笑到最后的人,才是赢家。

  齐烟接过管家递来的红茶,轻抿了一口。

  她微抬起头看着屏幕,开始阴阳怪气道:

  “秦七,好久不见,你这铁棍耍得不错啊。”

  “这姿势,都可以去卖艺了。”

  “我确实耍得不错。”

  秦七勾唇。

  纯当她夸奖了。

  她轻笑一声,倏然道:

  “以我现在的功夫,取走你另一个肾,简直是绰绰有余,你怕不怕?”

  话落,大堂里死一般的寂静。

  齐烟捏着杯子的手一紧,水眸浮起一抹浓浓的恨意。

  肾。

  一直是她这几年的禁忌。

  傅墨琛绯唇微扬,俊颜满是宠溺。

  他家小孩。

  拽得很呢。

  没事。

  有他兜着。

  许一瞪大双眼,怔怔地看着秦七。

  什么情况?

  秦小姐这话的意思,是她之前取过齐烟的肾?

  靠!

  什么爆炸性消息!

  秦小姐野得很啊。

  齐烟把水杯放在面前的桌子上,红唇阴狠勾起。

  她声音阴恻恻,听着无比渗人。

  “秦七,在我的地盘,你还敢提以前的事?”

  秦七耸耸肩,她随意往一旁的椅子上一坐。

  黑衣人惊悚地看着秦七,仿佛看一个怪物。

  ‘湮’组织刑法规定。

  没有首领的允许,不能轻易入座。

  否则,按刑法第十条处罚。

  秦七盯着齐烟,那张精致的小脸写着‘无所谓’三字:

  “出丑的又不是我,我怎么不敢提?”

  顿了顿,她歪着头,倏然冷笑道:

  “还是,你担心我把你当年做的事都说出去?”

  伍炎。

  齐烟的亲弟弟。

  当年,伍炎拒绝国外‘乾坤’组织主上女儿的示爱。

  后来,伍炎就遭到他们的疯狂报复。

  而齐烟为了讨好大佬,居然狠心向伍炎下黑手,想带着伍炎的头颅去见老大。

  倘若当年她不在场,伍炎早没了。

  齐烟讥笑两声,她满脸的淡然:

  “所谓的血缘关系,不过是世俗的枷锁罢了。”

  人生在世,不过短短几万天。

  她只想追求至高无上的权力。

  权力。

  是她的一切!

  秦七秀眉微蹙:

  “……”

  这个疯子。

  难怪,坏人从来都不会抑郁。

  齐烟再次轻抿了一口红茶,她冷冷看着秦七:

  “说吧,你这次来灵隐村,目的是什么?”

  秦七淡淡瞥了她一眼。

  明知故问!

  她眨了眨眼,不耐道:

  “血灵。”

  齐烟冷笑一声。

  笑声在寂静的大堂里,异常诡异刺耳:

  “血灵?这是什么?我没听过这东西。”

  秦七冷眼打量她,没理会她的装疯卖傻:

  “京都研究所,我实验室培养的血灵幼苗,是不是你派人摧毁的?”

  齐烟眼底闪过一抹异色。

  她摩挲着茶杯,轻笑两声:

  “你还挺聪明。”

  秦七冷冷睥睨着她,眼底氤氲一抹从未有过的寒意。

  “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别人破坏我的实验?”

  培养血灵。

  是她这几年来的心愿。

  她。

  该打。

  许一眨了眨眼,微微瑟缩一下。

  惊悚。

  他从没见过秦小姐如此生气。

  齐烟摩挲茶杯的手一顿,似笑非笑道:

  “那又如何?我已经达到我的目的了,你的心血也被我破坏得一干二净了。”

  “底下的人给我发他们破坏血灵的照片时,我心里那个舒服啊。”

  “恐怕你当时知道消息,气得不轻吧?”

  秦七垂着的手暗暗握紧成拳,目光如炬:

  “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齐烟眸光一紧:

  “……”

  她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