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冷冰冰的大佬要把命给我 第5节
  黄纸已经裁剪好了,朱砂也用烈酒调配好了。

  戚溪想试试笔,于是就悬臂随便画了画。

  宋丰也当她是随便在纸上画两笔,试试朱砂的成色什么的。

  谁知,这姑娘笔走龙蛇,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宋丰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了,居然看到那纸上突然出现一道荧光,眨眼的功夫,荧光又不见了,留下朱砂符篆。

  戚溪觉得这画符还挺好玩的,便一口气画了十七八张。

  把那几张平安符全都折成了‌‌黄­‎色‌的小三角,递了一个给宋丰。

  最近别走工地附近,把这平安府随身带着。

  待戚溪离开之后。

  一旁的小伙计才忍不住开口道:宋叔,你还真把这小丫头的鬼画符放口袋里啊?我看她就是骗你玩,那个词叫什么来着?神棍!对神棍!那姑娘就是一漂亮的小神棍!

  宋丰也觉得那小姑娘几分钟的功夫画出十来张灵符,有些不靠谱。

  但这符纸也不占地方,放在身上也无妨。

  谁知道晚上回家的时候,就差点出了事。

  他本来回家的路上是不会经过工地的,可今天常走的那条路封了路,他便绕了条小路。

  第9章 大概就是­美‌­­人‌计加苦肉计吧

  宋丰走到一半才想起今天白天那小姑娘的话,可小路狭窄,想要往后倒车已经迟了。

  只能继续往前开。

  开了没几步路,只听咚地一声,一块巨大的水泥板,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车头上,只差一点,就砸到了他。

  宋丰两腿发软地从车里爬出来,贴着大腿的裤子口袋微微发烫,他伸手一摸,哪还有什么灵符,只有一手的灰烬。

  什么漂亮的小神棍!

  分明就是个深藏不露的大师!

  戚溪回到家中,便隐约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大对劲。

  怎么说呢?

  就好像感觉身体被掏空了。

  在把灵力注入了古玉净化掉古玉上的煞气之后,人直接昏睡了过去。

  戚溪这才明白过来,她这身子骨太弱了。

  过度的去使用天眼和灵力,身体就会被掏空。

  需要吸收新的灵气,才能恢复身体的正常运作。

  如今这天地之间灵气枯竭,导致她这身子恢复的很慢。

  可戚溪心里记挂着妈妈的事。

  第二天,还是强撑着,打起精神出了门。

  她想先帮妈妈重新换一个疗养院,心中已经有了最佳选择,那就是陆氏旗下的私人疗养院。

  那里不管是条件设施还是安全保障都是整个帝都最好的。

  只是那地方规格极高,并不是花钱就能进去的。

  戚溪打算先去咨询咨询。

  只是她好像高估了自己这娇气的小身板了。

  刚下车走了没两步,就双眼发黑地瘫软在了疗养院的正门口。

  随之一声急刹车的声音,一辆低调的黑车在离戚溪不到五米外停了下来。

  戚溪抬起小脸,看了过去,歪着脑袋想了会儿,那一串车牌怎么这么熟悉呢?

  可她这会儿身体虚,脑子也不太清醒。

  车子的驾驶位上,隔着玻璃,陆东只是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小姑娘。

  毕竟长成这样的小姑娘也不多见。

  三爷,是前天晚上那个小姑娘。

  陆司深抬了下视线,轻眯起眼:嗯?

  陆东以为他可能是忘了,毕竟他们家三爷不重要的人和事都懒得去记。

  又解释了一句:就是那个教属下开车的,说您真是个大好人的那位。

  陆司深又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所以呢?你还想她教你开个车?

  陆东:

  属下只是好奇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正巧躺在了咱们的车前面。

  其实也不怪他多想,主要是后座这位大佬的身份摆在这,想要接近他的女人太多了。

  什么手段都不稀奇。

  这小姑娘用的大概就是­美‌­­人‌计加苦肉计吧!

  戚溪到底是没想起来那车牌来,蹲在地上缓了一会儿,又自己爬了起来。

  陆东就瞧见刚刚那试图碰瓷他们的小姑娘,头也不回地从他们的车子前面走了过去。

  这又是什么招数?

  欲擒故纵吗?

  陆司深撑着胳膊,隔着车窗,也瞧见了那走路摇摇晃晃的小身影。

  女孩穿着简单的牛仔裤和白t恤,勾勒出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身形单薄又纤细,绑在脑后的马尾有些松散,有几缕碎发拂过脸颊,好似随时就能再次摔倒。

  打个电话给陆中,问他这两天都查到了什么。

  第10章 遇到坏人了可怎么办呢?

  是。

  陆东迅速拨通了陆中的电话,开口说了两句之后,就把电话递给了后座的陆司深。

  陆司深接过黑色的定制手机,半靠着,狭长的眼轻眯,盯着那外头的小姑娘。

  嗯?说

  戚溪晕晕乎乎的往前走着,脚下好似踩了两团棉花,轻飘飘的。

  她想找个地方,缓一缓的。

  可刚走了没几步,就被人抓住了手腕。

  姑娘,我看你好像身体不太舒服?我车子就在那边,要不先去我的车上喝口水,歇一歇?

  戚溪不喜欢和陌生人有太多的身体上的接触。

  这男人身上的香水味,让她想起了上一世一段不太好的记忆。

  不用。

  戚溪想要抽回胳膊,却发现,男人没有松手的意思,手上的力道还重了几分,这是想要把她直接拉走的节奏啊。

  别闹脾气,乖,哥哥带你回家。男人言语之间开始了对她的调戏。

  戚溪扯了扯唇,看来自己这是出门遇畜生了。

  正在心底盘算着,要怎么教这位好好地做个人。

  就听到了那道熟悉的嗓音,凉薄的好似没有一点温度:小朋友,没家长陪着,自己一个出来玩,遇到坏人了可怎么办呢?

  戚溪仿佛瞬间来了精神。

  本来蔫了似的小脑袋,一下子就抬了起来。

  那双澄澈漂亮的杏眼,发着光似的漂亮。

  三爷!

  陆司深阴冷的视线,落在那纤细的小胳膊上,准确的说,是那只攥着小姑娘纤细手腕的脏手上。

  眉眼间攒动着薄薄的戾气。

  抬起胳膊,捏着那只手,一折,只听骨头咔嚓一声,紧接着就是一阵凄厉的惨叫声。

  戚溪身子虚,反应也比往常要慢上一些。

  这会儿才彻底回过神来。

  三爷,好巧啊!你怎么也来这里了?

  陆司深视线依旧落在她的手腕上,停顿了两三秒,才取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她的手腕。

  这里是疗养院,不是医院。

  戚溪乖巧的嗯了声,小脸上的笑容别提有多甜了:我知道啊!这里是疗养院嘛。

  陆司深又道:你有病,就该去医院。

  戚溪甜甜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她哪里有病了。

  好吧,她确实看着一副病恹恹的样子,所以,她不怪他。

  我就是

  低血糖吧!戚小姐这症状看着像是低血糖。

  陆东刚把那惨叫着的男人按住,就听到他家三爷过分直男的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