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薛彩萱犹豫
  薛彩萱犹豫

  老皇帝表情有一刻变得阴沉,“朕,知道了,你受委屈了。”

  捏了捏和亲公主年轻的脸,可惜她只是个外族女,生出的儿子不能登上帝位。

  等那女人生下孩子,就给孩子重新找一个娘。

  和亲公主低下头,得意地笑了笑。

  抬起头来可怜巴巴地看着老皇帝,“今晚能不能来陪我。”

  老皇帝哈哈大笑,“嗯。”

  等老皇帝一走,和亲公主呸了一口,让人打水沐浴,嫌脏!

  宫女帮和亲公主擦背,“陛下,现在已经厌弃了那个女人,公主,你的好日子就要到了。”

  和亲公主:“别高兴得太早,她肚子里还有太子。”

  宫女撇了撇嘴,太子?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谁都知道是假,都在装。

  和亲公主回头看着宫女,“二皇子送消息来了吗?”

  宫女低头回答:“没有。”

  按照之前的约定没有消息就按兵不动,不过和亲公主有些等不及了。

  想看着跋扈的宠妃倒霉,按耐住急切的心情。

  ……

  萧慎谨又在昊玉轩弄了个民间的街市,带着田韵韵一路吃吃吃。

  将纨绔子弟的样子的精髓都学到了。

  来福小跑着进来,凑到萧慎谨耳边,“陛下来了!”

  萧慎谨:“嗯,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来福点点头,退了下去。

  原本站住不动的摊主又吆喝了起来,宫女太监则游走在摊子前。

  老皇帝一进来就看到这副画面。

  来福震惊地看着老皇帝,“皇。”

  老皇帝制止他的话,背着手走了过去。

  一个摊子一个摊子地走了过去。

  摊主看到他身上的衣服,吓得说不出话来。

  老皇帝:“来一碗尝尝。”

  坐了下来,等着。

  萧慎谨装作才看到老皇帝,紧张的跑了过来,局促地站着,“父皇!”

  老皇帝:“坐吧!”

  萧慎谨在桌边坐下来,“父皇,我只是偶尔想念宫外才让把他们叫来。”

  老皇帝心想,昊玉轩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禀告给我了。

  一碗鲜美的馄饨放在老皇帝面前,没有御膳精致却别有一番风味。

  老皇帝吃了一口,很满意,“无伤大雅。”

  一碗馄饨下肚,觉得意犹未尽。

  萧慎谨:“父皇,前面还有好吃的。”

  父子俩一家一家的尝了过去,就像是普通人家的父子俩。

  老皇帝心里有些感慨,唯一能为他分担的只有老二一个。

  拍了拍他的肩膀,“想出宫了,随时出去。”

  萧慎谨:“是,多谢父皇!”

  老皇帝摆摆手,“走了,别送了!”

  带着侍卫一下子走光了。

  昊玉轩中的宫人和摊主都看着萧慎谨。

  萧慎谨:“好了,下去歇一歇。”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下去领赏各自回自己的住处。

  田韵韵端着一碗汤过来,“健胃消食的。”

  萧慎谨尝了一口,有些嫌弃,“有些酸!”

  田韵韵:“加了酸梅和山楂!”

  天天在宫里演,吃得都积食了。

  萧慎谨嘴里有些回甘,又喝了一口,觉得越喝越好喝。

  田韵韵端着一杯白开水,“景王殿下,快回来了吧!”

  萧慎谨放下碗:“嗯,下次把这个倒在茶杯里。”

  田韵韵:“好。”

  景王回来,藩王也差不多到金都了。

  到时候是一场好戏。

  田韵韵想的是怎么把老皇帝的真面目揭穿,趁着景王还有藩王等人都在是个好机会。

  萧慎谨忽然问了一句:“还继续捧吗?”

  田韵韵:“继续,陛下和宠妃之间已经产生隔阂了。”

  一大早上就有宫人来禀告,老皇帝昨晚睡在和亲公主屋里的。

  让人免了她的罚,让小厨房单独给和亲公主做了早膳和午膳。

  晚膳是三个人一起吃的,至于精彩程度,紫宸殿里的宫人迫不及待跑来领赏了。

  两人女人在老皇帝面前喊肚子疼。

  老皇帝觉得烦了,自己回屋里服了丹药睡下了。

  ……

  田韵韵忽然想起唐柒白他娘的锦囊。

  虚拟空间内的主神大人笑了,“宿主,终于想起来了。”

  田韵韵无声询问系统:“是不是有什么奖励没有兑现?”

  她的枕头边,忽然出现一封血书和一个锦囊。

  锦囊年代久远,锦缎绣花布料泛黄。

  田韵韵披了件衣裳起床,点了灯坐在桌边打开了锦囊。

  看完了锦囊,打开一封血书。

  那是用一块中衣布料写下来的。

  血迹随着时间的流逝,上面的字已经褪色了。

  自称是璇玑公主的咸王妃,把老皇帝的罪证都说了出来。

  谋害先皇,篡位。

  联合先皇后太后,还有薛家张家,篡改圣旨扣住军饷,让咸王受困敌军,没有增援队伍,没有粮草,最终被耗死。

  狗皇帝杀光了所有兄弟,用唐柒白的性命要挟,让璇玑公主自尽。

  登基后,往咸王身上泼脏水。

  不过,锦囊当中璇玑公主让唐柒白不要复仇,她说,此生再不入帝王家。

  她希望景王能平平淡淡的过完一生。

  田韵韵把血书叠好,锦囊中的信塞回去,把血书和锦囊都装进小匣子里,上锁。

  先皇后已逝,娘家人也都死的死流放的流放,剩下的一些后辈多半也不知道狗皇帝做的事。

  要不然狗皇帝不会让他们活着。

  太后,一直念佛吃斋,不知道夜深人静想起,咸王和冤死的八万大军会不会做噩梦?

  张家也倒台了,至于张侍郎有没有留下后手就不知道了。

  不过这么久没有爆出来,八成就算是有,他没有机会交给其他人。

  最后,还有薛家。

  田韵韵忽然想到了薛彩萱。

  家族和景王之间她怎么选?

  田韵韵觉得可以从太后和薛家入手调查狗皇帝犯下的错事。

  她写了一封信,喊了一声:“白狼。”

  忽然想起了白狼八成寄了,有些可惜。

  她把信放下,打算明天托来福送出宫去。

  至于信上的内容也一并告诉萧慎谨。

  翌日,田韵韵醒来,忽然发现桌上的信不见了。

  门窗都关得好好的,田韵韵心想是系统来过,帮忙把信送走了吧!

  让薛彩萱进宫或者出宫去见她。

  田韵韵选择出宫,她感觉薛彩萱对萧慎谨总是刻意躲着。

  大概担心薛家把主意打到二皇子头上。

  萧慎谨一早就去处理一些朝政了,田韵韵和来福说了要出宫的事。

  来福立即让人准备一些滋补的药材,说是带回去给田夫子补补身子。

  田韵韵也没有客气,说是带一些宫外的东西给福公公尝尝鲜。

  备了马车安排侍卫,将一切都准备得妥妥当当的。

  田韵韵再次道了谢,出宫去了。

  在宫门口看到了喳喳。

  喳喳迎了上来,笑着说道:“老爷在家里等着姑娘。”

  到了田府门口,远远的看到田夫子站在大门口张望。

  看到宫里标志的马车过来,上前走了几步,“韵韵!”

  田韵韵从马车上下来,“爹,你怎么不在屋里等?在外边太晒了。”

  田夫子呵呵笑,“不妨事,快进去吧!”

  早已张罗好了饭菜,­​‌父​‌‎女​‎‌俩好不容易坐在一起吃了一顿饭。

  画面看起来温馨。

  田夫子也没有问田韵韵在宫里做什么?

  每次回来都带许多东西。

  反而觉得女儿进宫之后,长胖了一些,皮肤也白皙细腻了一些。

  田夫子:“韵韵,在宫里还好吧!”

  田韵韵:“还行!等二皇子迁出宫来,就快要出宫了。”

  田夫子:“好好好,吃菜!今晚不回宫了?”

  田韵韵:“嗯,爹我吃完饭出门一趟。”

  田夫子点点头又嘱咐了几句,吃完饭回去书院了。

  大概猜到田韵韵出宫是有什么事要办。

  出宫的时候,就给薛彩萱递了消息。

  薛彩萱的丫鬟过来,说是晚一点在珍稀阁见面。

  具体的时间没说,田韵韵吃完饭带着礼物就出门了。

  走到珍稀阁门口,店小二一眼就出田韵韵来。

  迎上来,“田姑娘,楼上请。”

  喳喳小声询问:“是薛姑娘吗?”

  店小二:“正是,让我在门口等姑娘,来了就立刻请上去。”

  田韵韵和喳喳跟着店小二上了楼。

  一个眼生的丫鬟站在门口。

  看到主仆俩上来,急忙上前来说道:“田姑娘,我家姑娘等候多时了。”

  门开了,薛彩萱站在门口笑着说道:“都进来吧!”

  进了屋里,关上了门,薛彩萱的丫鬟和喳喳在外间守着。

  田韵韵和薛彩萱在里间,坐着说话。

  桌上摆了些茶水点心,还有些瓜果。

  两人吃着东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就像是平日里闲来无事闲话家常。

  田韵韵回头看了一眼,看丫鬟没有看她们。

  从袖子里抽出一封信,飞快塞到薛彩萱手中。

  薛彩萱点点头,把信收起来,“田妹妹,你喝茶!”

  田韵韵笑着揶揄道:“薛姐姐,我已经喝了三杯了,还是吃点瓜子吧!”

  薛彩萱捂着嘴笑,“还不是见到你太高兴了。”

  她打量了田韵韵一会儿,“我怎么觉得你长开了一些?”

  田韵韵:“大概宫里的伙食好吧!”

  薛彩萱噗嗤一笑,“亏你心宽。”

  田韵韵大声说:“薛姐姐,今晚去我家用饭吧!”

  薛彩萱:“好啊!我最近正闲得发慌,想四处走走,那就不客气了。”

  两人天黑才回到田府。

  喳喳先一步回来,让厨娘帮忙准备了饭菜。

  都是些家常菜,摆了一桌。

  田夫子吃了几口,就回屋休息了。

  留下田韵韵和薛彩萱说话。

  喳喳带着丫鬟去院子里消消食。

  薛彩萱把信拿出来看了,她飞快抬头看了一眼田韵韵。

  她张了张嘴,低着头左右为难的样子。

  田韵韵抓着她的手,“薛姐姐,这件事你不用这么快答复,等景王回来你亲自和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