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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的确应该是她去找夏星沉对戏,是她实在没办法跟夏星沉演母女,这才没有针对这件事情私下去找夏星沉的。

  不过现在这扛伤害的事情,还是交给秦霂吧……

  另一边的秦霂好脾气地听着叶舒蔓唠叨,面上没有一点不满,还扭头给了夏星沉一个安慰的目光,让夏星沉不要有情绪。

  叶舒蔓见状,火气“嗖”的一下就上去了,连带着还有点被秀恩爱的恼怒,顺手把身侧助理捧着的剧本抽回来,卷起来指向秦霂的方向,抖着剧本咬牙道:“我说你们两个,平时少卿卿我我的,把感觉给我摸清楚行不行?我告诉你们啊,拍那场春梦的时候如果感觉不对,那全体就都不用回去睡觉了!”

  秦霂耳尖这下暖了起来,也不敢再给夏星沉什么安慰了,微垂眸应道:“叶导放心,后面我不会再疏忽了。”

  两个人都给了台阶下,尤其秦霂还是迁就的姿态,叶舒蔓的气这回是彻底毫无踪影。

  她没好气地瞥了两个人一眼,无奈地把剧本“啪”地一下拍到助理手上:“回酒店睡觉,明天再拍。”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片场,工作人员们也开始收拾着片场里的道具。

  宁景笙终于放了心,踱步到秦霂身边,一边给夏星沉使眼色,一边用熟稔的口吻对秦霂道:“秦老板,那星沉就交给你了?你也看了我刚才的表现,我问题不大,主要是星沉状态偏了点。我跟她真对不了这个东西,会笑场的,只能正式拍摄的时候维持状态。”

  秦霂又好笑又有些无奈,只得噙了丝笑意,点头道:“行,都交给我,回酒店吧。”

  宁景笙跟夏星沉眨了眨眼,卖了个萌就扬长而去。

  夏星沉从刚才秦霂过来起,除了礼貌地跟叶舒蔓对了几次目光,其余都在凝视着秦霂。

  看她因为担心而来到自己身边,看她应下叶舒蔓怒气下的责难,也看她在承受责难时,还能够给自己恰到好处的安慰。

  她内心柔软,话也比寻常温和:“阿霂,你在担心我会跟叶导吵起来么?”

  秦霂先是摇头,又点了点头,之后被自己的反应逗笑,“以你的性格,吵起来的几率不大。我是担心你如果直接无视叶导,那她可能会更生气,她工作的时候脾气是不太好,吃软不吃硬的。所以我才暗示你稍微给她个台阶下,这样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夏星沉这个高冷的性子,吵起来是不可能的,只会无视叶舒蔓,让叶舒蔓的话左耳进右耳出。

  然而倘若真的如此,叶舒蔓就会更加生气,本来只是一件小事,很容易就上升到了剧组内部冲突。

  “那倒是委屈你,被叶导教训了。”夏星沉眉眼微弯,秦霂话中那些流路出的了解,让她心生的欢喜更暖了几分。

  “哪有什么委屈的?”秦霂轻声笑,神色忽然认真了些,眼中似有一抹探究的色彩,“就像你提醒我尽量不要跟韩启明接近一样,我担心你也是应该的。”

  这两件事哪有什么必然的关联?唯一堪堪能够扯上的相同点,也只是她们相互关心。

  夏星沉的心重重一跳,仔细地分辨着秦霂的意图。

  片场里工作人员发出的细碎杂声环绕着她们,她的脑海里却被秦霂这句话满满占据。

  秦霂这句话是有什么暗示么?她是终于起了疑心,还是无心之说?

  “是一样,但又不太一样。”夏星沉翘了翘唇角,目光柔和而又不闪躲地迎上秦霂的视线。

  两个人静静地四目相对,少顷后,秦霂耳尖染上樱色,心跳的速度猝不及防地加快。

  她不得不把自己那个猜测重新搬了出来,她想不到别的理由。

  如果不是夏星沉自己愿意,那么有什么理由能够让她屡次三番越界?

  她真的,想要试一试了么?

  秦霂忍住这些怀疑,把想要一吐为快的话憋进心里,轻咬了一下唇,低声道:“我们回酒店吧,还要帮你找感觉。”

  夏星沉也不急着要秦霂很快就能反应过来,她微微一笑,顺从道:“好,回去吧。”

  回到酒店,两个人先后洗过澡,秦霂针对夏星沉几次被叶舒蔓喊停的原因,给夏星沉做了详细分解。

  夏星沉今晚这场戏的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她把自身的气势收敛了些,但在这场戏里仍是有些不足,就是稍显得冷静了。

  这也是叶舒蔓几次喊停的原因。

  白清和那比同龄人更沉稳的性子正是由于家庭的不重视,换个角度来说,不管带来的影响如何,家庭在白清和生命中占据了极重的位置。

  在这样一个跟家庭冲突的戏份里,夏星沉虽然演出了不忿之下的种种细微末节,可程度还远远不够。

  秦霂将这些隐藏在角色背后的心路一一为夏星沉分辨仔细,甚至明确地告诉她,怎样的程度才算得上合适。夏星沉对角色的理解和演技都让她极为放心,一番解说之后,她对这场戏的掌握已然比原先要好上许多。

  第二天到了片场,秦霂面带微笑,对忧心忡忡的叶舒蔓点了点头。

  叶舒蔓这才放松了些,心想这两口子果然私底下交流一下更有效率,不管是不是对手戏都管用。

  “a!”

  叶舒蔓喊了开始,一手握着卷起的剧本,双手环胸地盯着机器。

  镜头里,白清和领着赵子墨进家门,白母本来想要讥讽女儿的嘴型顿了下来,眼神里都是对女儿身后那眉目间染着一层痞气的男人的微惊与好奇。

  虽有客人到来,白母也只是略微收敛了对女儿的尖锐态度:“你这是带的谁回来了?”

  白清和想也不想地回答:“我男朋友,赵子墨。”

  白母的双眸一瞬间睁大,甚至抬起手来指向了女儿身后的男人,手指因为震惊而抖动了好几下:“你再给我说一遍?这是谁?”

  白清和刚要开口,身后的赵子墨就嬉皮笑脸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制止,“我是她男朋友。哎伯母,您这手指也未免伸得太直了,就不怕折了啊?”

  他话语看似打趣,实则充满了痞里痞气的威胁。

  “你……你!”白母涨红了脸,指着他的手指抖得更厉害了,“白清和,你看看你领回家的是什么东西!我白家的脸都给你丢尽了!”

  她气得胸口起伏不定,一双恼怒极了的双眼带着经年累月积累下来的轻蔑。

  “丢脸?”白清和冷哼一声,嘴角浅浅上扬却显出几分阴凉,“你什么时候觉得我给你白家长脸过?不管我做了多少,对你来说从来都不如别人。既然如此,那你有什么脸面来管我喜欢谁?”

  她的话音带着轻微的颤抖,这是她头一次对母亲这样决绝。

  她忍了这么多年,多少次明嘲暗讽,她都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