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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在外貌上更具冲击力。

  诺曼心情很好地转弄着笔记本,约莫过了几分钟,才迈开脚步。

  管家不安地问道:“您要出去吗。”

  “嗯。”诺曼笑了笑,邪气更重,“既然跑了,自然要把她抓回来啊。”

  于是,疯狂跑路五分钟的萧时被诺曼一分钟抓回来了。

  当晚,诺曼庄园传来阵阵凄惨的喊叫。

  萧时不仅挨了打,还被诺曼削了。

  削秃了。

  萧时,秃了。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其实我没看过轻啦,待会瞅瞅去。

  最近好累,打游戏太累了(危机合约真好玩,嘻嘻嘻)

  21日晚上见(火热飞吻)感谢在2020-03-17 19:24:26~2020-03-19 20:29:4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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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章

  佩德拉在天色未明时醒了过来, 她没在索雷宿舍,而是在诺曼庄园内, 哈德就在旁边。

  听到哈德说萧时被诺曼打了一顿的事, 佩德拉惊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

  要知道上校很少亲自出手,但只要出手, 分分钟钟让人爆头。

  佩德拉回忆起萧时的音容笑貌,悲从心中来, 两眼落泪, 猜测对方怕是凶多吉少。她不敢光明正大的从大厅走, 只能爬墙来到萧时的窗外。

  此时, 萧时正趴在床上, 睡不着, 生无可恋地仰着光秃秃的咸鱼头。

  扒着窗户边的佩德拉一愣, 下意识喊道:“菲拉?”

  萧时面无表情地转过脸。

  佩德拉从对方的眼神中感受到了杀气,咽了口吐沫, 声线抖得厉害:“萧时?!你、你……怎么秃了啊?”

  万万没想到,对方没爆头,而是秃头。

  佩德拉一屁股坐在窗台上:“你是被上校打秃了?”

  萧时:你上校怕不是剃头刀精,还能把人打秃。

  侧过身,萧时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道:“这是被她剃秃的。”

  诺曼把她逮回来后,就把那本该死的狗屁《萧时的观察日记》往她面前一扔,让她念。刚开始她以为这是哪个暗恋的小男生写的告白日记,后来才发现居然是本死亡的日记。

  其中诺曼的出场率比她这个主人公还高, 后面跟的都是萧时暗搓搓在背地里讲的坏话。

  在萧时胆战心惊地念完日记后,诺曼偏偏还问了一句:“你怎么想的?”

  萧时偏偏还答了一句:“简直和我想的一模一样。”

  然后,她就秃了。

  佩德拉听到这缓缓地打出一个:?

  她迷茫地挠挠头发,突然发觉萧时说话声音哪里漏气,定睛一瞧,才发现对方两颗门牙断了半截。

  佩德拉:“…那你这牙是被上校打的?”

  萧时郁闷地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瓮瓮的:“是我跳楼摔的。”

  “啊,昨天的事哈德告诉我了。”佩德拉感动地双手卡住萧时又圆又亮的光头,撸狗似的使劲撸了撸,“你是为了救我,才从楼上跳下去的吧。”

  萧时眼角随着对方的动作上反复下拉长,不由脑门蹦青肋,直接踹过去,差点一脚把佩德拉踹下楼。

  “不过昨天那两个人究竟怎么回事?”佩德拉及时松手,揉着被踢到地方,摆出沉思的姿势,“上来就冲我嚷嚷什么‘你是灰羽国的陛下’,要现在骗子都走这么高端的路线了吗。”

  “不是,他们应该是灰羽国的人。”眼看佩德拉张嘴要细问,萧时立即接上一句话,“这件事我们俩就不要管了,公爵会处理。话说回来,你这个点爬我窗户干嘛?”

  佩德拉见状,忍住好奇,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听说你被上校打了,想着得见你最后一面。”

  这个“最后一面”让萧时感到惊恐。

  佩德拉一手摩挲着下巴,绕着萧时走了几圈,疑惑道:“但你瞧着也没受伤啊,上校究竟打你哪了?”

  萧时耳朵一红,吞吞吐吐地吐出两字。

  佩德拉听不清,凑过去问:“啥?你说啥?”

  萧时揪着被单,脑门颜色和蒸熟的螃蟹有得一拼:“屁……”

  佩德拉凑得更近:“啥?”

  萧时无法抵抗真理之石的力量,干脆破罐子破摔,红着脸吼道:“屁股!老子被打屁股了!”

  回到昨晚――

  起初,诺曼只是坐在沙发上,双手环在胸前,笑意吟吟地看着失去灵魂的萧时。

  也不知道女人今天抽了哪门子的疯,特别喜欢问问题,整得跟“诺曼淘气三千问”似的。

  诺曼:“你在想什么?”

  萧时颤抖着捂住脑门,回过神来听见这话,先是跳起脚喊了一句“老子想你妹!”,紧接着在真理之石的驱动下张嘴就是一阵口吐芬芳,莲花朵朵开。

  诺曼也不恼火,神情堪称和颜悦色,似乎萧时不是在开莲花,而是在唱什么赞美诗,就差头顶有和平鸽飞过。

  特别是听见萧时漏气的骂法时,她悦得更厉害。

  莫说是心高气傲的贵族,但凡有点自尊心的人被骂成这样,都会气到发疯。

  管家脸色惨白,头都快埋到地里,不敢出声。在场的仆人则一个个抖得像是触电的筛子,恨不紧贴墙角,当场消失。

  萧时足足骂了五分钟,才被诺曼的温柔细语打断:“渴了吗?”

  女人身子前倾,不急不慌地倒了一杯茶,白色雾气之间,她的一举一动满是贵气。

  诺曼:“来,喝茶润润嗓子。”

  萧时:……这茶里怕是下了毒。

  见她全身上下都写着戒备,诺曼笑容更甚:“喝吧。”

  萧时双手抵在胸前,摇摇头。

  诺曼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只是笑着,叫人摸不清想法。

  就这么僵持了一分钟,诺曼站起身。

  萧时身子绷紧,瞥了眼大厅的门。

  关得简直比动物园的门还紧,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