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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秃秃的,发着光!”

  另一人紧跟其后:“没错,漂浮在空中,绝对不是人!”

  教官强忍笑意:“哦,也就是说你们遇见了一个飘在空中的鸡蛋鬼?”

  维娜:“噗嗤。还发光的鸡蛋呢,怎么不说是一个发光的秃子。”

  菲拉:“……”

  萧时:“……”

  佩德拉惊讶地看了维娜一眼:“你怎么知——”

  剩下的话,被萧时一把按回嘴里。萧时路出担忧地神色,心疼地摸摸佩德拉的脸:“你看看你,嘴巴又疼了吧,都让你不要说话了。”

  佩德拉:“?”

  此时,那位光屁股男生化悲愤为力量吼了一句:“它、它们还抢了我裤子!”

  吼完,男生捂住脸伤心地哭泣:“脏了、我脏了……”

  萧时:兄弟,我们真的没有。

  这话倒是让教官正经了些,怎么说也是贵族子弟,不可能把名誉赔上来,他咳了几声,沉着地说:“你们先回去,我们会调查的。”

  两人也是折腾了一夜,领完校徽又被安慰几句,就回去了。

  迎面遇上萧时几人的时候,那个哭着的贵族小少爷脚步一顿,迷惑地多瞅了她几眼,不理解这人为什么要做着丑到要命的鬼脸走路。

  难道是天生长这样吗?

  这么想着,他心生了几分同情,擦干眼泪,暗自想到:这么丑的姑娘都活得这么努力,我要坚强!

  萧时见对方没认出自己,长呼一口气,恢复正常表情,她很冷静地诉说了自己和佩德拉遇见的怪事。

  她们的事听起来可比鸡蛋怪要惊悚多了,男人严肃地点点头,表示同样会进行调查。

  几人领过校徽,被带到专门的通道,走了不过两三个小时的路就回到了索雷。

  等过了中午,候在山上的人便离开了。

  “今年新生如何?”维娜问。

  “五十六个里三十个能准时到达,比往年要好一点。”教官无奈地笑笑,“不过,今年发生的怪事反而多。等回去问问他们几个就知道了。”

  学生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上山的时候,会有一位教官暗中跟在他们身后,以防发生危险状况。

  这些怪事问问他们,或许能找到真相。

  “喂喂,你怎么了?”黄发的教官见自己好友自从回来后便一直处于神游天外的状态,捣了捣对方,好奇地说,“难不成你也发现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今年的测试可是让他们大开眼见,无意中得知了不少贵族家族的秘密。有小孩是说梦话泄路出来的,也有小孩抱着“家丑就要外扬,我不好过,他们也别想好过的”的心思自己抖出来的。

  发呆的教官听见对方的话,不由路出一个苦笑:“若是秘密,那我知道的太多了……说不定会被杀人灭口。”

  “哎?这么厉害?”彻底被勾引出兴趣,黄发教官凑上去,她可不相信好友夸张的说辞,这些贵族小孩最多也就知道自个父亲在外偷偷养了几个小情人,哪里会有“杀人灭口”这种级别的。于是一阵铁汉撒娇,终于撬开了好友嘴。

  下一刻,她恨不得自己失聪。

  只听好友说道:“诺曼公爵……是秃子吗?”

  此话一处,房间内休息的其他谈笑的教官皆停下了动作,仿佛一尊尊僵硬的没有生命的雕塑,原地静止。

  气氛在一瞬间,凝重而沉默,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在举办葬礼。

  黄发教官笑不出来了:“...你为什么会认为那位大人是…秃、秃、秃……”

  她“秃”了好几遍,愣是不敢说出完整的两字。

  “我这次跟的人里有诺曼家小姐,就是公爵的亲妹妹。一开始我还怀疑真假,但那个小姐很严肃地警告另外两人不要乱说。我就知道,这肯定是真的了。”苦恼地抓抓头发,教官垂头丧气地说,“我不是故意想听的。”

  黄发教官:“……我们辞职吧。”

  完全不知道流言已经在悄无声息传播的萧时躺在床上,表示自己很快乐。

  菲拉那头金色的假发因为粘上药膏和月萤石粉的缘故,洗了后放在外面晒着,此刻正在试戴新的假发。

  而佩德拉全然没有先前的害怕劲,她发现那手印居然可以用水洗掉后,又恢复了没心没肺的模样。

  “萧时,这个就是你说的杠铃?”佩德拉指着衣柜里的巨石问,“我能试试吗?”

  萧时懒洋洋地说:“嗯,小心一点,那个很重的。”

  “哈哈,能有多重哦。”佩德拉轻蔑一笑,单手握住中间的铁棍儿,想当年她可是负重训练的第一名。

  佩德拉信心满满的笑容在她漫不经心地拿起杠铃那一刻变成了惊恐。

  “啊——!”

  “嘭”的一声巨响炸在耳边,萧时如同一条受惊的跳跳鱼,弓腰在床上来回反复蹦了几下。

  菲拉则手一抖,做工精致的假发只有一半孤零零的在头上飘着,另一半成为手中亡魂,如同垂着的海藻。

  萧时面无表情地爬起来,只见衣柜的木门被杠铃砸出一个人脸大小的洞,透过这个洞她看见了佩德拉颤抖的脸庞。

  萧时无声地走到衣柜旁,无视抖成筛子的某人,她沉默片刻,柜门可怜地在空中摇晃,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佩德拉抱紧无辜的菲拉,寻求一处安身之地,她倔强地表示:“不、不是我的错,它太重了!”

  萧时没理她,从衣柜里翻出一条精致的羊绒围脖,这是她准备冬天戴的。

  她捏着围脖,朝对方招手,笑容亲切:“佩德拉,你过来。”

  不知怎的,佩德拉忽然想起了那位兰波夫人。

  在这一刻,她似乎体会到了对方的心情。

  佩德拉颤颤巍巍地走过去,下一刻那条精美的小围脖便戴在了她身上,但不是脖子上,而是绕了她的头一圈。

  佩德拉:“...戴、戴错了。”

  “傻姑娘,”萧时笑着说,“这样你的脸就可以和那个洞完美重合了。”

  佩德拉:?

  一分钟后,她的脸便卡在那个洞里。

  菲拉原本是想劝劝两人,可一见佩德拉的样子,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佩德拉如同即将被逮上桌做成红烧鸡块的母鸡,疯狂扑腾着两手,奈何萧时站在另一半稳稳当当的捧住她的脸,任她如何折腾都一动不动。

  “我只是羡慕,”佩德拉抽抽鼻子,语气失落,“因为你像熊一样,力气那么大,我也想啊!”

  萧时听得眉间一抽,可佩德拉语气可怜兮兮的,她也不生气了,掐了掐对方的脸蛋,说:“锻炼力气的方法有很多种,我也不是只举铁的。”

  佩德拉迷惑:“那还有什么?”

  菲拉举起小手手,眼睛明亮:“我也想知道。”

  萧时没想到菲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