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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呢?”伯爵夫人问。

  “是的。”哈德打开门,“我打得很重,明天应该会醒过来。”

  伯爵夫人满意地点头,进入屋内,看着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萧时,眼中的阴狠再也没了遮掩,近乎疯狂的笑起来:“哈哈哈哈——”

  笑声戛然而止。

  “...那是怎么回事...”伯爵夫人脸色像是万花筒一般飞速变幻。

  哈德心中疑惑,在看清眼前情况后,脸皮抽搐得厉害。

  躺在地上的少女依旧昏迷,两手也依旧被绑着,看似一切正常。但是她裙子下某个不可言说的位置,高高鼓起,耸立着一个同样不可言说的粗条条。

  要是那玩意儿长在男人身上,绝对称得上“资本傲人”。

  但要是长在一个姑娘身上,就不是一般魔幻了。

  萧时塞得匆忙,小木棍被软软的肚子肉一挤,斜滑到了大腿上,自然导致一头高高翘起。奈何萧时看不见,只能在蓦然安静的诡异氛围中继续保持演员的素养。

  好半晌,伯爵夫人吐出一句话:“你去看看。”

  哈德:“......”他并不是很想看。

  哈德走到萧时身边,本来苦瓜似的脸更显得郁郁寡欢,犹豫不决的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朝那根傲然挺立的“棍子”靠近。

  萧时裙子是当季新款,外面缀了一层纱布雷丝,暖色黄光之下,那玩意披着白色的纱布,居然有一种朦胧的美感。

  哈德有点眼瞎。

  感受到旁边来了一个人,而且离得极近,萧时不似先前身子动不了,不受控制地绷直,两腿轻微一抖。

  棍子又滑下去了。

  于是,就在哈德已经看淡生死,手都快碰到那啥时,他眼睁睁地瞧见直挺挺的那啥居然瞬间没了,一片平坦。

  哈德:“???”

  这他妈还带自动的?!

  伯爵夫人睁大眼睛,眼珠几乎要从中蹦出来。

  日哦,怎么没动静了?萧时闭着眼,心里记得抓耳挠腮,恨不得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跳起来看看究竟是怎么个情况。

  “夫人?”哈德茫然地转过头,请求指示。

  “……”伯爵夫人摇摇欲坠,她一手扶住门框,沉默片刻后,语气艰涩道,“算了,把她拖到地下室,总之是要死的。”

  萧时听见这话哪能再忍,要是被关在地下室那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她两眼一睁,犹如勇士附身,裙子一掀,把木棍掏出来,想都没想朝着哈德脑袋砸过去。

  对着这漏洞百出的攻击,哈德是能闪开的,但萧时即便两手被绑在一起,动作照旧迅猛如雷。当他亲眼目睹这位贵族小姐从裙子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粗棍壮物体时,冲击力还是很大的,一时楞在了原地。

  “哈德!按住她!”伯爵夫人高声喊道。

  回过神的哈德立即掐出萧时脖子,按在地上,任凭她做无用挣扎。

  萧时没料到这人是个铁头男,不偏不倚挨了她一下,还能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伯爵夫人冷冷一笑,率先走出屋。

  哈德把人抗在肩上,朝一个方向呆呆看了半晌,随即皱着眉头跟上伯爵夫人的步伐。

  外面天色灰暗,晚宴早已结束,整个庄园安静无声,偶尔能听见叽叽喳喳的鸟叫。兜兜转转几圈,来到一个被灌木丛挡得严严实实像是洞穴一般的地方。

  他们进去后,走了一段长长的阶梯。萧时脑袋倒垂着,起初还能有力气挣扎,注意周围记下路,但久了就昏沉沉的,恶心的晕眩感在脑袋里横冲直撞。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才停下来,萧时被放到了地上。

  说是地下室,倒不如说是地牢,很宽阔,无数条走廊连在一起,像是个没有出路的巨型迷宫,壁灯散发着幽幽的烛光,更添阴冷。

  伯爵夫人站在一间紧紧闭合的门前。那是这个地牢里唯一一间房子,厚重的门锁上缠绕了几圈铁链,仿佛囚禁在里面的是穷凶恶极的野兽。

  萧时壮着胆子问:“你想干什么?”

  伯爵夫人眯着眼,痴痴的笑了,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自顾自说道:

  “我这一生有三个孩子。两个儿子都很乖巧聪明,有主张有理想,将来一定会干出一番大事业。小女儿胆子小,心地善良,看见小动物受伤都会流眼泪。可上天不公,这个家族被诅咒了,恶魔害死了我的丈夫后,诅咒缠上了我的孩子。但是我不会放弃,我一直在寻找最好的医生医治他们。”

  萧时有预感,在这个家庭故事里,她那个神经病姐姐绝对占有极大戏份。

  果不其然,下一秒伯爵夫人便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可是诺曼那个贱人害死了我的儿子!那个该死的贱人!她不得好死!”

  没有人注意到,老老实实待在一边的哈德没有起伏的脸上,嘴角细微的抽动了一下。

  伯爵夫人疯劲上头,将丧子的怒气宣泄在萧时身上,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

  萧时被扇得头一偏,反应过来后舔舔嘴角的血丝,怒极反笑。

  她两个手被绑着,但腿还能动,翻个花手都没问题。直接一招信仰之跃,往女人肚子上一踹,吼道:“那你找诺曼啊,绑我干嘛!傻逼啊!”

  哈德没预料萧时还有精力折腾,没来得及反应,只能眼睁睁看着伯爵夫人像只脆弱的小鸟人仰马翻地摔倒地上。

  萧时一不做二不休还要过去补几脚,哈德赶紧横腰把人拦住。

  萧时就这么在半空中挥甩着两条腿,像是在滚轮里跑得欢乐地仓鼠,腿上装了永动机似的,片刻不停歇,在空中甩出了幻影。

  “妈的!士可杀不可辱!”萧时冷笑着,张口一阵骂,反正是要死,死那么憋屈干什么。

  伯爵夫人瘫坐在地上,不可置信地捂住肚子,疼得两眼流泪,脸色青红交替。

  要是旁人看见,肯定分不清究竟哪个才是反派。

  伯爵夫人一时半会不敢靠过去,那一脚踹的她差点吐血,有种内脏破碎的错觉,有些后怕。

  一般这时候,其他女孩早就哭着喊着求求她放过她们,但她此刻看着对方高速踢动的两条腿,只想让她放过她。

  萧时感受到脂肪在燃烧,这动作太累人了,比军训操还累,没办法持久。

  她喘着粗气说:“我在你这儿失踪,你就不怕被别人怀疑。”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这个“别人”只有诺曼。

  “怀疑又如何!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你可是当着那么多人面提前离开,又支走了马车。这段时间你去哪里都有可能,查不到我头上来。”

  萧时体会到了搬起陨石砸自己的脚的痛苦。

  “你真以为诺曼那个贱人会在意你死活吗?她早就知道我对她心怀怨恨。我邀请你不过是挑衅,她肯定明白,但还是让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