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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伍月知道她是不懂,指着屏幕解释起来:“这个是粉丝给你刷的礼物,你看有小星星,小摩托,纸飞机,还有仙女棒…”

  [妈妈她用手指戳我QAQ]

  无意中看到这条弹幕,伍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嘴里揶揄道:“皮。”

  常晏清也看到,跟着笑,一时鼓舞了观众,使得她们更皮了起来。

  [我给你刷礼物,你竟然拿手指着我,没有心主播,举报了]

  [你再用手指着我,我就告你戳了人家不负责,等着被抓进去吧]

  [国际知名成天不干正事网红小月亮黑料再添一笔,锤了]

  伍月懒得去回应不着调的调侃,也说不动一个劲还在刷礼物的人,跟常晏清紧靠着窝在一起懒懒的不想说话,静静看弹幕飞来飞去,一动也不动,状似雕像。

  [我网卡了吗?怎么画面不动了]

  [你终是在风中化作了一尊沙雕]

  [这个画风有点不太对劲啊hhhh]

  [清清和小月亮真的好好看,我哭了]

  [破案了,常晏清自带冷场buff]

  伍月突然哈哈笑开了,转头看着常晏清说:“她们说你是冷场王。”

  常晏清也偏头看她,细想之下“冷场王”这样的名字安在自己身上也没错,便点头笑纳了。

  屏幕里两人相视而笑,中间融不进第三人的样子,酸倒了一批粉丝。

  [现在流行把狗骗进来再杀吗?]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妈呀好甜,我不行了,甜死我了]

  [我要再说一句!敞亮szd!]

  [跪求你们原地结婚!哦,对不起,突然忘记原来你们已经结婚了。]

  意识到这些人为常晏清而来,她要是不说话好像确实不好,后面伍月便努力地cue她一些问题,顺便教她玩直播间的东西。

  常晏清似乎对贴纸起了兴趣,对着屏幕里顶着猫耳朵的自己问“这是什么?”

  “是脸部贴纸。”伍月解释着,开始动手手切换起来,把常晏清变成了各种各样的小动物,可爱万分。

  还有那些十分搞怪的贴纸,安在她的脸上,变得奇形怪状,惹人发笑,逗得她自己都忍不住勾唇轻笑起来。

  伍月边换边同她细碎聊天,偶尔问她“好玩吗”,常晏清一瞬不瞬地盯着,有时候回答两句,有时候配合伍月一些动作,突觉有意思极了。

  [啊!好萌!原来我们清清也可以变萌妹!]

  [这是你没有见过的船新版本,我们把她称之为常晏清2.0]

  [还没见过姐姐这么呆萌的样子,一秒变软妹,真绝了]

  [清清一在小月亮边上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我真是…]

  [想知道你们的感情历程,一定很好哭呜呜呜]

  东拉西扯聊着天呢,见有人这样问,伍月张了张嘴:“啊,这个,说来话长,总之就是现在看到的这样,我们在一起了。”

  常晏清拉了拉她的手,更正她:“是结婚了。”

  伍月无奈地跟着改口:“好好好,结婚了。”

  对于常晏清突如其来的任性,她怎么看怎么可爱。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常影后!酸死我得了]

  [妙啊,好一个直球选手,一人血书跪求一个详细的过程!]

  [两人血书]

  …

  [万人血书]

  [确定不是在公开秀恩爱吗?]

  [一直不知道你们结婚有多少年了呀?]

  结婚多少年?伍月想到自己的计划,对这个问题,先卖了个关子:“这个我先不说了,等过段时间你们就知道了。”

  她在心中坏笑:保证给你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作者有话要说: 我好酸我好酸,羡慕死了!甜哭ToT

  第79章

  伍月说的惊喜, 当真是天大的惊喜, 所有人在没过多久后的某一天打开微博,顿时热血沸腾了。

  伍月向常晏清求婚了。

  没错,是求婚, 虽然已经结婚七年了吧,但伍月觉得当年是常晏清跟她求的, 她特没面子,一直心心念念一定要把这个场子找回来。

  这不, 七周年了嘛, 总得有一点改变,完成一些人生中必经的美妙的历程, 就比方说——跟常晏清求婚。

  七年是个很奇妙的节点,人说七年之痒,指的是时间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无情的,爱情是种消耗品,再好的感情熬过七年也该淡了吧?

  伍月认为她跟常晏清之间的感情确实淡了, 但不是冷淡的淡,是淡定的淡。

  于伍月来说, 常晏清给她的爱就像一坛上好的酒,初闻时是香的,倒进嘴里是苦的, 穿过喉咙是烈的,吞入腹中是暖的,而上头之后, 是醉的。

  一口下去,再砸吧砸吧嘴,仿佛没了感觉,但那酒已经被她消化了,融进身体里,在看不见的地方偷偷作祟。

  她和常晏清,如今就是这样交融之后,不分你我的状态。

  乍见之欢大抵不如长久之伴,多年爱情早已经被岁月与生活酿成了亲情,常晏清成为伍月人生中无法割舍的一部分。

  伍月无法想象,若是有一天常晏清离开她,接下来漫长的一段路要怎么独自走过,还是说会停留在原地,抱守着回忆走不出来。

  这样的噩梦,伍月不愿意去做。

  她要牢牢地,狠狠地抓住常晏清,她要常晏清永远做她掌心的宝贝,她要她们永远在一起。

  与常晏清亲自为伍月戴上戒指那天一样,一个平凡而又普通的早晨,常晏清还在睡着,伍月提前爬起了床。

  她在手心藏好为常晏清准备的戒指,特意翻找出了小相机,调到录像模式,端着相机边走边说:

  “天亮了,来催猪起床,让本饲养员看看我的猪怎么样了。”

  直到镜头聚焦于床上拱成一团的被子,伍月故作惊讶地出声:“猪怎么还在床上!”

  “别睡啦。”她跪坐在床沿,隔着被面弱弱推搡了两下,贴心提供叫起床服务。

  不忍心打扰常晏清的美梦,伍月这几句都是轻声细语的,又觉得要是真叫不醒的话,她可以再等会儿,等常晏清睡好自己醒过来。

  没过几秒床上那缩着的一团轻微动了两下,一只手扒拉着被子滑下,路出一张困意十足的脸。

  常晏清还是被闹醒。

  撑起一点身体靠坐着枕头,她闭着眼轻吐出一口浊气,用手抹了把脸,顺手拂过盖住半边脸的凌乱头发。

  缓缓撑开眼皮,常晏清看到了正对着自己的相机镜头和某人带笑的眼睛。

  “拿相机做什么?”她揉揉眼睛,用干涩的嗓音问。

  伍月直言:“拍你啊。”

  常晏清有些许疑问,歪头道:“拍我做什么?”

  伍月嘻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