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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来的的衣服,放在床边,叮嘱道:“穿好,一件都不能少。”

  说完走出了房间,接着给孩子准备衣服,顺带叫她起床。

  卧房远远传来伍月的回答:“好嘞,听老婆的话,都穿上。”

  常晏清背对房间,嘴角含有若有似无的笑意。

  到了星悦房间,孩子已经醒了,躺平在床上,小手扒着被子,提溜着眼睛:“妈妈。”

  常晏清走到床边坐下,掖了掖被角,摸了摸捂的通红的小脸蛋:“再躺会儿,妈妈给你拿衣服,外面下雪了,等会我们出门玩。”

  把孩子丢在家自己跑出去玩定然是行不通,只能保暖工作做到位,给她再多穿两层。

  星悦立马从被窝蹦了起来,小脸难掩兴奋,更红润几分:“真的吗真的吗!”

  “妈妈妈妈快点给我拿衣服。”她着急开始催促。

  常晏清护住她不让她摔倒,满口答应,“你先躺进去,妈妈给你拿,听话。”

  这娘俩怎么一个样?不愧是你女儿。

  星悦安分了些,又钻进了被窝,听话的躺等着。

  常晏清取衣服过来,给她套好,里三层外三层裹了个遍,保证不受寒风侵袭,方才安心。

  做完一切,自己也回房穿上了事先准备好的衣服,三人包的像个粽子,整装待发,才敢出门。

  脚踩在松软的雪地上,发出咯吱的声响,身后留下一排排深浅不一的脚印,三人手牵着手,并排走着,星悦走在中间,忍不住低头往地下看,常晏清提防着不让她磕磕绊绊。

  伍月抬头:“我们去堆雪人好不好?”

  星悦高声应和:“好啊!”

  常晏清停下脚步,撒开手,理了理两人的帽子和围巾,放她们自由活动:“你们去。”

  伍月知道她不爱玩这些,也不强求她作陪,拉着星悦撒开脚丫子跑了。

  常晏清跟上,站立在不远处,看两人费力滚起大雪球,再弄小雪球,堆积在一起,玩的不亦乐乎。

  小时候看别人和父母共天伦心生羡慕,现在却已经没了那样的心境,以前有多向往这样简单的幸福,却在如今一一实现了。

  她一直在独自负重前行,却有一天被告知从此不必一个人承担所有,那人就像一束光,照进她的心底。

  常晏清时常感激,感谢每一个美好的意外,把她推向自己身边。

  现实仿佛不愿看她耽于过去,兜里的电话响了。

  手机调的振动模式,在她口袋里嗡嗡闷响。

  常晏清掏出手机,来电显示是周涵,她接起:“周姐。”

  周涵不知说了什么,她应答:“嗯,好。”

  正打着电话,一团白影飞过来,砸在了她的肩膀上四分五落,常晏清抬起头,伍月呲牙朝她笑着,状似挑衅。

  常晏清勾唇。

  幼稚。

  手机对面的周涵听到声响,问她怎么了。

  常晏清回过神:“没事。”

  “那我先挂了。”她说,“好,下午见。”

  收回手机,放回兜里,她走向了雪地中玩耍的两人,两人不知什么时候起打起了雪仗,用雪球互相攻击着,她在过去的途中又不免挨了几顿砸。

  叫停了战局,常晏清把两人喊过来,拉起两人的手,冻的通红,下达了命令:“歇会儿。”

  妻儿哪敢不从,当即歇下了。

  伍月兴起了作恶之心,坏笑着把手伸进了常晏清的脖子。

  冷不丁被袭击,常晏清瑟缩了一下,伍月见恶作剧成功,想要将手拿开,被她阻止了:“放着,太冰了,捂一会儿。”

  说完常晏清牵过孩子的双手握住,给她捂暖。

  感情把自己当‍成​人­体取暖器了。

  伍月心里都快要齁死了。

  你是什么人间宝藏!人间傻白甜!

  奖励,必须奖励!

  待手捂暖了一点儿,她强行拿开,一把捂住了孩子的眼睛,凑上前吻住了常晏清这个“傻白甜”。

  并非浅尝辄止,伍月加深了这个吻,尽力吞咽,恨不得拆之入腹。

  常晏清在她扑上来那一刻有些讶异,后来感受到超乎平常的热情,渐微情动,颤巍着闭上了眼睛,配合她的动作,全情投入。

  手悄悄环住了伍月的腰腹,两人贴的越来越近,越来越紧。

  以纯白无暇的冰天雪地为背景,两人唇舌交战,吻的难舍难分,雪还在下着,有雪花翩翩飞舞,飘落在肩膀,见证相爱的人是如此彼此拥有。

  画面少儿不宜,孩子确实不适合观看。

  行为多有放肆,但已无人顾及。

  一吻毕,唇分,拉起银丝,皆微微喘息。

  静静相互凝视着,常晏清缓和剧烈跳动的心,再次落下蜻蜓点水的一个轻吻,算是激情过后的安抚,随后抬手抹去她唇上的水迹。

  慢慢平复着激荡的心情,伍月放开遮挡孩子的手。

  星悦只是被遮住了眼睛,小耳朵灵敏着呢,听到了刚才的声响,实在好奇,睁着眼睛问:“你们刚才在做什么?”为什么不让我看?

  “……这个妈很难跟你解释。”伍月扯出一个假笑,拉起孩子小手,“走,我们接着玩。”

  常晏清在原地化成雕像。

  感觉自己被用完就丢。

  她回忆刚才的荒唐行径,有些甜蜜又有些懊悔,大庭广众之下不该如此没有分寸,虽然方圆几里没有别人,但还是应该保持警惕。

  罢了,只要她高兴就好。

  常晏清掐着表,时间满一刻钟就叫回了两人,再玩下去手得冻伤了,小朋友玩起来没个节制,她得细心注意着。

  今日差不多也玩了个尽兴,伍月和星悦跟着常晏清返航了。

  回家休息了几个小时,常晏清收拾收拾准备再次出门,跟伍月报备道:“我去公司一趟,在家乖乖等我,别乱跑。”

  她怕伍月没玩好,趁她不在又偷溜出去玩,特意嘱咐。

  伍月伸头:“去公司干嘛?”

  常晏清回:“应该是谈合约的事吧。”

  她的合约快到期了,上午在外周涵给她打电话,说王总要见她一面,她估摸着应该是要和她谈续约。

  王总是常晏清所在的公司“至尚娱乐”的老板。

  常晏清自觉确实是要见上一见。

  既约好见面,她也不耽搁,驱车赶往了公司,没急着找老板,先去了周涵的办公室。

  上午电话里周涵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在去见老板之前要先见她一面,常晏清来这么早,也正是为了先与她当面谈谈。

  周涵正等着她来呢,人一进门就催她坐下,火急火燎的问:“你知道老板找你什么事吗?”wx:柏禾閣

  “知道。”常晏清答。

  “也对,不知道才是傻。”周涵点头,又问,“那你是怎么想的?”

  “我?”常晏清笑,“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