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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道:“我一直都觉得,他的妻子应当贤惠端正,确实是如此。”

  典礼进行时,严康维发来信息:你在参加婚礼?

  我之前跟他提过,我回:对。

  严康维:地址给我,等会儿我来接你。

  我:不必了,有朋友会顺道送我。

  严康维:我在跟朋友谈事,也顺路,并且我想见见你。

  握着手机,我的手抖了抖,不知为何看到他这的这句话我心里没有欣喜若狂,只有仓皇不安。

  红舟看我发呆,低头看了眼我的手机,她一把抓了过去:“你发什么呆啊,看来他要跟你表白了。”顺手就把定位发了过去。

  严康维很快的回复了过来:OK。

  我郁闷的看着红舟:“要你多事?!”

  “他愿意迈近一步总是好的,你可以保持原地踏步,又没让你今晚就嫁给他。”

  我望着台上笑得幸福的老姜和他的妻子,心里却是空落落的。

  “有电话。”

  红舟将手机递还给我,是个座机号码。我有些诧异。红舟说:“推销骚扰电话。”

  “也许是客户电话。”

  她白了我一眼:“果然工作狂。”

  举着手机我跑到会场外,刚要接起,电话就断了。

  没多时又响了起来。还是刚才那个号码。

  我接了:“喂?”

  “尔辛。”

  我的心一阵急速下降,几乎站不稳,我一下子倚靠住身后的墙壁。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深沉,听不出任何情绪,他在问我:“你在哪儿?这么吵?婚礼?”

  我喉咙滚动,发出一阵轻颤的呼吸声。

  “我在C市,刚下飞机。”

  我按住话筒,深吸了一口气,听到了自己的声音,还好,还算平静。

  “年底是最忙的时候,这个时候过来,难不成有大单子谈?”

  他似乎在忍着怒气:“是啊。”

  “那我要恭喜你和阮青。”

  “你拉黑我电话。”

  我学着他的语气:“是啊。”

  “在何处,地址发给我。”

  我突然觉得可笑,这么多月过去了,他还是一点没变,以为我还是他的?

  “你先处理公事,我们有空再谈。”

  “我没有公事。”

  “我要进去了,外面冷,先挂了。”

  “孟尔辛,你敢?”

  有什么不敢的。

  挂了电话再进去,典礼已经近尾声了。

  红舟问我:“谁啊。”

  “阮淳之。”

  红舟张着的嘴再也闭不上了。

  “他不会……来C市了吧?”

  “是啊。”

  红舟好像很惊慌,我觉得不对劲:“怎么了?”

  “他是不是问你在哪里举行婚礼?”

  “嗯。”

  她仿佛被雷劈中一般,我的耐心越来越少:“到底怎么了?”

  “尔辛……我刚才发了条朋友圈,带了婚礼酒店大门的照片。”

  “那又怎样?阮淳之又没有你微信号。”

  猛然间我恍然大悟。

  “他不会给庆武打电话吧?”

  庆武有红舟微信。

  我挂了他的电话拉黑了他的手机号码,他一定相当愤怒,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会的。

  红舟提醒我:“为了以防万一,你先跟严康维说一声叫他别来了。两个人撞到一起会出事故的。”

  我翻出手机给严康维发了微信,说临时接到工作的事已经先回去了,要他不必来接我了。

  “尔辛,你预备怎么办?”

  “不瞒你说,今天的事我不是没有预料到的。”

  我对他而言,就如同他养在家里的龙物,有空就逗弄一下,他信心十足狂妄自大,早就看穿我逃不开他的手掌心。

  他也知道,无论我言语多么锋利,内心是喜欢他的,他把我看得很透彻。

  典礼结束,我们落座吃饭。红舟一脸忧心忡忡,惹得小陈一直给她夹菜,生怕她吃不下没胃口。

  她帮我倒了杯红酒:“尔辛,压压惊。”

  我端过来一饮而尽。

  “再来一杯。”

  第二杯下肚我感觉好多了。

  小陈目瞪口呆。糟糕了,原形毕露,有我这样一个朋友,他肯定要担心红舟了。

  菜吃到一半,老姜他们来敬酒。

  他打趣我:“尔辛,特意为你准备很多好红酒,你可以喝个够。”

  我笑了笑:“老姜,你夫人厨艺如何?这是我最关心的事。”

  新娘子很豪爽:“尔辛,想来随时通知我们,我捡最拿手的做给你吃,等你评价。”

  酒敬过后,红舟又问我:“不然你先走?他来了我帮你顶着。”

  “红舟,没什么可逃避的,咱们遇到头疼的事还少吗?你吃你的菜,不用担心我。”

  大概我也是思念他的,所以此刻并不惊慌,反而有些兴奋。

  手机微信响了。

  他几个月没发信息给我,没想到再发信息却离我咫尺之遥。

  我站起身:“我出去了。”

  红舟要递给我外套被我拦下了,我说:“故意不穿外套,能在外面少站一会儿。”

  “我陪你?”

  “不必。”

  他穿了件黑色大衣戴了黑色的围巾,身侧放着行李箱,正在酒店门口吸着烟,听到同跟鞋的声音他回过了头。

  我从鼻间出了口长气,朝他伸出手去,心领神会的他递给我一支烟。

  怕他兴师问罪,我尽力化被动为主动,说道:“关于拉黑你号码的事,你得听我解释。”

  他将吸完的烟蒂踏在脚下,锃亮的皮鞋狠狠的踩着,回我:“你解释。”

  “我怕你骚扰我。”

  他不屑的哼了一声,笑道:“骚扰?”

  “我以为我从B市回来以后咱们的关系就结束了。”

  “以为?”

  “我也很忙,找了新工作。”其实新工作很闲。

  他上下打量着我,问我:“你觉得我是怜香惜玉的人吗?不穿外套我就会放你回去?话说不完你不要走了。”

  “就是你这副自以为是的腔调,让人很反感。”

  他揪着自己手间的黑色皮手套,问我:“怎么叫自以为是?如果你觉得关系有误,我现在可以诚恳问你一遍,孟尔辛小姐,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我咒骂:“疯子。”

  “我诚心实意问你你又避重就轻。”

  你会诚心实意?当我是猪脑子?

  他叹了口气:“讲真,你幽默洒脱,我很喜欢你。”

  “幽默可以帮助你调节繁忙工作中的压迫感,洒脱可以让你随时离开我而不会被纠缠,真

  妙啊,这样的伴侣谁不喜欢?”

  “并且你从不隐瞒自己的小聪明。有些女人心思沉重,看透却不说透,藏在心里,叫人看着害怕。”

  “不如直接说我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