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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洁工,他也没想过要否认这样的事情。

  于是小护士的眼睛瞬间亮了。

  是男神的熟人啊熟人!艾玛偶像生活圈子就在自己身边啊好激动怎么办!不行了太激动了说不出话来了!

  于是身边另一个小护士赶紧接了一句“千医生和千戈什么关系?”

  千笙依旧木着一张脸。

  还能有什么关系。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来,熟悉的名字,是千戈。

  于是千笙侧身错开那些小护士的包围圈,边下楼边接了电话。

  小护士在他身后继续星星眼。

  刚刚那个名字没看错是男神对吧?果然认识而且很熟是吧!艾玛太激动!

  医院的楼梯大部分时间没有人,毕竟安装了很多的电梯,爬楼梯这种耗费体力的事情已经很少有人愿意干了。

  转角,千笙随意的停了脚步,“喂”了一句。

  那边千戈的声音里还带着没睡醒的慵懒气息,软软的响在耳边,微微上挑的音调,大概是他唱惯了歌练出来的磁性。

  “千笙。”

  念了一遍他的名字便没了下文。

  千戈的声音和性格有些不似,声音温和,深情里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玩世不恭,他笑起来也很温软,事实上按照性子来讲确是个烂人。

  不知道欺骗了多少纯真少女。

  说到烂人这一点上,他们还真是出奇的相似。虽然看似全然不同,但是归根结底还是有一样的地方的。

  烂根性?

  或许吧。

  “想你了。”

  那边的千戈轻声笑起来,扬起来又微微落下去的声音,似乎是翻了个身,有被料摩擦的声响。

  “滚。”

  没弧度的声音,凉薄得似是在冰水里浸泡过。

  不,是低温储存过的红酒里泡过。

  凉,又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醉人。

  千戈笑着摸了摸鼻子,“中午回来?”

  “不回。”

  没有丝毫迟疑的回答。

  千戈挑了下眉,“去干嘛?”

  “联谊。”

  简洁有力的回答,随后便是挂断的冰冷忙音。

  千戈愣了愣,唇角的弧度彻底的褪下去。

  不出意外,每个男人都有这样的情节。

  和自己有过初次关系的人,无论是有没有感情,是否相识。只要和那人有了这样的一层关系,便会有一种难以言明的独占欲。

  即使那人不再属于自己,也不想那个人再贴上另一俱身体,雌伏再另一个人身下,婉转求欢。

  千戈记得有人和他提起过这个,被叫做什么情节他忘了,那时只是随便听听,没放在心上,却也没想有一日会在自己身上应验。

  处男情结?

  鬼扯。

  他和千笙不是爱情,这是他们均心知肚明的事情。

  不过是意外的一次露水之欢,还不出自他们各自的意愿,说是​‍­一­‍夜‍情‌​,都让人觉得勉强。

  只是那人就这样明目张胆的在他面前说出要去联谊,然后这么解释也不解释一句的把电话挂了。

  他简直忘了那一晚。

  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想记住。

  还真是大胆啊。

  千笙。

  啧。

  维持一份爱情不容易,经营一份好的爱情更不容易。

  这是谁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但是纵容一份欲情却很容易。

  所以才会有了床伴这个东西。

  没有爱情,仅仅给予欢情。

  或许也交换得心甘情愿。

  千戈是尝过和千笙一起的那种致死也舍不得放开只想放纵的灭顶快感的,那种滋味还真是该死的刻骨铭心。

  联谊。

  他还真不希望知道联谊这东西是什么。

  那个薄凉而勾人的千笙,会任由着另一个人取下他的眼镜,用那双勾人夺魄的眼睛安静而无波的眸子望着那个人,任由着另一个人环上他的腰,慢慢的收紧,箍住他比女人还好的手感的腰,任由着那人将他压在身下,沿着他的肌理的线条一路吻下。

  或是执起一个女人的手,褪去那种冷淡的神色,轻轻的对她笑笑,扣住她的小指,将她的头轻轻的揽过靠在他的颈侧,会给她的无名指上戴上戒指,浅吻她比他小一号的纤细的手指,会给她束起发,修长的指尖划过她的长发,随着下颔柔和的线条,停在她的唇边。

  真是……

  千戈黑着一张脸,秒速下床。

  千笙说的去联谊,还真不是骗他的。

  这是医院向来的惯例,毕竟医生这职业,要找到配偶也的确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不是每个人都是性冷淡,□□这种事情,虽说总是被包裹在一层羞耻和隐秘里面,但是却也比爱情来得真切。

  于是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等待着这天。对于那些在医院里没什么背景的小护士来说,这是个靠出卖身体获得前途的好途径,而对于那些想发泄却没处泻火的医生来讲,也是个难得的念想。

  那联谊有没有变味,谁知道,联谊的本质不就是这个么。

  千笙向来是不参加这联谊的,通常都是深夜加班或是径直回家,也没人有过多的挽留,这方面,所有人都是把千笙当作性冷淡看的。

  去不去无所谓。

  但是这回不同。

  他最近想起那家伙的频率太同,这不安全。

  千笙眯了眯眼睛。

  若是联谊找到了合适的恋人,那也不错。

  他还真该庆幸可以忘了他。

  千笙一直都不是一个会轻易害怕死亡的人。

  不然他也不会选择内科医生这样一个日日面对无数生老病死的职业。

  或者说,他天生性格使然,对任何事物都看得比别人淡,陷得浅,即使每次他都可以很清晰的意识到,那个手术台上的人可不可以扛过这一劫,全部都把握在他手上,他也可以不动声色,甚至是冷情的做出最机械而精准无误的判断。

  他没有那种所谓的沾上鲜血就会兴奋的特殊癖好,也没有恋尸癖或是怎样,只是清冷,像个没感情的人。

  或许这也是他手术成功率同的缘由。

  但是自己的亲生父亲终究是和其他人不同的。

  那个小时候一手抱着他一手抱着千戈,笑得像是可以顶天立地的男人也终是离去了。

  他没能救回他。

  也许是照顾他的情绪,这段时间医院给他安排的手术格外的少。

  这也让他好歹松了口气。

  他现在的身体,的确不适合做那些同专注的费神的事情。

  所以当他表示联谊会参加的时候办公室刚刚还热闹的像是赶集似的的场面瞬间就死寂了。

  什么?千笙参加联谊?千笙?联谊?

  我去这两个名词确

  定不是天敌?确定不会打起来?

  好在科里的众位都是心理承受能力强的人精,少部分人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