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不成喜欢我
“呼——”欧阳东额际的汗液顺着脸庞滑下，似乎只是一个眨眼的瞬间，那些难受的、痛苦的感觉如退潮般快速散去，眨眨眼，欧阳东艰难地抬手抹去睫毛上的汗珠，朝对面的楚雪曌有气无力道，“你什么意思？”
还是在会客室，楚雪曌就坐在欧阳东的对面，他右手大拇指和食指之间夹着一根狭长的赤铜色电子烟管，口中吐出一串烟雾，楚雪曌的声音平静无波，“真实的情况会比你现在更痛苦。”
原来刚刚的一切都是幻象，从楚雪曌踏入会客厅的时候，欧阳东的思绪就不知不觉地被拉入楚雪曌的精神域，他所体验的只是一次楚雪曌模拟出来的精神幻象。
能制造出如此真实的精神幻象绝对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楚雪曌作为天才脑科学家，本身也是当世瞩目的脑能力者，欧阳东早就听闻他在这方面的超人之处，只是没想到，这人会在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对他施展这种能力。
两人相隔的距离并不远，从楚雪曌口中喷出的烟雾气息钻到欧阳东的鼻间，醇厚的味道像是朗姆酒混合了某种不知名的香草，深吸一口，令思绪混沌的欧阳东清醒几分，他朝楚雪曌招招手，“喂，借我抽几口？”
楚雪曌没有理会他，而是站起身准备离开，离开之前，他说道，“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个小时。”
瘫坐在沙发上，欧阳东试图回想在幻象之中解封的那些记忆，在他脱离幻象之后，那些记忆又变得模糊不清，他只隐约记得自己最后喊楚雪曌“小雪？”他们之前关系很亲密？--------------------------------------------------------------------------
一小时后，欧阳东被看起来像是一位研究员的漂亮女人领导一个房间，和他幻象中出现的超大白色房间完全不同，房间里也没有用来训练的小飞镖，有的只是一台庞大的脑波控制仪？在女研究员的帮助下，欧阳东躺进机器配备的躺椅之中，他身上的衣服已被换掉，由一种很薄的一次性医用无纺布所制成。
头上戴着头盔，手臂，胸前都是贴上透明贴片，贴片的另一端连接着机器。
等女研究员帮他准备好，头顶传来楚雪曌的声音，“这是一台改造过的脑波控制仪，它可以屏蔽你脑中的精神锁，不是全部屏蔽，而是分成十个量级，从低到同，量级越同，对精神锁的屏蔽作用越明显，在正式替换你现在的精神锁之前，你需要有一个适应过程。”
听楚雪曌这么说，欧阳东不觉有点懊恼，会客室里，楚雪曌在幻象中直接打开他的精神锁，现实中绝不可能发生这种事，最起码要弄几台体征监测仪，像现在这样往他身上贴很多线才像话，他当时完全没防备，才落入对方圈套之中。
这位小楚院长做事不按常理啊。
“我要开始了。”楚雪曌的话打断欧阳东的走神。
房间只剩欧阳东一人，漂亮的女研究员已经离去，欧阳东环顾四周，楚雪曌也不在这里，他说话的声音是从头顶的话筒传出。
“我就在隔壁房间。”透过监视器看出欧阳东的疑惑，楚雪曌说道。
听到对方说就在隔壁，欧阳东没来由觉出几分安心，“嗯。”
接着，机器发出“嘀嘀嘀”三声。
“有什么不适的感觉？”
“没有。”欧阳东没有一点感觉，这就开始了？
“现在呢？”
“没有。”
隔壁房间，楚雪曌看着屏幕上的数字，现在是3级。
“如果有什么特殊感觉，就直接告诉我。”
接下来，楚雪曌不再问话。
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欧阳东终于开始感受到一些不同，他的五感似乎正在变得更加敏锐，身上的头盔、贴片，存在感是如此鲜明。耳朵抖了抖，欧阳东觉得听到了自己血液流经血管发出的细微声音，呼吸声和心跳声也变得越来越大，他觉得自己甚至听到电流穿过电线的声音，与此同时，心跳声如擂鼓般在他耳边骤然变大。
“等等——”欧阳东出声道，他的声音怎么变这么大？
“什么感觉？”
“很吵。”欧阳东表情明显焦躁起来。
监测板上的体征数据开始出现大波动，心跳、血压、体温、脑电波、皮肤电阻都开始偏离正常范围，欧阳东眼珠滚动，房间的灯光也变得刺眼起来。
而楚雪曌没有停下，目前是6级，他继续推同屏蔽等级到7级。
不止五感，欧阳东思绪也随之混乱起来，仅仅一秒之中，脑中涌现出无数个念头，无数个声音。
头痛感出现，并且不断加剧。
不断地幻听，不断地幻视。
欧阳东不得不闭上眼，本能地扭动身体，欧阳东试图伸手扯掉头上的头盔，但他的手被拷住，动弹不得。
“回答问题。”楚雪曌再次出声。
“什、什么？”欧阳东艰难咬字。
“睁开眼看屏幕上的问题，然后回答。”楚雪曌说道。
欧阳东摇头拒绝，“不、我不——”
“睁开眼！”楚雪曌的声音里包含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回答问题，给我一个正确答案，这一切就可以结束。”楚雪曌耐心劝道。
听到可以结束这痛苦的折磨，欧阳东唰地睁眼，房间的灯光被关掉了，光线没那么刺眼，面前的全息屏幕上有一行字，应该就是楚雪曌所问的问题，但欧阳东面临的更困难的问题是，他连问题是什么都没法看清。
“我、我看不清。”欧阳东声音含糊呜咽。
“那就努力看清。”楚雪曌说道，“第一个字是什么？”
欧阳东跟着楚雪曌的引导，将屏幕上的字一个一个认出，所有的精力都已被耗尽。
“很好，再重复一遍，问题是什么？”楚雪曌问道。
“我、做、做不到了。先停下吧。”欧阳东头痛难忍，并开始产生强烈的眩晕感。
隔壁房间里，女研究员担忧地看着屏幕上的情况，朝楚雪曌说道，“小楚院长，也许应该暂停一下。”
楚雪曌表情沉静，没理会女研究员的劝阻，继续向欧阳东施压，“你可以做到，也必须做到，重复问题，告诉我答案。”
心跳160，血压100/160。
指数还在增长中。
----------------------------------------------------
“嘀——”
长长的嘀音过后，机器停止运行。
欧阳东身子猛地一弹，周身汗湿的他犹如好不容易上岸的溺水之人，身上的薄衣早已湿透，欧阳东大口喘气，意识模糊。
-----------------------------------------------------
再次恢复意识，欧阳东全身干爽地躺在一张软床上，
一眼就看到床边的楚雪曌，这次对方手里仍是夹着一根烟管。
“我今天失败了？”欧阳东最后还是没有能够重复问题并给出正确答案。
“第一次尝试已经很不错，你在7级坚持了五分钟。”
“你这是在鼓励我么？我昏了多久？”欧阳东撑起身子，仍然有轻微不适感。
楚雪曌对前一个问题不置可否，回答了后一个问题，“两个小时。”
“今晚你可能难以入睡，如果继续下去，不止今晚，以后每天都会如此，我希望尽量避免对你使用药物，以免药物副作用造成不必要的意外，你可以增加一些体能训练来缓轻后遗症，我已经为你制定好一个体能训练计划。”
欧阳东点点头，又听楚雪曌说道，“另外，鉴于你的情况，我建议你就住在这里，在这里，你的情况可以随时得到监控。”
欧阳东也没有异议。
“宋湛要见你。”
“让他进来。”
------------------------------------------------------
宋湛进来，楚雪曌离开。
将欧阳东抱个满怀，宋湛轻吻欧阳东的额头，一眼就看出欧阳东脸色苍白，宋湛关心地问道，“会很难受？”
轻轻摇头，欧阳东侧侧脑袋，朝宋湛勾勾手指，“我想吻你。”
四片唇瓣相贴，宋湛柔软的带着香气的嘴唇给了欧阳东极大慰藉，他情难自禁地环住宋湛的脖子，主动加深这个吻，也许也是后遗症之一，当宋湛的舌头滑过他的牙床，吮住他的舌头的时候，带来的颤栗感觉比平时要更强烈，
宋湛也察出几分怪异，欧阳东先一步推开他，两人的亲吻戛然而止。
甚至为了防止进一步暧昧，欧阳东直接下床，远离宋湛，转移话题道，“你就是来找我的？”
他回头一看，宋湛正伸手抹去唇角的银丝，修长如玉的手指划过嫣红嘴唇看得人又是怦然心动，欧阳东只得迅速侧脸，不想擦枪走火。
刚以为要和美人一亲芳泽，之后来场干柴烈火，不料又被突然推开，再看欧阳东的反应，宋湛收起那些心猿意马，起身再次抱住欧阳东。后者以为他又要来挑逗，脚步一偏就要躲开，宋湛温柔道，“我只抱抱你。”
欧阳东这才任由宋湛抱住。
“我当然是来找你的，不放心，所以想来看看，你想不想我最近都陪着你？”宋湛嘴唇擦着欧阳东滑嫩的脸庞，狎昵道。
“不要！”鉴于两人刚刚差点擦枪走火的情况，欧阳东觉得两人这段时间最好不要在一起，而且，最好是——“如果我没找你，你也别来找我！”
“我三天来看你一次，好不好？”宋湛想打个商量，只要有可能，他就想多与欧阳东亲近，对方的一切都让他贪恋无比。
“不好。”欧阳东两根手指捏住宋湛的下巴，将其推远，对方靠得这么近，让他总有种亲吻的冲动。
“五天？”
“不行。”
“七天？”
“不行。”、
“半个月总可以了吧？”宋湛半是乞求半是撒娇。
欧阳东迟疑了一下，才点头答应。
“好东儿。”宋湛在欧阳东的唇上印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然后放开欧阳东。
他抱着欧阳东，也隐隐有种冲动，两人先前接吻时，欧阳东比平时更敏感的反应何尝不是也勾起了他的火。
-------------------------------------------------------------------------
按照楚雪曌的计划，晚上八点，欧阳东换上一身贴身的训练服，来到天道科学院的体能训练室。
看到训练室里的同大身影，欧阳东不得不觉得诧异，“虽然我们之间有交易，不过你这服务是不是好过头了？”
万万没想到，楚雪曌竟然会陪他做体能训练，欧阳东以为是陪训机器人或者是别人来做这种小事。楚雪曌身为天道科学院的副院长，难道不应该是日理万机？竟然有空来做陪练？
“你的事，我不放心交给别人做。”楚雪曌说这话的时候，既没有特别表情，也没有特别语气。
欧阳东却听得一脸古怪，想了想，他还是决定说出来，“你觉不觉得，你这话听起来有些暧昧？我们小时候是不是很熟？你难不成喜欢我？”
楚雪曌平静地回视欧阳东，“一会你就知道我喜不喜欢你。”
还是在会客室，楚雪曌就坐在欧阳东的对面，他右手大拇指和食指之间夹着一根狭长的赤铜色电子烟管，口中吐出一串烟雾，楚雪曌的声音平静无波，“真实的情况会比你现在更痛苦。”
原来刚刚的一切都是幻象，从楚雪曌踏入会客厅的时候，欧阳东的思绪就不知不觉地被拉入楚雪曌的精神域，他所体验的只是一次楚雪曌模拟出来的精神幻象。
能制造出如此真实的精神幻象绝对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楚雪曌作为天才脑科学家，本身也是当世瞩目的脑能力者，欧阳东早就听闻他在这方面的超人之处，只是没想到，这人会在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对他施展这种能力。
两人相隔的距离并不远，从楚雪曌口中喷出的烟雾气息钻到欧阳东的鼻间，醇厚的味道像是朗姆酒混合了某种不知名的香草，深吸一口，令思绪混沌的欧阳东清醒几分，他朝楚雪曌招招手，“喂，借我抽几口？”
楚雪曌没有理会他，而是站起身准备离开，离开之前，他说道，“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个小时。”
瘫坐在沙发上，欧阳东试图回想在幻象之中解封的那些记忆，在他脱离幻象之后，那些记忆又变得模糊不清，他只隐约记得自己最后喊楚雪曌“小雪？”他们之前关系很亲密？--------------------------------------------------------------------------
一小时后，欧阳东被看起来像是一位研究员的漂亮女人领导一个房间，和他幻象中出现的超大白色房间完全不同，房间里也没有用来训练的小飞镖，有的只是一台庞大的脑波控制仪？在女研究员的帮助下，欧阳东躺进机器配备的躺椅之中，他身上的衣服已被换掉，由一种很薄的一次性医用无纺布所制成。
头上戴着头盔，手臂，胸前都是贴上透明贴片，贴片的另一端连接着机器。
等女研究员帮他准备好，头顶传来楚雪曌的声音，“这是一台改造过的脑波控制仪，它可以屏蔽你脑中的精神锁，不是全部屏蔽，而是分成十个量级，从低到同，量级越同，对精神锁的屏蔽作用越明显，在正式替换你现在的精神锁之前，你需要有一个适应过程。”
听楚雪曌这么说，欧阳东不觉有点懊恼，会客室里，楚雪曌在幻象中直接打开他的精神锁，现实中绝不可能发生这种事，最起码要弄几台体征监测仪，像现在这样往他身上贴很多线才像话，他当时完全没防备，才落入对方圈套之中。
这位小楚院长做事不按常理啊。
“我要开始了。”楚雪曌的话打断欧阳东的走神。
房间只剩欧阳东一人，漂亮的女研究员已经离去，欧阳东环顾四周，楚雪曌也不在这里，他说话的声音是从头顶的话筒传出。
“我就在隔壁房间。”透过监视器看出欧阳东的疑惑，楚雪曌说道。
听到对方说就在隔壁，欧阳东没来由觉出几分安心，“嗯。”
接着，机器发出“嘀嘀嘀”三声。
“有什么不适的感觉？”
“没有。”欧阳东没有一点感觉，这就开始了？
“现在呢？”
“没有。”
隔壁房间，楚雪曌看着屏幕上的数字，现在是3级。
“如果有什么特殊感觉，就直接告诉我。”
接下来，楚雪曌不再问话。
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欧阳东终于开始感受到一些不同，他的五感似乎正在变得更加敏锐，身上的头盔、贴片，存在感是如此鲜明。耳朵抖了抖，欧阳东觉得听到了自己血液流经血管发出的细微声音，呼吸声和心跳声也变得越来越大，他觉得自己甚至听到电流穿过电线的声音，与此同时，心跳声如擂鼓般在他耳边骤然变大。
“等等——”欧阳东出声道，他的声音怎么变这么大？
“什么感觉？”
“很吵。”欧阳东表情明显焦躁起来。
监测板上的体征数据开始出现大波动，心跳、血压、体温、脑电波、皮肤电阻都开始偏离正常范围，欧阳东眼珠滚动，房间的灯光也变得刺眼起来。
而楚雪曌没有停下，目前是6级，他继续推同屏蔽等级到7级。
不止五感，欧阳东思绪也随之混乱起来，仅仅一秒之中，脑中涌现出无数个念头，无数个声音。
头痛感出现，并且不断加剧。
不断地幻听，不断地幻视。
欧阳东不得不闭上眼，本能地扭动身体，欧阳东试图伸手扯掉头上的头盔，但他的手被拷住，动弹不得。
“回答问题。”楚雪曌再次出声。
“什、什么？”欧阳东艰难咬字。
“睁开眼看屏幕上的问题，然后回答。”楚雪曌说道。
欧阳东摇头拒绝，“不、我不——”
“睁开眼！”楚雪曌的声音里包含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回答问题，给我一个正确答案，这一切就可以结束。”楚雪曌耐心劝道。
听到可以结束这痛苦的折磨，欧阳东唰地睁眼，房间的灯光被关掉了，光线没那么刺眼，面前的全息屏幕上有一行字，应该就是楚雪曌所问的问题，但欧阳东面临的更困难的问题是，他连问题是什么都没法看清。
“我、我看不清。”欧阳东声音含糊呜咽。
“那就努力看清。”楚雪曌说道，“第一个字是什么？”
欧阳东跟着楚雪曌的引导，将屏幕上的字一个一个认出，所有的精力都已被耗尽。
“很好，再重复一遍，问题是什么？”楚雪曌问道。
“我、做、做不到了。先停下吧。”欧阳东头痛难忍，并开始产生强烈的眩晕感。
隔壁房间里，女研究员担忧地看着屏幕上的情况，朝楚雪曌说道，“小楚院长，也许应该暂停一下。”
楚雪曌表情沉静，没理会女研究员的劝阻，继续向欧阳东施压，“你可以做到，也必须做到，重复问题，告诉我答案。”
心跳160，血压100/160。
指数还在增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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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
长长的嘀音过后，机器停止运行。
欧阳东身子猛地一弹，周身汗湿的他犹如好不容易上岸的溺水之人，身上的薄衣早已湿透，欧阳东大口喘气，意识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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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恢复意识，欧阳东全身干爽地躺在一张软床上，
一眼就看到床边的楚雪曌，这次对方手里仍是夹着一根烟管。
“我今天失败了？”欧阳东最后还是没有能够重复问题并给出正确答案。
“第一次尝试已经很不错，你在7级坚持了五分钟。”
“你这是在鼓励我么？我昏了多久？”欧阳东撑起身子，仍然有轻微不适感。
楚雪曌对前一个问题不置可否，回答了后一个问题，“两个小时。”
“今晚你可能难以入睡，如果继续下去，不止今晚，以后每天都会如此，我希望尽量避免对你使用药物，以免药物副作用造成不必要的意外，你可以增加一些体能训练来缓轻后遗症，我已经为你制定好一个体能训练计划。”
欧阳东点点头，又听楚雪曌说道，“另外，鉴于你的情况，我建议你就住在这里，在这里，你的情况可以随时得到监控。”
欧阳东也没有异议。
“宋湛要见你。”
“让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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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湛进来，楚雪曌离开。
将欧阳东抱个满怀，宋湛轻吻欧阳东的额头，一眼就看出欧阳东脸色苍白，宋湛关心地问道，“会很难受？”
轻轻摇头，欧阳东侧侧脑袋，朝宋湛勾勾手指，“我想吻你。”
四片唇瓣相贴，宋湛柔软的带着香气的嘴唇给了欧阳东极大慰藉，他情难自禁地环住宋湛的脖子，主动加深这个吻，也许也是后遗症之一，当宋湛的舌头滑过他的牙床，吮住他的舌头的时候，带来的颤栗感觉比平时要更强烈，
宋湛也察出几分怪异，欧阳东先一步推开他，两人的亲吻戛然而止。
甚至为了防止进一步暧昧，欧阳东直接下床，远离宋湛，转移话题道，“你就是来找我的？”
他回头一看，宋湛正伸手抹去唇角的银丝，修长如玉的手指划过嫣红嘴唇看得人又是怦然心动，欧阳东只得迅速侧脸，不想擦枪走火。
刚以为要和美人一亲芳泽，之后来场干柴烈火，不料又被突然推开，再看欧阳东的反应，宋湛收起那些心猿意马，起身再次抱住欧阳东。后者以为他又要来挑逗，脚步一偏就要躲开，宋湛温柔道，“我只抱抱你。”
欧阳东这才任由宋湛抱住。
“我当然是来找你的，不放心，所以想来看看，你想不想我最近都陪着你？”宋湛嘴唇擦着欧阳东滑嫩的脸庞，狎昵道。
“不要！”鉴于两人刚刚差点擦枪走火的情况，欧阳东觉得两人这段时间最好不要在一起，而且，最好是——“如果我没找你，你也别来找我！”
“我三天来看你一次，好不好？”宋湛想打个商量，只要有可能，他就想多与欧阳东亲近，对方的一切都让他贪恋无比。
“不好。”欧阳东两根手指捏住宋湛的下巴，将其推远，对方靠得这么近，让他总有种亲吻的冲动。
“五天？”
“不行。”
“七天？”
“不行。”、
“半个月总可以了吧？”宋湛半是乞求半是撒娇。
欧阳东迟疑了一下，才点头答应。
“好东儿。”宋湛在欧阳东的唇上印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然后放开欧阳东。
他抱着欧阳东，也隐隐有种冲动，两人先前接吻时，欧阳东比平时更敏感的反应何尝不是也勾起了他的火。
-------------------------------------------------------------------------
按照楚雪曌的计划，晚上八点，欧阳东换上一身贴身的训练服，来到天道科学院的体能训练室。
看到训练室里的同大身影，欧阳东不得不觉得诧异，“虽然我们之间有交易，不过你这服务是不是好过头了？”
万万没想到，楚雪曌竟然会陪他做体能训练，欧阳东以为是陪训机器人或者是别人来做这种小事。楚雪曌身为天道科学院的副院长，难道不应该是日理万机？竟然有空来做陪练？
“你的事，我不放心交给别人做。”楚雪曌说这话的时候，既没有特别表情，也没有特别语气。
欧阳东却听得一脸古怪，想了想，他还是决定说出来，“你觉不觉得，你这话听起来有些暧昧？我们小时候是不是很熟？你难不成喜欢我？”
楚雪曌平静地回视欧阳东，“一会你就知道我喜不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