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7
  言被白鹿的目光看得瞬间鼻子一酸。

  然后忽然拉过白鹿的手按到自己后脑的纱布上,说:“不疼了,没事的。”

  白鹿怕碰疼他,手猛地一缩,又怕谢言多心,最后手平放在他头顶,撸了撸他的头发。

  谢言咧嘴笑了,忽而抬头,说问:“如果我送你一百天包子,你会喜欢我吗?”

  白鹿一愣,还没回答,却见谢言已经又低下头,神情复杂,最后很满足似的用脑袋在自己的掌心蹭了下。

  也许直接唱小酒窝长睫毛也并没有很蠢啦!

  你看,送一百天包子听上去也并不怎么样嘛!

  打不死的白羊座小射被摸了两下头就充电活了过来,乐观地这样想着。

  是都很蠢啦……

  ——作者心作

  ========

  没有竞猜,不过会展公司真的需要抓黄牛……而且从黄牛那里买到假票的消费者真的有些理直气壮地去问主办方要赔偿的……而且也的确有个副局长会亲自斗黄牛……

  关于“你倒是跑起来啊!”的梗是这样来的:一个同学在咨询公司,晚上加班到凌晨2点才被放回家去,早上8点到公司继续加班,把东西拿到老板办公室给老板看好以后再东歪西倒走出去改,结果老板在他身后一声吼:“要来不及了!你倒是跑起来啊!!!”

  我震惊了……=.=

  作者有话要说: 忘记公布上章答案啦……

  本章竞猜:(所有选项都是真的,所以我们今天来换个花样)

  以下哪个案例来自美国职场:

  A.女员工被要求清理一下嘴边一圈毛

  B.男员工被质问经常放屁是不是肠胃不好

  C.女员工怀孕请假被暴风骤雨一顿预警(内容基本原句摘抄在本文)

  D.老板坐飞机没带证件就把助手骂一通

  E.怒砸鼠标然后发现其实是没电了

  答案是B~记忆中只有晴天君猜对了哈~hohohoho~

  ☆、没有女朋友那要不要男朋友

  Later better than never,

  掰弯一个是一个。

  ——谢言心作

  出院路上,白鹿问过谢言,是否要他去跟雪姨交涉、把他提前要回来。

  谢言原本满心是要神庙狂奔状离开雪姨的,但被白鹿这么直接一问,倒是有点拉不下面子,作男子汉状说:“做事要有始有终!我把那边的事做完了再回来!决不给组织丢脸!”

  白鹿就笑着点点头,又轻轻摸摸那块纱布的伤处。

  谢言就酥掉了。

  “你家在哪边?我送你回去?”白鹿顺手拿过谢言的住院大包。

  这句话从谢言的双耳灌入大脑、指尖的触感从神经传入小脑的一瞬间,谢言忽然就觉得自己脑震荡其实没有好……送我回家,送我回家,我回家,回家,家……

  啊呀呀好晕……

  谢言就这么在地铁里老也拉不住杆子、傻乐傻乐晕晕乎乎、跌跌撞撞地回了家。

  白鹿就在旁边扶一把、又拉一把、又顶一把……感觉自己是个送豆袋懒人沙发的快递员,一路把一个软绵绵的大家伙推拉扯举进谢言家。

  谢言在外面还没觉得,到了自己屋子里,忽然意识到自己三天没洗澡,身上一股臭臭的味道,整个人顿时惊醒并纠结起来:是自己去洗澡,还是和拉着白鹿坐下来多说说话?洗澡还是和白鹿说话?

  白鹿看着谢言的表情从迷迷瞪瞪忽然变成了天人交战,奇怪道:“你在想什么?”

  谢言:“我在想是自己说说话,还是拉白鹿洗澡。”

  白鹿:“……”

  谢言:“……”

  没药救了。

  白鹿明白过来他的本意,忍不住笑起来,轻轻推他:“你去洗澡吧,送你到家我也该回去干活了,现在还是上班时间呢。”

  谢言一下子紧张了:“不洗了不洗了,我们坐下聊聊天,我、我先去给你倒杯水……”

  白鹿忽然有点心疼,轻叹一口气:“你去洗吧,我坐会儿,不回去。”

  谢言认真睁大眼睛看看他,好像在判断白鹿是不是在哄他。随即飞速地抓了‌内‌​‍裤‎和T恤冲进了浴室,还一边回头喊:“很快的!我洗澡超快的!”

  白鹿都有点紧张:“你慢点洗!别撞到头!”

  浴室里果然飞速响起水声,和人在水下动作导致的不规律水花四溅声。

  白鹿有点无奈地笑笑,慢慢坐下,随意打量起谢言租住的小屋子。

  一个三四十平米的小屋子,如同所有男生宿舍一样杂乱无章,以至于他打量了好一会儿才在一堵乱哄哄的墙上看到自己的两张照片。

  照片是缩印的,贴在一张飞行棋棋盘的路径上。明显是手机偷拍,一张是洪七公食品项目,调试设备的时候自己站在台上试话筒,表情很正经严肃;另一张是段氏多肉项目,自己在笑眯眯地派发免费多肉。大概谢言计划把每个项目贴在一个格子上,走完一圈就能大功告成、事业爱情双丰收。

  白鹿先是职业病地觉得这个设计理念还蛮好的,然后又看到在飞行棋盘放棋子的“老巢”位置,谢言用笔写了:首先,我要能扔出个6……

  旁边用玻璃胶简单粗暴地粘了个骰子在棋盘上,6朝上。

  白鹿呆立了一会儿,又默默退回沙发。地上太乱,一不小心就踢到个凳子或者接线板,砰砰作响。

  浴室里动作的声音忽然就停了,随即水声也停了,谢言有点紧张的声音:“白鹿?白鹿你走了吗?”

  白鹿连忙扬声:“没,我在,我踢到东西了……你慢慢洗,当心伤口!”

  谢言好像确认了一下,然后安心地“噢”了一声,才又打开水龙头洗了起来。

  其实期间也就不过5分钟,谢言战斗一样洗完冲了出来,脚下左脚绊右脚地趿着拖鞋,一手还在提睡裤,另一手拿毛巾吸头发上的水,跌跌冲冲,眼看随时可以再摔一跤。

  “白、白鹿,你是为什么会到这家公司工作呢?”谢言一边脑门上还在滴水,毛巾把脸遮了一半,急急地问。

  白鹿有点莫名其妙,但还是简明扼要地回答:“因为钱多?老板也不管我?”

  “哦哦,那你碰到过雪姨这样的领导吗?你当时生气吗?”谢言紧张地有点背台词一样继续问。

  “有碰到过啊……”白鹿更加摸不着头脑了,总觉得谢言问问题的口气并不像是真的想知道问题的答案,“当时,总归有点生气的啊……”

  白鹿还在想着措辞,谢言以为他回答完了、已经着急忙慌地继续问:“那你怎么做的呢?”

  ……

  白鹿终于明白了,谢言洗澡的时候就担心万一两人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