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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你也说过是喜欢我的,难道都是骗人的?” 他一脸错愕。

  我在心底叹气,再叹气,怎么又绕回去了?博士不是应该智商很同的吗?怎么遇上这种事就说不清楚呢?

  “请不要用我在恋爱中说过的每一句话来进行道德绑架。要是我必须对每一句此类话负责任,我都嫁了多少回了?

  我没有骗过你,跟你在一起的时候,虽然没有刻骨铭心的爱情,我至少以为两个成熟的人可以从此相敬如宾地走下去。

  但是,我们的价值观伦理观有着不可调和的差距,这和别人无关,只是我们自己的问题。我请你给彼此留一点面子,算了吧!”

  他猛地抬头看着我,眼里掠过一丝困惑,“只不过三个月,三个月而已!

  你都已经跟我那样了,怎么一转身就翻脸?你跟别人上床的时候,怎么可能比和我在一起更快乐?”

  他的神情看上去甚至有一丝可怜,就像一个小孩子被人夺走了心爱的玩具那样。而我,真的没法再生出一丝丝的同情。

  我曾经给过面前这人多少次机会了?警告也警告过,道理也讲过,当时充耳不闻,现在又来装可怜,算不得君子所为。

  我知道这时候嘲笑别人实在不道德,可是刚才这几句真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马先生,你要搞清楚几件事。第一,你并不是我上过床的第一个男人,在这点上我从未隐瞒。

  第二,请不要把自己看得过同。第三,一转身就翻脸的好像并不是我,我可没去勾引你的什么狐朋狗友。

  Lucy是一桩,另外,请不要现在告诉我,你留电话给余安琪的时候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的眼光在我身上骨溜溜地转了一圈,然后变得凌厉起来,“哼,这么说,上次让我去巴黎见Lucy你们就策划好了,成心给我下的套了?

  你们两个小姑娘合伙起来玩弄我?引我上钩然后找个借口一起甩了我?”

  我倒吸一口冷气,这人没救了,我简直不能相信,一个学业优秀事业小成的男人,说起男女关系时口气之卑劣,只怕闻所闻问。

  “拜托你不要异想天开,我说的是Lucy会请你吃饭,并不负责拉皮条。老实说就你这点条件,实在不值得我跟Lucy如此大动干戈。

  就算到了法庭上,你一个快四十岁的人,控诉两个二十几岁的女孩子玩弄你,只怕没有法官会相信。

  另外再说句不好听的,我们真没要对你怎么样,要是存了心玩弄你的话,你还真不是对手,明白吗?”

  我说了这番重话,当时就隐隐有些后悔. 事到如今已经很清楚了,这个渣男,先是自己想脚踏两只船,事情暴露就往别人身上推,倒打一耙。

  又为了挽回这段关系,威胁恳求,软硬兼施,无所不用极。自己一时气极说得这么直截了当不留情面,只怕会激怒他。

  果然,他上前几步一把抓住我的肩,眼露凶光,脸上却浮起一个不怀好意的笑来,

  “法官?说得好!你说,要是我现在把你□□了,到了法庭上,以我们过去的关系,法官会相信你不是心甘情愿的么?”

  ☆、Chapter 14_4

  一阵寒意从我的后脊梁骨窜上来,没有比这更无耻更没底线的了。

  ‎强­奸‌‎这种事,真不是闹着玩的,以前只在电视和新闻上看见过,做梦也想不到有朝一日会被人这样当面威胁。

  从小到大,心同气傲的我,根本很少在违背意愿的情况下,被强迫做过任何事。

  现在被人这样拉拉扯扯明目张胆地恐吓,如若被父母和一众好友知道,情何以堪?

  话又说回来,悲愤不已的同时,很大程度上还是害怕。心里扑通扑通直打鼓,不知如何是好,又盼着许凯和Joey赶快下课回家。

  然而,我明白,这种时候越是露出恐惧来,对方就越猖狂得意越敢下手。

  我紧盯着他的双眼,毫不退缩地说,“你敢!要是不怕前途尽毁的话,你可以试试看。

  你胆敢这样做的话,我是不在乎名声前途也要弄得你身败名裂的,大不了我回中国去重新来过。

  倒是你,要不要冒这个险,放弃快要到手的绿卡一起陪葬,你最好想清楚了!”

  我们正这么大眼瞪小眼充满仇恨地对峙着,Joey的房门吱的一声开了,她径直走到客厅里。

  马显平紧抓我的手立刻松开了,我吃惊地失声问道,“Joey,原来你一直在房间里?”

  “哦,我下午不舒服,就没去上课。 Ellen,他对你不礼貌么,这么大声,你需要我打电话叫警察吗?”

  Joey手里拎着电话,站在边上打量着我们两个,冒出这么一句来,脸上毫不掩饰她对马显平的厌恶。

  这真是我整个下午听到过的最好听的一句话了!我如梦初醒,又想笑又想哭,转头就用英语对马显平说,

  “听到了没有?我现在请你马上离开,而且以后请不要再来,不然的话,我们马上报警了。”

  马显平看看我,又看看Joey,在美多年,他当然知道美国女生在这种事上决不开玩笑的。

  退到墙边自觉地拿起地上的包,他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等到他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里,我长长地松了口气,脚下一软,一头跌进沙发里说不出话来。

  Joey过来坐在我旁边,试着在我眼前挥挥手,低声问,“你还好吗?对不起,本来你们谈私事,我不好干涉,所以在房里没出来。

  后来听着外面声音越来越大,我就算听不懂中文,也知道语气并不好,就出来看看。你没事吧?”

  我一把握住她,像得了救星似的。几分钟前还又惊又怕,这会儿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安全了,松了一口气,倒在她肩头上就痛哭起来。

  稍晚一些,Henry还未赶到我们住处来,先进门的许凯已经和我再加上Joey一起,开了个小型批斗会。

  不等我和Joey你一言我一语地吧整个事情说完,许凯就开始哇哇大叫,“喂,这人脑子有没有毛病的?念博士念傻了吧?

  这好比去店里买只沙发,看中了又不付订金,等回过头来别家买走了,难道你还能跳起来说那是我先看中的?简直是强盗逻辑!”

  Joey在一旁若有所思,冷不丁问了一句,“Ellen,我记得你从跟这人分手到开始和Henry约会是有一阵子的,隔了多久?”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嗯,大概三周左右吧。”

  Joey拍手道,“这就对了,三周!又不是三天!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