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 3 / 4 页)
脚上穿着拖鞋坐在路边草坪的大石头上,身边还放着个大纸箱,眉头一下子皱的死紧。
    程知鸢扬扬眉,“被扫地出门了。”
    裴言澈听着她的话,直接被震惊的愣在当场。
    看着他的反应,程知鸢忍不住笑了下,“发什么愣啊,帮不帮忙?”
    裴言澈看着她脸上云淡风轻的笑,却难受的像是心口的位置被什么重重锤了一下似的。
    “贺瑾舟要跟你离婚,因为许念禾?”
    前几天许念禾回国,贺瑾舟亲自去接机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谁还不知道啊!
    “差不多吧。”
    程知鸢没什么表情的回一句,然后站起来,要去抱放在地上的大纸箱。
    裴言澈赶紧向前一步拉住她。
    大概是他太急,没有注意力道,程知鸢被他拉的一个趔趄,直接朝他倒了过去。
    裴言澈一惊,立即抱住了她。
    不远处,一辆黑色库里南开了过来,后座上,贺瑾舟的视线透过车窗,将前面发生的一幕幕看的一清二楚。
    霎那,他一张原本就刀削斧凿的俊脸就像是被冰冻住了般,冷峭异常。
    很快,车子开过去,在程知鸢和裴言澈面前停下。
    程知鸢堪堪站稳,从裴言澈的怀里退出来,就注意到身边停下来的库里南。
    她掀眸看过去,面色说不出的平静。
    库里南的后座车窗缓缓降下,露出贺瑾舟寒意森森线条凌厉的侧脸。
    车里的贺瑾舟转头,两个人的目光便在空气中对上。
    迎上他冷厉又阴翳的目光,程知鸢笑了笑,“怎么,贺总这么着急赶回来,是想确认我有没有带走属于你的一针一线?”
    贺瑾舟目光沉沉地盯紧她,一声轻蔑十足的冷嗤,“程知鸢,你以为你这样做,我就能高看你一眼么?”
    程知鸢轻笑,“贺总怎么看我,那是贺总自己的事,跟我无关。”
    “是嘛!”贺瑾舟眯着她,几乎要咬碎了后牙槽,“那就把你肚子里的野种做掉,以后我们就再没关系。”
    肚子里的野种?!
    裴言澈一愣,看向程知鸢。
    “野种?!”
    程知鸢笑了,心口像是被钝刀子一点点割开,疼痛难耐,想开口反驳,居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痛,太痛了,她用尽所有力气才没有让眼泪往外涌,让自己看起来输的没有那么惨!
    “每次碰你我都用了套,难道你觉得,我会蠢到当这个冤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