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六十二.
  “不是,她刚才还在的{s惑y”吴祖文的脸很不自然,又象突然想起什么似地往里看了一眼,自言自语地沉着说,“那个,他们,怎么也不在啊?”

  “他们?”苏英杰大惊失,“你说谁,也不在?”

  吴祖文一愣,赶紧说:“没有,不是哎呀,你给她打个电话嘛,看她在哪个房间?怎么还不下来吃饭?”

  苏英杰这才掏出薇的电话可是通了,却一直没人接奇怪,她怎么不接我电话?她在干什么?

  正在他生气时,手机响了,是薇的回拨号码

  他接听,薇说:“苏英杰,你刚才打我手机?什么事啊?我在卫生间里”

  苏英杰“哦哦”地听完她的解释,才有些恼火地说:“我就在天鹅宾馆餐厅的外”薇说:“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苏英杰说:“我把家里的钥匙忘在办公室里了,来问你拿一下”

  薇这才说:“好,我马上下来”

  一会儿,薇就急匆匆地走过来,把钥匙给他说:“你心思到哪里去了?钥匙都忘了拿”

  站在一旁看着他们的吴祖文,这时才对苏英杰说:“要不,你也在这里吃?添客不杀,里面也坐得下”

  他说话时,眼睛乜着马薇马薇站在那里,神有些不安苏英杰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一语双关地说:“不啦我又不是公司领导,没资格在这里吃,还是回去”

  薇说:“让他回去要不,朱主任,我也回去吃算了”

  吴祖文有些神秘地笑了笑说:“领导让你留下来陪客的,你怎么好回去?”

  苏英杰不放心地看了马薇一眼,转身往电梯口走去一走进电梯,他的气就加发堵,吴祖文肯定有事瞒着我,他说他们也不在,他们是指谁?难道刚才薇就在哪个人的房间里?那个人是谁呢?

  看来,薇的出轨是肯定无疑的了现在的问题是,那个神秘第三者到底是谁?吴祖文好象知道,却又不敢告诉我这就说明这件情事比较复杂,这个人地位很高,涉及到方方面面的利害关系对,一定是的否则,薇也不会出轨

  天哪,怎么会这样?一股钻心般的刺痛袭上心头,苏英杰的两禁不住颤栗起来

  可他走到外面,看着街道上的车水马龙,又咬着牙对自己说,不管这个神秘第三者是谁,我一定要追查到他,跟他斗争到底把我的薇夺回来

  在苏英杰暗中追查那个神秘第三者时,另一双眼睛也在背后悄悄盯着马薇,那就是苏英杰的校友兼同事吴祖文

  真的苏英杰走后,他坐在天鹅宾馆的餐厅里,心情比苏英杰还要复杂他脸平静,不时地与同桌上几个认识和不认识的与会者碰杯喝酒,心里却很

  他发现马薇这一阵越来越不正常了,一定与集团公司哪个头头有不正当关系

  马薇平时坐在办公室里,经常偷偷跟谁收发短信,收发完,好象都立刻删除有时还突然走出去,却不是去上厕所,而是不知去向

  可不到半个时,至多一个时就又回来了他多次看到她从电梯里走出来,有一次还发现她有些紧张地从六楼走下来

  六楼上有四个位显权重的男人:董事长姜秋,总裁严西阳,常务副总裁周建和第三副总裁于大明她跟他们中的哪一个有爱昧关系呢?

  他的心里很就在他并不只是这件爱昧情事的发现者,是一个参与者如果光是发现者,那就一点也不难,他既可以偷偷看好看,又可以利用这种机会渔翁得利问题在于他既是发现者,又是参与者他身兼两职,所以才心烦意,有些不知所措

  这时,他偷偷用眼角的余光关注着旁桌上马薇的动静,有时则用后脑勺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用耳朵捕捉着她的声音,甚至还用全身的细胞感受着她身上发散出来的信息他心里既难过又烦

  他压根也没有想到,自己全力帮助并关心照顾着的这个好友之妻,竟然与别的男人好上了,这实在让他有些难以理解,无法接受他真的搞不清楚,他们是什么时候好上的

  吕昵到这里来了才两年多,他发现她并将她推荐给集团头头也只有一年多时间他们不在一个办公室,也不在一个楼面上,平时不能经常见面,怎么会突然勾搭上了呢?他万分难过地想,她应该跟我好才对啊

  是啊,他第一眼看到马薇,就被她的美貌惊呆了

  那晚,苏英杰领马薇到他家里求他帮忙调动工作当马薇出现他家的框里时,他象突然看到一个太阳,眼前金光闪烁他还听见自己的心里禁不住叫了一声:哇,真的好美啊

  他愣愣地看了她一会,才以一个好友的口,热情地把他们邀进屋子:“来来,快进屋”然后将他们介绍给自己当医生的妻子,让她给他们茶,削水果

  他在客厅里坐下后,看着面前这个丽照人的朋友的恋人,心头感觉有些不安和尴尬他以前也听说过培训学校有个美老师,后来又听苏英杰说,他们已经谈了恋爱他在为他感到骄傲之外,也以一个学长的身份和对情事深有感悟的口,对苏英杰说了那番“家有娇妻,就等于是埋着一颗定时炸弹”的著名言论

  现在见了马薇,他感到自己说得有些后悔了因此,他要以矫枉过正的心态和格外热情的态度,来纠正自己这个偏的说法

  当苏英杰仿佛无意间说起马薇在大学里写过诗时,他连忙高兴地让他们拿几首给他看看

  这话一出口,苏英杰马上就从自己的包里,

  拿出一份油印的刊物,上面印有马薇的一组诗,共四首他接过认真看起来

  他从中学里就开始发表诗和散文了,当然看得懂诗文的档次应该说,马薇的诗写得还不错,清通简练,有一定的意境譬如那首叫云的诗:

  集宇宙之气,

  凝这一片洁白,

  思绪一般飘忽,

  意识流一样变幻

  这是她的天:活泼灵动;

  这是她的智慧:高深莫测

  可拥有她的,

  不是惊天动地的雷,

  不是转瞬即逝的闪,

  不是优柔寡断的雨;

  而只能是,

  明净的蓝天,

  永远的太阳

  这明显是一首情诗,感情真挚而有一定的哲理她把自己比作是一片云,要想得到她,只能是明净的蓝天和永远的太阳也许这是她大学里恋爱时内心的真实写照,追她的人很多,可她不属于惊天动地的雷,转瞬即逝的闪,优柔寡断的雨,而属于蓝天和太阳

  那她后来为什么没有结果,现在又要跟苏英杰谈恋爱呢?苏英杰是她需要的那种蓝天和太阳吗?她说的蓝天和太阳指的是什么呢?是指那种具有宽广怀和知识广博的男人?还是指那种有钱有权的男人呢?

  这些疑问,他都不得而知而就这首诗本身而言,只能说是一首直抒臆的一般之作,根本说不上有多少优秀可他此时却只能拣好的说也只有这样说,才能弥补他的过错,表达他此时的心情他看似在夸赞薇的诗,其实是在夸赞她人当着好友和妻子的面,直接夸赞她人,有份,也不太好,所以他只能夸赞她的诗

  没想到他这样一夸赞,正中苏英杰的下怀原来苏英杰领恋人来拜识他,不是向他来展示恋人美,而是有目的的他见时机成熟,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朱主任,呃,我想把她到我们集团总部来,不知你,能不能帮我们想想办法?”

  吴祖文眼前一亮,却故作沉着,没有立刻回答苏英杰又说:“你们办公室,还能安排得进个把人吗?薇有点文字基础,你再带带她,就可以当文秘了当然,安排进其它科室也可以”

  吴祖文心头一跳,撩开眼皮去看坐在一旁的马薇没想到马薇正期待地看着他,同时又暧昧地冲他嫣然一笑,声音甜美地说

  “朱主任,你也不要太勉强有这个可能,就帮我一下我和苏英杰会感谢你的实在不行,就算了”

  吴祖文移开目光作深思状可不一会,他又禁不住去盯马薇:“好,我试试看得想个理由,向上提出申请嗯,我跟严总倒是关系不错什么时候,我跟他说说要是真能调过来,你们两口,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

  他发现马薇一听他说跟严总关系不错,脸上的笑容加灿烂他又故意调他们胃口似地说:“其实,两口在不在一起,倒是事;福利待遇不同,也是事关键是面的培训学校教,跟在集团总部工作,名声不同,前途也不一样”

  这样一说,苏英杰和马薇加迫切了马薇率先指着放在沙发脚下的那只塑料袋,对正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的吴祖文妻子说:“师母,这下面有几斤螃蟹,是不是先处理一下?”

  说着看了苏英杰一眼苏英杰这才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塞给吴祖文说:“一点意思,不要见外”

  里面装有二千元钱他们来之前进行了商量马薇对苏英杰说:“到了那里,你看我的脸行事我朝你看了,你才把红包拿出来不看,就不要拿出来钱要用在刀口上,看朱主任的情况再定”

  吴祖文妻子说:“这是做什么呀?吴祖文,你这八字还没一撇呢,怎么就收人家的东西?”

  苏英杰觉得马薇叫她师母是不对的他与吴祖文是校友,现在又是同事,怎么能叫他的妻子为师母呢?当然,马薇的意思他也懂她把吴祖上的老师,这样,他的妻子就是她师母了可他却不能这样跟着叫,就依然象上次来请吴祖文帮忙落实工作时一样,亲切地说:“张医生,这你就见外了我们都是自己人,事情成不成,没关系的”

  马薇马上站起来,把塑料袋拎到厨房里,然后跟吴祖文妻子讨着近乎说:“师母,瞧你说的,一点意思,还这么客气?”

  他们走后,妻子张医生就下脸,半认真半玩笑地对他说:“这个马薇,太漂亮,你要当心点”

  吴祖文心虚地叫起来:“你是不是神经不正常啊?她是我,校友和同事的恋人,你想到哪里去了?真是”

  他们已经结婚五年了,生有一个四岁的儿都说婚后四五年,是婚姻围城中的男最容易出轨的时候他承认这话说得有点准,因为他发现自己结婚三年以后,就开始心浮躁不安份起来,一心想着出轨尝鲜,暗中找刺

  大约是结婚的鲜感已经尝尽,两人的审美疲劳达到极限,家庭的责任感渐渐被猎好的心理所替代,被周围越来越严重的情人现象所,给单位里见惯不怪的之风淹没了

  他们也是在征婚网上认识的那天,他们相约在本市一个茶室里见面后,一见倾心他觉得她端庄秀丽,活泼可爱,聪明能干,就开始热烈追求她他不断地约她见面,吃饭,看电影约到第五次的时候,他才在电影院里暗中抓了她的手出来后,他在送她回去的路上,动得不行,鼓了几次劲,才大胆地拥抱亲了她

  于是,他们就正式确定了恋爱关系,带给双方的父母亲去认可后来拥抱接是经常的事,可一直到半年以后,她才在他的再三请求下,跟他上了

  作多了,他们自然而然就结婚了他们的许多条件都是般配的,也是相爱的,所以婚后夫妻俩恩爱幸福,家庭也和谐美满尤其是蜜月期间,两人可以说是如胶似漆,每天都要二三次,尽享男欢爱的美妙后来她怀了孩制了一些,但依然热烈而幸福

  生了孩子,妻子的一部分爱就转移给了孩子她比他两岁,看上去却比他大了几岁他依然是那样的年轻潇洒,倜傥,而她则明显象一个家庭主,比原来逊多了但他的心也在妻子身上坚守了三年

  三年过后,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象突然之间就心浮躁起来他心里总是感觉不太踏实,觉得自己这一生不能只品尝一个人那样,他的生活也就太单调了

  是的,他觉得自己长得不错,各方面都很优秀,感情生活应该加丰富一些他内心深处总是隐隐地觉得,有一个加年轻美丽的孩,或是人的少,在一个看不见的地方等着他一想起这种婚外情,他就感到说不出的兴奋和刺,甚至浑身来劲

  于是,他的目光就变成了两只灵活的梭子,不管走到哪里,都要在周围扫来扫去,搜寻年轻漂亮的异他一直控制不住地要盯她们身上那三个动人的部位,捕捉她们爱昧的目光

  他好想找一个漂亮感的异,惊心动魄地出轨一次,或者好好地爱上一场他相信这是一个男人的本能,或者说是所有男人的本

  其实,他妻子还只有三十岁,在别人看来也许还很年轻,也很有魅力他也能跟她保持着正常的生活,一个星期不少于两次,却总是感觉她越来越暗然失,没有了先前的那种情

  他也象单位一些男人一样,去娱乐场所和里找过几次姐可他觉得这种打一炮换一个人的方式不好,那种拔出炮筒就形如陌人的姐,他打心眼里看不起她们

  所以,他非常迫切地也想与单位里一些有钱有权的男人一样,找一个固定的情人他知道,甚至亲眼看到,单位里一些男人,特别是科长以上身份的男人,暗里地几乎都有情人有些是同事,多是的则外面的人这些情人都比自己的老婆年轻漂亮,感人

  他虽然还只是办公室副主任,可他觉得自己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不比他们差长相他是英俊的,学识和水平在单位里起码能排入前五位,人缘和前途也不差啊,凭什么就他没有情人呢?

  就象在大学里一样,许多比他差得多的同学都谈上了恋爱,而他直到大三下半学期,才匆匆忙忙与外班一个被挑剩下来的生接上了关系,快要毕业时才与她上了几次,也算是有了婚前的史

  怪不得有人说,有些男人就是有人缘,而有些男人即使再优秀,也没有人缘他真的有些搞不懂,这人缘究竟是怎么来的呢?

  也许是他的要求太高了?他从开始想找情人的时候起,也就是婚后第四年起,他留心着单位里那些有明主但还没有暗主的人,觉得一个也看不上有几个好的,早已被人抢了去,有了暗主,他不能去跟人争夺

  他自就有然物外与世无争的个,在感情上是如此从初中里产生朦胧的意识开始,一直到大学里,凡是有了恋爱方向的生,他一律避而远之,再好也不追求他认为,要找就要找一个专属于自己的人婚前,是专属于自己的恋人;婚后,则是专属于自己的情人,当然,她的丈夫或恋人除外

  单位里也有两三个人暗中对他有意,曾多次以某种密的向他发送过爱昧的信号他却都没有动情,没有接纳譬如,他一个办公室里的洪海燕他被提为办公室副主任的时候,正好三十岁而洪海燕却已经三十六岁了,刚刚通过严总的关系,从乡下一个厂里的质检科调上来不久她颇有几份姿,平时在办公室里目光流转,声音发柔,让人有些动情可她来了不到半年,就传出了绯闻,说她与严总关系爱昧

  而每逢他们两个人单独在办公室里的时候,洪秘总要向他请教问题,或者汇报工作说话时,眼睛总是比嘴巴还要灵活,她身上还一直得香喷喷的,让人不敢与她对视,不敢走到她身边去

  有几次,她趁看他电脑里文件的机会,将高耸的脯贴到他的肩上,甚至还把粉脸凑到他的脸旁

  他只要偏过脸去,就能到她可是他压制住冲动,没有这样做因为这个时候,他已经听到了她的绯闻,怎敢轻举妄动?搞总裁的情人,他除非吃了豹子胆

  也许这种传闻不太真实,大权在握的严总能看上她这样的老菜皮?他有些怀疑,可他还是不敢,也不想跟她真正发生关系她尽管秀丽,年龄毕竟比他大了六年

  他想找个年纪比自己几岁的孩或少做情人,老牛都喜欢吃嫩草他坚信,每个男人的内心深处,都有这种情人情结,有攀比意识否则,单位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绯闻?社会上又为什么情人现象越来越严重呢?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苏英杰仿佛有意安排似地,那晚把美人的马薇带到了他的家里,而且是求来他办事的这怎么不是一个天赐良机?不,这就是一种缘份,做情人也是要有缘分的,或者说需要缘份否则,为什么他一看到马薇,就象看到一个太阳,心里就象吹进了一股风?还禁不住在心里惊叫了一声

  是的,几乎在惊叫的同时,他就偷偷喜欢上了她大约马薇就是他心目中想找的那种情人,所以一拍即合,一见惊心

  但当时,他只能用夸赞她诗的方式夸赞她,暗中向她表达自己的心声后来,马薇那人的目光,是让他心旌摇,相见恨晚,也十分迫切起来

  他们一走,他心里就开始了矛盾的争斗他觉得自己要是真的去追求她,凭她刚才与自己深情对视的目光和这种特殊关系,是有可能成功的可他又感到非常不安,因为真这样做的话,

  既是对妻子的背叛,对家庭和儿的不负责任,是有违传统道德和朋友情义的有言道,朋友妻,不可欺啊

  是的,从那晚妻子警告他开始,他就陷入了越来越深的矛盾中他在思想上不认可自己,也经常劝告自己,批评自己可是行为上却不可遏制地甚至是越来越迫切地想帮助马薇,关心她,亲近她

  可他千方百计把她调到自己的办公室当秘不到半年,她就慢慢冷淡他,与别的男人好上了他实在想不通,她调到这里以后,几乎天天都跟我在一起我们的工作配合得很好,感情也发展得很顺利,既有爱的感应,又有情的默契,只差拥抱接和上了她怎么会突然之间不睬我,而偷偷往上面跑了?她究竟跟谁勾搭上了呢?

  他想找机会试探一下她,或者跟她好好谈一谈可是他等了一天,到下午下班时,他刚想叫住她,她又准时走了出去

  只好等到第二天可他可怕地发现,马薇真的变心了,这天她整整半天都没有跟他对视一眼,一直在电脑上忙着,脸平静,一声不吭他心里很难受,却又没法说因为洪尤两人一直在办公室里

  一直到第四天下午,他才等到了一个与她单独相处的机会便赶紧咳了一声,掉头看着她说:“你,最近好象变了嘛?”

  马薇一愣,转脸冲他笑了一下,笑得没有以前那么自然,也没有那么好看了,而且目光闪烁,不敢与他对视:“没有啊,你是指哪个方面?”

  他看得出,马薇在装憨他不好直接说她,只得拐弯抹角地说:“这几天,你有没有听到这里暗里地有什么传说?”

  马薇脸顿变:“什么传说?”

  “传说严总,嘿嘿”他见马薇吃了一惊,有意停了一下才说,“这个话,可是不能说的”

  “我与你,嘿,关系不一般,才告诉你传说严总与洪秘有爱昧关系还说,姜董有事没事找崔玲玲谈话,说要培养她”

  “是吗?”马薇松了一口气然后紧张地压低声说,“这是谁说的?这种话,怎么能瞎说呢?”

  “是呀我相信你,才跟你说的”他加神秘地说,“我也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只听说,有人看到洪秘从总裁室走出来,头发散,象是拥抱接过的样子”

  “啊?”马薇飞红了脸,呆住了

  他想用这个传闻来警告马薇,也达到与她加亲近的目的他继续说:“这种话,要是传到他们双方的家里,那就有好看看了所以人,特别是漂亮人,一定要注意与单位领导的关系,否则,要得身败名裂的因为一个单位的领导,总是最受人关注的,也就最容易暴目标”

  马薇的脸似乎有些不好看,连放在电脑桌上的手好象都有些颤抖他正要再说些厉害和亲近她的话,洪秘进来了,就只得闭口

  以后一段时间,马薇越来越沉默寡言,好象有什么心事但还能与他对视一眼,说句把话,有时还会突然冲他怪怪地笑一笑

  于是他就加密切地注意着她的动向只要她走出办公室,他就偷偷留意她的去向是去上厕所还是到楼上去?上厕所,他就不盯她,而要是到楼上去,或者不说去向,悄悄溜出去,他就会想办法去侦探她

  他还偷偷留意她手机里的短信发现她在班上给谁发短信,他会特别留意她发送时的神情,然后想法去偷看可他一次也没有偷看到马薇的手机一直警惕地随身带着,不是放在包里,就是抓在手里

  一天下午,快下班的时候,他听见马薇包里的手机来了一声短信声马薇拿出手机,有些紧张地给谁发着短信,然后坐在电脑前发呆,神很是不安

  他去了趟厕所回来,马薇不在了刚才他从苏英杰办公室前经过,没有看到她在那里

  她到哪里去了呢?憋不住问洪秘:“马薇到哪里去了?”洪秘说:“可能是到上面去了”

  他心里有了数下班后,洪秘和尤秘走了,他却磨磨蹭蹭不走可过了十多分钟,还不见马薇下来,他的心就有些发紧

  她的包还在办公桌上,苏英杰已经下班走了她肯定在上面哪个领导的办公室里,在那里干什么呢?

  他再也坐不住,连忙走出办公室可是他刚走到电梯口,电梯就开了,马薇神慌张地从里边走出来见了他,一惊,连忙说:“朱主任,你也还没回去?”然后急匆匆走进办公室,拿了包走了

  太不正常了,她一定跟上面哪个头头好上了,也许还爱得很深呢他心里痛苦极了,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和处理这件复杂的情事要是处理不好,不仅会影响前途,甚至还会砸掉饭碗天哪,我怎么会不知不觉卷入这个危情旋涡的呢?三个男人,同时爱着一个美,以后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

  三个男人的身份又这么特殊,如此微妙,以后如何相处?爱情上谁胜谁负?前途上又谁主沉浮?都难以预料啊

  关键是,那个神秘第三者到底是谁?如果是姜董,或者是严总,那我只要侦察到他们的婚外情,然后巧妙利用这件情事和微妙的四角关系,就可以为我所用,坏事变成好事,既可以得到薇的身,又可以让那个头头提拔我

  香格里拉大酒店

  大厅内金碧辉煌,穿着入时的人们鱼贯而入,十几位迎宾姐忙忙碌碌,脸上染着统一的笑,殷勤地为客人们服务着

  酒店口,陈染焦急地朝远处巴望,时间已过了半时,校长孔庆云请的客人还没到省政fu秘杨黎四十分钟前打过电话,说他跟周副省长已离开省府,正往酒店赶按理,从省府到香格里拉酒店,车子顶多也就半时,就算此时是下班时间,路上车堵,也用不了这长时间不会是周副省长临时有啥急事,杨黎边看表心里边想

  五分钟后,校长孔庆云从电梯走出来,陈染赶忙奔过去:“孔校长,还不见周副省长的车,不会有什么变化?”

  孔庆云笑笑:“副省长刚跟老爷子打过电话,说路上出了点事,耽搁了几分钟,这阵怕就要到了走,外面去接”说着话,几个人朝外走去出的一刻,孔庆云忽然看见一个人,那张脸似曾在哪儿见过,一时又想不起来孔庆云只好冲那人笑笑那人站在大厅,好像在等什么人,见孔庆云冲他笑,也礼貌地还以微笑等到了外面,站在停车场,孔庆云猛然记起,刚才那位不正是教育厅上任的纪检委记庄绪东么?看这脑子,怎么连庄记也没认出来?他笑着,正转身进来跟庄绪东打招呼,周副省长的车子已停在面前

  江北省副省长周正群今天是受邀前来为老领导、自己的老首长夏闻天过七十二寿辰前两个生日,周正群因为工作忙,没能为夏老祝寿,今天这七十二大寿,说啥他也要参为此他推掉了一场重要宴会,还特意通知妻子孟荷,让她一道参事不凑巧,半道上他接到一个电话,随后他便通知孟荷,让她回去孟荷不解,电话里冲他嚷:“我怎么不能参加,我还要跟夏雨好好聊聊呢”

  “情况特殊,你还是回去”周正群没跟妻子多做解释,叮嘱道:“今晚别打我电话,我可能有事回不了家”他的话得孟荷一头雾水,又不好细问,只好悻悻挂了电话车子内的秘杨黎也被这电话楞了,正要张口寻问,就听周正群说:“等一会到酒店,你跟司机就不上去了,在外面吃点饭,等我电话”

  这一天是四月十六号,星期五,周末金江市的天气晴朗,周正群下车的时候,晚霞正从远天处泼来,将金江这座海边大都市染得一派绚烂

  孔庆云赶忙笑迎上去,一阵热情的寒暄后,几个人谈笑着进入酒店,往电梯间去孔庆云一看杨黎和司机没跟来,问:“杨黎他们呢,一同上去啊”

  周正群笑说:“杨黎还有事,不管他了”说话的工夫,目光已跟站在远处的庄绪东对在一起,他心里道:“来得真快啊”他暗暗冲庄绪东使个眼,庄绪东一闪身,不见了

  孔庆云没看见这一幕,他的电话偏在这时叫响,等接完电话,周副省长已进了电梯

  四楼长江厅,夏闻天正在听外孙夏可可讲大学里的故事,夏可可一张巧嘴,讲的又都是发生在身边的趣事,惹得夏闻天开怀大笑七十二岁的夏闻天神矍铄,一头银发纹丝不,一双眼睛是灼亮有神他原本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还在位子上时,很少有人看到他的笑,那张脸似乎一直绷着,绷了几十年就连周正群,也很少看到老爷子的笑脸谁知退下来后,老爷子一改过去严肃样,变得和善可亲起来尤其跟外孙可可在一起,他的笑是灿烂夏闻天生有两子一,夏雨是三个孩子中的老大,夏闻天还在位子上时,两个儿子相继出国,随后便在国外定居,将他的两个宝贝孙子也一并带到了国外老爷子很不高兴,很长时间,他都不接来自大洋彼岸的电话为让父亲开心,夏雨常带儿到姥爷家,让可可给姥爷讲故事,陪姥爷下棋可可自随母姓,时又在姥爷姥姥身边长大,跟姥爷感情很深夏闻天呢,因了可可,才将那段不愉快的日掉,现在是将对孙子的思念之情全寄托到了可可身上今年七十二大寿,夏闻天原本不打算张罗了,就在家里吃顿团圆饭就行,无奈可可坚决不同意,说她刚刚竞选江北生会成功,怎么也得借姥爷的光,给她庆贺一下夏闻天一听外孙成了江北省最高学府的学生会,心里乐的,当下答应道:“好,选最好的酒店,姥爷做东,把你周伯伯也请来,让他也给你祝贺”

  这位周伯伯,就是江北省委常委、副省长、省政fu党组副记兼江北行政学院院长周正群

  爷孙俩正乐着,周正群在孔庆云的引领下进来了周正群正要跟老爷子祝寿,可可打椅子上奔起:“周伯伯,你总算来了,再不来,我可没故事讲了”

  周正群转向可可:“好啊,伯伯今天来,也是向你贺喜的”

  “贺喜?”椅子上的夏闻天纳闷了,“正群,我家可可当的事,你已经知道了?”

  “老领导,我的信息可不闭塞可可刚刚击败我家健行,让她师哥尝到了失败的滋味”

  夏闻天的目光转向可可,带着几分赞许地,在可可脸上顿了一会可可笑道:“周伯伯,是他傲气,不把我放眼里”

  “骄兵必败,骄兵必败嘛”周正群边说边跟夏雨打过招呼,夏雨热情地请他坐下,一看孟荷没来,问:“孟荷呢,她怎么没来?”

  “健行闹情绪,来不了”周正群撒谎道

  “这孩子”夏雨说着瞅了儿一眼,可可一副得意样

  夏闻天朗声一笑:“可可,不会是你在竞选中搞了动作,健行怎么会输给你呢?”

  “姥爷”可可撒了声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