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第 1 / 4 页)
    洗手台上静置的验孕棒出了结果。


    鲜红两道杠。


    桑月抬手揉搓脸,眼中密密麻麻的血丝,满脑子天崩地裂,形容不出的害怕,只剩一个想法。


    这是禁忌。


    绝不能暴露。


    窒息间,庭院传来引擎声,楼下当即热闹起来,有脚步声快速走到她门口,保姆王姨唤她,“桑月,大公子出差回来了。”


    桑月手一抖,只觉猝不及防,西南项目紧急,简明宴怎会提前回来。


    不等她深想,门外王姨又催。


    桑月只得嘶哑应一声,“马上。”


    她迅速拉开洗手台镜子,胡桃木壁柜第二格,放有简明宴很久以前的打火机和烟盒。


    拿起火机,一把火将罪证全烧了,又拧开水龙头,仔细冲净缝隙灰烬。


    桑月这不是谨慎过头。


    简明宴当过兵,有常人想象不及的机警敏锐。桑月觉得他那一双眼,洞若观火,能透视人心。


    门外王姨第三次催,“桑月,夫人叫你,大公子带了礼物。”


    “来了。”


    桑月开门下楼。


    挑高三层的大客厅灯火通明,桑月第一眼望见她母亲。


    五十岁的贵妇,皮肤莹白细腻,衣着打扮温柔,比太多豪门贵妇的雍容华贵,多添了仁和慈爱。


    宠溺望着把玩珍珠的亲生女儿简文菲,眸光柔和能凝出水来。


    桑月心头一涩,揪得她近不了一步。


    十八岁以前,她也是被简母捧在手心的掌上明珠。


    但简文菲带着亲子鉴定回来,一切天翻地覆。


    简文菲才是简家正牌大小姐。


    而她,只是个被抱错,又因为简母良善不舍留下的外人。


    “靛省盛产玉器,送我碧玺玉镯,菲菲耳坠,那你父亲呢?”


    坐在侧位沙发的简父摆手,“几十岁的人了,不讲究这个。”


    伫立对面的男人轻笑,递上礼物盒子。


    从桑月这个角度,单看男人背影,属于英贵成熟那一挂,兼具宽肩劲腿,穿着一身高定深色系西装,风姿出众,气势沉着。


    乍一看,稳重又严肃,还有一种冷漠疏离的禁欲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