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小憩!
  第一百四十八章小憩!

  “绮贞是不是走了?”

  小刀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整个人都显得很憔悴,追求了许久的音乐梦想好不容易看了了一线希望的时候,居然以这么绚丽的方式死亡,任谁都会受不了吧!

  肖楚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虽然早就猜到了,还实现做了准备,但是当肖楚真正面对绮贞离开的时候,他还是会感到有些伤心,有些怀念。

  “为什么不把她留下来!?”小刀在做着后的努力。

  肖楚抬头看着小刀,笑着说:“她要找属于自己的东西,和我不在一条路上!”

  小刀听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肖楚是对的,从一开始,他就应该想到,他们这些人不过是绮贞旅途当中偶尔会驻足留恋一下的风景,吸引力还没有到让她舍不得离开的地步,但是肖楚呢!

  虽然和绮贞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他能感觉到绮贞对肖楚有一种非常特殊的感觉,想要靠近,却又怕离得太近了,想要逃离,却始终守着牵绊。

  “没想到居然成了告别演出!唉~~~~~~~~”

  小刀苦笑了一声,叹了口气就离开了,他没有尝试着邀请肖楚加入他们,因为他知道肖楚的兴趣不再这方面,而且肖楚也不是他一直想要找的那个声音。

  很多的人都知道绮贞走了,她在的时候,苏爽时时刻刻在提防着她,现在绮贞离开了,苏爽反而觉得有些不自在,出去肖楚这个因素,绮贞还是个非常不错的朋友,至少她不吵闹,可以耐心的听你倾诉。

  离开的终究是离开了,除了怀念,眷恋曾经的过往之外,人们能做的也就是淡淡的遗忘了,把记忆深藏起来,然后等着有一天回忆起来,再慢慢的回味。

  在绮贞离开的第二天,平河又下了一场雪,很大,那天晚上,肖楚,苏爽,温妮,辛晴,童瑶,柳悦,叶青,还有他宿舍里的兄弟们,一起在辛辛餐店里吃了一夜的火锅。

  用布欧那缺德话来说:外面下着雪,我躲在暖和的房里,吃火锅,喝烧酒,看着外面的行人一个个裹着棉大衣,一个个冻得和孙一样,就是大的幸福。

  肖楚虽然不敢苟同,但是也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很爽,尤其是看着许宁那厮出校én的时候,猛滑了一跤的时候,是爽到不行。

  羊ru和各种配菜把一张大桌摆的满满的,十几个人围着,火锅冒着白烟,房间里充满了蒸汽,nn得就好像成仙了一样,觥筹j错,时不时的还生点儿抢食的小摩擦,欢声笑语不断。

  “你确定要吃!”布欧看着罗汉,满脸的悲愤。

  罗换的汤匙里盛着的正是刚刚从布欧手里抢来的战利品,一个鱼丸,得意极了:“哈,为什么不吃,你手慢,这怨得了谁。”

  “好!那你吃吧!别怪我没提醒你!”

  罗汉“吸喽”一声,把鱼丸吞进了肚里,然后故意嚼的很香,一边吃,还一边招呼其他人:“嘿!我说你们怎么不吃啊!吃,鱼丸都煮碎了,刚我吃的这个就少了一小块儿!”

  肖楚看着罗汉,脸sè都变了,小声提醒了一句:“你吃的那个是布欧刚咬过的!”

  罗汉闻言,脸sè顿时变得相当难看,看着布欧想要确认一下。

  布欧叹了口气说:“我看没煮熟,就又放了回去!”

  “啊~~~~~”

  “哈哈哈~~~~~~”

  大家看着罗汉那张苦脸,所有的男生都笑了起来,而nv人则把鄙视的目光投到了布欧的身上,心里想着这厮也太不讲卫生了吧!

  不过好在是两个火锅,男生一个,nv生一个,不然的话,恐怕已经上演流血事件了。

  酒到半酣的时候,布欧突然跑了出去,回来的时候,手上已经多了一把吉他,是肖楚的,自从那次演出之后,肖楚就再也没过吉他了,因为每次弹奏的时候,他都会不由自主的把音调拐到那《旅行的意义》,然后就会想起那个已经离开的nv孩儿。

  大家一看布欧眼中那yù放的jī情,心中大呼不妙耳朵要受虐,但还没来得及堵,布欧那标志xìn的破锣嗓音配着狗挠én就开始彪了,被他糟蹋的歌是黑豹的《无地自容》。

  自从肖楚他们上次在二中én口的那次演出之后,居然意外的带动了平河县音乐的展,时不时的就能听见有人在抱着吉他大声狂呼,当然多的还是像布欧这样连半吊都算不上的爱好者,自己爽的同时,让别人不爽,这样他就爽的缺德货。

  “人h人海中,有你有我,相遇相识相互琢磨……”

  “曾感到过寂寞,也曾被别人冷落,却从未有感觉,我无地自容!喔~喔~喔~喔~喔~喔~”

  “喔你妈个头,你去无地自容吧……”罗汉受不了了,捂着耳朵,轻描淡写的骂了一句,用极准的手法往布欧嘴里扔了个鱼丸。

  布欧正吼到高h,鱼丸卡在了嗓里,呕了半天呕出来,样可怜极了。不过大家都不同情他,都觉得他这是罪有应得。

  王洋走过去,一把将吉他抢了过来,然后塞给了肖楚:“老四!来一个,给大家伙助助酒兴!”

  肖楚捧起久违的吉他,试着轻弹了几下,琴音很清纯,很沁心。在座的人刚受过布欧的虐待,现在一听肖楚的轻弹,那叫一个仙音灌耳,都起哄着让他给大家唱歌助兴。

  自弹自唱前世就是肖楚泡妞的必备绝技之一,特别是重生之后,让他有了很多机会剽窃那些名曲,是在hu丛当中横扫一切。

  但是自从绮贞离开之后,肖楚突然很怕弹吉他,因为每次弹的时候,他都会忍不住陷入回忆当中,回忆会让人的心态变老,肖楚十六岁,还不想这么就加入未老先衰的大军。

  于是弹起了《蓝莲hu》的旋律,让声线和许巍非常相似的阿拉蕾给大家唱,以平抚大家刚刚被布欧摧残的心灵。

  一曲弹毕,大家心情都好了起来。

  肖楚刚要起身把吉他放回去,苏爽突然的拉住了他,渴望的请求道:“我想让你为我唱歌!”

  面对着苏爽已经喝的红扑扑的小脸,肖楚无法拒绝。

  想了想后,他自弹自唱起了齐秦的《大约在冬季》:

  轻轻的我将离开你

  请将眼角的泪拭去

  漫漫长夜里未来日里

  亲爱的你别为我哭泣

  前方的路虽然太凄í

  请在笑容里为我祝福

  虽然迎着风虽然下着雨

  我在风雨之中念着你

  没有你的日里

  我会加珍惜自己

  没有我的岁月里

  你要保重你自己

  你问我何时归故里

  我也轻声地问自己

  不是在此时不知在何时

  我想大约会是在冬季

  不是在此时不知在何时

  我想大约会是在冬季

  他唱这歌时,心里充满了祝福,就算不在局中的人也会感觉的出来,只是他在为谁祝福,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而此时已经身在北京的绮贞正在一家酒吧里唱着肖楚的歌,那《旅行的意义》让那些回不了家的人,眼眶湿润。

  一曲唱吧!绮贞脸上带着温馨的笑容,鞠躬下台,驻足看着平河县的方向,轻轻的念了一句:圣诞乐!

  对啊!圣诞节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