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二零,全面压制波塞冬
  “那不是刘老先生的珍藏吗?王伯怎么会允许呢?”
  “小王爷还留在王府?”
  “沈爷爷,虽然我这两家铺子日渐有了起色,但利润都不是很高的买卖,再加上府上需要开支,这一年多来也没有什么积蓄你看,这是今早姚斌送来的账本,我本来想乘现在攒点钱再买个稍微大点的店铺,可是这么点银子连半间铺面都买不到”
  “妇人之心”
  “沈爷爷又该说我成不了大器了”
  “春鹊这孩子确实好动,你让他乖乖的待在府里,能不憋屈吗?”
  “我也很纳闷呢?那家酒楼少说也要一两千两银子才能买下来,我们的铺子有那么赚钱吗?”
  “春蚕担心他?”
  “别院的件事,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
  “太可恶了”
  “是挺寒酸的,这么慢的进度可不行啊”
  春蚕看着面前的这个老人,没再说下去了,只是叹了一口气,喃喃的说:
  “不想管教了?”
  “这话怎么说?”
  李萧逸和乔雨声都受伤了,好在没有死以王爷的个性,这次若是能恢复,一定会卷土重来到时候,老皇帝的坐山观虎斗的如意算盘能维持多久呢?不过,若是大家知道了他的落脚地,会不会乘胜追击,一举歼灭呢?虽然一万个不喜欢李萧逸,但自己也没理由希望他死,不是吗?
  “那就好”
  “也好,明天我就跟他说去”
  “那么厉害?”
  “因为你已经具备了一定的实力,所以不那么无助了”
  “鹊儿,外面没人偷听?”
  “姐,你把自己的首饰都藏了起来,万一有人问起来怎么办?”
  看着王伯有些蹒跚的出了门,春蚕闭上了酸涩的眼睛既然自己无力抗拒,那就舍弃财产保全姐弟俩的命王伯最近的身体状况越来越不好了,虽然他不说,但春蚕知道,这是大限已到的前兆明明不到六十岁,身体却比不上年近七十的沈爷爷若是他老人家安然离去,自己也无了后顾之忧
  “还好我现在没有贴身丫鬟,我的房间只有小鱼可以进出,首饰盒又是锁着的,他们不会怀疑的过两天我再去买几件首饰,然后轮流配带,就不会有人怀疑了”
  “好,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还是养精蓄锐的好”
  “哎,在自己家做事还要偷偷摸摸的,还真鲜呐”
  “既然这样,那他就不该死沈爷爷也想让这乱世赶紧平息下来?”
  “沈爷爷和李萧逸有没有过节?”
  “是啊,你知道为什么吗?”
  第二天午饭后,在凉亭里和沈爷爷闲聊的春蚕问道:
  “鹊儿,下午别练武了,给我到房,姐姐好好给你上一堂课”
  “沈爷爷,你都不知道,他现在站着比我都高了,我说的话也是左耳进右耳出的我都懒得说了,好在这孩子只是贪玩,别的也没什么,我就权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别废话,你以为这里现在还是我们的家吗?整个就是一个牢房,随时有人监视”
  “因为姚斌背着我把府里的几副珍藏的字画给卖了”
  “是的,账本做的很好王伯一直很忙,最近身体又不是很好,以后这管帐的事情就由姚斌接手”
  晚上的时侯,春蚕随意的问了王伯一句:
  听姐姐这么一说,春鹊求救的望向沈爷爷,沈天放和蔼的说:
  “那还需要一定的时间你的武学是梁师傅教的,沈天放和梁师傅又很熟基本上你的招式他都很清楚至于你从龙潭、无影和鸿斐身上偷学的东西,也还不是出自他翠笛山庄?”
  某天,饭桌上春鹊说错了一句常见的诗词,让王伯笑话了,湘南那个傻毫不客气的喷饭春蚕倍感丢脸的说:
  “来连城?”
  连城真是藏龙卧虎啊,李萧逸在这里竟然有别院,沈爷爷不告诉自己的意图是什么呢?但不管是什么,一定不是为了自己好
  沈天放接过账本看了一眼,捋了捋胡子说:
  “别生气了,你现在的武功怎么样了?”
  “对你来说,是还好”
  “一开始比较忙,正好姚斌很热心算账方面,就让他来做了小姐,你还别说,姚斌这小子做生意算账还真有一手”
  春蚕的两家店铺在几人的用心经营下,收入日渐增加这时,沈天放就建议春蚕道:
  “这里有他的别院”
  “那就好,赶紧说说你这两天打探到的消息”
  “人呢?”
  “那说明他们暂时是安全的沈天放最近以自己名义买的铺子在什么地方?”
  “是啊,男孩子嘛,又不是小姐,活泼点还是好的”
  “别拍马屁了,赶紧说说李萧逸的事情”
  “接下来就要看我们的际遇了”
  “明面上没有过”
  “你觉得他会卷土重来吗?”
  “内法已经小成大的不说,把鸿斐打趴下是没问题的”
  “哦”
  “李萧逸大败而归,受伤不轻”
  “是的”
  “别磨蹭了,快进来”
  “那我争取把内法大成,这样就算是沈天放我也不害怕了”
  “属下失职”
  “姐想的真周到”
  “我看你姐真生气了,你还是乖乖的去房受训”
  “我打听过了,李萧逸的别院就在西街,他们三天前到的现在连城内还没有什么风吹草动,我想是因为消息还没传开”
  无奈的春鹊进了房,顺手关了房门,然后对姐姐使了个眼色春蚕会意的小声的问道:
  “春蚕,你若想救他,就等于告诉了他你还活着”
  “也在西街,是家酒楼看来我们的两个铺子这一两年来还赚了不少钱呢”
  “那我该如何突破呢?”
  “虽然不喜欢他,但也不想让他死确切地说,我不想让任何人死”
  “王伯最近很少管理账本了呢”
  “听龙潭说,他带着残兵败将来连城了”
  “好像没别人比他合适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我无能为力”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后,沈天放以困了为由离开了春蚕看着虽然有些瘸脚,但仍然脚底生风的沈爷爷,有些肯定的想,也许他的脚早就治好了
  “那又怎么样呢?”
  接下来的日子,春蚕以对姚斌信任为由,不再过问帐目之事了,府中的财政大权彻底落入沈爷爷的手中为了给以后的自己积攒多的银子,春蚕经常会去帐房支出银子去买比较昂贵的首饰因为是当家小姐,这也没人说什么
  等到两人合计完毕,春鹊装着很郁闷的出了房门,然后去找鸿斐对练,中间的空档还不忘大吐苦水,让鸿斐的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
  “这个地方太过诡异,不知道他有没有命回去”
  “进度?爷爷,我现在也没那么急啊,虽然收入不是很多,但应付府里的花销绰绰有余了”
  “乔雨声受了重伤,但无大碍”
  秋初的时侯,外出办事的龙潭回来了,望着有些倦意的他,春蚕没有急着去问他进展,而是让他先下去休息晚上的时侯,在房,春蚕问道:
  这天,春蚕按惯例翻看姚斌送来的账本细心地她发现了很多疑点,但没有声张,只是随手把账本放在一边想着,沈爷爷终于开始有行动了
  走到门边的龙潭,忽然一个转身道:
  “还好姐姐发现的早,让我们有了准备我把你买的那些首饰,还有我们的积蓄都带到那个小屋埋了起来”
  “不知道他还有没有那个机会”
  “沈爷爷,你说,这世上除了他还有谁可以担当帝王的重任呢?”
  “我刚才在门外仔细看了一遍,附近没人”
  “我说丫头啊,你这生意越来越好了,有没有想过扩大,再开点别的铺子啊?”
  “春蚕还真容易满足呢”
  “明白”
  见春蚕没多大的反应,龙潭邹了下眉头,出去了望着合上的房门,春蚕有种强烈的伤感跃上心头龙潭最终还是不曾把自己当作主子看的,他留在自己身边只是监视罢了这样的事实,怎么不让人伤心?
  “那就听天由命”
  日子没过多久,春鹊又偷溜出去玩了,春蚕没有再训斥他了沈天放打趣的问:
  “没什么了,你下去”
  “王伯现在对他十分信任,又加上身体大不如以前,所以姚斌现在就等于是府里的管家了而我呢,为了避免他们怀疑,只能装作不知道”
  “昨天龙潭跟我说李萧逸大败,还真被爷爷您说中了呢”
  “这样不好吗?”
  “龙潭,情况怎么样了?”
  “是啊,你最近表现的很调皮,又爱偷懒,已经让他们放松了警惕接下来,就等着那层窗户纸捅破了”
  “姐,我现在一点都不害怕呢”
  春蚕望着沈爷爷沉思的表情,心想,这对你来说进度真的是慢了很多
  无奈之极的春鹊饭后磨磨蹭蹭的来到房,好不容易走到门口,就听春蚕毫无商量的口气在里面说道:
  “在来连城的途中”
  “我是练武奇才嘛为了保存实力,也为了我们的安全,只能刻意隐瞒”
  “姐,等我们逃出去,就去寻访名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