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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督察询问隔壁邻居, “文伯昨天刚给儿子下葬, 我们也去上了香,昨天回来后, 他就再也没出门。他年纪大了, 我们担心他一个人在家出事, 就敲他的忙,问问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可是门一直没有开。我就打电话报警,军装警透过隔壁的窗户看到他躺在床上。怎么叫都叫不醒, 担心他想不开就撞了门。”
    陈督察询问文件儿子是怎么死的。
    “一周前, 跳海救小孩,体力不支,溺死的。文伯只有这一个儿子, 老婆在十几年前就死了, 他一个人将儿子带大,白发人送黑发人, 精气神都没了。”邻居师奶忍不住红了眼圈,“他肯定是接受不了打击,才自杀的。”
    其他街坊也都是这个想法。毕竟人生四大悲莫过于晚年丧子。
    陈督察让沙展继续询问死者的人际关系,他则进了卧室。
    法医正在给死者做检查。
    文伯的死亡时间大概是昨晚的21点至23点,死因也是安眠药,肚皮也有针孔的痕迹,至于是不是胰岛素,需要切片检查。
    秦知微在观察屋内的家具摆设,包括两位死者的遗照。
    “你觉得是自杀吗?”陈督察觉得这事未免太巧合。
    秦知微走到儿子的房间,“死者在死之前在这边收拾过书架。心理学将悲伤分为五个阶段:否认、愤怒、讨价还价、沮丧和接受。他这个举动显然已经在接受儿子的死。不该这时候自杀。”
    陈督察试探问,“那就有可能是连环杀人案。同样的门窗没有被撬过的痕迹,同样在死之前遭受悲伤,同样的死法。”
    秦知微也没否认,“等法医解剖后,确认对方真的打过胰岛素。再来定性。”
    陈督察明白她的意思。
    接下来陈督察要向街坊们询问更多细节,秦知微一直在边上倾听,直到十一点半,她下楼找了一家冰室,吃了饭,又返回总部午休半个小时,再上下午的课。
    下午课程结束后,她打电话给陈督察,从对方口中得知法医已经确定死者生前被人打了胰岛素。
    她撂下电话,立刻打了出租车赶到西九龙重案组。
    大家站在白板前列举两个案子的共通点。
    秦知微过来,他们已经讨论完了。
    陈督察简单讲了一遍,他们下午的调查进展。
    他们给两位死者的亲朋好友都做了问询,两位死者之间毫无交集。
    他们的年龄、兴趣爱好以及生活轨迹几乎没有相似的地方。
    他们把相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