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心结难解,妙手神医可回春
  “哎呀~怎么这么吵?烦死人了,哥哥在做什么啊,难得能睡一次懒觉!”韩天翔府邸中,一间客房内,韩梦洁慵懒的穿上了衣服,头也懒得弄,就这么跑了出去。

  韩梦洁昨天来到这里,在喜儿的带领下稍稍熟悉了一下环境后就去睡了,这些年来她天天都很累,又要学这又要学那,简直让她体会到了以前的读书生涯是多么的轻松。

  一路轻车熟路的来到韩天翔房门口,只见里面一大帮人站着,还有哭声,那喜儿也在一边暗自抹泪。

  “你们是什么人!”不知轻重的小丫头一下子冲到了房内,指着韩天翔手下一班得力干将们喝道。

  众人给她弄得一愣一愣,或许是披头散的关系,李智一时还没给认出来,或者是不适应韩梦洁这样一个形象。

  张飞也是给弄得莫名其妙,反问道:“你个小女娃怎么在我大哥府里?难道是新来的?我怎么没见过你?”

  韩梦洁一时昏了头,指着张飞就骂:“你个黑脸鬼,我来自己家里还用得着让你知道?”

  张飞大怒,一手就要向韩梦洁抓去,李智一见,回过神来,连忙跳出来拉住张飞,说道:“这是主公刚刚寻回的亲生妹妹,二将军切莫动粗,否则主公醒来,怕是难以交代!”

  “什么?你说俺大哥还有个妹妹?”张飞的拳头送了开去,李智连忙将一干琐事简短的告知了张飞,

  “李智,我哥呢?”韩梦洁在这里无一人认识,只对一个李智稍稍熟悉些,只得问他。

  李智脸上一片黯然,指了指床铺,说道:“你大哥病重,你过去看看吧。”

  韩梦洁心中疑惑,跑去一看,只见韩天翔身上盖着一条被褥,浑身烫,韩梦洁用手一摸额头,她自我估计都有4o度了。

  “快拿凉水和锦布来!”韩梦洁对于一般的常识还是知道的,至少先要降降温。

  张飞疑惑道:“你知道怎么治病?”

  “哎呀,懂一点点啦,快点,这样烧下去会把我哥脑袋烧坏掉的!”韩梦洁现在没那么多时间解释,一手搭在韩天翔颈侧,现脉搏跳得很快,但很有力,应该不是快死的征兆。

  张飞一听能救韩天翔,连忙去打水,只是他一路晃过来,一盆子水只剩下了一半。

  韩梦洁弄了点凉水,敷在韩天翔额头,然后使劲回忆还有什么在这个时代可能实现的医疗手段。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韩梦洁在屋子里来回踱步,无一人敢出身,生怕影响了她。

  “对了,热!捂汗!”众人见她一声尖叫,必是想到了办法,连忙围上七嘴八舌的问道。

  韩梦洁想了想,说道:“烧一大桶热水,然后再烧石头!”韩梦洁本想说姜汤,后来想想现在好像还没生姜,至少她自己来到这里以后就没见过。

  众人见韩梦洁说完又急急忙忙转身去照顾韩天翔了,也不好多问,各自分头行动,可怜一代英才,拣石头的拣石头,烧水的烧水,绝对是杀鸡用牛刀。

  终于大家伙都忙完了,韩梦洁又不知从哪里找来一块大木板,挖了个洞,说道:“你们把我哥哥脱光了,放进热水桶里,然后叫我,我和喜儿回避。”说完,拉着喜儿就走了,留下一干文臣武将傻了眼。

  众人手忙脚乱将韩天翔剥光了,放进热水桶了(我写着也别扭,大家凑合着看吧,越读越像在杀牲口),然后让小猴子把韩梦洁找回来。

  韩梦洁回来,将先前那块木板扣上,只将韩天翔的头和双臂露了出来。

  “那些石头呢?还烧着吗?”韩梦洁手里不停,将韩天翔的双臂交给了张飞和李智,吩咐他们架住韩天翔,不要让他滑下去。

  李典答道:“还烧着。”

  “继续烧下去,不用管它,去找一个长的铁夹子来。”

  。。。

  水冷了,韩梦洁就用铁夹子夹一块石头来,放在水里,手不放开,怕石头掉下去,烫伤了韩天翔。

  就这样,一大帮人忙活了好半天才让韩天翔的高烧退了下去,可韩天翔还是昏迷不醒,任你如何叫唤,就是不见动静。

  韩天翔的病情是暂时稳定了,可众人都不敢离开,纷纷在临淄暂住下来,张飞也开始责问韩天翔平日里的“贴身保镖”大牛。

  “大牛,俺哥哥怎的变成这个模样?”大牛是张飞一手提拔上来的,多少还是有几分信任,还不至于当场飙。

  大牛一张脸比哭还难看,说道:“这我也不知道啊,二将军,主公昨天就说去见见徐荣,叫我不要跟着,自己去了,后来我就不知道了。”

  “徐荣?李智,快把他给我找回来,他可能是昨晚最后一个见到我哥哥的人。”韩梦洁草草梳洗一番再次出现,他们兄妹俩的感情那是没的说,能不上心吗?

  张飞一听,怒道:“这小子,俺哥哥好心收留他,却只知道恩将仇报!看我不撕了这厮!”

  “二哥,你先去那坐坐,这里的事我会照应着的。”韩梦洁事后径李智一介绍,立马改了口,张飞自然也不会和一个小女娃计较,一笑了之。

  张飞气呼呼的说道:“也好,俺去看着大哥,三妹你自己注意。”

  不一会儿,徐荣就被五花大绑的架到了韩梦洁面前,不得不说那些“噬血”成员办事真是够效率的,而且也没惊动什么人。

  “你是何人?为何绑我?”徐荣挣扎着,却站不起来,心中暗暗打量着眼前的美貌女子。

  韩梦洁也不知说些什么好,索性推给了站在后面的李智:“李智,你来与他说吧。”

  “是!”李智应声而出,徐荣这时才注意到后面的李智,叫道:“你不是主公的心腹吗?为何绑我?难道你等要谋害主公不成!”

  “住口!”李智心想:这都什么和什么啊,自己还未说话,到被人反咬一口。

  李智虽然心中有些恼怒,可也会控制情绪,冷声道:“主公现在重病不起,据查,昨夜主公最后见的就是你!说!是不是你下毒谋害主公!这位就是主公的亲妹妹。”

  徐荣顿时愣了神,说道:“没有啊,昨天我只与主公促膝长谈,如此这般。。。”徐荣一五一十将昨天的事情全都说了,说完,只听韩梦洁幽幽一叹,说道:“原来如此,李智,放了徐将军吧,此时与他无关,是我哥哥自己的心结。”

  顿了顿,继续说道:“徐将军暂时也不要离开了,我哥哥醒来后最想见的大概就是你了,至于练兵一事,暂时拖拖吧。”

  徐荣还想再问,韩梦洁挥了挥手,徐荣会意,默然而退,这一次,他又被软禁了。

  “这个。。。还是贴出榜文,寻求名医,只要能救我哥哥的,重金相谢。”韩梦洁寻思着还是作出了决定,难道那华佗一日不来,就这样拖上一日吗?

  “是。三姑娘。只是臣有一事不明,刚才说‘主公的心结’,那是说什么?”现在韩天翔未醒,张飞又是个愣头青,李智也只好暂时尊韩梦洁为主了。

  韩梦洁苦笑着说道:“哥哥自小便是如此,外表谦和,内心高傲,看似好像与世无争,其实那是对他不感兴趣的东西,若是他认定了的东西,那他是一定会去争的。就像这次,哥哥出道以来可以说是战无不胜,自以为行军打仗是拿手好戏,岂不料被徐荣这个老将一语点破,向来眼高于顶的他怎么受得了这个打击?现在真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真希望那华佗神医能快点来治好我哥哥。”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韩梦洁在韩天翔昏迷的时候也不会忘记这点,鉴于现在的状况,只好把那些食物全都煮烂了,弄得跟浆糊似的,硬塞进韩天翔的嘴里。

  这么一拖就是十天,青州的各项政事也是处于半瘫痪状态,可所有派出去的“噬血”一点都没有回信,幸好有那些“浆糊”每天灌进韩天翔嘴里,虽然少,但也是勉强维持韩天翔的生命了。

  十天内,青州各地不断有自称“神医”者来临淄,最后纷纷摇头叹息而归。

  半夜,一条如鬼魅般的身影在李智面前闪现,双手翻飞,只见李智无神的双眼中一亮,叫道:“快请快请!想不到神医居然自己来了。三姑娘,主公有救了!”

  原本是安静的临淄忙乱起来,数人急急忙忙的赶向韩天翔的府邸,赶到后只见一精壮男子,头乌黑,用一块纶巾束着,宽大的白袍一尘不染,目光炯炯有神,手正搭在韩天翔的手腕上。

  良久,那人收回了手,将韩天翔的手臂塞回被褥中,转头说道:“韩青州身体已无恙,只是有些虚弱,倒是心智有些不清,像是有郁结在心,难以解开。”

  韩梦洁看得目瞪口呆,自己把当事人都找来,再加上对韩天翔的熟悉才判断出来的结果,这位传说中的神医华佗一搭脉就全知道了,实在是。。。太假了~

  华佗好像对此已经司空见惯,继续说道:“现在要韩青州醒来并不难,只是醒来之后怎么办?若是心结不解开,醒来之后也是浑浑噩噩,神志不清,而解去心结大体有两种方法,一种是坦然放下,一旦成功,可使人心胸宽阔,可一旦失败,将会万劫不复;至于另一种方法那就是将这个心结彻底打死,那样醒来后自然与往常无异,但若是下次再次复,那就是彻底没救了。”

  韩梦洁一边惊讶于华佗对于那心理学也有研究,一边作着两难抉择,华佗所说的前者显然是要好些,但风险也大,一旦失败,后果不堪设想,至于后者,那也有弊病,下次再次复,大概就成神经病了。

  前一种!”韩梦洁宁愿赌上一次,也不要留下什么不定时炸弹。

  华佗再次问道:“姑娘,你确定吗?”

  “确定,请神医开始吧,我等出去等候。”

  所有人走得一干二净,一百“噬血”成员将这个不大的宅院团团围住,任何人均不可靠近。

  华佗长舒一口气,一个小布包展开,一排细小的银针露了出来。

  双手如飞,韩天翔的身上开始出现了一排排银针。

  “啪!”随着华佗最后一掌击在韩天翔的檀中**上,韩天翔口中吐出一口猩红的鲜血,眼皮也缓缓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