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横穿秦岭,偷入长安见司徒
  韩天翔悠闲的调转马头,自回营去了。

  不多时,山上奔下两名小卒,来到韩天翔营前,说是要洽谈。

  韩天翔于营中一笑,命人将两小卒带进来。

  “你家将军命你二人前来是要带什么话还是来送信?”韩天翔甲胄不离身,身后一副巨大地图,颇有几分手握重兵的一方大吏的气质。

  那两名小卒互看一眼,一人上前一步道:“将军说了,要我们问问,第一,我们是向谁投降?第二,我们投降之后的安全如何保证?”

  韩天翔缓缓答道:“你们回去告诉徐荣,他是向我青州牧投降,投降之后也是归我所统,乱世之中,我需要良将,我能给的,董卓未必能给!好了,去吧,回去复命吧。”

  两名小卒呆了片刻,然后出了营,直奔山上而去。

  过了三刻时间,山上一票人马下来,为一人器宇轩昂,眉宇间隐隐露出一股狂暴的气势,两撇精美的小胡子使他显得十分精神,看上去年约四十,正是徐荣。(徐荣的年龄实在查不到,只好虚拟了,不过想来应该不会太年轻。)

  徐荣身后还有几大捆兵器,看来万余人的兵器全在这里了。

  韩天翔迎上,说道:“你还是想明白,答应了?”

  “徐荣想明白了,数千铁骑下,无人可逃厄运,愿来降。”徐荣单膝跪地,一叩,算是正式加入了韩天翔的阵营。

  韩天翔扶起徐荣,说道:“好,军士交割之后便回青州吧。”

  韩天翔一声令下,营内一片忙乱,因为徐荣带来的降卒还只能以俘虏处理,所有武器等还要没收,一切都要等押解到青州之后再说。

  董卓兵自往长安。却说众诸侯分屯洛阳。孙坚救灭宫中余火,屯兵城内,设帐于建章殿基上。坚令军士扫除宫殿瓦砾。凡董卓所掘陵寝。尽皆掩闭。于太庙基上,草创殿屋三间,请众诸侯立列圣神位,宰太牢(祭品,牛)祀之。祭毕,皆散。坚归寨中,是夜星月交辉,乃按剑露坐,仰观天文。见紫微垣中白气漫漫,坚叹道:“帝星不明,贼臣乱国,万民涂炭,京城一空!”言讫,不觉泪下。

  韩天翔从后走来,拍了拍孙坚的肩膀,说道:“为国为民而落泪,真是好汉子!”

  孙坚回头见是韩天翔,连忙收住了眼泪,说道:“那里,让霸天见笑了。”

  此时曹操不知从那里冒出来了,说道:“可怜汉室摇摇欲坠,却无一人甘愿为国赴义。”

  “孟德何出此言?现在我关东军已杀进了洛阳,虽让董卓那厮逃脱了,可追上也不过就是眼前的事。”孙坚说道。

  曹操冷笑一声:“文台近日来忙碌,有所不知,先前我去请战,袁绍那小子死活不让,各路诸侯也是纷纷推脱,无法,我只得孤军深入,不料中了董卓的伏兵,幸有副盟主相助才逃得一劫。现在倒好,副盟主得了万余降卒,要回青州了,这联盟也是要散了。”

  韩天翔一笑,说道:“谁说我要回去了,难道我一人去不行吗?”言毕,韩天翔对着两人狡黠的眨了眨眼睛。

  各路军马在洛阳吃喝了几日,各自散去,来势汹汹的“讨董联盟”烟消云散。

  “你们这两个家伙,叫你们不要跟来,还来,现在叫什么叫!”茂密的山林间,不断有怒喝声传出,若不是大白天,十成十会被人认为是孤魂野鬼,不过,如此偏远之地,理应不会有什么人。

  “嗨呀,我哪知道走的是这条道?”口气间充满了无奈,话语间还带上了微微的喘息。

  “主公,再有一天功夫就可出秦岭了,待我等稍作休息,夜里便可进长安城。”这声音中气十足,显然在这深山中比前一人好上许多。

  这几人不是别人,真是韩天翔一行人,当天韩天翔说出自己只身潜入长安的意图后,曹操与孙坚执意跟随而来,韩天翔禁不住两人的“口水战术”,点头答应了,岂知两人是两个大大的包袱,从洛阳而出,快马加鞭来到潼关之南,秦岭脚下,弃马徒步进入山林,打算横穿秦岭,绕过所有城镇,直入长安,那山林之间的路原本计划是三到四天,结果,被两个大包袱硬生生拖到了第五天才出了秦岭,第六天晚上刚刚接近长安。

  韩天翔等四人来到城墙下,李智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从怀中取出一绢白巾,向上高高的晃了几晃,不多时,上面落下了四股绳子,细细一看,每股绳子都是由两根粗麻绳交织而成,很是牢固。

  李智先做示范,将绳子绑在了腰间,打了个死结,随后几人紧随其后,四人绑好了绳子,李智再次拿出白巾晃了几下,上面开始拉绳子了。

  长安的城墙足有十米多的高度,好一会儿之后,四人被先后拉上城墙。

  上了城墙,只见十余名黑衣人静立一旁,李智一个手势,便纷纷消失在黑暗中。

  操与孙坚心中惊愕,这一路上,韩天翔与李智跋山涉水如履平地,即使有猛兽来袭,应付起来也是毫不吃力,犹如吃饭喝水般简单。现在还有这样一支奇怪的队伍更是神秘异常。

  “快走!”李智在前,韩天翔在后,一行四人迅下了城墙,一连穿过了闸楼、箭楼、正楼三重城门,经过城楼时,曹操与孙坚还瞥见了一堆烂醉如泥的守军,那浓烈的酒气在十步之遥便可闻到。

  李智一路指引,带三人来到了一家旅店,四人翻墙而入直上三楼,偷进了一间房间。

  韩天翔见两人脏兮兮的样子,笑道:“好了,两位,我们安全了,先去洗漱一番,然后去见王司徒,共商大策。”

  曹操与孙坚低头看看,不由笑出声来,这偷入长安时黑灯瞎火的看不见,弄得灰头土脸,却是该好好清洗一番了,告罪一声,由李智引着,去隔壁的两个房间沐浴去了。

  韩天翔抽闲也洗了把温水浴,李智归来,忙问道:“王允那边通知到了吗?”

  “已有来报,王允得知后欣喜不已,意图今夜便与主公见面。”李智仍是一身黑衣,只是丝毫瞧不出那夺命的寒光藏在何处。

  韩天翔一笑,暗想道:此行目的就是要来见见当年的董侯现在怎么样了,也算了却自己一件心事。韩天翔并不打算现在就将小皇帝接走,因为路途遥远,纵然有五百“噬血”护送也不怎么安全,倒不如将他留下,作为后招。

  “咚、、、咚智带着三人来到司徒府后门,轻敲三下,一长两短,即刻便有人开门,开门人是位老者,言道:“几位终于来了,快快请进,王司徒已等候多时了。”

  四人知此事隐秘,当下不再废话鱼贯而入。

  几人来到大厅内,里面稀稀拉拉的燃着几支蜡烛,门口站着一老者,翘以盼,一见几人到来就闪进了屋子。

  “侯爷到来真如雪中送炭。”王允与几人分宾主坐定,苍老的脸上满是激动,花白的山羊胡不住的抖动。

  韩天翔说道:“王司徒过誉了,此次只身前来,怕是帮不了什么忙了。”

  王允摇了摇头,说道:“多一个人总要好些,更何况此次还有孟德、文台同来,我汉室复兴有望了!”

  “哦?大事未成,司徒何出此言?”曹操也曾谋杀过董卓,所以也算是元老级人物了,对此事很是关心。

  王允大笑道:“我已有良计除去这祸患了!”

  孙坚跟着韩天翔来此纯粹就是想要杀掉董卓,现在一听这话,连忙问道:“有何良策?”

  王允故作神秘不语,见曹操、孙坚眼中都流露出渴望的神情,自觉虚荣心得到了满足,得意洋洋的说道:“我府中有一歌女,名唤貂蝉,长得国色天香,也愿为汉朝出力,我看那董卓与吕布都是好色之徒,欲以其使连环计,让董卓与吕布反目,最终除掉国贼!昨天那吕布已经被迷住了,现在正要通知董卓去了。”

  王允话音刚落,一听李智一声低喝:“谁!”跪坐着的人如一阵风般弹起,直扑门外,门外响起一声娇呼,只见李智扣着一女子咽喉,如拖小鸡一般拖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