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五年
  乐山大佛的佛头内部,方若行从‘武’的后记中翻阅着曾经的武林辛密。

  大佛吸收天地的精气,千年来终于孕育了一泉‘冰灵寒乳’,而几百年前修炼十方最强道的‘武’在机缘巧合之下饮后,功力大增,刚刚传出‘十方无敌’而进入天境的‘武’竟然一连跨越三个层次进入‘神元’之境,与帝释天的一战,他也只是稍胜一招,其实他们是两败俱伤。

  这些武林的辛密解开了方若行心中遗留已久的迷惑,方若行原来不解的是以帝释天当初几百年的功力,早已突入神元境界的他,又怎么可能败给那些只有数十来年功力的人呢?

  就算是一头猪经过几百年的修炼也会成精成怪,何况帝释天并不是猪,虽然其野心勃勃,但还算是一个修为高深的智者,几百年的修炼又岂是易于?

  现在这些迷惑终于解开了!

  乐山大佛凌然坐立在波涛汹涌的青衣江上,吸收着天地的精气,享受着万家香火,早晨的第一缕日光照在大佛的头部绽放出五光十色的光彩,给大佛装饰了一圈天然的佛轮。

  天刚朦朦亮的时候,青衣江边世代居住的渔民便摇曳着他们那破败不堪的小木船,唱着他们的欢快的渔歌出江打渔去了,歌声嘹亮清远惊起一群在林间栖息的飞鸟渐渐飞向远方。

  而此刻在乐山大佛佛头的内部,一个年轻的身影正上下翻飞,时而手执利剑,时而双手握枪,时而赤手空拳,期间那个身影或拳、或掌、或刀、或剑,身影静如处子,动如脱兔,偌大的洞**到处都布满了他留下的痕迹,洒满了他辛勤的汗水,在不自觉中日以偏西。

  “一个月了的勤加练习,我总算把十方武学都练了一遍,是到练真功心法的时候了。”少年摸了摸头上的汗水,脸上完全看不到剧烈运动过后的疲惫,深邃的眼光中却上过一丝激动地欣喜,少年静静的望着刻有真功心法的石壁,生怕漏过了一分一毫。

  这个少年就是方若行,凭借冰心诀至高心法之助,方若行很容易就把十方武学刻画在自己的脑海中,就是的晚上休息的时候,他的脑海中也是不断地在回放着这些精妙的招式,短短的一个月来他就把十方武学都给练习了一遍,而今夜他就可以正式的修炼玄武真功的心法了。

  原来,‘武’把他十道最强的武学融合成一招十方无敌的武学-----玄武真功,玄武真功融汇了十方武学的精粹,心法之中之包含了刀、枪、剑、戟、棒、拳、掌、腿、爪、指的运劲法门,可谓熔十方武学心法玄奥于一炉,所以在修炼玄武真功的心法之前,必须把十方武学都修炼一遍,让十方武学的劲气契合在全身的经脉之中后,方能修炼。

  这是一个美丽的月夜,在一望无垠的天幕上悬挂着一轮皎皎的上弦之月,淡淡的冷月之辉照在乐山大佛头部的一个年轻的身影上,身影此刻盘坐在地上一动不动,似乎已经入定。

  虽然现在的方若行并没有达到可以吸收操控天地元气的天境境界,但是依照真武玄功的修炼法门沐浴在天地灵气、日月精华的中,无疑更能契合自然,助方若行早日进军武学的天境甚至是神元之境。

  方若行坐在佛头之上展开灵觉,佛头五百步之内的一却动静都在他的感知当中,在他的感知中蛇虫鼠蚁早已进洞,蝙蝠也过了觅食的时间,倒是没有什么引起他的警觉,大佛周围清冷的大地此时只有风仍旧在流淌。

  纳气归元,方若行按照玄武真经的法门开始运劲,丹田中一个海碗大的气旋渐渐形成,原来冰心诀的真气却退守一旁,与这新生的异种真气毫不冲突,反而流进方若行的识海中镇定着方若行的心神,冰心诀果然玄妙,玄武真气也不妨多让,这时经脉中那些微弱的十方真气犹如百川归海一样注入气旋之中,令气旋旋转度不断加快,漩涡也不断地增大。

  不久,十方真气就已经耗尽,玄武真经的真气在方若行的丹田之中就像一个飞快旋转的陀螺,对它周围的一却有着无尽的吸引之力,丹田中冰心诀的真气被一丝丝抽离出来不断地融入玄武真功的真气气旋之中,就是海也有被蒸干的时候,丹田中冰心诀的真气怎么经得住玄武气旋毫无止境的吸收呢?

  丹田中的冰心诀真气很快就步了十方真气的后尘,只是玄武气旋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吸收了变异冰心诀真气的玄武气旋像吃了兴奋剂一样开始抽取方若行本身的精元。

  此时的方若行觉得丹田鼓胀,而全身其他的地方却感到越来越乏力,全身经脉在一股内在的拉扯之力中显得异常痛苦。

  难道是走火入魔?

  方若行心下大惊,就在这千钧一的时刻,从方若行的心脏部位一点极寒的寒星悍然炸开,寒流瞬间遍布奇经八脉封冻住经脉中流动的本命精元,此时丹田中唯一的玄武气旋在吸无可吸得情况下,平稳下来。

  紧接着稳定的玄武气团像极了暴户,又巨龙吐水般的生出循环真气,像旱天甘霖一样滋润着方若行的丹田和全身经脉,全身的冰寒气流在玄武真气滋润之下如倒索的蜘蛛网般收了回来,全身的冰寒封锁瞬间消融于无形之中,一股舒爽的感觉遍布全身,玄武真气终于小成。

  第一次修炼玄功真功就让方若行死里逃生,后怕过后他也现了自己心脏的奇异,他的丹田之中再无一丝一缕的冰心诀真气。

  方若欣喜的现刚才的寒流来源于以往不曾注意的心脏之中,他试着用精神去操控心脏中的寒流,一丝极为冰冷的寒流随着他的臆想疾的流入识海当中,这种真气似乎更为冰冷,令他的头脑感到前所未有的清明。

  “冰心诀,冰心诀,居然真的冰心!”冰心诀在方若行的心脏中开辟了第二个丹田,他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的冰心诀玄功达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境界,只是似乎自己的修炼之中又多了一个新的目标。

  创造这个前无古人的惊人成绩时候,这一年他才七岁。

  这一天,乐山大佛见证了一个神州传奇的开始,见证了一个新的武林神话的诞生。

  时光易逝,青衣江的江水被封冻了五次,也解冻了五次,五载春秋嘎然而去。

  在这五年之中,乐山大佛在淳朴的渔民心中又多了一份迷朦的神秘,因为在每年的月圆之夜,青衣江上总会传来一曲如泣如诉的断肠之音,声音弥漫的茫茫的青衣江江上,传入每一位出江打渔月夜而归的渔民心头,催人泪下,渔民称之为-----大佛的哭泣!

  离开了家乡,告别了亲人,方若行的思乡之情愈的浓烈,‘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每当月圆之夜,他站在乐山大佛头顶就会想起这‘游子吟’,一断肠的思乡之曲在他的笛音中四散开来,于是有了‘大佛的哭泣’!

  五年来方若行更是没有放下他的音波功,在他苦心孤诣的下,三曲**诞生,音波功分为三层,功力层层递进。

  **之音---------

  第一曲‘**摄魄’

  第二曲‘勾魂夺魄’

  第三曲‘亡魂杀魄’

  自此,方若行的**音功注定在武林中大放异彩。

  在方若行日复一日的修炼之中,武林之中生无数他不知道的大事。

  天下会的雄霸终于露出了他的野心和爪牙,天下会的势力在武林中不断地扩张,霍家庄也在雄霸的野心中满门覆灭,步惊云也走进了他的世界之中,顺理成章的成了雄霸的第二弟子。

  在方若行隐居的第二年,剑圣公布天下武林,收独孤鸣为他唯一的入室弟子。

  而在朔风如刀、残阳似血的大漠,一个扎着辫子的小孩,一次次的从陡峭的山崖上滑下摔倒在无垠的荒漠之中,这一次他似乎筋疲力尽再也无力爬起,只余两只流血的手在深深地啜泣。

  这时,站在山巅之上一个背对似血残阳的高大身影,却出一句深具威严、冷冰冰的话,“男人!摔倒了,就该自己爬起来!强者,就是在不断地挫折中成长起来的!”

  从高大身影中传出的话毫无怜悯之心,可是这个男孩在听了这句话后,却挣扎着从长满杂草的黄沙中爬了起来,继续攀登着在眼中高不可及的山崖。

  而在极寒的雪山北地,一个彪悍的男子手持一柄三尺七寸、寒气惊人的宝刀从雪山上疾跃起挥刀斩下一刻偌大的虎头凌空飞起,虎血四溅之间,男子竟状若疯狂的摄住虎头饮其虎血,犹如提壶倒灌一般。

  饮血毕,男子一双巨眼怒视一个长披肩,站在雪中犹如精灵的少年说道:“刚才,你退缩哪!”

  闻言,那个长披肩的少年静静道:“我,只是不想伤害它而已!”

  男子双目一睁道:“妇人之仁!”

  五年后,又是一个春夏之交的季节,天光大晴,青衣江上风平浪静,可是江底此刻却暗潮汹涌,此次浪潮并非大自然阴阳造化之功,完全由一个七尺余长的青年身影造成。

  只见,青年在江底翩翩若飞如海底惊龙,却好像是无视水的阻力一般,青年的动作越来越大,巨浪不止在江底暗汹连带着江上的水面也晃动起来。

  平静无波的水面立刻就被打破,波涛汹涌之间十股巨大的水龙卷从水中劲射出来,如十条翻江倒海的怒龙,最奇怪的是水龙卷竟慢慢化形,每股龙卷的上面都有一个人都在上演惊天武学,十股龙卷武学却各不相同,或刀、或枪、或剑、或戟、或棒、或拳、或掌、或腿、或爪、或指,每一门武学都高深无比,渐趋渐猛的狂飙水龙卷慢慢竟有融合的趋势,眼看一条惊天的巨龙就要成型。

  这时,一声惊天大吼从江底出-------“十方无敌!”

  可是,快要形成巨龙的水龙卷却因为这一吐气开声,在空中爆散开来化作漫天水珠,噼啪噼啪的砸在江面上,阳光照射之下有如晶莹的珍珠落在玉盘之上泛起阵阵涟漪。

  一个修长的身影随即从水中电射而出,脚尖在江面一点,微一借力便凌空飞渡青衣江面落在大佛膝上喟然长叹道:“没想到,十方无敌还是无法修炼成功!”

  (那不是假更新,射岳只是修改章节,带来不便敬请书友原谅!谨以此章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