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狮屎胜于熊便!
  我拖着夏丫跳出来,至少现在要保证还在这里的人是安全的!!

  “拉芙儿!!!!!!!!!!!!!”

  ……

  ……

  “该死的该死的!!你为什么不救拉芙儿姐姐!你就让那些恶心的怪物把她拉走了!!你就是不安好心!!黑暗精灵!!拉芙儿姐姐……呜~~~”夏丫喊着喊着就哭了,水元素哗哗的。

  ……“少给我来这套!!!不管用!”我冷哼一声,小孩子的哭术,早八百年就完全免疫了,比土系魔法免疫得还彻底!

  我一**坐到地上,哼哼着。拉芙儿,我倒是想救,那也得救得了啊!我随手把把初邪甩在地上。

  “有人受伤吗?”狼蛛揩着汗,走过来。

  “没有。”

  “还好,不致命。”

  “……”

  “没,都还好!”

  “有……”夏丫看我不太对头,怯生生地瞟着我,举起手。

  我冷笑一声,甩她一个大白眼。抱着双脚,把头转向湖上。

  “诶?夏丫受伤了?我看看!”桃敛凑上去,掰开夏丫抱着腹部的手,“啊!”她惊呼了一声。

  “怎么了怎么了?”雅雅也凑了过去,“啊!”又是一声惊呼。

  “到底怎么回事!没完没了的,叫叫叫!光会叫!”

  雅雅和桃敛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南既……?”

  “去!”我用汉语骂了一句。

  “南既……你……”逆凑来我前面,“不要太激动了。桃敛,到底是什么情况?”

  “夏丫中了食尸公主的尸毒,我的治愈术只可以做到**的愈合,要是不排除毒就施展治愈术的话,就会把毒封在身体里面了,那样……”

  “简洁!”我压着牙齿挤出两个字。我现在很不爽——拉芙儿本来是在我身后的,我居然让食尸公主把她拉走了,去他奶奶个熊!南既你还真是无用啊!

  “!!”桃敛吓得抽了口气,她思量了一下要怎么说才会清楚,“会死得很年轻。”

  岚凛走到我身边,瞟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直接说,要怎么做!”

  “尸毒很难解,我身上也没有相应的药物……”桃敛声音越说越小,最后把视线转到了雅雅身上。

  “……”帕比小队的人集体叹了口气,“没戏!”

  “……那个,我不太擅长这一类的东西……”雅雅小心地对着食指。

  “就是基本无能了是吧?”不太擅长?那就是指:解解毒的过程中反倒毒死人的几率更大!

  “mu……”雅雅委屈地垂下头。

  “行了,”夏丫话了,“我是灵妖,普通的药物对我是没有用的。解毒的话,除了我自己用长时间的吸收自然气息的方法慢慢排除外,只有一个办法了——水玳珠!”

  水玳珠?

  全体沉默了……

  “水玳珠?”我笑了一下,“毒,你可以撑多久?”

  “……”夏丫愣愣地看着我,“7天,最多了。”

  我抓起初邪站起来:“好,就7天!”我迈开步子往前走。

  一只手搭到了我的肩膀上,我回头一看,是岚凛。

  “……”他看着我不说话。

  “干什么?这还用问么?去取水玳珠!”取,不是找!

  “你知道在哪?”

  “当然!……魔窟!”我抬抬下巴。剿了魔窟,解了毒,救了拉芙儿,净化了怨灵森林,就离开这见鬼的红潭森林!

  “你……怎么会知道?”帕比奇怪地看着我。

  “嘿嘿,废话少说,去不去。”

  帕比犹豫了一下:“……我们,就不去了……你也看到了,上次遇上永裳兔我们就元气大伤,现在,又是食尸公主,大家都经不起折腾了。我们和你们不一样,你们有群的实力作为保障,而我,不希望我的队员在没有任何保障的基础上去白白送死……所以……”

  “我明白,帕比,不用解释。等天亮了,你们离开就是了。”我点点头,帕比的选择是明智的,他们小队现在,确实很不适合去做那种危险的事。

  “对不起……”帕比小队的人都低下了头。

  “不需要道歉。等我回去了,请我们吃一顿就成!”我勾出笑容来。

  “去死!等你们回去了,就完成了叫魔窟的任务!拿了钱还要我们请客,抠不死你!”帕比大吼了一声!

  “狼蛛呢?”我转头,看着狼蛛。

  他抓抓头:“这个,我的冒险团在这里呢,我是自己跑出来的,要马上回去。不过,相信我,南既,铁定帮你!我的冒险团的目的地就是魔窟。”

  “好!”我点点头,“那现在,夏丫,等拿到了水玳珠,你就给我马上滚回你的村子去,别来这里添乱,碍眼得很!”

  她委屈地看着我:“我又怎么添乱了?!”

  “要不是为了护你,拉芙儿,别说被抓,连围都不会被围住!”我瞪着她,“小p孩,少自私了!就因为你贪玩,你看看造成了多大的麻烦!!!”

  “够了,南既。就这样,休息一下,等天亮了就出,至于帕比你们,”阿赤指着某个方向,“往那边一直走就出红潭森林了。廊柱么……”

  狼蛛哈哈一笑:“我现在就要出了,方向嘛,我自然知道!南既,保重!”他向我抬起手臂挥了挥,朝森林深处走去。

  “嗯……”我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完一通火,现在我根本就不想说什么。我瞪着夏丫:“你要是再敢给我搞出什么事来,我保证把你拿去浸猪笼!”

  “……”夏丫这次没说什么,乖乖地点点头,“……但是,浸猪笼是什么?”

  “……”我假装没有听见,翻了个白眼靠着树坐下。

  “人家不要和雅雅(桃敛)分开啦!~~~”桃敛和雅雅哭喊着扑过去抱住对方。

  “我批准,桃敛,你可以跟雅雅走。”会把敌人治好的祭司,不要也罢!

  桃敛理科闭嘴,放开了雅雅,倒是雅雅还拉着桃敛不放。

  监护人哪去了……

  璐璐娜走过去揪住雅雅的领子:“你在等我说南既的那句话么?别说门了,连缝儿都不会给你留一条的。”

  “……”众人沉默。

  ……

  我微微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天亮了?我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手指一动,到处刀鞘里的初邪,转了个方向把它扔上去斩断了一根树枝,惊起两只鸟,“扑扑”地飞走了。

  逆已经在收拾东西了。他见我这么做,嘟喃着:“那两只鸟的声音很好听啊……”

  好听?你要是听懂了他们正在用市井大妈的语气讨论哪只鸟比较“贱一点”老师去勾引人家老公的事,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啧啧啧,现在的人啊,魔兽猎不到就猎鸟,猎就猎吧,还猎不着……}我翻了个白眼,恶狠狠地回头瞪着树上的那只鸟,咬牙切齿地低吼:“你信不信我有能力把你变成烤鸟!”

  那只鸟惊悚了一下,然后一脸谄媚:{我错了,少侠!您的刀法如此精湛,所以将来必定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史上最强因果关系,刀法精湛跟老不死有p关系啊!

  哎,话说,从鸟的脸上看出谄媚的成分来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逆张大眼睛看着我:“南既啊,你又在和那个看不见的腹黑……腹黑……”

  “腹黑正太!”话说回来,阿弥最近成失踪专业户了啊,睡觉前都还在的,现在又不晓得去哪拐卖人口去了。

  “南既,要走了哦!”阿赤弄了点水,把本来要死不活的火堆浇熄。

  “哦哦!”我点点头,捡起落到地上的初邪,插回刀鞘,“岚凛呢?”

  “岚凛?呐,不是在那儿站着的么?一直不休息。”阿赤朝湖边努努嘴。

  嗯?站那干吗呢?一副望穿秋水的样子?

  我走到他旁边:“岚……呃?”他……不会是……在睡觉吧?

  有一套啊~!

  他微微低着头,闭着眼睛。

  我歪过头,凑近一看——哗,一副“正在沉思,闲人勿扰”的样子!但是!我用我的人品誓,他绝对是在睡觉!……好吧……我承认我人品确实有那么一点问题,但也不至于到了没有人品的地步吧?

  我为什么知道?哈~我为什么知道??女人没有柳下惠,美男当前怎能不偷看,咳,我是说“欣赏”!

  岚凛啊,他水迹哦奥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抿嘴唇!不过他至于么?连睡觉都在皱眉头。

  你看吧你看吧!他又在抿嘴唇了!

  啧啧,还真是长相优良老少通杀啊!

  “你在干什么。”岚凛眯缝着眼睛。

  “干什么?你问我在干什么?”我干笑着退后一步,用“斥流”踏到湖面上。

  他依照眯着眼睛。

  “那不如你找一个好点的后果不太严重的的理由搪塞下你自己?”

  他挑了挑眉毛。

  别挑了!再挑也改变不了我在偷看你的事实!

  狮屎胜于熊便!——我承认我很低俗!

  岚凛眼神一凛,扣住我肩膀,向他那边拉去,右手同时**了泣鸦!

  不是吧?“我坦白!我从宽!我刚刚在看你睡觉,我也确实笑你了,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是历史的罪人!我……”

  之间岚凛岚凛往侧边让开一部,我深偶响起一阵水声,我回头一看……这是什么识到?!连鱼都不敬业了,好好一条鱼,非要长一副獠牙!

  黑影一晃,那条长相凶猛的鱼就成了生鱼片。

  等等!绿鳞??我错了……凶牙鱼啊!被咬了就死翘翘了啊!亏我昨天还又在地在这湖上抓鱼!

  ……原来是原来,我说怎么岚凛带刀的形式跟别人都不一样,不像我把刀挂在腰左边,也不像逆被在背后,而是挂在腰的右边!人家手一带,连抬手和拔刀一块完成,再一转刀柄就结了,那种度,我还刀柄都还没碰到,就让他砍了。

  ……完?蛋?了!!我还在那里乱想些什么啊?真就是“嘴上没毛,说话不牢”,刚刚怎么就全部都供出来了呢?!

  “咳!”阿赤在后面掩饰性地咳了一声。

  别咳了!再咳也改变了了我就要毁灭自己的事实!

  “啊?——岚凛你好厉害啊!站着都睡的着!”

  桃敛……我鄙视你!

  “……”逆,你不用憋了,想笑就笑吧,不差你一个了。

  “……”我巨无奈地看向岚凛。

  狮屎胜于熊便!!辩解也没用了。

  “……”岚凛看着我的脸色不太好,带着点尴尬。

  ……南既,好样的!有生之年还能把岚凛搞出这种表情来。

  “那不如……我捅自己一刀,大家两情算了?”我颇有好奇地拍拍胸口。

  “……”

  “你可不可以说句话,老兄!你以为谁都明白你那种引人犯罪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哦?!”我抓狂地扯扯头。

  “呵~”唇间逸出一声讥笑,岚凛反倒收起那种表情,拽着我的手臂往他那边一扯。

  他居然这么冷静,难道他手中有我的什么把柄不成?哈,不可能啊~……

  “你是女的。”他凑到我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气息抚在耳朵上,有点痒痒的。但那不是重点。

  我不动声色地拉开距离(不要勾引我),抬头看着他:“条件你开吧,老板!”

  我是女的,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前提是,在遇到桃敛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