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节、我的四哥我的哥 上
  二虎这次和李四对决他肯定比以往任何一次心里都有底。而且二狗也相信他此时也已决定放手一搏就像血肠子二龙和丁晓虎第三次去网吧搏命一样。

  这次二虎要找回过去这些年来所有在赵红兵、李四等人面前栽的面子。

  而且对于李四等人二虎根本也不缺胜利的案例当年在李四的台球室二虎不是找上门去把李四等人都打了个半死吗?

  两个团伙十几年的恩怨就要在今夜了断江湖格局今夜过后必然会生改变。

  晚八点多三辆车齐齐停在了李四海鲜酒店门口。李四的海鲜酒店就开在市公安局的对面那里也是我市的主要商业区。二虎已经敢于在和市公安局一路之隔的闹市区的海鲜酒店明火执仗的动手了足以说明他的决心和底气。

  李四的海鲜酒店是我市最高档的酒店之一来此就餐的多数都是些我市的社会名流八点多正是该酒店最热闹的的时候。二虎就是要在这些我市的社会名流面前灭掉李四的威风。

  二虎等人开的三辆车车牌号上都蒙上了白布在“办事儿”时车牌上蒙白布是虎家兄弟的习惯。他们这习惯绝不仅仅是为了安全还是为了展示自己的嚣张:我车牌上蒙了白布知道我要去干什么吗?小交警你敢管我吗?敢管我我连你一起做了!

  的确小交警根本不敢管。

  1o几个人从三辆车上下来冲进了李四的海鲜酒店。他们是奔进去的酒店的玻璃门是撞开的不是推开的。

  酒店一层大厅内用餐的客人们顿时鸦雀无声。是个人就看得出来这些手持开山刀或许还持有枪支的人进来是干什么的。

  “李四呢?!”

  “我草你吗的李四呢?!”

  瘸着腿的二虎嗓门极大。

  大厅内继续鸦雀无声用餐的客人纷纷低头“专心”用餐表示自己和他们要找的人无关而且也不敢多看他们一眼怕“犯照”挨一顿砍。

  “李四呢?!草你吗!”二虎继续喊。

  “你们啥意思?!出去!”正在吧台旁边站着的王宇高喊一声迎面走了上来。

  据说正在此时王宇的手机响了王宇边向二虎等人走去边接。

  “四哥啥事儿?”

  “在酒店吗?”

  “在!”

  “赶紧跑!赶紧地!”

  “怎么了?”

  “我刚看见二虎带着人刚进咱们酒店看样子是来找事儿的赶紧跑!”

  “我看见他们了……”

  对王宇在接到李四电话的时候已经和二虎等人照上面儿了。

  此时的李四就在酒店外而且他是和赵红兵在一起。他的车只比二虎的车晚到了半分钟亲眼看见了二虎等人拿着家伙冲进了自己的酒店。李四清楚二虎等人进酒店的目的肯定是寻仇如果王宇在酒店里那实在是太危险了。

  王宇按掉了手中的电话。

  “二虎啥意思!?”

  “李四呢?”

  “不在有事儿出去说!我跟你出去别在这墨迹。”王宇根本不怕二虎这些年来。赵红兵、李四团伙一直压制着虎家兄弟王宇不大相信二虎敢在这海鲜酒店做什么。

  “出去?”二虎带人向王宇迎了上来。

  “我草你吗!”二虎骤然一刀就朝王宇抡了上来。

  厚重的开山刀一刀砍中了王宇的天灵盖。二虎出手根本没什么征兆。

  王宇事后回忆说感觉脑袋“嗡”的一声眼前一片白什么都看不见。但生存的本能告诉他:必须跑!

  被一刀砍懵了眼前看不见东西的王宇只知道转头就跑。

  二虎一把拉住了王宇的夹克衫王宇奋力一挣二虎手里多了件夹克衫王宇继续向前跑。王宇是想跑回二楼的办公室办公室里有枪。

  当王宇刚迈上第一个台阶时背后又中一刀。

  这一刀砍得极狠王宇衬衫被砍破背上被砍了一道长约3o厘米的大口子鲜血立刻染红了雪白的衬衣。

  王宇脚下一软趴在了楼梯上。

  乱刀砍来王宇抱着头蜷曲在楼梯上任由乱刀砍来。

  雨点一样的刀片儿砍在王宇的胳膊上、腿上、背部。

  雪白的衬衣变成了血衣。全是口子全是血。

  后来有目击的人曾经说过:王宇是条汉子挨了那么多刀一声都没坑一句都没求饶被砍了1o多刀的时候抱着头蜷曲在楼梯上的王宇兀自怒骂“草你吗”不止。

  1o几年前二虎在李四台球室门口差点砍死李四那次只跑了个王宇。今天二虎终于抓到了王宇。

  砍的差不多了。

  “砸!”二虎一声令下。

  砸海鲜酒店别有一番情境:海鲜酒店内鱼缸无数砸碎了一个玻璃缸“哗啦”一声巨响连鱼带水一并洒出。

  可能砸什么店也不如砸海鲜酒店过瘾那是真有的砸。

  顿时海鲜酒店内弥漫着腥臭的气息不知道是鱼缸里水和鱼的味道还是王宇身上鲜血的味道。

  “你们认识我是谁吗?”砸的差不多了二虎提着刀大声问了用餐的客人和服务员一句。

  海鲜酒店内继续鸭雀无声用餐的客人都在这腥味的空气中低头继续吃没一个人抬头。服务员们也都低头呆立一动都不敢动。

  “对不认识我就对了!”二虎自言自语了一句。

  “走!”二虎又是一声令下瘸着腿带人走出了海鲜酒店。

  二狗不知道二虎出门的时候是否会感觉到有点冷。

  因为在距离海鲜酒店正门不到1o米的阴暗处有一个站着一动不动驼着背的人正在眯着眼盯着他。

  这眼神足以让这世界上的任何人都感觉到冷。

  曾经被这个人用这种眼神盯过的人非死即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