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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另一件事就是寻找鸣雌侯究竟是什么人。
    她在阿耶的书房内翻翻找找,总算在一本老旧的古籍中发现了蛛丝马迹。
    谢灼和所有大骊娘子一样,学的是琴棋书画,女工女红,执掌中馈,对于政治的敏感度都是后来大骊国破,她被充入杨角后宫而不得已学会。
    这本古籍甚至都不是纸的,而且少见的竹简书。
    谢灼翻到书籍的中间,才终于有一点点零星的记载, “地有一大坑,一女握天玉, 见骊高祖而答之,后入骊高祖之兵,颇通机巧之术,颇知兵法,骊高祖一代,册封此女为鸣雌侯,鸣雌在时万人之上。”
    然后呢?然后呢?谢灼疯狂的往后看,终于又看到了后来的事。
    只是后来一事仅用一句话就代过了,
    “后骊宗立,天玉未应,鸣雌侯与天玉废为闲。”
    这给了谢灼极大的震撼,大骊的盛世创造者里竟然有个女官,且这个女官在当时的地位并不低,这本古籍甚至用万人之上来形容她。
    可惜这位鸣雌侯只是昙花一现,现在想要找到关于她的记载,甚至要从这样古老的典籍里翻找只言片语。
    谢灼又想到鸣雌侯的后人辅佐了高羡。
    谢灼虽然不想承认,但她却是是因为鸣雌侯后人这几个字最终选择了去河北道。
    她被古籍上的鸣雌侯深深的迷住了,即使是那么十几个字,她也能想象到她是多么的优秀,多么的有才智,她看到了女人在乱世之中不是只能变成附属品,而是可以做一番大事业。
    河北道那位素未谋面的鸣雌侯后人,希望我的选择没有错,希望你和初代鸣雌侯一般吧。
    离开长安的日子越来越近了,谢灼心中藏有无限期待。
    她的表妹阙之桃,也就是之前那位青色襦裙,打油诗事件的共犯。
    她似乎很不能相信谢灼只是穿的素净了一点,抱着一个木盒子进了宫,就要和她还有她的大兄二兄一起离开长安了。
    其实说起阙之桃和她的两个兄弟为什么会在谢灼家中,也是偶然。
    阙之桃加本在江南道,几年前家道中落,父母皆逝,‌‎‌‍兄‎‌‍‌‎妹‍‎‌‎三人这才厚着脸皮来到长安投靠谢琦。
    说起来谢琦和他们的亲缘关系也是已经很淡了,杨角起义军进城时,因为谢琦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