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特殊的援手
  而就在董非已经准备好舍命救父的此时此刻,元刚的府邸来了三位不同寻常的贵客。

  “三位道长,此次元某人劳烦各位匆忙前来实在是万分无奈,”元刚一脸愁容,“那董非当初杀害我儿不说,如今又不知在那呼兰雪山上学了什么怪招数,说能够一掌劈死一个炼气期的修魔之人,在下也是实在没有把握,所以才请三位道长前来助阵,若是此次能够得以抓到他,为我儿报仇,在下一定会重重酬谢各位道长,还请万分的费心啊!”

  那坐于上座之人,是三位仙风道骨的老道,这三位乃是吴国第一大宗派云清宗的三位弟子,云微子、云宏子、云飞子,更是当今云清宗宗主青云道人的师弟——婆罗真人的门下弟子,云微子乃是一位刚刚突破结丹期的高手,云宏子和云飞子一个是筑基期中期,一个是筑基后期的高手,如今这元刚能够请动他们三人,可实属是花了大价钱了。

  在云清宗,这云微子可是他同代弟子中的佼佼者,凡是能够达到筑基期的弟子便成为云清宗的核心弟子,若是能结丹,突破小天劫,那便是宗内的年轻一辈的领袖人物。

  虽然修炼之人最奢望的就是飞升上界,但真正飞升的又有几个?这惊鸿大6自古以来数数也不过两三人而已,而这其中还包括了修《死诀》的宁无界。

  若说在这些宗派之中,大宗派的掌门能够突破元婴期的都寥寥无几,存世的也就三四人而已,长老级的人物便是金丹期或银丹期,饶是小门小派的门主,也不过就是金丹、银丹期的实力,而小辈弟子,通常达到筑基期就很了不起,能有一两个踏入结丹期的,都是天才人物了,这也自然就是云微子傲视众人的资本。

  而此次元刚请这师兄弟三人,不但贡献上自家的传家之宝,一颗千年灵参之外,还对婆罗真人许下了大承诺,以后每年贡献给云清宗婆罗真人十颗上等指甲般暖玉,这暖玉乃是出自极西之地的齐国,对修炼损伤有着极好的疗效,连吴国的国王每年都得不到十几颗,除此之外,元都城每年进献云清宗香火黄金万两并听的云清宗差遣。

  这元刚则敢花如此大价钱攀上云清宗,不但是为了他儿子元青岳报仇,更大的目的在于希望云清宗能够支持自己,一反现在吴国国王,成为新一代的君主,饶是想成为一国之君,必须是出自大门派的修炼高手,而元刚本身实力不弱,更是攀上了云清宗成为歪门弟子,但如若单纯的去请云清宗帮忙自己,还显得有些突兀,如今董非一事牵扯出来,反倒是给了元刚一个见缝插针的机会。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云清宗既然收了元刚的礼,那就不得不替他做点儿事,此次能派这三个人前来,也是给了元刚好大的面子。

  云微子听元刚这般说辞,没什么好脸色,“哼,一个小小贼人而已,根本不值一提,如今师祖命我三人前来助你降住那贼人,你也不用再多言,到时了你这愿望便是。”

  云微子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虽然让元刚心有不满,却也不敢得罪,连连陪着笑脸道谢,“三位道长说的极是,倒是我元某人多虑了。”

  “好了。若是现那贼人地行踪。来报。若是无事。你也退下吧。不要扰乱了我三人地清修。”云微子显然下了逐客令。那元刚也只得悄悄退去。不敢多言多语。

  出了为云清宗道长准备好地府邸。元刚一脸地不忿。三个臭老道跟我跩上了天。老夫我还不惜与你们一番计较。再过些许时日我修得大果。连你三人地师傅我都不在眼下。哼。董非。你给我记着。后天。就是你地死期!

  ……

  月末地最后一日。元都城城门口处挤满了熙熙攘攘地百姓。好似比过节还要热闹许多倍。几乎全城都中地百姓今日都聚集到了城门口。只可惜。今日不是过节。而是元都城城主亲自监斩猎人族地余孽。

  城门口地广场上围满了两重士兵。各个手持尖刀、缨枪。等待着董非地到来。他们每个人都看过董非地画像。维持秩序是一。而真正地目地是将董非从人堆里揪出来。

  在广场中央地二十多个铡案旁边。则是捆绑着二十多个浑身伤痕累累地老老少少。而在他们身后。则是二十多个手举砍刀地刽子手在实时待命。一群堆索在广场中央地年轻女孩儿哭做一团。她们手铐脚镣被锁在了一起。旁边有士兵看守。她们这些乃是被某些大户人家买去当了奴隶地。虽然用不着上断头台。但以后地日子更是生不如死。

  那捆绑着在铡案下的人,自然有董非的父亲,董大友在内。

  董大友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充满了绝望,龟裂的嘴唇渗出丝丝的鲜血,脸上青紫肿胀已经快辨别不出他的模样,褴褛的囚衣早已被皮鞭抽的只剩零散布条,露出一道道狭长的黑紫色血口子。

  董大友的周围则有着数名高手看守,为的就是让董非自投罗网,然后一举拿下董非,彻彻底底的将猎族人全部诛杀。昨天晚上,那元刚特意到押解董大友的牢里跟他讲了这些话,然后狂笑着离开,任董大友再愤怒不已,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的等死,等死的滋味儿……

  而现在,铡刀就在眼前,可董大友却没有丝毫的胆怯,只是心中默默祈祷,“孩子,千万不要来啊……爹……下辈子再见你了……”

  同董大友一起即将被斩的猎族人,除了一些身残力薄的老人,还有几个不满十岁的孩童,他们虽然被布条塞住了嘴,但眼神中望向元刚的愤怒却是充满了仇恨,恨不能一口将元刚撕扯了吞下。而周围观看斩的百姓们,面对如此的残酷,不免的议论纷纷,指指点点,把守的官兵一再维持秩序,却丝毫不起作用。

  董非此时早已混在人群之中,他带着斗笠,没有人见到他的真实面目,关闭了浑身的奇经八脉,使用了他最新所创的功法《闭心经》,以最微弱的内力控制着散的那股阴森的气息,尽管如此,在拥挤的人群之中,却无人接近董非,那股阴沉的气息让周围的人不免感到莫名的压抑,使得董非周围一米左右范围内,没有一人。

  时辰差不多,元刚俯视四周,而台上其他三位则是云清宗的三名道长,云微子、云宏子和云飞子,三人岁闭目不视,但灵识却覆盖了周围百里以内的一草一木,当云微子用灵识扫到人群中的董非时,浑身不由得震颤了一下,微微皱了皱眉,心中腹诽道:“这人的气息甚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