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与德子的哑语
  最早我也不认识万叶,只是偶尔听德子说起过但是说也只是说是自己的表兄在这个城市里混得很好德子很是崇拜自己的表兄,因为在他们农村那里出来这样的一个人物很了不得周围10里8村的都能来攀上点关系都托万叶把自己家的儿子啊女儿啊送到大城市里来工作都是进一些工厂做工人这个在他们老家那边可是非常荣耀的事情万叶也安排了不少的老家那边的3大姑8大姨的亲戚在这个城市里上班考虑到很多东西,就不说万叶是什么单位的了

  言谈中德子对万叶现在的社会地位满是崇拜开口必说:“老三你要是有什么事尽管开口我大表哥绝对好使”闭口也是这样的话:“你以后要是在xx局有事你就说我找我大表哥就一句话的事”这样就让我对他有了个模糊的印象知道德子有个表哥厉害想想自己就是一介小民所以从没有去想着认识一下或者高攀一下的事但是德子时不时的在我而边吹牛总带着他的表哥可惜我没有这样的亲戚要不我也和他对着吹看谁厉害所以我只能听德子吹每次都看他吐沫星子直崩我有时候都在想:“那小子可够倒霉的,天天有人念叨他,在家里耳朵不知道如何的热了”

  因为总听德子吹,所以有时候我和朋友一起的时候每当话题说到某一些事的时候我也吹几句:“那个什么什么部门我有熟人我铁哥们他哥在那里绝对好用有事你说话”奈何人家没什么事只是闲谈而我也是偶尔把这个话拿出来给自己长长脸而已人家长啥样我还都没见过呢

  后来有一天,德子给我挂电话,说请他表哥吃饭,顺便也叫上我一起去认识一下有这样攀龙附凤的机会那里能不去啊,多认识个人多条路何况德子付帐那饭怎么吃怎么香德子约我在一家宾馆房间里见面我当时脑子里还纳闷了一下,怎么是在宾馆房间里啊?他在这个城市里有住的地方嘛

  去了后到了那宾馆的房间才知道,他那表哥在打麻将德子呢在这里等他麻将结束了一起走正坐在一边看热闹那个时候基本都4点半了是冬天天基本都黑了起来了德子还带了个小伙后来才知道那小伙的父母是和德子一个村的和德子这个表哥也有点亲戚关系不知道那小伙地父母如何联系上了万叶他们就托万叶帮这个小伙找个工作正好德子来给店里送货他父母就叫德子顺便给带了过来,好像是第一次出远门自己走他父母不放

  我一进去屋子里已经是烟雾缭绕了那个小伙子局促的坐在床边上,德子给我开的门房间很大他们就在放见里摆了个麻将桌玩德子看是我来了,急忙拉着我带我走到桌子前指着万叶对我说:“这个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我地表哥万叶”说着话,又对他表哥说:“这个是我的铁子,老三”人家在玩麻将我只能是象征性的对着万叶点着头,说:“你好表哥”跟着德子叫嘛万叶头也没有抬唔的答应了一声,好像当时抓了张好牌把他高兴坏了,拿起那张牌亲吻了起来连说:“绝张绝张哈哈哈哈”我一看,得了,人家正在玩别去败兴了看会热闹等着散局吃饭

  万叶光顾着去亲那个麻将了,下家好像很不耐烦的催着他打一张出来这个时候我好好的看了看德子天天挂在嘴上的表哥长得是蛮精神的稍微显得富态那神气走大街上,也是个人物,可惜好像牌品不太好,抓了好牌就拿在嘴巴上又亲又吻地开始还吓了我一跳,看了一会我才知道,他只要是抓了好牌都这样去亲那麻将想起来挺搞笑的

  看了一眼桌子上吓了我一跳他们面前都堆着一大堆100元的钞票糊一把牌是1000元谁点泡谁给钱自摸三家都要给清一色和7小对碰碰糊都带都要翻番看来玩的不小啊难怪他们不在麻将室里玩,专门跑到宾馆里玩这样安全还没有人打扰

  德子自己在大口的喝着矿泉水不时的嘎巴着嘴我看了他一眼什么毛病啊?喝水你还嘎巴嘴他一看我他就立刻做了个动作:用左手摸着脸好像要找找那个胡子长了没刮下来正在摸索着要拔下来似的我当时还没在意就又去看他们打麻将德子又在那边出声音我就又看了他一眼,他马上又是这个左手摸脸地动作我心里一跳这个是以前我俩用过地暗号那是问:感觉安全吗?他怎么在这里用上了?那是我俩在赌场里用的是互相询问对方有没有什么发现安全了的话我就用左手也摸一下脸回应他不安全的话就是右手摸脸回应他这里那里有什么安全不安全的呢?我俩又不是来这里出老千的怎么会在这个场合用上了这些肢体语言?我可能自己多疑了德子看我看他,就点了下头,那意思是确实是他在这样问我我自己也狐疑的把右手放在脸颊上摸了一下那意思是安全啊我还没搞明白这里有什么安全不安全的啊?来这里演习肢体语言对话来了?不能有的是时间和地方让我俩去演习啊再说了,在这里没啥用处嘛

  德子看我狐疑地看他就把眉毛一挑那意思让我看他们打麻将我有点明白了他是想让我看他们玩的麻将之间有没有问题呢我趁着往嘴巴里递烟的工夫用指头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那意思是告诉他我知道了他就抽了下鼻子回应我表示他看到了这个暗号最早在澳门时候用过是用来我俩对话的互相询问自己所处地位置是不是没有人盯,是否安全我摸鼻子是表示我看到他地暗语了,他抽鼻子也是代表他看到我的暗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