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二世祖
  云落刚走出大门,就感觉到了天机大会来临前的那种紧张气氛,不过,云落现在可不想想那些烦人的事情。看着人来人往的大街,云落努力打起精神,准备找点好玩的事情。

  听着大街上吆喝叫卖、讨价还价的嘈杂声音,云落仿佛觉得没有那么孤单了,长长地深了个懒腰:“啊,还真是热闹啊!”然后开开心心地左转转右转转,摸摸这儿摸摸那儿的,路上的行人还真的以为她只是一个天真纯朴的小姑娘呢,要是元忆风的话,一看就知道云落现在的快乐是受刺激之后的三大偏执症之一,这三大偏执症即是极度平静、极度暴躁、极度开心。

  “高家包子,高家包子啦,牛肉,猪肉,应有尽有啊!”云落打老远就听到这诱人的声音,牛肉馅包子?!云落马上冲过熙攘人群跑到高家包子店,要知道古代人特别珍惜耕田的牛,能遇到牛肉馅的包子简直就等于是中了彩票了。

  云落乐呵呵地对包子店老板说:“老板,我要五,啊,要十个牛肉包子!”云落贪心地一下子就要了十个,生怕自己以后再也买不到,其实说实话,云落是想全部包下来的,不过实在是吃不完啊。云落刚掏出钱来,就现小挎包里居然有好几张千两银票,仔细回忆了半天,才想起来是那天和元忆风一起遇到的那个倒霉的二世祖给她的打赏钱。

  一想到元忆风,云落的脸马上搭了下来,付了钱就准备走,却现一个公子哥模样的男人站在不远处直勾勾地盯着高家店的包子,眼看口水就要流下来了,一副饿了好几天的模样,忍了半天终于忍不住走到包子店前,掏了半天掏出一块玉佩问道:“老板,能不能先拿这个抵押一下,换几个包子,过几天我就会赎回来的。”

  老板看了看那块玉佩,见成色圆润,绝对是一块上好的玉,就很痛快地答应了,伸手来拿,结果那位公子哭丧着脸死活不撒手,嘴里还说:“这是我未婚妻给我的,老板!世上仅此一块的!”

  云落有趣地看着他们在那夺玉佩,暗自想终于有好玩的事了,伸手就把那块玉佩夺了过来细细地欣赏着,虽然她根本就不懂得赏玉。那位落魄公子和老板没想到居然有人渔翁得利,都惊讶地看着云落。云落微笑着对那位公子说:“这块玉我先保管,你想吃包子,我这里有!”说着扬了扬手中的包子。

  这个公子一会看看包子,一会看看玉,似乎哪个也舍不得,云落只好说:“等你有钱来赎了就还你!”别以为云落真这么好心,其实她是觉得都拿了人家几千两银票了,请人家吃几个包子也不算什么。云落笑眯眯地等着这个又再一次自投罗网的二世祖回答,显然这个二世祖还没有认出眼前这个好心的姑娘就是那天害他穷困潦倒的罪魁祸,于是感激地点点头,接过了包子。

  云落随手就把玉放到自己的小挎包里,边走边打探这个二世祖的家世,而这个二世祖也很爽快地把自己家的老底都给说了出来,原来此人姓白名谦人,生在南域的一个武术世家,自幼文武兼,只是个性淳朴,头一次出来闯荡江湖就被人骗了财物。云落听到这里,不禁翻了翻白眼,明明是你自己把钱给我的。想到这里,云落很有兴致地问道:“你刚才说你有未婚妻?”你不是个同性恋吗?云落没有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白谦人努力把满嘴的包子咽下去,说道:“呃,其实也不算是,不过她早晚都会成为我的妻子的,也就是我的未婚妻了。”

  云落好笑地问道:“那这么说,你是单方面的喜欢人家?”

  白谦人没想到云落居然这么直接,脸都红透了,只好说道:“不是,我相信她也喜欢我,要不然怎么会送我玉佩,我这次出来就是想混出点样子来再准备娶她!”

  云落瞅着他满面通红的窘迫样,就知道这肯定不是事实的全部真相,这家伙绝对的单恋!云落也不想揭穿他,换了个话题问道:“不过,话说回来,你确定你几天之内就能有钱赎回这块玉佩吗?”

  白谦人马上就怔住了,看来他是不确定。

  云落掏出玉佩,在他眼前晃了晃说道:“那这块玉佩可就是我的了!”

  白谦人一听,马上就急了,赶紧说道:“不行,不行,就算卖身我也要赎回来的。”

  “卖身?”云落不怀好意地从上到下打量白谦人,白谦人此时就感觉自己好像是正待价而沽的青楼姑娘似的浑身不自在。云落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说道:“恩,恩,剑眉星目,鼻梁高挺,细皮嫩肉的,长得倒是不错,卖去做牛郎肯定受欢迎!”

  “什么?”白谦人听到云落要把自己卖去做牛郎,差点没睁着眼就晕过去。

  打出了九王府就一直跟在云落后边的管家和护卫们一听都差点笑出来,云落感觉到后边的“扑哧扑哧”声,马上回头扫过几道冰冷的目光,明显地警告他们要是敢坏了她的游戏就把他们给卖了,吓得管家和护卫们赶紧后退几步,和云落保持距离。

  白谦人一直处于惊吓状态,因此没有注意到云落的小动作,好不容易被云落给唤回神来,还是一脸的苍白,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从来没做过……牛郎。”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云落感觉他好像要哭出来了似的,真是够胆小的。

  云落好笑地看着他一脸苦相,继续逗他:“咦,你不是喜欢男人吗,做了牛郎就可以经常有男人光顾你了!当然,也有女人,我想正好适合你这种双性恋。”

  白谦人被云落的大放厥词更是吓得面无人色,赶紧看看四周有没有人听到云落的话,现没有人注意才稍微安心一点说道:“谁……谁说我喜欢……男……男人的啊,我一直喜欢的都是女人,我未婚妻就是女人!你别……别……别乱说!”说到最后结巴地更厉害了。

  云落故作好奇地说道:“咦?那天我明明看到你搂着一个男人说要和人家……”云落故意不把话说完,摆出一副暧昧的神情刺激他。

  白谦人的脸马上又从灰土色转成大红脸,更加吞吞吐吐地了:“我,我那是……”

  云落察觉到白谦人可能有什么有趣的隐疾,不禁更加专注:“什么?”

  白谦人受不了云落那副看怪物的表情,一下子大声喊了出来:“我只有喝醉了才会喜欢男人!”

  云落被白谦人的突然大叫给吓了一跳,马上就感觉到周围的行人投过来的惊讶的目光,其中还掺杂着有色成分,不禁暗自咒骂这个该死的家伙真是丢人丢到太平洋去了,赶紧拉着他跑了,一直过了这片夜市跑到城门不远处,找了个安静一点的地方才停了下来,而一直紧随其后的护卫队因为云落的突然跑开一时没有跟上来。

  “你那么大声干什么,生怕别人听不到啊!”云落一停下就气喘吁吁地质问白谦人。

  白谦人此时已经是满脸霞飞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就把自己这么多年来的秘密给说出来了,而且还是以公告天下的音量喊出来的。

  云落见白谦人已经无地自容的样子也就不再刺激他了,拍拍他的肩膀,很有大男人风度地说道:“好了,说说你的情况吧!”

  白谦人不由自主地就把自己这么多年的隐疾给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其实我在十五岁第一次喝酒之前都不知道原来自己有这个毛病,就是那天我十五岁生日,一群好朋友为我祝贺的时候……”原来那天白谦人被自己的好朋友们灌了很多酒之后就醉了,一点都不记得生了什么事,直到醒了之后,才觉这些朋友的眼神都怪怪的,然后就一直躲着他,他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后来是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偷偷告诉他说,那天他喝醉了之后就开始抱着身边能够抓到的男人乱亲,而且明明有很多侍女,可是他一个都不要,专拣男人亲,人们都以为他有龙阳之癖,这让他从小就无地自容,以后也就很少喝酒了,就算不得已喝也只是很少量的。后来也有几次喝醉了,都是出现同样的情况,渐渐地,他的所剩不多的几个朋友也就知道了他只有喝醉了才会兽性大,成为少男杀手。

  云落了解地点点头,好像深有感触似的,这让白谦人顿时有了知己之感。云落又奇怪地问道:“你知道自己有这个毛病,那你在红烛香那天还喝那么醉?”

  白谦人不好意思地说:“那天看红袖香看得入迷了,不自觉就喝了很多,本想趁丢人之前赶紧离开的,结果还没出大门就作了。”说完,就觉得不对劲,“红烛香不是专接男客的吗,你怎么会看到……”

  云落看了看他,没想好要怎么解释,可是白谦人已经自动自地给云落找了答案:“哦,难道小姐你是红烛香的人?”

  云落“呵呵”干笑了几声,算是承认了,但心里还是忍不住骂了声“白痴!”

  正当白谦人还想问云落有关红烛香的事情的时候,云落突然瞥到不远处城门上有几道五颜六色的人影飘过去,紧接着又有几个素衣人影紧追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