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分头行事
  “我回魔教宗!”莫小涵突然抬头说道。

  众人都是一惊,不明白莫小涵为何要选在这个时候回魔教宗。

  “你想找莫宗主帮忙?”元忆风目光一闪,问道。

  “嗯!”莫小涵点头道,“竹儿的爷爷也许可以帮到云姐姐,但是万一他帮不了,咱们还是要想别的办法,为了节省时间,我看我还是回去找那个老怪物,他对各种歪门邪道都很精通,说不定他会知道一些解除禁制的方法!”

  “也好!”元忆风想了想,觉得这样可以更保险一点,“不过,你自己一个人回魔教宗太不安全了,我派人送你……”

  “不用了!”莫小涵不待元忆风说完,便拒绝了,“我以前都是自己一个人到处乱跑的,也没出什么事啊,我才不要让人在后面总跟着我!”

  “今时不同往日,现在拜天令还在寻机抓云儿,你一个人上路,太危险了!”徐墨见也不赞成让莫小涵一个人回魔教宗。

  “我和你一同去!”南方突然说道。

  莫小涵惊讶地看了南方一眼,随即笑道:“得了吧,你要是和我一起去的话,非得让那老怪物折磨死不可!你还是和竹儿一起回翠竹山吧!难道你要竹儿自己一个人上路啊!她那么笨,早晚还不得让人拐跑了啊!”

  “我……”南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南竹不服气地嚷嚷:“谁说我自己上路就回不了翠竹山,我这次偏要自己回去,七师兄,你跟着小涵一起回魔教宗,我就不信我一个人还回不去了!”

  “好了,好了,这样!南方和小涵一起回魔教宗,我陪竹儿去翠竹山!”徐墨见见莫小涵又要还嘴,于是忙制止了他们的争论。

  元忆风想了想,点头道:“这样也好!你们各自有个照应,我就留下来照顾云儿,一个月内大家一定要到这里会合!”

  “好!”众人总算是达成共识。

  “徐大哥!”元忆风唤住正要去收拾行李的徐墨见。

  “你看出来了?”徐墨见笑道。

  “你那点心思,谁还看不出来啊!”元忆风也笑道。

  “不管怎么说,这正好是个能证实我和南方关系的好机会,我想这世上也许只有南星老人才知道南方的身世了吧!”原来徐墨见想要去翠竹山还有这样一层考虑,但是基于现在这个非常时期,徐墨见也不愿意就此事打扰南方的情绪,于是只好自己去找跛南星问个清楚。

  “也好,如果南方真的是你弟弟的话,也好过你每日里念念不忘了!”元忆风笑道。

  “嗯!”徐墨见答应着,“你一个人留下来也要小心照顾自己和云儿,千万别被拜天令或者碎香谷钻了空子,我们会去回,你没什么事的话,就不要随便外出,等我们回来!”

  元忆风看着难得叨唠的徐墨见,好笑地连连应道:“嗯,知道!好,明白!”

  当云落知道南竹和莫小涵他们要去帮她找解除禁制的方法时,当即便表示要和他们同行。

  “不行!”南竹和莫小涵异口同声地拒绝,别开玩笑了,上次弄丢了她一次,他们就已经难受很久了,万一这次再出事,他们可真的是要以死谢罪了。

  云落眨眨大眼睛,又哀求地看向元忆风,却见元忆风笑道:“让他们去就好!咱们留在这里等他们,不用很久他们就可以回来了!你不是还想要学弹琴吗?正好趁这段时间,我来教你!”

  云落感觉元忆风这纯粹是哄孩子的口吻,但是以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也实在无法同行,只好无奈地点头,答应留下。南竹他们很快便启程上路,而云落好几天都闷闷不乐,呆呆地看着花园出神。

  “云儿!”元忆风还未走到云落的房间,便看到云落又坐在窗口呆,任外面大好的天气,也不肯不出来转转。

  云落看了元忆风一眼,笑了笑,很快又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元忆风走到云落身边,越地感觉到这两个多月的分别,似乎改变了什么,尤其是云落的性格,以往活蹦乱跳、活得潇洒自在的云落似乎在这次的逃难中改变了不少。

  “怎么了?干什么一直这样看着我?”云落觉元忆风来了之后一句话不说,只是站在旁边打量自己,似乎他以前都没好好认识过自己似的。

  “没什么!”元忆风摇摇头,坐在云落身边,想了想,又说道:“我只是觉得你最近好像有些不开心,可是我却不知道你在这两个月中到底生了什么事,我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帮你!”

  云落认真地看着元忆风,听他说完,又凝视了他好一会,这才又重新扭过头去看向窗外,目光茫然,半晌才道:“我只是突然现,没有了你们,我什么也做不成,甚至连保护自己的安全都做不到,在这个世界……我似乎毫无用处!”

  “云儿?!”元忆风惊讶于云落居然会有这样的想法,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她。

  “风!”云落突然反握住元忆风的手,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你一直都对我那么好,可是我好像什么都没为你做过,不如你告诉我,我可以为你做些什么,好不好?”

  元忆风看到云落急切地想要证明她自己在这个世界的价值,不由想起自己十一年前刚刚失去父母时那种无力的愤怒,那种身在世间却毫无存在价值的感觉,也许便是云落现在最为难过的事情吧,想到这里,元忆风揽过云落,扶着她的肩膀,正色道:“云儿,也许你不知道你给我带来了多少惊喜,可是我都一一记得,是你给了我这十余年来一直缺少的轻松和快乐,也是你让我可以结实这么多好朋友,最重要的是,只有你,我只愿和你分享我自己,分享我的一切!所以,我一直在接受你的馈赠,只是连你自己都不知道,其实你对很好!我想徐大哥他们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我们都是真的希望可以像你帮助我们一样去帮助你!只是大家付出的不一样,但是心是一样的,你明白吗?”

  元忆风殷切地注视着云落,却见云落莞尔一笑:“真难得听到你说这么多的话,如果你不去做教书先生,真是可惜了!”

  “云儿?!”元忆风见云落居然又开他的玩笑,不由嗔怪道,难为他刚才还说了那么一大篇至情至圣的话。

  “好啦,我知道啦!”云落笑道,“既然我有你说的那么好,那我当然不会再自暴自弃啦!人人为我,我为人人,这可是三个火枪手的做人原则,只不过咱们是六个人。自然要付出的对得起这句话了!”

  “嗯,嗯,嗯?三个……手?”元忆风越听越有些糊涂,愣怔地看向云落。

  “就是……”云落又开始兴致勃勃地给元忆风讲三个火枪手的故事,元忆风看着重新意气风的云落,不由欣慰地笑了开来。

  就在元忆风所居城镇不远处的矮山之内,一处僻静的峡谷,正值盛夏时节,鸟语艳艳,芳香阵阵,溪桥流水,倒真是难得的避暑之地。

  一个素衣女子坐在桥边,不时用手帕拂拂清凉的河水,看那娇美模样本该是青春活泼的年纪,然而她眉宇尽处却全是愁烟笼罩,良久,她察觉到有人走近,才轻叹一声:“义父……”

  面甲老人颔点头,立于素衣女子身边,“昕儿,你还在忧心天女一事?”

  雁昕轻敛柳眉,定定地凝视清可见底的河水,终于还是忍不住叹道:“女儿志不在天女,我只想能像普通人家的女儿一样就好!”

  面甲老人抚摸了抚摸雁昕的一头秀,叹道:“你自小慧根深种,能为宫主看重也是情理之中,你虽不愿搅进这些繁琐之中,倒也不必如此忧心,或者这次天机大会会有另一番遭遇,义父自当为你谋划!只是如今还须办好宫主交代的任务!”

  雁昕抬头看向一向敬重的义父,点点头,如今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相信义父总会为自己做好安排的!雁昕不去理会被流水带走的手帕,起身随着面甲老人一起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