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不老宗主
元忆风看看怀中虚弱的云落，点点头，说道：“好，那这里就先拜托徐大哥和两位前辈了！”
阴魑阳魅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突然变成了宝贝女儿，心理上一时有些调整不过来，不过还是以宝贝儿子和元忆风的安全为任，于是忙点点头，说道：“元少庄主，你可要好好照顾我们娃娃啊！”
元忆风郑重地点了点头，抱起云落径直向拱门的方向走去，刚迈得一步，就见花玲珑已经闪身在前，笑盈盈地说道：“公子，咱们的账还没结呢！”
“你走可以，把云落给我放下！”钟知秋脸色苍白，身体显然虚脱了，但是依然倔强地拦在元忆风身前，刚才因为徐墨见和阴魑阳魅的突然介入，使得幻术功亏一篑，但是云落在幻境中所看到的一切却深深地印刻进了钟知秋的脑中，那个地方到底是哪里，为什么这个世界上竟会有这样奇特的地方。钟知秋的好奇心被强烈地调了起来，她迫切地想要从云落那里知道答案。
阴魑强行介入元忆风和花玲珑等人之间，说道：“元少庄主，快走！”
元忆风一点头，抬脚就要离开，此时却听得一个声音又闯入了这个幻境。
“放开我，我叫你放开我！我一定要进去！”
“小涵，你别闹，云姐他们现在都被困在里面，如果连咱们也被困进去的话，就更难脱身了！”
“我不用你管！”
“唉，七师兄，你们小心点！徐大哥说过不能进那个拱门啊！”
三个人影踉踉跄跄地跌进了幻境之中，莫小涵率先冲了进来，南方和南竹紧随其后，脸上还带着惊慌的神色，徐墨见一见他们三个冲了进来，不由喝道：“你们怎么也进来了？”
南方和南竹无奈地瞥了莫小涵一眼，没有吭声。
莫小涵左右环顾了一下，看到元忆风怀中的云落时，大吃了一惊，南方和南竹也马上凑近了去，问道：“云姐怎么了？”
元忆风低头看了看云落，说道：“她中了钟知秋的幻术！”
南方三人“啊”了一声，却也只能看着云落被困在幻术中无能为力。
元忆风看向莫小涵，神情严肃地说道：“你想见的人不在这里，那个黑衣女子只是楚香影的幻影，不过基本上和本人无异！”
莫小涵惊讶地看向元忆风，没想到自己的心思早已被他看破，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大不了事情过后向他们赔礼道歉就好了，云姐一定会原谅自己对他们的隐瞒的，想到这里，莫小涵准备先解决了自己的事情，于是抬头看向玉阶之上的黑衣女子，她就是碎香谷的谷主，就是我……娘？！莫小涵看向楚香影的目光满是迷离，苦苦朝思暮想了十几年的母亲就在眼前，而自己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去面对！
楚香影也感受到了莫小涵炙热的目光，却只是随意扫了一眼，便不再去看她，这冰冷的一眼让莫小涵的心顿时冷了下来，为什么，为什么，明明你是我的母亲啊，为什么连多看我一眼都不愿？莫小涵满含痛苦的目光不解地看着楚香影，终于还是忍不住跑上前去，让想要阻拦她的南方和南竹都抓了个空，莫小涵冲到楚香影身前，嗫嚅道：“娘？！娘！”
楚香影这才认真地看了看她，冷笑一声道：“你认错人了！”
“不，不会认错的，我梦里的娘就是你这个样子的，你不是碎香谷的谷主吗？”莫小涵激动地说道。
“我是碎香谷的谷主，却不是你娘！”楚香影面带不耐甚至有些厌烦的神色。
莫小涵眸中一片凉意，积压多年的怨愤终于倾泻而出：“骗人，骗人！你明明就是我娘！你为什么不承认？我爹明明说过你是我娘的，我听到的，我亲耳听到的！”
楚香影的脸上闪过一丝异样，却还是说道：“我说过了，我不是你娘！”
南方和南竹急忙上前拉住情绪激动的莫小涵，而元忆风却将云落放平在地上，取出银针来刺入她头上几个大**，期望能够刺激她的大脑，帮助她从幻术中解脱出来。钟知秋几次想要上前阻止元忆风，都被阴魑阳魅等人拦住。
云落感觉几丝清风吹过，脑中的晕眩似乎减轻了不少，头脑也渐渐清醒了许多，缓缓睁开眼睛，却看到元忆风正伏在自己身前，担忧地看着自己，云落眨了眨眼，轻唤道：“风！”
元忆风见云落清醒了过来，不由大喜，轻轻扶起云落虚弱的身子，云落倚靠在元忆风的怀中，看了看四周，眸中尽是失望之色，果然不是在做梦啊！元忆风见云落似乎还有些愣怔，忙唤道：“云儿，没事了，你已经从幻境中出来了！”
云落强打精神，笑了一下，这才看清殿上的形势已经生了很大的变化，似乎就在自己被钟知秋施用幻术的时候，匆匆来了很多人，云落眯了眯眼睛，才终于认出了眼前影影绰绰的众人竟是自己的那些伙伴，只是不知道他们怎么也到了这里。云落疑惑地看向元忆风，元忆风冷冷看了看场中的形势，低下头在云落的耳边轻声说道：“是阴魑阳魅两位前辈打进了碎香谷，遇到南方，救出了竹儿和小涵，然后赶到这里来，救下了徐大哥！”虽然说得简单，不过云落也知道其间必定生了很多曲折，只是现在也不是追究的时候。
云落定了定神，看向僵持之中的莫小涵和楚香影两人，其他人也都停下手上的举动关注她们这对“母女”的进展。
莫小涵双目含泪，却仍然倔强着不肯让眼泪滑下来，只是紧紧凝视着楚香影，嘴里却喝问阴魑阳魅：“阴魑阳魅，你们说，她到底是不是我娘？”
众人这才恍然记起阴魑阳魅在魔教宗生活了近三十年，而莫小涵不过才十六七岁，说起来，莫小涵的身世之谜，别人不知道，他们应该是最清楚不过的了。阴魑阳魅犹豫地互视一眼，刚要张口说些什么，就听一个清雅的声音自幻境之外传了进来：“楚香影，你说你这个幻境能抵挡得住我的一击么？”
楚香影闻声，顿时变了脸色，而莫小涵也匆忙转头去看，只见一个人影在幻境入口处晃悠，却又不肯进来。
“你来这里做什么？”楚香影厉声问道。
“呵呵！”来人几声轻笑，“怎么？只许你去我的卧室，我便不能来你这个碎香谷了么？”
“爹！爹！”莫小涵激动地唤道。
“哼，臭丫头，受了委屈，才想起叫我爹来了！”莫凌焕？
“老怪物，你说，她到底是不是我娘？”莫小涵指着楚香影，气呼呼地喊道。
莫凌焕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莫小涵的大不敬，只是满不在乎地说道：“当初那个女人说你是的！”
“什么叫那个女人说，我问你呢，你说是不是？”莫小涵一听父亲这么不着边际的回答，马上就急了。
“唔，这我怎么知道，她说是便是了，本宗主又不查不出来！”莫凌焕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口气。云落叹了口气，是啊，你们又不会检验dna！
“你……”此时众人都明白了莫小涵为何会对她这个爹如此不敬的原因了，这个莫凌焕果然是个为老不尊的人物，难怪莫小涵此刻被他气得双目喷火。
“好啦，好啦，你若想知道，我来帮你问就好了！”莫凌焕似乎有些良心现了，“楚香影，当初是你派来的人说这个丫头是你和我的种，我作为一个莫名其妙当了人家小姑娘爹的男人来说，自然是要问清楚的，你是不是她的娘啊？”这算什么啊，你还觉得莫名其妙，既然觉得莫名其妙，为什么不早来问清楚，迟至十七年后才来问！咦？莫凌焕怎么会到这里来的？众人这才想起这个问题，难道说是为了莫小涵这个宝贝女儿才来的？
楚香影愤愤地盯着幻境入口处那个模糊的男子身影，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说道：“莫宗主，来了此地，为何不进来一叙，偏要站在门口说话？”
莫凌焕又是轻笑两声，说道：“你不过是个幻影而已，值得本宗主以真身相见么？”
莫小涵不愿耽搁着时间听他们废话，于是又重新问了一遍：“你说，你到底是不是我娘？”
楚香影扫了莫小涵一眼，说道：“是与不是，还不是全凭我一句话，你就这么信我吗？”这个楚香影，你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何必绕着弯子这么转来转去的，莫小涵都已经长这么大了，又不需要你出抚养费，你为难个什么劲啊？！云落狠狠地盯着楚香影，真想在她的面纱上烧出一个洞来！
“是，只要你说，我就信！”莫小涵努力保持镇定地说道，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像情人之间的对白啊，不过现在居然用在这娘俩身上了，云落一阵郁闷。
楚香影定定地看着莫小涵，忽然抬起手来，似是要抚上莫小涵的脸颊，却听“嗖”一声，一道光柱从楚香影的手心穿向幻境的入口处，却听莫凌焕轻声笑道：“早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好心，借这个门口给我用！”说话间，一个身穿丹青衫子的男子身影闪进了人们的视线。
他就是莫凌焕？那个七十多岁的老爷子？人们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这个看来不过二十多岁，丰神俊朗的翩翩佳公子，都不由地看出了神，凤眸含笑，薄唇微翘，随意悠然地漾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似多情又似无情，身形修长，长袍曳地，分明就是一个青春美男，却已经有了一个莫小涵这么大的女儿，甚至以他的真实年纪，莫小涵足可以做他的孙女，难道这世上真的有驻颜术或者返老还童的方法？
“我道只是元少庄主所用的障眼法，想不到他竟真的把你给请了来，莫非这就是你所说的救兵？！”楚香影一番话说下来，时对莫凌焕时对元忆风。
“莫宗主肯来，自然是好，若是不来，在下自然别有他法！”元忆风浅浅淡淡地说道。
莫凌焕很有兴趣地看了一眼元忆风，似乎颇为欣赏，“原来那只鹞鹰是你送的！”
元忆风笑了笑，不置可否，其实那只鹞鹰是当初元忆风示意孔冉方送去的一份复制的碎香谷地图，如果莫凌焕够疼女儿的话，自然不会看着女儿落入碎香谷的魔爪而不管，元忆风赌的就是莫凌焕的爱女之心，而且以莫凌焕小题大做地为女儿抢宝石镖一事看来，他对莫小涵的疼爱绝不是作假的。
云落半倚在元忆风的怀中，悄声问道：“什么鹞鹰？”
元忆风低头一笑，温柔说道：“等咱们出去了，我讲给你听！”
云落有些不甘地嘟起嘴，却在扫到莫小涵一张稚嫩却饱含痛苦神色的漂亮脸蛋时，心中也跟着抽紧，明明是千里迢迢来认母亲的，却被人拒之千里，想必小涵心中那个温柔的母亲形象已经完全变样了吧，想到一个十六岁的孩子面对这样的残忍时，云落眸中升起了一股怒意，莫小涵好好的一个祖国花朵，居然被摧残成这样，虽说她比自己还大好几百岁呢吧，但是最起码现在她还是个孩子呢啊，你做母亲的既然不想要这个孩子，当初干什么生她啊，生了也不管，不管就不管吧，连认的勇气都没有，你说你还活着干什么啊？云落苦于身上没有力气，不能痛快地大骂一场，只好在心中将楚香影给大骂了个痛快。
刚在心中悄悄地骂完，云落就听见一个清雅的声音在说着一些话，说的好像是什么“你做母亲的既然不想要这个孩子，当初干什么生她啊，生了也不管，不管就不管吧，连认的勇气都没有，你说你还活着干什么啊？”嗯？怎么这和我心里想的话一模一样啊，云落的头艰难地扭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却见正是那个“老不老以及人之老，幼不幼以及人之幼”的莫凌焕在嘴巴一张一合地吐露自己的心声，说完了还不忘冲云落媚笑，附带一个诱惑人心的媚眼。
“你……”云落张大嘴巴，惊讶地看着莫凌焕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元忆风此刻也是皱紧了眉头，一直听闻魔教宗宗主莫凌焕精通各种奇术怪式，原来竟是真的，居然连这罕见的读心术也懂，元忆风看向莫凌焕的目光渐趋深沉。
阴魑阳魅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突然变成了宝贝女儿，心理上一时有些调整不过来，不过还是以宝贝儿子和元忆风的安全为任，于是忙点点头，说道：“元少庄主，你可要好好照顾我们娃娃啊！”
元忆风郑重地点了点头，抱起云落径直向拱门的方向走去，刚迈得一步，就见花玲珑已经闪身在前，笑盈盈地说道：“公子，咱们的账还没结呢！”
“你走可以，把云落给我放下！”钟知秋脸色苍白，身体显然虚脱了，但是依然倔强地拦在元忆风身前，刚才因为徐墨见和阴魑阳魅的突然介入，使得幻术功亏一篑，但是云落在幻境中所看到的一切却深深地印刻进了钟知秋的脑中，那个地方到底是哪里，为什么这个世界上竟会有这样奇特的地方。钟知秋的好奇心被强烈地调了起来，她迫切地想要从云落那里知道答案。
阴魑强行介入元忆风和花玲珑等人之间，说道：“元少庄主，快走！”
元忆风一点头，抬脚就要离开，此时却听得一个声音又闯入了这个幻境。
“放开我，我叫你放开我！我一定要进去！”
“小涵，你别闹，云姐他们现在都被困在里面，如果连咱们也被困进去的话，就更难脱身了！”
“我不用你管！”
“唉，七师兄，你们小心点！徐大哥说过不能进那个拱门啊！”
三个人影踉踉跄跄地跌进了幻境之中，莫小涵率先冲了进来，南方和南竹紧随其后，脸上还带着惊慌的神色，徐墨见一见他们三个冲了进来，不由喝道：“你们怎么也进来了？”
南方和南竹无奈地瞥了莫小涵一眼，没有吭声。
莫小涵左右环顾了一下，看到元忆风怀中的云落时，大吃了一惊，南方和南竹也马上凑近了去，问道：“云姐怎么了？”
元忆风低头看了看云落，说道：“她中了钟知秋的幻术！”
南方三人“啊”了一声，却也只能看着云落被困在幻术中无能为力。
元忆风看向莫小涵，神情严肃地说道：“你想见的人不在这里，那个黑衣女子只是楚香影的幻影，不过基本上和本人无异！”
莫小涵惊讶地看向元忆风，没想到自己的心思早已被他看破，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大不了事情过后向他们赔礼道歉就好了，云姐一定会原谅自己对他们的隐瞒的，想到这里，莫小涵准备先解决了自己的事情，于是抬头看向玉阶之上的黑衣女子，她就是碎香谷的谷主，就是我……娘？！莫小涵看向楚香影的目光满是迷离，苦苦朝思暮想了十几年的母亲就在眼前，而自己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去面对！
楚香影也感受到了莫小涵炙热的目光，却只是随意扫了一眼，便不再去看她，这冰冷的一眼让莫小涵的心顿时冷了下来，为什么，为什么，明明你是我的母亲啊，为什么连多看我一眼都不愿？莫小涵满含痛苦的目光不解地看着楚香影，终于还是忍不住跑上前去，让想要阻拦她的南方和南竹都抓了个空，莫小涵冲到楚香影身前，嗫嚅道：“娘？！娘！”
楚香影这才认真地看了看她，冷笑一声道：“你认错人了！”
“不，不会认错的，我梦里的娘就是你这个样子的，你不是碎香谷的谷主吗？”莫小涵激动地说道。
“我是碎香谷的谷主，却不是你娘！”楚香影面带不耐甚至有些厌烦的神色。
莫小涵眸中一片凉意，积压多年的怨愤终于倾泻而出：“骗人，骗人！你明明就是我娘！你为什么不承认？我爹明明说过你是我娘的，我听到的，我亲耳听到的！”
楚香影的脸上闪过一丝异样，却还是说道：“我说过了，我不是你娘！”
南方和南竹急忙上前拉住情绪激动的莫小涵，而元忆风却将云落放平在地上，取出银针来刺入她头上几个大**，期望能够刺激她的大脑，帮助她从幻术中解脱出来。钟知秋几次想要上前阻止元忆风，都被阴魑阳魅等人拦住。
云落感觉几丝清风吹过，脑中的晕眩似乎减轻了不少，头脑也渐渐清醒了许多，缓缓睁开眼睛，却看到元忆风正伏在自己身前，担忧地看着自己，云落眨了眨眼，轻唤道：“风！”
元忆风见云落清醒了过来，不由大喜，轻轻扶起云落虚弱的身子，云落倚靠在元忆风的怀中，看了看四周，眸中尽是失望之色，果然不是在做梦啊！元忆风见云落似乎还有些愣怔，忙唤道：“云儿，没事了，你已经从幻境中出来了！”
云落强打精神，笑了一下，这才看清殿上的形势已经生了很大的变化，似乎就在自己被钟知秋施用幻术的时候，匆匆来了很多人，云落眯了眯眼睛，才终于认出了眼前影影绰绰的众人竟是自己的那些伙伴，只是不知道他们怎么也到了这里。云落疑惑地看向元忆风，元忆风冷冷看了看场中的形势，低下头在云落的耳边轻声说道：“是阴魑阳魅两位前辈打进了碎香谷，遇到南方，救出了竹儿和小涵，然后赶到这里来，救下了徐大哥！”虽然说得简单，不过云落也知道其间必定生了很多曲折，只是现在也不是追究的时候。
云落定了定神，看向僵持之中的莫小涵和楚香影两人，其他人也都停下手上的举动关注她们这对“母女”的进展。
莫小涵双目含泪，却仍然倔强着不肯让眼泪滑下来，只是紧紧凝视着楚香影，嘴里却喝问阴魑阳魅：“阴魑阳魅，你们说，她到底是不是我娘？”
众人这才恍然记起阴魑阳魅在魔教宗生活了近三十年，而莫小涵不过才十六七岁，说起来，莫小涵的身世之谜，别人不知道，他们应该是最清楚不过的了。阴魑阳魅犹豫地互视一眼，刚要张口说些什么，就听一个清雅的声音自幻境之外传了进来：“楚香影，你说你这个幻境能抵挡得住我的一击么？”
楚香影闻声，顿时变了脸色，而莫小涵也匆忙转头去看，只见一个人影在幻境入口处晃悠，却又不肯进来。
“你来这里做什么？”楚香影厉声问道。
“呵呵！”来人几声轻笑，“怎么？只许你去我的卧室，我便不能来你这个碎香谷了么？”
“爹！爹！”莫小涵激动地唤道。
“哼，臭丫头，受了委屈，才想起叫我爹来了！”莫凌焕？
“老怪物，你说，她到底是不是我娘？”莫小涵指着楚香影，气呼呼地喊道。
莫凌焕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莫小涵的大不敬，只是满不在乎地说道：“当初那个女人说你是的！”
“什么叫那个女人说，我问你呢，你说是不是？”莫小涵一听父亲这么不着边际的回答，马上就急了。
“唔，这我怎么知道，她说是便是了，本宗主又不查不出来！”莫凌焕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口气。云落叹了口气，是啊，你们又不会检验dna！
“你……”此时众人都明白了莫小涵为何会对她这个爹如此不敬的原因了，这个莫凌焕果然是个为老不尊的人物，难怪莫小涵此刻被他气得双目喷火。
“好啦，好啦，你若想知道，我来帮你问就好了！”莫凌焕似乎有些良心现了，“楚香影，当初是你派来的人说这个丫头是你和我的种，我作为一个莫名其妙当了人家小姑娘爹的男人来说，自然是要问清楚的，你是不是她的娘啊？”这算什么啊，你还觉得莫名其妙，既然觉得莫名其妙，为什么不早来问清楚，迟至十七年后才来问！咦？莫凌焕怎么会到这里来的？众人这才想起这个问题，难道说是为了莫小涵这个宝贝女儿才来的？
楚香影愤愤地盯着幻境入口处那个模糊的男子身影，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说道：“莫宗主，来了此地，为何不进来一叙，偏要站在门口说话？”
莫凌焕又是轻笑两声，说道：“你不过是个幻影而已，值得本宗主以真身相见么？”
莫小涵不愿耽搁着时间听他们废话，于是又重新问了一遍：“你说，你到底是不是我娘？”
楚香影扫了莫小涵一眼，说道：“是与不是，还不是全凭我一句话，你就这么信我吗？”这个楚香影，你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何必绕着弯子这么转来转去的，莫小涵都已经长这么大了，又不需要你出抚养费，你为难个什么劲啊？！云落狠狠地盯着楚香影，真想在她的面纱上烧出一个洞来！
“是，只要你说，我就信！”莫小涵努力保持镇定地说道，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像情人之间的对白啊，不过现在居然用在这娘俩身上了，云落一阵郁闷。
楚香影定定地看着莫小涵，忽然抬起手来，似是要抚上莫小涵的脸颊，却听“嗖”一声，一道光柱从楚香影的手心穿向幻境的入口处，却听莫凌焕轻声笑道：“早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好心，借这个门口给我用！”说话间，一个身穿丹青衫子的男子身影闪进了人们的视线。
他就是莫凌焕？那个七十多岁的老爷子？人们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这个看来不过二十多岁，丰神俊朗的翩翩佳公子，都不由地看出了神，凤眸含笑，薄唇微翘，随意悠然地漾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似多情又似无情，身形修长，长袍曳地，分明就是一个青春美男，却已经有了一个莫小涵这么大的女儿，甚至以他的真实年纪，莫小涵足可以做他的孙女，难道这世上真的有驻颜术或者返老还童的方法？
“我道只是元少庄主所用的障眼法，想不到他竟真的把你给请了来，莫非这就是你所说的救兵？！”楚香影一番话说下来，时对莫凌焕时对元忆风。
“莫宗主肯来，自然是好，若是不来，在下自然别有他法！”元忆风浅浅淡淡地说道。
莫凌焕很有兴趣地看了一眼元忆风，似乎颇为欣赏，“原来那只鹞鹰是你送的！”
元忆风笑了笑，不置可否，其实那只鹞鹰是当初元忆风示意孔冉方送去的一份复制的碎香谷地图，如果莫凌焕够疼女儿的话，自然不会看着女儿落入碎香谷的魔爪而不管，元忆风赌的就是莫凌焕的爱女之心，而且以莫凌焕小题大做地为女儿抢宝石镖一事看来，他对莫小涵的疼爱绝不是作假的。
云落半倚在元忆风的怀中，悄声问道：“什么鹞鹰？”
元忆风低头一笑，温柔说道：“等咱们出去了，我讲给你听！”
云落有些不甘地嘟起嘴，却在扫到莫小涵一张稚嫩却饱含痛苦神色的漂亮脸蛋时，心中也跟着抽紧，明明是千里迢迢来认母亲的，却被人拒之千里，想必小涵心中那个温柔的母亲形象已经完全变样了吧，想到一个十六岁的孩子面对这样的残忍时，云落眸中升起了一股怒意，莫小涵好好的一个祖国花朵，居然被摧残成这样，虽说她比自己还大好几百岁呢吧，但是最起码现在她还是个孩子呢啊，你做母亲的既然不想要这个孩子，当初干什么生她啊，生了也不管，不管就不管吧，连认的勇气都没有，你说你还活着干什么啊？云落苦于身上没有力气，不能痛快地大骂一场，只好在心中将楚香影给大骂了个痛快。
刚在心中悄悄地骂完，云落就听见一个清雅的声音在说着一些话，说的好像是什么“你做母亲的既然不想要这个孩子，当初干什么生她啊，生了也不管，不管就不管吧，连认的勇气都没有，你说你还活着干什么啊？”嗯？怎么这和我心里想的话一模一样啊，云落的头艰难地扭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却见正是那个“老不老以及人之老，幼不幼以及人之幼”的莫凌焕在嘴巴一张一合地吐露自己的心声，说完了还不忘冲云落媚笑，附带一个诱惑人心的媚眼。
“你……”云落张大嘴巴，惊讶地看着莫凌焕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元忆风此刻也是皱紧了眉头，一直听闻魔教宗宗主莫凌焕精通各种奇术怪式，原来竟是真的，居然连这罕见的读心术也懂，元忆风看向莫凌焕的目光渐趋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