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争吵是一种伤害
  正文第十七章争吵是一种伤害世间的变幻总是奇妙的正当人们都准备以饱满的精神昂扬的态度甚至拿出随身携带的手绢准备感动哭泣时撒旦窃笑了。

  “莫莫我是——”裴迪刚刚开口。

  “呲呲砰啪~”一阵闷响传来所有人反射性的抬起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会场的主题雕塑冰城堡的圆顶盖正缓慢的滑向旁边的另一座冰雕——维纳斯女神像伴随着摩擦水和冰不停的掉落似乎现场的每一个角落都在震颤雪做的阁楼已经开始坍缩。

  正当人们不知道如何是好时不知哪里的电源突然出了故障整个会场的灯闪烁了一下突然全都灭掉了这一切仅仅短短的十数秒无止境的黑暗让女生们下意识的尖叫:“啊~!”

  整个现场一片混乱哭声喊声闹声老师的引导声警察的呵斥声伴随着冰雪的摩擦声让慌乱持续了很久。直到灯光再次打开大家才现除了身上湿了一些个别雕塑坍缩外并没有真正倒塌的建筑。可是即便是虚惊一场大家也没有继续宴会的兴致顾不得所谓的风度纷纷狼狈的离开可怜的老校长脸上一脸尴尬。

  等到会场的人散了差不多刚才离莫莫最近的夏芸臻仍旧手捂住嘴不出一点声音潘娜洛普只当她是被黑暗吓坏了扶着她离开了现场。可怜的夏芸臻她一直在现实与幻觉中徘徊因为到现在她都不敢相信在熄灯的那一瞬间她看到了什么!为什么莫莫和她老公‘biu’一下就消失了呢?!

  显然那并不是幻觉黑夜是最好的掩饰莫莫确实被她吸血鬼老公趁乱带走了。此时的她正一脸愤怒的坐在自家布艺沙上:“这是怎么回事?!”

  “那边不安全所以我带你回家。”那泽斜靠在沙的另一边表情淡淡的说道。

  莫莫拍着旁边的靠枕:“我问的是你为什么不让我把他的话听完?!”

  “有必要吗?”

  “为什么没必要我从来没有告诉任何人我原本的姓氏可是他知道我想问清楚都不可以吗?!”

  那泽听了她说的话没有回答甚至连姿势都没有改变他仿佛无动于衷的样子彻底激怒了暴走的莫莫吵架的时候最让人无法忍受的事情不是对方情绪失控声嘶力竭悲痛欲绝而是恰恰相反当你全身心的投入时对方不想跟你吵架!

  莫莫一个箭步冲到那泽面前:“回答我啊!要不然你告诉我为什么那么巧是在他开口说话的时候雕塑开始坍塌?!为什么那么巧他跟我一样失去了记忆?!”

  “难道你怀疑是我做了手脚?”那泽因为她的质问平静的面具果然开始瓦解。

  “难道我不该怀疑吗?你是如此的神通广大!”莫莫已经气疯了生活如一张白纸一样摊在一个并不熟悉的人面前所有的事情她都必须听从摆布任谁都会失去理智。

  那泽神色突然转冷双手紧紧抓住莫莫的肩膀一脸怒容:“会场坍塌不是我做的手脚再说就算是我做手脚那又怎样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妻子跟其他男人说着自己根本不知道的过往吗?!至于他的记忆该死的我怎么知道?!”

  说到最后那泽几乎是吼出来的莫莫从未见过那泽怒的表情一时之间呆住了:“我什么过往我不是——”

  那泽望着被吓到的妻子沉默了半晌微微叹了一口气露出的苦笑掩饰不住哀伤:“莫莫你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你的姓氏你知道吗?!那么重要的东西即使你嫁给我你也没有说过。”

  “我”莫莫突然不知该从何说起原本的怒气、原本的忿恨都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只余下深深的疲惫和沉沉的悲伤“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我没有告诉你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失去记忆!”

  她扬起头泪水顺着脸颊滑下眼睛却一眨不眨的望着那泽:“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告诉我好不好?!”

  那泽伸出手用手指一遍又一遍擦拭她的眼泪:“我能告诉的也只是我知道的那并不一定是真相不是吗?”

  莫莫听完他的话下意识的点点头然后整个人像寻找保护般蜷缩在那泽的怀里脸枕在他的胸膛那泽胸膛很温暖可是没有心跳。那一刻莫莫甚至觉得世界也好像是静止的直到清晨的阳光从落地窗照射进来她才低低的说道:“你去睡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那泽一动不动似乎没有听到良久他才惊醒般低头注视着自己的妻子手温柔的从她长长的黑中穿过透着浓浓的眷念:“好我给你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