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四十九章 声东击西
  真姚府陆炳与梅清都是想到了一块,这才心中一t

  当时陆炳与梅清,都是想将碧真母女留在府上,乃是认为府上为安全,不愿意她们母女掺杂到这次争斗之中来却不成想,这次争斗远远出了当初想象,当下姚府,反倒成了防守相对薄弱,少有高手坐镇的软肋

  “岳父你带着人手回庄中,我请苦师助你”梅清匆匆说道,连忙向着苦大师传信相求

  苦大师略一点头,带着几位老僧,与陆炳同时起身,便向着碧真母亲的庄上飞去

  陆炳临去时嘱咐道:“我留张静定在此助你,且需小心,见势不妙,来会合”

  梅清点点头那张静定摆明了是冲着典真人陶仲文而来,因此他自然不会去帮着守家了只见陆炳带了那陆西星以及内组诸供奉一同离开,只是将路泽有留在这里,却是相陪张静定之意毕竟张静定乃是陆炳着意请来的贵客,因此总须有人留下相陪

  其实现在对阵的档次,只凭着陆炳手下人的修为,已经难以挥什么大作用了因此梅清便请了苦大师相助苦大师身后这一群和尚,若说在场让他们帮着上阵杀敌,除了苦大师之外,怕一个个都是慈悲为怀,不见得有什么大用反倒是让他们去相助守庄,必然能如铜墙铁壁一般,维护众人安全因此梅清心念一转,便将张羽冲这一方人留了下来,而将苦大师等请去姚府

  安排已毕,看着众人离开,梅清心中并未觉得轻松,反倒觉得有些沉闷起来只是当前形势,也不容他细想,只得与柳行再暗暗交待了几句,自己也偷偷准备,细心察探,以防不测

  见陆炳等人匆匆离开,陶仲文等并未加阻挡,反倒一脸嘲笑之意,远远地看着,增高深莫测之态

  张羽冲也自神念中知道了梅清所虑之意,转头对着卓晚春道:“就算有些见不得人的小小阴谋,又有何益?难道现在,卓兄便觉得实力强过我等不成?”

  卓晚春摇头道:“自来修真界中,什么时候是按人多少来算实力的了?至于贵方之人”

  他看着张羽冲身后之人摇头说道:“却有几个是真心相助于你地?这些年来天师一门独大各派不过是敢怒不敢言难道你还以为他们会和你同心协力拼着得罪国师搭上身家性命地帮你?现下大明国运正隆梅花门应运当胜各门各派自然会顺势而为”

  张羽冲脸上一滞梅清心中也是明白了卓晚春地打算果然听得卓晚春大声对众人道:“今日之事典真人早有万全之策一统天下道门讨除逆凶光大梅花便在今日卓某斗胆请各位暂作壁上观两不相帮待到水落石出之时只求各位作个公证如何?”

  果然闻了卓晚春此言张羽冲身后各门之人脸上都有了动摇之态

  梅清心中暗暗心惊看来这卓晚春不只是修为惊人对各道门心态掌握得是极为准确现在以陶仲文国师之位以及当年天师力服各门往事相提果然说动众人心中不安

  本来自己一方仗地便是人多势众但若论顶尖地几位与对方相差不多甚至并不见得比对方整齐现在若真是这一批人都作了壁上观一会动起手来倒是难言胜败梅清脑中急转只是此时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他说话做主只得看向张羽冲看自己这师傅如何应对

  张羽冲心中自然也明白对方地打算但却并不急着看身后诸人只是嘿嘿冷笑一声道:“什么时候卓兄可以替朝廷说话了?难道典真人此番前来便是奉了朝廷之命改换道门门庭如前朝张留孙一般?莫非卓兄也已经入朝听用就连宁古大萨满也受国朝之用了么?”

  卓晚春脸上腾然升起怒意,但张羽冲之言,着实有些尖刻,又不得不答他强自说道:“咱们修真之人,又不是世俗官吏,还用朝廷封赏么?我等推重国朝,不过是因为天道所关,大势所在,修真之人,顺势而为,上体天道,这才有一分敬畏之心至于宁古大师,他是来寻那梅清的,又与我等何干?”

  梅清听了心中好笑,这位“小仙”卓晚春,倒是深得几分谈判的真,能推就推,能赖就赖,说得倒是头头是道张羽冲哈哈大笑,忽然转头对着陶仲文道:“典真人,真真假假的话,我也不想说了不过咱们两个十几年的恩怨,今天总当是个了局了?当着天下道门的面,你倒是放句话出来,敢不敢与老道一战?”

  梅清暗暗喝彩,自己这师傅果然老辣对方无论说多少,也不

  着陶仲文这面大旗现在张羽冲直接当了众人之面tttv,自然是直逼对方要害只要陶仲文出手受挫,一切都成了笑谈

  但是张羽冲究竟能不能胜陶仲文一头,梅清心中却是也不敢保证虽然张羽冲一代天师,但陶仲文出身梅花,又久经历炼这些年身为国师,得的好处自然也不少而张羽冲当年负于梅花真人之后,无论身体心性,自然都受了损伤现在二人对阵,只怕不敢说便必然能战而胜之

  因此梅清心中一动,便想出身替张羽冲先顶这一战

  梅清并非狂妄,虽然他修为比起张羽冲及陶仲文,都会有一定差距,但也有其自身的优势

  梅花门的道法,其实来自神霄门其中或许掺杂了一些其他变化,但万变不离其宗若对上其他门派的法术,颇占便宜,但碰上梅清这学正宗神霄雷法的人,这一节上便再无便宜可占了

  梅清虽然经验不敢说丰富,但至少和张留孙面对面地有过对抗,心理上绝无亏欠陶仲文修为再高,无论如何也不会高过张留孙去因此梅清自思,至少自己自保之力,应该无忧

  此外梅清乃是后生晚辈,偏偏又是陶仲文口口声声要找的人以此身份出战,陶仲文既不好避而不战,战中若梅清见势不妙便抽身出局,也不算难看

  因此梅清心中便存了替师傅趟趟深浅的意思,哈哈一笑道:“师傅,人道是杀鸡焉用宰牛刀,有事弟子服其劳既然典真人口口声声为我而来,莫若便由徒弟为您先开这头局若梅清不敌,您再出手如何?”

  张羽冲嘿嘿笑道:“我倒是没什么,就怕典真人怕了你这后起之秀,当着天下道门的面子,胜了你个晚辈没有什么光彩,要是一不留神败了,那这张老脸还往哪搁”

  卓晚春听这师徒两个自说自话,简直未把自己放在眼里,又听他们二人挤兑陶仲文出战,心中暗怒,又里道:“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来挑战若真这般急着兵解时,便让道爷来送你一程”

  说罢卓晚春上前一步,两袖分展身后,一股逼人的气势陡然向梅清压来

  张羽冲站在一边,却是嘿嘿直笑,一点伸手的意思也没有

  梅清在卓晚春迫人的压力之下,却是如同一点感觉也没有,连连摇头道:“这位小仙真人,不是我说你

  你说你年纪一把了,怎么地一点事也搞不清楚那什么典真人,领了你们一帮子打手,大老远跑来,不就是来找我的么?还给我安了一堆罪名,说什么我杀了他的师傅现在我站出来,不正随了他的意?你又算是有什么干系在里边,出来搅局?”

  卓晚春见梅清这么不以为然侃侃而谈,登时心中气炸了肺他出道这些年,后来隐姓埋名,但一身修为,走到哪里也没有人敢得罪于他现在梅清一个后生,居然不把自己放在眼力,哪里还按捺得住,立时断喝道:“天下人管天下事,有何不可?”

  这几句话,卓晚春却是暗中用了些手段他上清茅山宗中,真言亦是一路法门,乃是借佛门狮子吼之法,化入道门每每对战中,卓晚春均以此法偷袭,向来无往无不利今日见梅清大大咧咧的站在那里,立时便出言相试,心中打算若这小子承受不住,身体受创时,立时便乘虚而入,先毙了这家伙,为今日之战立威

  只是他这里算计得甚是不错,但见梅清仍然笑着站在那里,就好象没听见自己的话一般,还是笑呵呵地说道:“天下人管天下事?那反过来说,梅清还有笔账和典真人算他说我杀了他师傅,来找我的麻烦,现在这事大家自然已经知道是假的了,我也不说他诬人清白问题是他当年也曾暗算了我的师傅,我要找他算一算这笔账,不知先生您打算怎么管?”

  卓晚春本来气势逼人,大有力压千钧之态,但偏偏梅清根本不理不睬,几句话轻轻巧巧下来,就把卓晚春说得楞在当场梅清话说得不错,当年张羽冲对上梅花真人受伤险死,本是出自邵元节和陶仲文的阴谋今天梅清以徒弟的身份来了结恩怨,自己若是横加阻拦,确是有些不占道理

  但现在之时,若任由梅清这般说下去,一一论起理来,自己等只会陷于被动刚才卓晚春真言无功,已然知道梅清此子虽然年纪不大,但一身修为,果然不可低估因此卓晚春牙一咬,顾不得脸面,大声叫道:“好,既然如此,我便管上一管”(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章节多,支持作,支持泡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