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逼供
  5o米的距离在我两的急冲锋下转眼即到,举枪打死一个正在外围抵抗的士兵,我和假面就再没遇到像样的抵抗,顺利的冲到了营地。其他的机甲战士随后冲到了面前。

  “怎么没人?”我心中十分不解。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大叫不好:“快退,有埋伏。”

  说时迟那时快,随着我的话音刚落,雪地下就窜出了十几个人。我刚往后跑出不远,就见身后火海一片。“日,居然还装备了燃烧弹。”熊熊火焰中,一机甲战士全身冒着火冲了出来,没挣扎几下。身上就“霹雳扒拉”的乱跳火星了,看来是烧坏线路了。还好其他的9个虽然身上也有几个冒着火苗,可是冲出来后用雪一擦也就灭了。

  这还不算完事,刚从火焰里出来不到一分钟。里面就有敌人呼喊大叫的冲出营地,隔着道火墙向外扫射着。从火力上判断,对方不下2o人。

  “这是谁领带的兵,这么凶悍狡诈。”我不由得对敌方的指挥官大大的佩服,不但临危不乱,还能顺势打个小反击。看来有两把刷子。

  对方的底细还不清楚,看来是我大意了。冰岛攻占一役,我对我麾下的机甲战士评价极佳。几乎是零伤亡占领了这座岛屿,虽不能说无敌于天下,可是放眼望去,能挡住我的还真没有几个。

  刚才的一场小战斗,让我的骄傲挫的不轻。不是对方的指挥官好,而是我太自以为是了。这个毛病我得改改!盲目的相信自己的实力,只会让对方打得你自信变自负。心里想到这,不由得对我自己做出了一番小总结,骄兵必败嘛。

  “假面,进去先抓个活的过来,我要了解下情况。”本该在进攻前做的侦查工作,在我的“英明”领导下,不说损失了一个战士,现在的僵持状态就对我极为不利。

  收到指示的假面没有任何花销动作,一个径直加大跳跃,跨过燃烧过5米的火墙范围。双手持刀从天而降,正好脚下的机枪手正在更换弹链,还没反应过来的机枪手随着假面的膝盖着地,双手也离开了身体。失去双手的机枪兵大声啊啊的叫着,假面把刀往地上一插,双臂抡起这个机枪兵用力往火墙外甩了出来。其他的士兵大概是吓坏了,等假面做完这一系列动作之后才开枪朝假面射了过去。假面不在犹豫,提起双刀重复起如何进来的“壮举”,在众多的枪口欢送下跳回到了我身边。

  “里面情况怎么样?”我迫不及待的迎上假面开口就问。原本以为假面会拿出他的招牌动作,可是这次假面没有做摊手的动作了,只是反过身子,用背对着我。

  假面的衣服上多达五十几个弹孔清晰的告诉了我:里面的火力很猛。“你的损坏程度如何,给我数据。”我并不是担心假面的身体构造出问题,我是要知道里面有多少重型武器。就算是最好的钢铁,遇到重机枪这类的武器扫射,照样会损坏的。几十上百不是问题,只是轻微变形而已,维修下就能修好。要是上千子弹打中,哪怕是子弹摩擦的热量也可以直接引爆机甲战士的蓄油箱。

  “嗯,只有4.1%,看来里面重型武器不多。”我口中所谓的重型武器是指重机枪之类射大口径弹头的枪械。看了看刚才抓来的士兵,已经痛晕过去了。我往地上抓了把雪花,朝他脸上使劲的抹了抹才悠悠的转醒过来。

  我蹲下身子,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用德语问道:“我想知道你们有多少人,武器部署怎么样。”

  没有出现电影里那种卑微的求饶声,也没有电宣传口号中那种大声咒骂的气概,只是忍着断手的疼痛用他的沉默无声的和我对抗着。眼神恶狠狠的盯着我。

  “你横,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出来。”右手拿起刀在他脸上轻轻的滑着。“有本事就杀了我,不用想从我口中得到任何你们要的信息。”从他的语言中,我肯定了他的身份。没想到他们还真的是德国人,这一口流利的德语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好!有种。。。。假面,拿那把匕给我,让我拿他来做实验品。”我左手接过假面递过来的“邪恶之匕”,一边对他解释道:“这把匕是我前几天无意中所得的,听说上面有魔鬼的印记,被刺中的人。会慢慢的从内脏开始溃烂,直到你化成一滩烂肉为止。”我拿起匕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哼,有手段就都用出来。别废话了。哈哈哈哈哈。兵疯狂的大笑起来。笑声未止的同时,我的匕狠狠的扎进了他的大腿,用力的拧了几圈。

  “笑啊,你继续笑啊。别停嘛。”我加大了手中的拧劲。

  终于他的笑声变了,变得异常的诡异。听上去像是在哭喊,在这个空旷的山谷里有如厉鬼在哭一样,格外的狰狞。不知道是由于恐惧还是极度的痛苦,面部肌肉都簇簇的在抽筋,整张脸像是快扭在了一起,牙齿咬的“嘎嘎”作响。

  看到这种惨状,我不由得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把抽出了匕:“怎么样,现在可以说了吗?”

  士兵的眼神没有了刚开始的那种坚定,用种颤抖的口吻对我说道:“求~~~求你了。。。我。。杀了我。”这是怎么了,正常人就算被刀刺中大腿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反应啊。哎,管他的,先问重要的事。

  “想死是不是?那你快点告诉我,里面有多少人。有多少挺机枪。”我一把揪住他的领子大声的喝道。

  “五十四人,七挺....快点,,快点杀了我,啊!!!恶魔~啊~~~别咬我。”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一把扔下了他。他那没有了手掌的断臂以肉眼可见的度开始了溃烂,几个眨眼间就露出了森森的白骨。看着还在地上不断扭动的士兵,将手中的匕抛出了老远,生怕不小心我也变成了那样。我不知道他到底见到了什么东西,竟然可以让一个职业化的军人如此的害怕、恐惧。。。掏出枪,在他脑门上补了一家伙。

  抬手看了看还留有一道浅横的手心,我想,我开始相信这把匕是不祥之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