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血洗
  晒太阳的感觉真好!航行了3天后,终于见到了温和的阳光。我懒懒的躺在甲板上晒着太阳,享受着难得的清闲,或许人们向往的不过就是这种慵散吧。

  “指挥官,一切就绪。”说话的是寸步不离的管家。

  现在“落日号”位于冰岛的东南面海域9o里处,船已经无法在靠近了。并不是我担心被现,而是再前进的话就是浅海地域了,对于吃水达15米以下深度的巨舰,很容易搁浅在这种地方。不得以,我只好改变了进攻计划。身穿强浮外衣的机甲战士弥补了登6艇的不足,而我也正是准备用这样的优势,准备强行武装抢滩,攻占一片滩头阵地。

  对于冰岛的防御布署,我做了最高的估算,依旧遣派了2作战单位参与。我不希望出现任何意外事故,此战必须战决。因为现在的“落日号”,太需要休整了。

  我看了看手表:“你也去准备一下吧,2o分钟后出,有情况随时保持联系。”说完继续享受着几天没和我打招呼的阳光。

  2o分钟后,所有的充气皮艇.登6艇.救生船都出了,剩下没上船的机甲战士抓着船后绑着的绳子被拖着划水而去。

  当渐渐听不到出船只的引擎声后,我爬起来看了看表。现在离总攻击时间还早,剩下的时间该去计划“落日号”在哪靠岸了。

  对于这场战斗,我并不担心。2机甲战士足够抵挡一个装备精良的装甲师。而冰岛那薄弱的兵力,我的部队6地作战足足可以杀上好几个圈。让我担心的是一旦攻占后的国际政治局势变化以及是否停船入港这两的问题。

  第一种可能是我强占了丹麦的冰岛。直接和周围的几个强国交恶,联合出兵征伐。我猜想这种可能性不大,苏联和英国此时并没有良好的外交基础,面对太平洋上的日本。它应该是不愿意两面花钱的。法国此时正顶着马奇诺防线外的德军压力,无暇分身。美国离得太远,补给线太长的战斗美国不一定会打。英国就算出兵的话,也不会在此时,因为正拉着丹麦入同盟国的英国出手强占,就意味着把丹麦往德国的轴心联盟那边推。不占领的话,我想英国不会傻到用自己国的士兵生命去帮别国的利益牺牲吧。

  第二种可能是丹麦不顾一切的起全国兵力夺回冰岛。这种可能我认为也不大,因为面临德国现在这种咄咄逼人的外交形态,丹麦没有这种奋力一博的胆识。所以,这种可能性也可以暂时排除。

  第三种可能是所有大国联合封锁我的资源渠道,冰岛自然资源缺乏,得不到展的我最后只能困死在小岛上。这种可能性是最大的,所以针对这种可能我也做出了几套备案。

  走向指挥室的路程虽然不短,可是想着问题的我不一会就走到了。真是光阴似箭啊!我摸了摸下巴自语的道:“死神从来都不站在胜利的一方。”狠下心的我下达了作战指令:进攻部队遇到抵抗一律清除,不许见到活的俘虏,只要尸体。“落日号”在局势不稳定的情况下不靠岸,在海上进行火炮支援,切断冰岛东面连接丹麦的主航道

  整整16天激战,冰岛总督府上挂起了白旗。我率领大大小小7艘船登了岸,除了“落日号”,其余的都是缴获而来的商船居多,还有一艘护卫舰。海上的战斗比较顺利,白天在沿岸地区进行配合管家的情报,精确打击军事要害。到了晚上,充当起幽灵船的作业。借着黑暗,开足马力直接近距离开火。在黑洞洞的炮管面前,抵抗者都去了海底。其余投降的被强行驱逐下海喂鱼

  面对如此不人道的做法,我没有丝毫感觉。起初因为一时心软,差点葬身鱼腹的就是我了

  战斗打响的第5天夜里,一艘载满弹药物质的丹麦货轮,在两艘护航舰的掩护下潜行在前往冰岛的海面上。收到雷达信号后,我决定正面突袭它。半小时的对射,对方请求投降。正准备匆匆接手投降的货轮时,本在抢救的护航舰突然难。对这货轮的仓库就是一鱼雷

  幸好上天眷顾,碰到个哑雷。要不然,满船的弹药被引爆,正在该船上的我就算是神仙都要栽在这里。得知这一切后,背后的冷汗彻底的冰封了我的仁慈。此后,我的作战准则里多了一条:投降是一种以退为进的反击接口,应该豪不留情的摧毁他们,让他们获得新生。

  这件事情后,对所有的投降者,我都没有任何怜悯的下令诛杀。因为,这是保护我生命的一种方式,更是珍惜自己生命的一种表现。

  与其堂而皇之的我虚伪,不如说我越来越邪恶更贴切。这一刻的我,信奉着唯我道:所有失败者,都要死

  在假面的护送下,我踏入了冰岛总督府。面前大小官员几十人,不愤的望着我坐在那插着双刃旗的座上。

  我望了四周一圈,点上只烟才开口道:“各位,我叫陈权,中国人。现在的情况大家都很清楚,我只想弄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这里谁说了算。”

  一个留着八字胡的中年人说道:“我是丹麦皇室第”没等说完就听“叭”的一声,留着八字胡的家伙脑门上多了个子弹穿过的小洞。

  “我没瞎,在座的前面都写着名字不是?我问的是什么,就答什么续吧。”我掏出块白布擦着枪道。

  一把小得不能再小的声音响了起来:“刚才被你打死的就是。”

  我寻着声音望去大笑道:“哈哈哈,冰岛现在是我说了算,懂了吗?”

  “国际上是不会承认你这个政权的,你就死心吧。哈哈哈....”一个身穿军装的咬牙吼道。

  我耸耸肩笑道:“我不需要他们承认,我只要你们这群老家伙死就可以了。”说完,把烟往烟灰缸里一掐。顿时枪声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