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扬帆起航 第七十一章 误坐黑车
  钱长友当前保镖头领林度老家是广西的。从各个方面来看他都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南方青年。身高不到一米七相貌大众化既不健谈又不寡言。如果混在人群里很少能被特别注意到。或许以他的本事当初的培养方向是oo7之类的工作也说不定。不过在交谈过程中钱长友倒没瞧出来林度脾气有多火爆的迹象。

  飞行旅程本来就不漫长很快便在钱长友与林度四人的沟通和熟悉过程中被轻松地打掉了。

  到达哈尔滨太平国际机场后钱长友抱着试试看的想法找人打听了一下今天是否有飞往牡丹江的航班结果还真就赶巧了确实有一趟。他计算了一下路程时间决定继续采用这种最快捷的交通方式。

  在机场吃完午饭不久钱长友他们便登上一架小型客机飞往牡丹江。

  当然这趟航班的条件差了很多钱长友也随之感觉到身体有些不适应。不过看到林度四人安之若素他就忍了下来。

  牡丹江海浪机场是军民合用机场民航机场组建于一九八五年当前阶段的硬件设施自然相对简陋了很多。

  钱长友好不容易熬到了下飞机的时候在机场找不到满意的休息场所便打了一辆死贵死贵的出租车赶往市里的汽车站。

  林度关心地问道:“钱总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旅途太劳累了。”

  钱长友摆了摆手“没关系可能因为在沈阳那段时间里连轴转太累了再加上没坐过如此长时间的飞机。才弄成这样挺一挺就好了。不过。我突然想起来如果条件允许的话通过航空运输货物应该是最好的途径。毕竟俄罗斯幅员太辽阔了其它方式有些相形见绌。”

  钱长友之所以冒出来这个念头是因为他记起在前世九五年前后。中俄贸易有个高峰很多俄罗斯商人直接包机把货物从北京运往莫斯科。

  此外通过这种随便聊聊的方式也可以更好地了解临时调来的部下。

  林度憨憨一笑“生意上面的事情我是不懂了。”

  钱长友微微一笑“那没有关系我接着向你讨教擒拿上地问题吧。”

  一路上对于钱长友的“拜师求艺”。林度表现得很慷慨可以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这让小钱同学大开眼界受益匪浅而双方地关系也因此拉近了很多。

  进入市区还没等到汽车站呢便看到迎面缓缓驶来了一辆客车。

  出租车司机还挺热心的。开口道:“那辆就是去绥芬河的客车。你们要不要拦下来。”

  因为想尽快见到李志国了解实地情况。钱长友接受了出租车司机的建议。

  北方地冬天气候寒冷所以很多车辆的车窗玻璃都结了一层厚厚的冰花就算前面的挡风玻璃也罩了一层淡淡地雾气很难像夏天那样对车内的情况做到一目了然。

  当钱长友他们在售票员的热情招呼下上车后才现没有座位了连放在过道里的长条凳也不足以让五人全部坐下。

  钱长友刚流露出要下车的意思售票员巧舌如簧地劝阻道:“前两天刚下大雪路不好走很多车都不跑这趟线了。你们要等别的车没准天黑了也不见得能坐上。”

  原先在黑龙江省内进货的时候钱长友都是坐火车没有走公路的经验现在一听人家说的头头是道他便打消了换车的念头乖乖地交了五个人地车票钱。

  钱长友抱着装有笔记本电脑的皮包靠里坐在长条凳上另外一人护着药酒的箱子坐在旁边。

  随着汽车颠簸带来地持续晃动尤其是坐在客车的中后部钱长友渐渐地感觉到阵阵晕眩。他心中愤愤地抱怨前世里不知道晕车为何物现在却要体验一下了希望这只是长期劳累带来的临时不适。“小伙子瞧你脸色这么差是不是晕车啊?那就更不能闻汽油味和烟味了。来咱俩换个座你贴着窗户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钱长友循声望去见是一位衣着极其简朴而又收拾得相当干净利索的老太太正和颜悦色地看着自己。

  钱长友刚要客气地推辞老太太已经站了起来。

  “小伙子别不好意思出门在外都不容易换个座位不算啥事儿。”

  “不用了大娘我这儿挺挤的你还是坐在原来地地方吧。”

  “没事没事别看我年纪大身体可硬朗得很。你瞧你脸都白了再硬挺着可能就得吐了。”

  见老太太这么热情钱长友便和她对调了一下座位。还别说呼吸着车窗边清冷地空气果然好了很多。

  “大娘你这是回家还是串门啊?没子女陪着就你一个人走么?”

  “呵呵我这是串门回来因为每年年底都走一趟路挺熟的所以一个人没关系。”

  钱长友打量了一下车内拥挤不堪地状况“大娘这条线上的客车都这么差么?”

  老太太轻轻地摇了摇头“从车站出来的那种公家的大客车条件好一些但车票没有这种个体车便宜啊。”

  钱长友恍然地哦了一声他忽然想起来李志国曾经在电话里提醒自己要搭乘正规的交通工具现在所乘坐的该不会是某种黑车吧。但转念一想自己有四个强悍的保镖护驾有什么好担心害怕的。

  和这位老太太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彼此间慢慢熟悉了起来因而就相互介绍了一下钱长友这才知道老人姓张。

  天色开始擦黑也没注意汽车行驶了多长时间突然间就停了下来。

  从前面嘈杂的人声中传来一个坏消息客车出故障坏了。

  闹哄哄地过了三四分钟售票员扯着嗓子喊道:“前面也有一辆去绥芬河的客车我们已经帮大家联系好了都转坐那辆客车吧。”

  人群哄地一声争先恐后地下了车向前面跑去。

  钱长友他们坐在客车后面下车比较晚而且还要照顾那位张老太太等到挤上前面那辆客车时只有一位保镖占据了一个位置。

  安顿张老太太坐下在对方的感谢声中钱长友不禁心生疑窦现在这辆车能装下这么多的人那刚才岂不是非常的空?

  再向后望去勉强透过布满冰花的车窗钱长友赫然现那辆自称出了故障的客车竟然麻利地甩头走了。

  “糟糕了自己这一行人十有**坐上了黑车。”

  钱长友正琢磨着有两个膀大腰圆的男子从客车的前后部开始吆喝着让乘客买票这随即便惹来了一片质疑和争吵声。

  “我们已经买票了凭什么还要交钱。”

  “你们买的是那辆车的票这车的票买了么?我们又没有强迫谁上车不愿意坐的话那就下车。”

  “那也不能让我们买全票啊一半总可以了吧?”

  “那你就下车用脚量一下看到绥芬河是不是还剩一半的路。”

  “你们车主之间不是相互认识么那辆车的售票员说已经给我们联系好了。”

  “谁说认识啊这年头我们只认识钱。想坐车就掏钱不买票请下车。”

  钱长友看了两眼蛮横无比的售票员转头对林度苦笑道:“看来我们真的坐上黑车了。”

  张老太太低声道:“你们小点儿声我听说这趟线上有几辆客车是被一个大痞子包的今天遇上了就自认倒霉吧。”

  钱长友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都黑天了难道真就为几个钱被人家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地扔在这里么。”

  张老太太点了点头“能想开就好了。”

  说着她摸摸索索地从棉袄里的内兜掏出来五块钱。钱长友见状也提前拿出来一张百元大钞。

  售票员过来的时候张老太太一边把钱递过去一边说道:“看我是个老太婆的份上车票便宜一点儿吧。”

  “老太太年纪大了就别出门座位又不比别人少占再拿十块钱来。”

  张老太太气得嘴唇直哆嗦刚要伸手掏钱钱长友连忙劝道:“张大娘人这么杂掏钱不方便我先帮你垫一下吧。售票员买五个人的票外加这位老太太的。”

  售票员接过来那张百元大钞迎着车灯晃了一下然后用手指一弹“钱正好啊。”

  钱长友一把拽住转身离开的对方皱着眉头说道:“朋友你是不是算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