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扬帆起航 第五十一章 再次代人受过
  开军队大院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在路上行驶的车辆不多再加上钱长友毫无酒意所以他稍微提了一下车要不然心里实在觉得对不起这辆沃尔沃的性能。

  和范世豪的桑塔纳并驾齐驱了将近四十分钟周围明显繁华起来五光十色的灯光不时地照进车内彰显着这座北方重镇的新活力。

  范世豪的桑塔纳在一个小路口靠边停了下来钱长友把沃尔沃靠过去推开副驾驶座的门朝着从车里探出身来的范世豪问道:“大哥有什么事儿?”

  抬手虚空比划了一下范世豪笑道:“这一片的路你认识么要是熟悉的话哥哥我就偷个懒不送你到酒店在前面那个路口分开了。”

  钱长友自信地一挥手“放心吧大哥兄弟可不是路痴。我记得很清楚过了前面那个大十字路口以后离我住的那家酒店也就是不到二十分钟的路程。”

  范世豪挑了一下大拇指“好灵光的脑子那我在前面的路口岔开走了。”

  钱长友点了点头于是两人分道扬鏣各奔东西了。

  悠闲地看着车外的夜景钱长友心情不错轻轻地哼唱起来前世里的那《千里之外》。

  凭着记忆钱长友一打方向盘在前面的路口朝左拐了过去。

  向前行驶不到两分钟他看到路边有一个规模颇大的歌舞厅。“富丽华”地招牌十分地醒目。

  钱长友不仅微微一摇头似乎在目前这个时代各种夜生活场所还在起步花样也没有那么明目繁多。

  刚过富丽华歌舞厅不到二百米迎面驶来四辆轿车前头的那两辆并驾齐驱似乎正在较劲儿。

  突然尾随后面的那辆车冲入了钱长友这个方向的车道吓得他一打方向盘避开虽然及时地刹了车。还是差点撞到了旁边的马路牙子。

  见那辆逆向行驶的车后来居上冲到了最前面钱长友心中好不懊恼那里都有愣头青。想飙车的话到高公路上去玩啊在这里横冲直撞算什么能耐。

  自己毕竟是外地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钱长友忍气吞声地重新动车子继续向前驶去。先前的好心情此刻已经荡然无存。

  可还没有过上一分钟钱长友在后视镜里现。刚才看到的那四辆车竟然掉转方向尾随了过来。

  钱长友心里一阵紧张。车开得这么冲。估计里面坐地人都不是什么好鸟。说不定就是一帮无事生非的家伙。他下意识地一提车试图拉开彼此的距离。

  等过了两个路口以后。钱长友确认后面的车地确是在追赶自己。他莫名其妙之余辨认了一下方向毫不犹豫地再次加闯过一个红灯。

  但钱长友的车技终归还是处于提高阶段后面领头的那辆车异常彪悍同样不顾红灯撵了上来甚至有几次尾衔接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车身随之震动了几下。

  钱长友眼见自己已然被对方追上加之这一段路灯光明亮算得上是个繁华路段他索性猛地一踩刹车停了下来。

  以钱长友地习惯当然要在可能有危险降临的时候寻找一个家伙自卫了。可看了一大圈他也没在车内现适合的防身之物。

  就在这时侯那四辆车已经包围住了沃尔沃嚣张地把这个路面堵死了。

  钱长友心中有些焦急这个麻烦来得可真是没头没脑。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把心一横拉开车门就空着手下了车

  可还没等钱长友张口问对方为什么要拦住自己的车迎面两个衣着时地青年就一齐挥拳打来。

  钱长友抬胳膊硬生生地挡了一下怒声喝道:“把话说清楚了再动手。”

  有个青年一边甩手一边骂道:“说个屁啊老子打的就是你。”

  钱长友勃然大怒猛地飞起一脚踹到对方的肚子上那小子怪叫一声摔出去一溜滚吓得另外一个人连着退了好几步。

  虽然初战告捷可钱长友心里一点儿也不轻松对方这些人一打照面就不问青红皂白地开始动手分明是来者不善啊。也不知道车里还有多少人找个防身地家伙才最要紧。他噌地跳到路边开始东张西望起来。

  在这个节骨眼上又从三辆车上下来四个人一窝蜂地冲了过来就像前世里古惑仔电影里演地那

  相对他拳打脚踢。

  钱长友挡不胜当逃无可逃干脆了狠劲抱住了一个家伙别人打自己多少他就还给那人多少。

  这下可惹了众怒拳脚如雨点般落了下来把钱长友都打懵了。最后他干脆抱着脑袋蜷缩在地上任由对方痛打。

  出手地人虽然没有拿什么家伙但根本不管轻重狠命地往钱长友身上招呼甚至用大皮鞋头猛踢他的头部。

  钱长友浑身痛得都麻木了鼻子和嘴里都是血神智都开始不清了。

  他不禁悲从心来莫非自己就这样被人在异乡莫名其妙地打死么。

  这时忽然听到一个男人说道:“各位大少爷过够手瘾就歇歇吧他不是正主儿犯不着再费那个劲了我家小姐已经很感谢大家了。”

  随着闷哼和吐口水声钱长友这才感觉到落在身上地击打少了下来。等到身旁众人6续离开时他费力地坐了起来沙哑着嗓子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打完了我总得让人明白明白吧。”

  刚才劝阻众人停手的男子冷笑道:“你要是不明白的话只能怨你自己开错了车自找倒霉了。”

  说完也不知道他从那里拿来一个铁棍挥舞着朝沃尔沃砸了下去旁边众人高声叫好频频喊道这车砸起来真过瘾。

  钱长友咬牙切齿地看了两眼侧头集中目力观察那四辆车记下了其中两辆车的车牌号码。

  被钱长友还手打得最狠的那个家伙朝砸车之人伸出了手“把棍子给我那小子看起来还没被打服我再教训教训他。”

  砸车之人打碎了后车窗玻璃然后笑道:“算了吧和一个开车的较劲儿张少那不是有**份么。”

  被称为张少的人哼了一声“那倒也是。”

  砸车之人拎着铁棍又围着破烂不堪的沃尔沃转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了这里告一段落各位大少赶紧上车继续去玩吧。”

  钱长友坐在冰凉的地面上狠狠地看着四辆车6续离开他努力地辨认着车牌号码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了一会儿呆当两辆过路车畏畏缩缩地经过后他才缓过神来。

  钱长友两手用力一撑地面吃力地站起身来浑身疼痛嘴里咸咸的呸了一口带血的吐沫后他走到沃尔沃近前看了看车窗玻璃全都碎了车身也被砸瘪了很多地方目前是别想再开了。

  重生以来钱长友虽然遇到不少困难但却从来没有被人打得这么屈吃过这么大的亏。回想自己在学校和乡里的风光无限再与眼前的惨样儿对比他差点儿掉了眼泪。

  记得刚才砸车的人说过自己开错了车莫非又像是在牛萌萌家被那只德国牧羊犬报复一样他是替马良顶了灾再次代人受过?

  想的此处气得钱长友抬脚踹了沃尔沃一下自己光知道开车风光了却没想到成了马良的替罪羊他有保镖护着自己则孤身一人一旦落单能不吃亏么。

  可这又怨不着马良毕竟人家把车借给自己也是一片好心。

  虽然常言道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可自己挨得这顿胖揍简直是祸从天降不容自己反抗啊。

  越想越钻牛角尖眼前几乎都要冒金星了。

  钱长友再次呸了一口带血的吐沫然后四处张望见远处似乎有个小市他便忍着浑身疼痛大步流星地朝那边走了过去。

  小市里果然有部公用电话钱长友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老板差点儿要关店门他也顾不上许多拿起电话就拨到了范世豪的大哥大上。

  电话接通后钱长友不等对方开口便抢先说道:“大哥我在路上出事儿了被一帮人莫名其妙地胖揍了一顿车也被砸坏了你能不能过来接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