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扬帆起航 第三十六章 酒也会招惹问题
  长友很早以前就确定自己的体质有点儿特别尤其在面能够很快地进入状态。

  记得第一次在张月茹家吃饭的时候他就陪着张文林和宋玉辉两人喝了小半斤那可是重生后第一次喝白酒可以说表现已经相当不俗了。

  酒这个东西很多时候都是一种拉近彼此感情的桥梁而已其社会意义已经远远过其本身纯粹的文化内涵了。

  所以目前钱长友虽然能够头不晕脸不红地喝上一斤白酒不会有丝毫的问题但他从来没有刻意地去挑战极限。

  刚才与同学们聚会的时候钱长友没少喝啤酒来者不拒而白酒估计也快被这帮小子灌过半斤了。

  按照他的本意和于大军的争端责任不在己方如果大家抱着息事宁人的态度乐呵呵地喝上一杯酒就算是“一笑泯恩仇”了。

  可于大军虽然接受了五百块钱的医疗费但这家伙还是拿来两瓶二锅头和一个大号口杯并且用话激四哥明显就是不想善罢干休啊。

  钱长友冷冷瞥了一眼于大军转脸对四哥道:“四哥贵姓。”

  旁边的黑皮小弟“嘭”地一声把甩刀钉在桌子上“你小子别以为自己有点儿来头就牛逼烘烘地打听起四哥来了。告诉你我们不吃这一套。把哥哥我惹火了捅你两刀眼睛都不带眨的。收拾完你哥哥照样可以吃喝玩乐大不了换个混的地方。”

  钱长友神情不动只是盯着四哥。

  四哥把玩着墨镜淡淡地说道:“小老弟问那么多也挺浪费吐沫星子的还是喝酒吧。给我们这边六个人一人敬一杯算是补大军没招待好的情分。当然我们之中谁要是免了自己的那杯酒。也悉听尊便。”

  钱长友看了看那两瓶酒“四哥喝酒应该讲究你情我愿今天的事儿并不怨我们只要大家相互敬一杯以后见面还是朋友。但如果这么连着灌我六杯那可罚得很“伤身”啊。”

  这时候站在门口的那个黑皮小弟骂道:“你少磨叽四哥也是你能交上的朋友?哥哥我在这里站了半天岗。赶紧喝完酒带着你那帮人滚蛋。”

  四哥阴着脸也不搭腔现场地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这时马英锐走上前来说道:“强龙不压地头蛇你们做事儿的时候。最好留有余地。于大军难道说你家以后要从乡里搬出去么?”

  于大军呸了一口“小屁孩儿少拿着鸡毛当令箭。你爹就算是副乡长顶个屁用我有四哥罩着。赶紧喝酒嘿嘿。我可以帮你倒。”

  马英锐被噎得脸通红指了指于大军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钱长友朝着马英锐摆了摆手。然后来到桌前。随手拨拉开于大军。“嫌你埋汰离远点儿。对了。于大军你是不是还想要医药费啊。”

  于大军这个混蛋显然没有听出来话中的真正含义嘿嘿笑道“只要你愿意给我就敢收。”

  钱长友哼了一声拿起二锅头端详了一下然后利索地打开瓶盖为自己倒满了一杯。

  “不知道这第一杯酒应该“敬”谁呢?”

  于大军看着四哥谄笑道:“这里四哥最大当然应该先敬他了。”

  钱长友扫了一眼四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四哥开口道:“还别说你这小子真挺有尿性的。”

  钱长友脸上古井不波拽过一个凳子抬起右腿踩在脚下接着又缓缓倒上第二杯酒。

  王志平突然开口道:“大家都是乡里的低头不见抬头见喝酒的机会肯定很多我和我朋友的那一杯留着以后喝吧。”

  钱长友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守在门口的黑皮狗身上无言地举杯一饮而尽。

  站在后面地马英锐冷不丁地鼓起掌来其他同学也被带动着做了相同的举动。

  钱长友微微一笑拿起酒瓶为自己倒上了第三杯还倒拎着空酒瓶洒脱地晃了晃。

  他信手拔下钉在桌子上的甩刀扔还给黑皮小弟沉声道:“这是你的。”

  黑皮小弟哼了一声“小子手劲儿不小啊就是不知道你喝完这杯后还有没有力气打开第二瓶酒。”

  钱长友此时地目光越明亮起来盯得黑皮小弟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再次潇洒地干掉杯中的酒钱长友朗声一笑“看来我的酒量真的不错啊。”

  王志平朝着于大军招了招手“大军刚才你已经拿了人家地医药费剩下的那杯酒还是免了吧。”

  于大军阴险地笑了起来“那怎么行他不是说自己的酒量不错么?”

  这时候突然堵在门口的黑皮狗一边往后退一边吆喝道:“你把那破玩意儿关了我手里地刀可不是吃素的。”

  钱长友循声看去只见一身制服的董长亮手里拿着“啪啪”作响打着电弧地警棍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两个民警而那个身材魁梧地饭馆老板则跟在最后面。看来是这个人报地信儿。

  薰长亮走进饭馆后关上电棍迅打量了一下现场然后对四哥沉声说道:“这不是迟保义迟老板么怎么和一帮学生闹上别扭了未免掉价了吧。”

  迟保义面带疑惑地看了看董长亮王志平赶紧上前为双方介绍。

  对于眼前这个乡下派出所的副所长迟保义显然没有放在心上站在那里没动地方。

  薰长亮脸上地怒色一闪而过转头盯着于大军冷笑道:“于大军听说你小子最近走关系出来了怎么还不长记性吃个饭也惹事。”

  于大军有些怵往迟保义那边挪了一步“你刚到这里没调查清楚别乱给我扣帽子啊。”

  薰长亮看了

  友这边接着对迟保义说道:“迟老板。听说你是这个饭馆基本上就是乡政府领导的小食堂事情闹大了影响不好。”

  迟保义点了点头“谢谢董副的提醒我当然不会和这些学生一般见识只是于大军和他们有些小冲突呵呵。马上就完事了。”

  薰长亮哦了一声看了看于大军和钱长友“既然这样那大家还是好好吃饭吧。吃完该散就散了省得打扰人家饭馆的生意。”

  迟保义哼了一声“这个饭馆的手艺我看也很一般。吃了几口没劲儿。”

  说完一挥手带着两个黑皮小弟向门口走去。

  钱长友打了一个酒嗝开口道:“迟四。你来我们乡是要承包石灰窑么我看你还是趁早挟包回去吧。”

  迟保义满脸怒色地回头道:“迟四也是你这个小屁孩儿叫的哼……”

  说完。姿态怪异地走出了饭馆。

  于大军见情况不妙。赶紧跟着要往外溜。结果老板一抬胳膊拦住他粗声道:“结完账再走。”

  老板娘已经走到吧台后。正在规整刚才于大军找酒时翻乱的小柜子。

  于大军看了一眼门外挺起胸脯回头结帐。

  他指了指钱长友刚才喝酒的空瓶子“那瓶酒谁喝地谁给钱我们要的菜还没上齐呢你可把帐算清楚了。”

  老板娘连忙点头于大军甩出来两百块钱又敲了一下吧台台面高声道:“老板娘我跟你说个事儿。以后你饭馆的啤酒由我负责送别家来送不许要告诉他们迟四哥已经话了咱们乡这一片送酒的事儿都让我包了。”

  老板娘又频频点头答应。

  薰长亮走上前去就是一脚举起警棍比划道:“你小子是不是欠揍啊还这么嚣张。”

  于大军一捂脑袋“还没找我钱呢。”

  薰长亮抬腿又是一脚“你小子是不是打坏饭馆的东西了。”

  于大军连忙一边往外跑一边嘟囓道:“几个破碗能值几个钱……”

  钱长友又打了一个酒嗝后便上前和董长亮寒暄同时拿出钱来结账。

  既然几个带着刀子的凶恶痞子被警察叔叔赶走了女生们走出了包厢男生们也恢复了轻松自然。

  钱长友开始感觉有些头晕连忙告别董长亮率先走出了饭馆呼吸了几口清冷的空气这才感觉好受一些。

  众人聚到饭馆门口后钱长友一边让李志强清点人数一边歉意地说道:“实在对不起大家了今天晚上这顿饭既没有吃完整又没有喝痛快而且还让姐妹们担惊害怕了以后有机会再重新聚会弥补。”

  可让钱长友目瞪口呆的是女生们居然叽叽喳喳地说对方几个臭流氓没有咱们人多有啥好害怕地而且刚才的场面还很刺激。

  钱长友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谭玉敏和张月茹怎么开解这些女生的。

  他微微有些头痛连忙一挥手对谭玉敏说道“你们赶紧和男生们一起回学校吧。”

  谭玉敏看了看翁明娟“娟子衣服湿了这里离小茹家近我还是先陪着去换件衣服吧。”

  钱长友晃晃脑袋“你们随便但要注意安全了我得赶紧回住处去睡一觉。”

  张月茹关心地说道“找个人陪你走吧。”

  钱长友说了一句“不用”便疾步离开了。

  现在他主要的感觉就是头晕和热神智还算清楚在路上走个直线似乎也不成问题。

  见附近没有人了钱长友来到路边解开腰带开闸放水然后他自言自语道:“这酒不能白喝迟四咱们走着瞧。”

  今天要不是顾及别地学生以及可能在学校里造成不良的影响钱长友不至于如此委曲求全。

  自己也算开始做大事了必要的隐忍和喜怒不形于色是必备的素质迟四这个县城级别地痞子现在还不能拿他如何过一段时间再收拾不迟。

  一阵风似地回到住处钱长友便一头躺下了。

  炕上好多东西仍然是东一堆西一堆的保留着中午离开时乱糟糟的样子。他也懒得规整拽过来一个旅行包枕在头下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好像过了不一会儿的功夫钱长友觉自己出了一身汗而且口渴得难受于是迷迷糊糊地张开了双眼。

  他感觉有人在帮自己收拾炕上地东西便沙哑着嗓子低声说道:“帮我倒杯水。”

  那人似乎被吓了一跳啊了一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钱长友听声音好像是谭玉敏身上不由得更热了他懒洋洋地稍微提高了一下声音“你你过来一下我有点儿难受。”

  谭玉敏嗯了一声后轻手轻脚地走了过来。

  钱长友积攒了一下力气等谭玉敏俯身凑过头来看他的时候他恶作剧地猛然抱住女孩儿说了一句“我好渴”便轻门熟路地吻住了对方地柔唇。

  谭玉敏身子一僵被动地承受了好长时间后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

  最后钱长友不得不松开口但他还是低声满足地笑道:“好甜真是生津止渴啊。”

  刚感叹完钱长友忽觉腮帮子一疼竟然被谭玉敏掴了一巴掌。

  还没等他进一步反应呢谭玉敏已经骑到了他身上劈头盖脸地捶打起来。

  钱长友头脑开始清醒起来伸手在对方前胸推了一把沉声斥道:“你什么疯?”

  女孩儿惊叫一声起身捂着胸口跑开了。

  随着重重地一声摔门响钱长友打了一个激灵坐起身来开始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