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扬帆起航 第二章 银行门前的小麻烦
  达一脸了然地笑了笑“干他们这一行的冬天里冻。贼头贼脑、獐眉鼠目、东拉西扯的可也没有看见人家冻手冻脚冻耳朵。我浑身上下捂得这么严实手还是被冻着了。真是不服不行啊!”

  钱长友被冯达说得笑了起来“达你用的“贼头贼脑、獐眉鼠目、东拉西扯”这三个词儿可真是太妙了一针见血地指出了人家的职业特点。”

  他们之所以这么议论是有根据的那两个家伙怎么看都不是正经人。

  钱长友第一次来银行办理业务的时候只是他自己一个人结果出银行的时候差点儿便被这两个人围上来掏了腰包。

  因此钱长友以后再来银行这边办事情的时候都拽着一个人陪着过来免得落单。

  听别的商人说像这样的家伙应该是有同伙的而且十有**还都是本地蛇基本上一天要轮换好几拨人以不同的面孔在银行附近出没伺机作案。

  不过有时候他们也做点儿貌似“正经”的生意比如私底下帮着别人兑换一下外币之类的营生。

  因为当地外贸的达商人的激增导致到银行办理业务的人也很多。再加上这时期的窗口服务质量也不敢恭维还真有不少人耐不住性子等待结果在银行外面被骗上当的。由于损失额度都不算太大好多苦主害怕惹来麻烦就自认倒霉了。

  据谢天宇介绍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苏联宣布开始实行双重汇率。在今年这个月初卢布的官方汇率生了近三十年以来的第一次大幅度贬值由原来的1美元兑美元兑1.8o布。这也是那个俄罗斯商人热衷于以货换货地缘由之一。

  钱长友心里寻思现在的卢布还是很“值钱”的等到了自己前世都有所耳闻地卢布大贬值阶段估计银行门口这些行骗的家伙也会放弃这种营生了吧。

  前几天钱长友带着李志国去哈尔滨采购了一批货物。因为急着见那位俄罗斯商人所以他一个人就先赶了回来。

  今天早上钱长友安排吴云飞去火车站接李志国。自己则带着冯达来银行办事情。现在他打算也到火车站瞧瞧。

  钱长友刚走下银行门前的台阶不远旁边的冯达突然扑通一声滑了一个大腚墩摔得他龇牙咧嘴低声骂了好几句粗话。

  这么憨厚的人都被摔急眼了。这路也太滑了。

  钱长友笑了一下连忙上前把冯达拽了起来。

  这时候。迎面走来一位身材高大穿着皮大衣的俄罗斯老人。

  钱长友赶紧给他让了一下路还好心地用蹩脚的俄语提醒对方小心路滑俄罗斯老头儿也善意地笑着用生硬的中文回了一句谢谢。

  这情景挺有趣的冯达看得也忘了疼痛把手从手套里抽出来朝着钱长友竖了竖大拇指。

  要知道钱长友可是他们几人的俄语老师。可除了吴云飞以外。李志国和冯达进步甚微连和老毛子对话地勇气都没有。

  钱长友帮着拍了拍冯达身上的雪然后笑道:“学外语。尤其是口语一定要敢于开口说话。实践才是最好的老师。你觉得自己讲得不好可相应地对方的中文还不一定比你学的强呢。”

  冯达受教地点了点头他们刚要离开便看见一直躲在不远处地那两个家伙快地围住了俄罗斯老头儿热情地招呼着询问对方是否需要兑换外币。

  因为双方语言不同俄罗斯老头儿不耐烦地挥着手用俄语大声地说着请他们让开路。可有一个家伙趁老头儿不注意的时候飞快地伸手从对方大衣兜里夹出来一个皮夹子。

  小偷正得意地嘿嘿笑着突然一个雪团打了过来一下子糊在了鼻子上于是他便禁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连手里的皮夹子也掉到了地上。

  俄罗斯老头儿现自己被偷以后恼怒地推开身边地两人弯腰捡起了自己的皮夹子。

  偷皮夹子的那人好不容易缓过气来他恼羞成怒地狠狠一撞俄罗斯老头儿将对方推倒在地一把抢过来皮夹子把里面的钱翻出来以后便扔掉皮夹子一招呼同伙顺着雪团打来的方向朝着钱长友他们追了过来。

  钱长友早已

  了书包里面是几本资料和一本厚厚的俄语词典正“链子流星锤”。

  向来都是本着先下手为强的打架精神钱长友不等对方两人骂完狠话就挥臂抖手砸了过去。

  不得不说钱长友现在已经深得“稳准狠”的真谛书包重重地砸在一个人的脸上随着那人的一声惨叫鼻血一下子就窜了出来连藏在手里地弹簧刀都掉在了地上。

  钱长友一脚把弹簧刀踢到了冯达脚下然后照着余下的那人吐了一口吐沫骂道:“操少欺负外地人再往上凑乎我打残你们。”

  没受伤的那个人指着钱长友回骂道:“你们有能耐就别走在这里等着看谁把谁打残。”

  钱长友不屑地说道:“你找人去吧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们。”

  等两个家伙骂骂咧咧地走了冯达手里拿着弹簧刀不确定地问道:“长友咱们不会真在这里等着他们找人来吧。”

  钱长友一边背好书包一边笑道:“你以为我那么傻啊咱们肯定要趁着这个功夫溜了。”

  冯达点了点头“那咱们管不管那个老毛子了你瞧他躺在地上半天没起来。”

  钱长友望了一眼那位倒在地上地俄罗斯老头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道:“先过去看看吧。”

  等他们走过去才现俄罗斯老头儿倒在地上蜷缩着身子一只手按着腹部痛苦地低声呻吟着。

  一见到这样的情景钱长友脑门顿时冒了汗。

  撇下不管地话不是那么回事儿。出手揽下来先不说会不会有麻烦赖到自己身上万一耽误了时间刚才那两个小偷找来了帮手自己和冯达肯定会挨一顿胖揍。

  望了一眼马路钱长友迅做下决定他急急地吩咐冯达赶紧去拦一辆出租车过来自己在这里盯着。

  俄罗斯老头儿的神志很清醒他见钱长友帮着把地上的皮夹子塞到了他的大衣兜里便指着自己的肚子说了一通俄语。

  钱长友的词汇量毕竟有限光听明白了他有病其余的就是稀里糊涂了。

  最后钱长友索性问他的姓名和现在的住址。

  这次俄罗斯老头儿用俄语说了自己的名字以后又生硬地操着汉语一字一顿地重复道“拉基米尔库里尼奇东兴大酒店。”

  俄语汉语一对照才明白了什么意思钱长友总算松了一口气他禁不住随口说了一句“my

  没想到库里尼奇立刻用英语问他会说英语么钱长友意外之余连忙用英语和他流畅地交流起来。

  原来库里尼奇有很严重的肝硬化刚才被撞倒在地上突然腹痛起来。

  钱长友恍然地点了点头早就听说俄罗斯男人大多有酗酒的毛病患上酒精肝、肝硬化之类的病症倒很理所当然。

  冯达的运气很不错很快地招来了一辆出租车。

  钱长友扶着库里尼奇上了车等安然无事地离开银行门前这个区域以后他才彻底地松了一口气。看来在未来的几天内自己还是少来这里的银行为好。

  去东兴大酒店的路要经过钱长友他们住的邮电招待所。于是钱长友让冯达顺便下车省得跟自己无谓地到处乱跑。

  库里尼奇坐在车上腹部仍然持续地隐隐作痛钱长友索性试着运起异能“圣光”在他肝脏的位置轻抚着。

  “圣光”没有让钱长友失望果然又挥了神奇的作用。

  等出租车到达东兴大酒店的时候库里尼奇已经可以自如地行动了。

  库里尼奇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钱长友付了车费然后便极力邀请他进酒店聊聊天。

  钱长友没有推辞库里尼奇这个俄罗斯老头儿居然会一口流利的英语凭着自己前世的人生阅历判断他应该不是一个普通的俄罗斯人。

  进酒店的时候库里尼奇好奇地问钱长友怎么减轻他的病痛的。

  钱长友想起了前世很流行的一句话便严肃而又认真地答道中国功夫。

  库里尼奇嘴里喃喃地重复着脸上的神色既佩服又好奇还带着一丝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