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嫁衣 第一百二十一章 学术问题
  第一百二十一章学术问题
  陈蕾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徐清风正在慢慢侵入自己,撕裂的痛苦已经开始,不由咬紧牙关攥紧拳头,按照科普杂志上的忠告尽量放松身体,准备迎接后一击。突然听到徐清风嘟囔道:“不行,等一会!”竟然退了出去!陈蕾非常失望,心说难道徐清风改变主意了?这种紧要关头还能刹住车,让她觉得不可思议,睁开眼睛忐忑不安地问道:“又怎么了?”
  “你带避孕套来了吗?”徐清风愁眉苦脸地问道。
  “我带这种东西干什么?”原来是为这事,陈蕾松了口气,心想别说没带,就是带了,自己也不会承认的。她一个黄hu闺nv晚上跑来找他,包里还带着避孕套,说出去岂不羞死人了?
  “你不是做医疗器械生意的吗?这么普通的东西应该经常接触的,怎么就没想到带一个来呢?”徐清风不满地说道。
  “我今天是安——安全期……”避孕套的主要功用是避孕,而陈蕾无所谓徐清风会不会让她怀孕,甚至有些遗憾今天是安全期。何况这是她的第一次,希望能留下美好的回忆,自然是越直接越好,不想一个xx的避孕套影响感觉。
  “不光是不是安全期的问题!”徐清风从陈蕾身上下来,四处张望着说道,“不少宾馆都在房间里给旅客准备避孕套,我找找看这里有没有。”
  这人非要找个避孕套不可。陈蕾实在是哭笑不得。她现在不上不下的,别提有多难受,干脆豁出去了,噘起嘴说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点来吧!”
  “等不及了?nv孩要矜持一点!要来地早晚会来的,不要xìn急嘛!”徐清风嘿嘿jn笑着说道,特意在“xìn”字上加重了语气。“咱这是对你负责知道吗?”
  “人家都说今天是安全期了!”陈蕾想难道非要自己把话挑得明给他吃个定心丸,气鼓鼓地说道:“就算怀孕了也不用你管。我自己会去医院处理的!”
  “不光为这不光为这,跟你说话真费劲!”徐清风很不耐烦,“我要决定娶你当老婆,还怕你怀孕吗?你今天第一次,如果一枪中靶,怀的孩质量高,再说我妈还着急抱孙呢!”
  要是换成别人。这种时候还不满口甜言蜜语什么好听说什么?徐清风却明确地告诉她目前还没决定娶她,陈蕾心凉了半截,强忍着心中的不,故作淡然地问道:“那是为什么,你有病?”
  “咱是医生,怎么可能让自己得病呢?站在医生的立场上,咱给你个忠告,如果怀孕了。好坚持把孩生下来,打胎对身体的伤害很大,还可能造成习惯xìn流产,次数多了会导致终身不孕一辈都当不成妈妈。”徐清风表情很严肃,“我不是怕你嫁给别人,生地孩却长得像我。将来的日不好过吗?”
  “你——”陈蕾真不知道说什么好,搞了半天这人还是担心她怀孕,而且x算盘打得很jīn,万一怀孕了就让她嫁给别人把孩生下来,自己什么事都不做将来白捡个孩。这已经不能用可恶来形容,简直是缺德了!觉得自己地确是瞎了眼,陈蕾真想大哭一场,但还是忍住了,从牙缝里蹦出三个字:“为什么?”
  “这是非常专业的学术问题,跟你说你也不懂!罢了。还是简单说几句吧。你能听明白多少算多少!”徐清风看上去很为难,“现代科学研究表明。我们人类至少有百分之五的基因来自细菌和病毒,细菌和病毒在感染人体的过程中改造了我们的基因。一般人头脑中的遗传物质只有dn,只知道染sè体这种细胞核里的东西,但实际上还有rn,像线粒体这样地器官里也有不少遗传物质。这就是为什么同卵双胞胎的dn序列完全相同,长相和xìn格等方面却有区别的原因所在,后天的生活环境是一方面,起决定xìn作用的还是那些dn之外的遗传因素。而线粒体遗传,基本上是通过母系渠道,也就是说从母亲那里获得,从这个意义上讲,妈妈比爸爸亲。因为受jīn卵不是在真空中长成婴儿的,胚胎的育过程中要跟母体j换许多物质,所以决定孩以后长什么样地遗传物质,不只是受jīn卵里面的那些,还可能有别的来源,比如ǐn壁什么的。从广义上讲,我们男人的shēnhí细胞——就是jīn某些方面跟细菌或者病毒相似。到你们nv人身体里面,简直是千军万马奋勇向前,除了运气好的能跟卵结合完成传宗接代地任务外,剩下的都被吸收变成你们的营养。但我刚不说jīn和细菌病毒相似吗,总有千儿百八运气好的能把遗传物质嵌进ǐn壁或者别的地方的细胞里,改变那些细胞的遗传特征。咳——,你能听明白吗?到关键地方了,能听明白咱就接着说,听不明白的话就算了!”
  这人又开始学术演说,陈蕾很想说“我先晕一会”,但徐清风说的这些都是她以前闻所未闻的,好奇心压倒一切,蜷起身体隐藏隐秘之处,“嗯”了声说道:“你接着讲,我上班后接受过医学方面培训地,听得懂。”
  “那我继续说了哦!”学着陈蕾藏起他地关键部位,徐清风干咳两声说道,“当nv人和男人睡过觉后,男人的jīn会改变你们nv人体内一些细胞地遗传特xìn,这些获得的遗传特xìn是有可能传到下一代的。尤其是卵细胞在从卵巢中出来等待jīn到来的那段时间,ǐn或者其他部位细胞中的遗传物质很可能穿透卵细胞壁进入里面。如果某个nv人先后有两个男人,孩的父亲是后一个男人,那这孩很可能会继承前一个男人的一些遗传物质,说得难听点——品种就不纯了。不是有个那样的报导吗,说有个外国nv人刚生的孩看上去很像她死了好几年的前夫,一点都不像她的现任丈夫。我想可能是她前夫的遗传物质很强势,压倒她现任丈夫的遗传特xìn,呵呵!”
  “你是不是想说你的遗传物质也很强势,如果你今天不戴避孕套跟我——那个了,以后我嫁给别人生的孩可能长得像你?”觉得徐清风说的有一定道理,陈蕾不禁紧张起来。
  “没错没错,你很聪明,就是这个意思!我要对你的将来负责不是?所以我说nv孩一定要自重,不是自己的丈夫,就不要随便跟他上nt。否则你想吧,就算生的孩不像别的男人,丈夫想想孩的品种不纯,心里会是什么滋味?除非不生孩……”
  陈蕾浑身凉了个透,徐清风这等于是在骂她不知自重,说她随便。气人的是,在说她的同时还要跟她上nt,而且压根没打算娶她,说的是一套,做的则是另一套,可恶到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地步。心中万念俱灰,正想是不是该一脚把这招人嫌的踢下nt去,马上穿衣服走人,摆在nt头的座机响了。
  听到铃声徐清风呆了一下,皱起眉头说道:“谁这么烦人,不知道本道长正在dn房啊!”
  陈蕾心中冷笑一声,心说你还大言不惭地说“本道长”,邪魔妖道还差不多!不yīn不阳地说道:“赶紧接啊,说不定是特殊服务的打来的呢!”
  “特殊服务?”徐清风没听出陈蕾话中的讽刺意味,气冲冲地爬过去说道:“明明知道我住在这,这帮臭娘们还敢往这打电话,找收拾是不?我看看到底是谁胆这么fé,找人去绑她三天!”爬到电话旁边看见上面显示的号码,转过头望着陈蕾尴尬地说道:“是楼下打来的,可能是司云飞,我问下她什么事哦!”
  电话是司云飞打的,而且司云飞竟然住在楼下,陈蕾冷哼一声,指着én口黑着脸说道:“到客厅去接,你们的体己话别当着我的面说!半夜三的打什么电话,直接上来跟你在被窝里说不就得了!”
  “你这是什么话,我跟司云飞啥事都没有!”徐清风嘴上说得硬,心中却阵阵虚。先他跟司云飞并不怎么清白,主要的,楼下不只住着司云飞,还有个让他头疼万分的简素言。陈蕾好像生气了,万一这电话是简素言打的,而且简素言在电话里说些出格的话被陈蕾听到,岂不糟?于是讪笑着说道:“好吧,我去客厅。趁这功夫你在两个卧室和卫生间都找找,看有没有避孕套,我马上就回来!”
  徐清风刚出房én,陈蕾就从nt上弹起,迅找到衣服穿上,手里提着鞋轻轻走到én口,听到徐清风吼了句什么“啪”地把话筒砸下挂断电话,急忙退了回来。四周看了看,急步走到房间另一侧推开én,穿过卫生间跑进副卧室,把通向客厅的房én拉开一条缝向外x心地张望着。等徐清风的脚步声从客厅消失回到主卧室,赶紧把én整个拉开冲出去,折到沙旁抓起手提包,飞也似地往én口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