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老头不要脸是真没办法
  “嘭……嘭”
  随着膝盖碰撞地板的两道闷声响起,陆染在震惊的同时,更多的却是鄙视。
  一个勉强算是正当年的男阁主,堂堂清源武院里的实权长老。
  突然带着一脸淫笑来到了女下属的房间,更是还布下手段隔绝了内外。
  这里面究竟是有着什么样的龌龊目的,难道她还能想不明白?
  还下跪?如果以为跪下了她便会答应,怕不是觉得她陆染太过低贱了。
  难得的强势回归面上,一扫这些天来的迷茫。
  她确实是不敢反抗清源武院,但这却并不代表她怕了眼前这位阁主。
  虽然她不一定能打的过对方,但到底也是宗师境巅峰得武院导师,在武尊手下自爆她还是能够做到的。
  “苟阁主,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好了,正好也可以断了你那些不该有的念想。”
  听着陆染那明显拒绝的话语,苟天晟一张老脸顿时便是一沉。
  虽然心里清楚这些天之骄子一个个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但他至少以为陆染是不同的,毕竟她不是天生便被道韵选中。
  但现在看来所有人都一样,好在对方至少给了他开口的机会,不必像是之前那几个一样,必须要动手,才懂得什么叫做配合。
  这里毕竟是清源武院内部,若是贸然动手,很可能会毁了他的所有计划。
  深吸一口气直视着陆染冰冷的双眸,苟天晟脸上熟练的露出了一副献媚模样。
  “今日老夫来寻陆染导师,只为得到……”
  苟天晟的话还没说完,陆染的忍耐力,却是已经到达了极致。
  让你说,你倒是还真敢说啊?如此无理的要求,还能正大光明的说出来,呵,男人果然每一个好东西。
  “不必再说了,想要得到我?别以为你是长老便能够在这清源武院当中为所欲为,今日我便是死,也绝不让你这老淫棍得手。”
  陆染说着,其肩头上的孔雀便陡然振翅高飞,无数的孔雀翎羽宛如牛毛细雨一般,朝着苟天晟所在的位置飞射而去。
  心念动起自身前凝出一道空间壁垒,望着其上越来越多的孔雀翎羽,苟天晟一时间有些无话可说。
  是他哪里说错了?还是上了年纪以后脸就变得猥琐了?他实在是猜不出,这丫头脑子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他都这么大一把年纪了,而且还有一个几乎必死的计划,且不说身体还行不行就算身体能够。
  他也不至于在临死前还去祸害姑娘吧?还是比他小了近一轮,等同于他女儿辈的姑娘。
  就算是关爱未婚大龄剩女,以他这个年纪,未免也有着太说不过去了。
  这种事情还是交给那些二十多岁,精力旺盛无处发泄的少年郎的好。
  虽说曾经他见到儿媳妇的时候,也确实有感韵华已逝,但他也就是想想……
  苟天晟逐渐淫荡的脸庞陡然一僵,这种思想被扭曲念头被篡改的不协调感。
  “陆染导师,稳定心神莫要被道韵影响,老夫此来只是为了搞清你这道韵究竟从何得来,除此之外绝无其他任何邪念。”
  袖袍挥舞间震碎空间壁垒,苟天晟喊声中真气激荡不休,直震的陆染耳中嗡鸣不断意识一阵阵恍惚。
  “绝无他念?你的意思是说,你这糟老头子根本就看不上我,对我一点想法都没有了?”
  双目染上一抹赤红,一时间陆染身上煞气四溢,头顶盘亘飞翔的孔雀身上,也是被其染上了一抹血光。
  半透明略带着几分残缺的光带隐约浮现,在那清晰的道韵影响下,陆染每一片孔雀翎上,都被侵染出了一抹锋锐之气。
  望着陆染身周那陡然浮现的道韵,苟天晟眼中顿时精光一闪,抬手间一座书写着天草的楼阁,直接浮现在了他的掌中。
  一片片空间眨眼间便被替换,只是一步踏出,原本必中的孔雀翎,便直接消失在了苟天晟的面前。
  “这就是道韵啊,天地的青睐?没想到竟然也能够被人撕碎啊。”
  面上划过一抹欣喜,看着那道韵破损后,而逐渐又修补上的残缺,虽然他并未亲眼所见,却也能大致猜出陆染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如果早知道这道韵也能被剥夺,被撕裂,三年前他全家便不至于被灭门。
  眼看着一个蝼蚁在自己面前灭了自己满门,而自己却只能是眼睁睁看着,就连动手都不能的痛苦,说不定是他可以避免的。
  “我一定要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一定要知道,一定要知道。”
  口中疯癫的呢喃,苟天晟原本闲庭信步的姿态瞬间转为狂暴,只是一道深绿色的光影闪过。
  连糟糕的念头都没来得及浮现在陆染的脑海,苟天晟的手便直接出现在她的眼前,宛如铁箍一般紧握住了她的脑壳。
  “告诉我,你身上的道韵究竟是怎么回事?”
  夹杂着哭腔的咆哮回荡在整个空间,无尽的悔恨简直痛彻苟天晟的心扉。
  如果他早就知道,如果他三年前便有这样的手段。
  那么一切根本就不会发生,他也根本不至于变成现在这幅模样。
  “我……我不知道。”
  陆染痛苦的低吟声自苟天晟掌下传出,但此刻他却是再也顾不上那么许多。
  无论是那剥夺道韵的方法也好,亦或是多年来忍辱负重的计划也罢,全都及不上他此刻心头的悔恨莫名。
  只差那么一点,就只差那么一点,若是让他早就知道道韵也可以剥夺,他当初又怎么会对仇人视而不见,甚至后来还要去献媚?
  “轰……”
  天空中陡然传来一阵轰鸣,强大到只是泄露一丝,便足以将他抹杀的威压透过空间,死死压在了苟天晟癫狂的身影之上。
  每一条道韵,都代表着天地意志的一次谋划,若是有蝼蚁胆敢干涉,天谴之下灰飞烟灭便是唯一的结果。
  能杀了天骄的便只有另一个天骄,其他人纵使修为滔天也绝没有资格插手。
  无需理由无关对错,碍路便要被碾碎,绝无例外。
  感受着头顶上那生死一线的恐惧,苟天晟的理智瞬间回归,手掌一松一推,二人直接消失在了房间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