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月眉心事谁人知 下
  “娘娘,您没事”
  逍遥的声音变的有些急切,呵,他确实是很在乎柳月眉啊
  “没,没事”柳月眉嘴上是这么说,可心却做不出任何动作来,她只能倒在逍遥的怀里,倾听逍遥的心跳声,还有那不时传过来逍遥那特有的男性的气味醉了,柳月眉也醉了她这是第一次和一个男子有如此肌肤之亲,感情之真切是无法用言语表达的
  “娘娘身体不适,还是让小人先送娘娘回厢房”
  “不,……再等一等,妾身还有话要和逍遥公子说”
  逍遥被柳月眉这一句话弄愣了,有话要说?不会
  “哦,就不知娘娘还有什么旨意呢?”逍遥不敢再多柳眉月稍加亲近了,毕竟她是皇帝的妃子,逍遥胆子再大也不想捞个犯上的罪名
  “妾身有一事相求”
  “娘娘坦说无妨,只要逍遥能够办到的,一定为娘娘赴汤蹈火把事情完成”
  “逍遥公子言重了,妾身是想请逍遥公子守个诺言,不要把今晚的事情传加出去”
  “这是自然”逍遥一听是这么一件小事,心里也就释然了
  “还有,逍遥公子可曾看过手巾里的字?”
  “手巾乃是了明大师要逍遥交给娘娘的信物,逍遥怎敢偷看”逍遥言语中透出一丝不满,显然他对柳月眉怀疑他的人格而不满
  “逍遥公子误会了,只是此事事关重大,一旦泄露出去恐怕天下会大乱的”
  有这么严重?不会是杨广又在外面有什么妃子了,然后你就吃醋了,于是就要闹个天翻地覆逍遥心里冷笑
  “既然公子乃是了明大师所托之人,那公子当是世间英才,妾身就把此事原委告诉公子”柳月眉轻叹了一口气,然后直起身子,凭栏望月逍遥守在她身后,从她的背影中逍遥竟读出了不少感伤与惆怅,“妾身自幼命苦,从小就没了爹娘的疼爱,被义父收养成人后来进了皇宫,就一直受冷落,从未享受过欢乐与幸福妾身一直不明皇上为何不肯和妾身洞房,直到刚才见了公子送来的手巾后才知道,原来妾身的亲生父亲便是皇上”说到这里柳月眉不禁失声痛哭,而逍遥觉青天霹雳,荒唐绝伦
  “这……这不会是真的?”
  “千真万确”
  “天哪,那岂不是有**之嫌”逍遥虽来自现代,但对这些有违常理道德的事情还是听不习惯,一时间也没了主意
  “手巾上说妾身生母当年乃是皇上身边的一名侍女,皇上在一次酒后对其行暴,结果诞下妾身和一个哥哥妾身生母生就一副美容,皇上本意要娶她,可是后来发生了变故,使得身怀六甲的母亲逃出宫城,流浪在外最后在大明寺被了空大师所救,母亲在生下妾身和哥哥之后便撒手人间了”
  “那你哥哥如今身处何处呢?”
  “不知道,手巾上没提及”
  “那皇上他知道吗?”
  “皇上本不知道的,就在洞房那晚,皇上抓住妾身的手问妾身手上的手镯是哪来的妾身说是母亲留下的,当晚皇上就直奔大明寺,再没进妾身的房间后来皇上就对妾身疏远了,皇上表面上对妾身千依百顺,可是实下妾身却是守身如玉……呜……妾身万万没想到,皇上竟会是妾身的亲生父亲”
  “那手镯?”逍遥似乎找到问题的关键了
  “是的,就是这手镯”只见柳月眉右手处戴着一个碧玉手镯,手镯制作很精致,一看就知是出自名家,再看仔细一点,就会发现手镯上刻着一个字“柳”
  “柳是妾身亲母的姓,所以妾身跟母亲姓了柳,手巾上说妾身的哥哥另戴有一个手镯,手镯上刻着‘兰’字,那是妾身母亲的单名这对手镯是皇上当年送给妾身母亲做定情之物的皇上对妾身亲母情深意重,当年他曾经多次派人四处寻找都未找到母亲,后来心灰意冷,才成了如今这般摸样”
  不管柳月眉说的话是否是真的,逍遥对扬广确实是改观了不少在以前的逍遥看来扬广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昏君,北征高丽,劳民伤财,有极度好色,杀兄弑父大逆不道,只是想不到扬广也会如此多情啊逍遥暗自长叹了一口气看来逍遥是认同柳月眉的话了
  呵,想不到扬广竟是为了一个女人而变成了一个昏君,不知道这和真实的历史差别有多少?
  “那娘娘今后要怎么做呢?”
  “不知道,妾身也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亦父亦夫的皇上,妾身如今只想静一静,一个人静一静”
  “那小人不打扰娘娘,就此告退了”逍遥行了礼,转身就想走
  “怎么,朕刚来,就有人要走了?”
  这时只见不远处的楼道旁走来一行人,走在最前头的是一个身形高大,却满肠肥油的男子该男子生得确是不凡,剑眉虎目,一张方正国字脸,无形中透露出一股霸气,只不过他脸色稍差,略显白胖,似乎血气不足,阳气亏损得十分厉害
  逍遥见该男子身着龙袍,头戴王冠,哪还不知道是扬广的龙驾,连忙下跪
  “小人逍遥,拜见皇上愿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磕”
  扬广虽然体胖,但走路却是虎虎生威,一点也不怠慢,光是见他的架势就知道是一个武功高手,只是不知道多年未经争斗的他,如今经不经得起打?
  “妾身参见皇上”
  “爱妃请起”扬广连忙扶住柳月眉,神色中流露出的不是那种男人看美女时的淫亵,而是慈祥的父亲看待亲生女儿时的那种欣慰与宽怀
  这扬广不会是因为得不到她的母亲,而娶了自己的女儿充个数逍遥想
  突然,逍遥见扬广看他的神色有些异样,心里暗道不妙,可能刚才他们的谈话被扬广听到了大哥,你可千万不要杀我灭口啊,我什么也不知道逍遥这下可在心里祈祷开了
  扬广转过身,用凌厉的目光看着逍遥
  “你是谁,为何此时和我的爱妃在此?”
  听听,爱妃前爱妃短的,好像真的就是那么一回事是的
  “小人逍遥,乃是宇文大人的亲信,奉命来此取铸剑圣水”
  “哦,你就是那个逍遥?”俗话说伴君如伴虎,逍遥只觉身体压力一轻,刚才那股强大的压力随之消失了,真可谓来无影去无踪只听扬广用一种很欣赏的口吻道,“朕久闻铸剑大师卧牛的名号,只是未曾有机会相见,如今见着他的亲传弟子也算是补了一件憾事了听说宇文卿家得到一张外国蕃邦的铸剑图,宇文卿家为此还亲自找过卧牛,就不知此剑如今铸成了没有?”
  “臣幸不辱命,已经把剑铸成了”
  “好,好改明儿朕到是要拿过来仔细瞧上一瞧了,哈哈”
  “皇上要是无事,臣就先行告退了”逍遥巴不得马上消失呢
  “退下”
  “臣告退了”
  逍遥退身消失在夜幕中,他并不知道,扬广望着他背影时的眼神是那般异样有嫉恨,也有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