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我们是纯洁的师徒关系
  先前回告竹灵二女去向的童子,也被田某人遣走后,他才走向了天云峰负责考核前来拜师弟子的地方,该是时候找师兄商量要人了。
  各峰在每年一度的这个时候,大都会安排几个峰主大弟子考核新进师弟乃至师侄,田伯光与这里的两位考官师兄也自相熟,打了个招呼,就出来到一边的凉亭里等着,而天云峰给新进弟子考核的,正是黄云的两个弟子,与田某人说来也算的上是直系师兄弟,一个是天云峰大师兄天石,另一个则是二师兄地丘,黄云本收了四个弟子,宁采儿排行原本是第四,可惜拜师之初,半路上就被高人抢走了,黄云只剩下了三个徒弟,去掉前两个,还有一个女弟子玄晴,此时据说不在山门内,被黄云派出去办事了,如今田伯光虽然也算是黄云的亲传弟子,却不算在黄云原本收下的八个弟子的名额之内,毕竟田伯光在山门里挂着的户头还是紫竹峰,不过上次来拜师,田伯光还是见过两位师兄的,所以找这两个师兄办事也不麻烦。
  说来田某人的修为,如今还要高于天石两兄弟不少,所以天石、地丘兄弟俩,情面上也丝毫不敢有冷遇田伯光这个两脉师弟的地方,毕竟人家的徒弟童虎,如今可是本门炙手可热的人物,是很多师门前辈心中的宝贝疙瘩,更是师傅的心头之肉,自己兄弟若跟田某人较起真儿来,如果起了冲突,师傅多半还是要向着人家多些。
  当年黄云的师傅,在天蝉那辈的师兄弟里,是土系结丹大圆满的修为,一身土系功法玄妙莫测,只差一步就入元婴大道了,而黄云的师傅,收入门下的八名弟子中,也全都是土系仙根者,早些年在宗门里也是风头最劲的几脉,结丹期修为者大有人在,可惜都抵挡不过寿命的限制,不入元婴大道,终究抵不过时光蹉跎,黄云结丹期的几个师兄弟们,大多都兵解羽化,才落得如今洪字一脉势微,就是黄云自己,也是寿元将尽,快到兵解大限了,不然也不会着急传承问题,如今年这般,甚至要一起收够八名弟子,以将自己的衣钵传下去,玄晴就是为师傅收徒,而出山去寻找土系仙根资质好的孩子去了。
  与玄化上人门下各种属性的仙根修仙者弟子众多不同,黄云的师傅,传下的各脉弟子中,根本就没有出现过土系以外的修仙者,所以天云峰一脉是少有的纯土系修仙系统,就是将整个天剑门中,散居各处的洪字系传承弟子的一百多人集中起来,也挑不出一个土系以外的人来。
  田伯光与两个师兄悄然谈好,等一会儿考核到那会武功的丫头焉舞时,就把那丫头留给自己,田伯光几株仙草灵药悄悄递过去,天石两人乐呵呵的就帮了田某人这个小忙,原本如今天云一脉也没打算收他系属性仙根的弟子,这个忙帮的轻松,田伯光自去一边的亭子里等候,不过他可不会虐待自己,早就好吃好喝的享受上了,也不管别人的看法,坐在凉亭里的石椅上,就掏出一本杂记野史类的修仙古书来读。
  当所有前来天云峰参加拜师考核的杂役弟子们,都以为田伯光这个怪怪的前辈高手,也是想要在他们中间找一个资质优秀的人当弟子的时候,田伯光却丝毫没有上前找杂役弟子们说话的意思,只是悠闲的取出一只茶壶来,看书喝茶自饮自乐。
  在明洲时,他很是买了不少的奢华物品,一概都是享受之用,其中购买的一只炼器大师出品的精品茶壶法器,唯一的功能就是自动烧水,只要茶叶一放,就成了一壶好茶,因为茶壶中封禁着一只火系三级妖兽的精魄,壶中还有调节温度的阵法符文,只要倒入清水,再放上茶叶,就算泡了一壶好茶,而田某人的茶叶也不是凡品,乃是明洲著名茶坊,碧露轩的极品灵茶冬桑梓,此茶采自冬日严寒之时的特异谷地,灵气馥郁,味道芬芳,大多修仙者想求一品而不可得,也就是田某人这样不在意钱的主,所以才这么奢侈的买来喝,一般人见到那茶叶的价格,怕就要退却了。
  此时无事,田伯光也知道大小老婆的去处了,所以安心的在亭子里享受一会儿难得的宁静,反正在天云峰上也没人敢打扰他霸着一个小小的凉亭,田某人自然是自得其乐,口中吃着从凝翠城坊市里买回来的各色灵果,分别有五大世家中慕容世家种植的蜜湖灵枣,上官世家种植的紫叶仙葵,还有诸如一些明、詹二洲的著名珍馐小吃,田某人吃的是口沫横飞,直叫多少远观的洒扫弟子们都谗的是口水直流,可惜没那个口福。
  这些后辈弟子,哪里见识过这么会享受,这么奢靡的修仙之人,看着田伯光这个一身潇洒紫色道装的师叔那吃相,羡慕者自然是有之,可嫉妒者也是不少,甚至还有些人很是想上前拍下马屁,希望跟这个奢侈的师叔能挂上点儿关系,可惜田某人没有给任何人亲近的机会,一脸别理我烦着呢的样子,别人也知趣的没有敢上来打屁的。
  任谁都知道眼前这排场很大的奇怪师叔,肯定是有所目的,但是眼前这个师叔明显不象是天云峰人,因为天云峰的人衣装都是黄颜色系列的服饰,女子是明黄色,男子则是土黄色,如田某人这样的紫色道袍,看衣服质地还就不同于一般的弟子,所有人都知道此人非同一般,本来紫色衣装就是只有紫竹峰才有的颜色,杂役弟子们心说,咱是想入天云峰的,还是先不要跟这别山的师叔搭茬为好,免得将来师长们不高兴。
  最后,这些杂役弟子们也不关注田伯光了,一个个认真准备着自己即将到来的考核,经过一系列的筛选和淘汰,最后剩下来的人还真是不多,上山的有几十人,留下来的也就三五个,而那田某人相中的女性武者,正是留下来的人之一,要说天剑门里对传承方面还真有高见,规定每代门人在有生之年,都必须收够八名弟子,不管这收徒弟的门人修为如何,只要上面师长传给了修仙之法,那他就必须收齐八个弟子,当然,前提是这收弟子的人要有那个教导徒弟的时间,而收徒弟的数量上,山门规定是不许多,但也不许少的,因为收多了人,则教导不过来,以至于弟子容易出现良莠不齐,至于不许少收的原由,因为收少了徒弟,会影响师门传承及师门展,如此多的保障下来,如今的天剑门才算是有了当今局面,即便没有天蝉真人这个压镇的人物,任谁也不得不承认,天剑门在詹洲的地位至少也能入得前三,而这一切,都来自天剑门先辈们,制定的这个收八徒的好规定。
  田伯光一直神识关注着焉舞此女,自然已经知道了此女的大概资料,原来她叫做焉舞,也是大宛国詹洲的人。
  焉舞本是詹洲望族明门之后,自小修炼家传武艺,琴、棋、书、画可说样样精通,十五岁时去到凝翠城,参加天剑门遴选,仙根出众得以入了仙籍,一年多时间以来,她修为一直都在杂役弟子中名列前茅,如今已经是练气五重境界,正是拜师成为师门高手入室弟子的好时候,而之前修炼中,焉舞的运气也不错,在机缘巧合之下,一次去山门药谷给前辈采药的时候,顺便与其他师兄弟赶跑了一只去药谷祸害本门灵药的三级妖兽,算是立下了一功,师门奖励了一把下品法剑,在同期来到的其他修仙者还在靠脚走路的时候,她已经是能高来高去飞上天的神仙中人了,对此,她心中其实是很得意的,可惜山门里火系修仙者高手只有一位,而如今,她一个火系仙根的人,要来这个天云峰拜师,其实原因乃在于本门的那个唯一的火系高手,赤霞峰的黄猛上人不收女徒,使得焉舞拜不了火系师傅,只有拜一个她熟悉的土系仙根的女师傅了,整个天剑山的人都知道,黄猛上人不收女徒弟,哪怕黄猛上人的师傅玄化上人,原本都不大在意什么性别之事,女徒弟收了好几人,可黄猛却就是坚持不收女徒弟,明里说是什么女孩子太麻烦,他可受不起师傅玄化上人当年吃的那些苦,言下之意多办是看够了师妹们当年给恩师吃的亏,自己不想再遭那个罪。
  考核终于到了焉舞时,另她很好奇的,考核的那个天石前辈,竟叫自己去找那个凉亭里的紫袍怪前辈,难道自己入选后不是拜在黄云前辈的门下?反是入了紫竹峰?若是拜在那人门下,那自己可就不是三代弟子了,这样一来,焉舞不由得心中有些失落感了,可又一想,紫竹峰上的紫萝仙子,最近刚修入结丹中期的上人之境,且和赤霞峰的那个黄猛上人是一系的师兄妹,自己入了紫竹峰其实也不错的样子,至少将来应该能得到黄猛上人的一些指点。
  焉舞小心翼翼的走到凉亭里,还没说话,就听那怪前辈问话了。
  “你叫焉舞?”田伯光见焉舞来找自己后,就装b的翘起二郎腿,一手古书,一手茶壶悠哉的问道。
  “是的前辈,晚辈俗名是叫做焉舞!”焉舞很恭谨的回道。
  “恩,资质还算不错,修炼一年多就练气五重境界了,拜我为师如何,你愿意吗?”田伯光仿佛很不在意的问道,其实他还真担心这小丫头不答应,要是这丫头不愿意,自己以后怎么光明正大的修理她?想起当初这丫头对自己的鄙视表情,田某人就气不打一处来,心里早就过誓,迟早要让这高傲的小丫头片子好看,至少将来要给她一次教训,甚至想着早晚有一天,还要把这丫头给弄进自己的后宫里去,先要叫她遍尝那十八般满清酷刑,再给拿她当个女奴啥的,好满足自己的报复心理,只是没想到,这报复的一天来的是这样快。
  “这个……请问前辈您是……?”焉舞很谨慎的先探底道,显然是没认得出眼前之人是同来拜师之人。
  “哈哈哈,我道号叫玄光,乃是紫竹峰和天云峰的共徒,紫萝上人和黄云仙子都是我之恩师,你若入我门下,将来也算是两位二代祖师的徒孙,有不少的高手能给你撑腰,而且我已经自开了洞府,本门一般的弟子还真干涉不到我那里,在我门下为徒,可说是自由随性的很,且还有不少好处能给你,怎么样,我这里好处可不少,愿不愿意啊。”田伯光看似好象不经意的抛下了一个甜枣一样的大鱼饵给焉舞,实际上是一个阴谋大陷阱,田某人为了满足自己报复别人的阴暗心理,而丢出来的一丝丝好处罢了,若焉舞真的答应,以后说不好就是个水深火热的境地。
  焉舞心中惊异,原来此人就是那自开仙府的玄光师叔,听说此人入门的时间不过与我相当,可那运道却是好的没边儿了,不光遇到世外高人出手点化其修为,二十锒铛岁就入了筑基中期,其身边还有几个红颜知己相伴左右,连传说中本门一个体质极好的修仙天才童虎,都入了他的门下,自己要是入了此人门下的话,说不得,还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至少比起一般的四代弟子来说,对自己确实很有不少的好处,最重要的一点,自己将来肯定会有一个能进入元婴期的师兄,因为童虎可是戊戌灵身啊。
  焉舞考虑半晌,终于做好了决定,这才跪下在田伯光面前,俏声说道:“晚辈愿意拜入前辈门下,以后还请师尊多多垂爱,焉舞拜见师尊!”
  不知道为什么,田伯光一见焉舞给自己跪下了,那心中郁结多时的怨气,也就那么消散掉了,如今徒弟也收了,自己也不好再反悔,此间事情没了,该是回去的时候了,一挥手,将徒弟拉到身边,然后剑光一带,二人飞回了田伯光山谷中的洞府外,田某人心中思量,看来以后是有的事忙了,俩徒弟,好歹身边是有一个人可以教育了。
  话说田伯光带着焉舞回到自己的洞府里,一入护山大阵,立刻在阵法的控制玉牌内增加了一个焉舞的身份,只要按照一定的规律方法,以后焉舞也自然可以自由出入大阵了,但是却没有给她指挥大阵的能力,毕竟收这徒弟的心理不纯,眼下田某人还没想好是不是真把她当徒弟看呢。
  给焉舞安排下住宿之处,就让焉舞去原来的住处取回自己的东西,田伯光去湖边继续喝茶看书,等待自己那两个未行房的老婆回来,田伯光心想着两女不知要收多少的莹莹燕燕,以后自己该能享尽无边艳福了吧。
  且不说田伯光这个畜生的龌龊心思,单说焉舞却是在竹灵她们之前,就返回了新师傅田伯光这里,手上挎着一个小包裹,看来东西不多,说来焉舞还在惊诧师傅这里的灵气密度,比起她以前进入过的某前辈的洞府来说,就是洞府外面的谷地上面,都强过那前辈的洞府十倍,这在她眼中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要知道这么好的地方,怎么会留给玄光这么一个三代弟子占据呢?真想不通。
  焉舞如何知道,他师傅这里是经过特殊改造的,其中更有上帝异力的大威能。
  焉舞本还听说便宜师傅的洞府很恶劣呢,不少人都说这里原本是出了名的穷山恶水,没想到这里不但美不穷恶,还十分的美丽,灵气也十分浓厚,看来那传言是多有不实之处了,心说以后不能尽信这些流言蜚语。
  “回来了?挺快的嘛,哈哈,很好,你可以先去布置自己的房间,你隔壁的储物间儿里有一应生活用品,以后在修炼上有不懂之处,就直接来问为师,其他方面,因为本门弟子在日常生活上,都要帮助师傅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好尽量让师傅能专心练法,提高师傅在本门的地位,所以,日后你要尽量给为师做些端茶倒水、温酒烹菜的事情,说来为师平时也就好这一口腹之欲了!”田伯光很无耻的将自己恶意使唤焉舞的恶毒心思,用一个专心练法的说辞,掩盖了起来,而焉舞还丝毫没有怀疑,答应的爽快非常。
  焉舞也是乖巧,包袱放下后,立刻回来接下了师傅手上的茶壶,还顺手剥下一些师傅身边小几上,果盘内的灵果皮壳,贴身到师傅身边,拿果肉去喂给师傅吃,酥胸直接贴在了师傅的胳膊上,这事情做起来丝毫没有挂碍,仿佛焉舞都做过无数次了一般,大大方方自然无比。
  田伯光虽然用嘴接下了果肉,自己却是弄了一个大红脸,很有些不好意思的想着,毕竟自己还是处男身啊,虽然该见过的都见过了,甚至该摸过的也都摸过了,可一经换一个女人来身边,自己立刻就抵受不住这红颜祸水的诱惑了,看来原因终究是自己没有跟老婆们走出那最后的一步,以至于被这小妞的**一靠,自己就受不了了,灵儿等三女和自己相处虽然时间不少,仔细算来其中也经历了不少的肢体接触,可毕竟自己也是经年时间才适应的,我田某人毕竟比不得花丛老手,还是脸皮太薄,看来以后还要锻炼自己的定力啊。
  正这时,突然天空中阵法迷雾一开,两道剑光飞了下来,一个是竹灵的剑光,一个是绿萼的剑光,看剑光上还都站了不少人,田某人正张嘴接下新徒弟喂来的果肉,突然见竹灵领着几人过来,瞪着杏眼看着自己,似乎很生气的样子,田伯光帮当一下就站了起来,赶紧和焉舞拉开了距离。
  “呵,嘿嘿,灵儿你们回来啦,今天过的还好吗?”田伯光颤颤的笑道。
  竹灵一指焉舞,哼声问道:“她是谁?你们是什么关系?好啊,才离开这么一会儿时间,你就学会勾搭人了?得亏我们姐妹回来的及时,不然你还不做出羞人之事?哼,就说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整天就知道拈花惹草!”
  “哎呀呀,误会,误会呀,这可是我新收的徒弟,你可千万不要乱说啊,诽谤我不要紧,可别坏了我徒儿的名节,她名叫焉舞,我们可是纯洁的师徒关系,哪有灵儿你说的那样啊,快不要胡说!”田伯光一听,这还了得?这误会要是成立了,自己以后还能有好日子过吗?竹大小姐的暴脾气要是上来了,说不得自己以后就要睡地板了啊!还是赶紧解释清楚焉舞的来由。
  可突然田伯光眼神一扫,才注意到,原来竹灵带回来的人,竟然不是女子,而全都是男的,而绿萼丫头身边带的,也是两个男孩子,这五个小子各个玉树临风,潇洒倜傥,竟然都比田某人面相英俊了三分,他丫的,这还了得?田某人肝火一下就上来了,这是哪里来的野小子们,敢跟自己的女人在一起?难道这俩丫头想给老子带绿帽不成?想不到老子这里的官司还没打完,老婆这边的官司又来了,竟然敢带男人回来,还反了你们?
  “等等?我这事儿一会儿再说,先说说这些小子是怎么回事?你们又是什么关系?哼,竟然带一群小子回来,你们想干什么?”田伯光突然恶狠狠的问两女道,真个家庭权利问题,田某人心中一直都认为,自古就是男主外,女主内,但是当爷们儿的要是了火,不管内外都要听男人的,女人要是敢不听话,那就是原则问题了,一家之主岂能没有夫纲?
  竹灵嘴角突然怪异的一笑道:“他们啊,他们不就是我和妹妹新收的徒弟喽?这边三个是我收的徒弟,怎样,帅吧!至于我们的关系,恩……我们是纯洁的师徒关系啊?跟你田大老爷一样,你是不是满意了?”
  田伯光一愣,无语了,他妈在这等老子呢?这年头异界女人也不好糊弄啊!
  没有管田某人怎样表情,竹灵怒容一转,开始审视焉舞,现此女竟然是一个集合自己的英气和采儿温婉的化身,既有英武之气,也有柔媚婉约气质,此女竟然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女巾帼类型,若不是跟自己老公的关系,倒是个不错的交友对象。
  “你真是我家那人的徒弟?”竹灵冷声问道。
  “是的师娘,焉舞拜见师娘!”年方十八岁的焉舞,虽然年龄小竹灵四五岁,可实际上也不差多点儿,一般这个年岁的少女,若在竹灵盛怒恶语之下,只怕多半也是恶语相还了,可焉舞却是灵慧,一下就了解到眼前之人是师傅的伴侣之人,所以乖乖巧巧的一个万福下去,甚至故意撒娇拌小的叫了句师娘。
  这一叫,叫的竹灵什么火气也没有了,就感觉那师娘俩字咋那么好听呢?自己是师娘了?恩,好孩子,这师娘叫的好啊,叫的我连骨头都酥了,这滋味儿,真美呀,这徒儿看来很不错嘛!
  谁能想到,一句话就让竹大小姐改了初衷,不光立刻对焉舞没了怒气,竹灵还甚至有些喜欢上焉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