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受伤
  他提着刀,带血而无比锋利的刀一步一步往上走!
  在一个房间门前停了下来,敲着门。
  “谁啊!潇洒哥嘛?”房间中传来一个有点动听的声音,把他振得有点抖。
  门开了,开门的人一声尖叫:“潇洒哥,你怎么全身是血,拿刀干什么?”
  他冷笑着,冷笑着推开她往躺在床上看书却听到叫声而下床的人。
  刀,这时被他举得高高,往那人砍了过去……
  “不……”看到自己最心爱的女孩出现在他刚刚要砍下去那个面目模糊的人身边!
  三个人隔不到一秒之间都叫出了这个字!
  最先叫的是为“他”挡刀的“她”,然后是“他”和他的叫声。
  刀,已经无法回收了!
  “她”就要死在两人面前了!
  “不要啊!子!”包潇洒一声惊叫,一脸的冷汗自脸上滴到被单下来,宿舍的灯光忽明忽暗,闪照着他那苍白而满是汗水的脸。
  楼下打板的机器声还在制造着难听的噪音。
  他用手擦了擦脸,穿着见底的拖鞋拉了条毛巾步出宿舍,走栏中北面是某有名洗水的牌扁在高楼照灯下依旧明亮。
  楼下的竹木依旧青翠,车间的同事依旧忙碌……
  他在厕所中,把脸压在洗脸陶盆中,水自边上漉了下来。
  时间也在停止似的,在要窒息之际他把头拉了出来,镜子中有一双血双的双眼,苍白湿透的脸皮,湿漉漉的黑稍流下一条水线,微凸的腮骨架构出一张平凡普通的脸!
  用搭在肩头的毛巾擦了擦脸,感觉到自己的心伤!
  原来第三者的结局是在睡梦中刺杀第一第二者,苦笑了起来,感觉到舌头微疼,原来不知不觉间,他也不知几时有两个牙齿印在舌头上,血丝正往口腔冒,他却不去理会他!
  闭上双眼不再去望那张憔悴的脸,唉了口气,走出厕所。
  如果有人上来如厕见到他肯定吓一跳!
  坐在床沿,听着天花板那风扇呼呼地转,看着四周人形态各异的睡像,没有半点睡意。
  倒在床上上了互连网站,看起一部叫《新一草恋爱日记》的网络小说,只是觉得这主人公和他的一个学长的名字一模一样!
  作者却叫新狼一草,感觉像找到了同类!
  天亮了,八点多了,包潇洒蒙在脸上的被当初拿了起来。
  赵甲的身影映入他眼中,听到:“潇洒哥,要换班了!你还上网啊!”看他摇摇头地走了。
  才慌慌张张刷牙洗脸,吃粥上班,睡觉打混到吃中午饭!
  那知到下午只是替赵甲收下纸由于那个梦和没睡好觉,精神晃忽就被夹到手,看着自己的血流不停用另一只手压夹着受伤的食指。
  赵甲代他包个两块创口贴叫他赶快去办公室找厂长!
  说:手受了一点伤!叫他送我去医院!
  包潇洒蛮感动的,以前有人受伤时每个人都会兴灾乐祸!
  按在手指中,走进那办公室中,那厂长在那沙椅上睡觉,叫了几声,他才睁开迷糊的双眼,看到他用手按在食指上,那手还染着血。
  “我手受伤了!载我去医院!”
  “怎么受伤的?”“机器搞到的!”“又是卷轴压到了?”
  “不是!是……”他解释手怎么搞伤的。
  “等一下!车在杨总那里等他回来,叫他载你去!”说完又眯上双眼继续睡觉。文司机关心问:“严不严重?”
  他笑嘻嘻回应:“不知啦!应该没什么事!”
  文司机又对他那手指看了看:“血已止住了!应该没什么大碍!没有伤到骨头吧!”“应该没有!”包潇洒就差没告诉他只是划破皮了!
  “那等下吧!来喝茶!”他刚把茶倒好就手一扬说着。
  用那血污的左手拿起来喝!嘿嘿嘿……有点不讲卫生包潇洒不好意思了。
  茶都喝了好几泡了,那“羊头”还不跑回来卖“狗肉”,可怜我的手啊!
  包潇洒有点气了,正拿着报纸不停的翻看!
  看来看去都是关于“神七”的,看到那太空铅笔一千多块啊!
  他想:以后我也来生产这个算了!一翻几千倍身价不凡啊!
  不由想起一个笑话:美国佬带着圆珠笔踏到外太空去,现圆珠笔失重的情况下根木写不出字来!日研夜究花了一百二十亿美元终于搞出个可以在失重的情况下使用的圆……珠……笔!
  可讽刺的是那俄罗斯(苏联)用的就是一一铅笔!
  突然冒出个念头,如果用毛笔写而纸张飘在半空不就像神仙一样潇洒!想来也觉可笑!
  “怎么都是神七的消息?”
  “自豪呗!”听见文司机这么讲也有点自豪呗!
  老板娘在办公室外面来来回回晃了十几次,终于还是忍不住……忍不住好奇问我:“阿弟!你上夜班的么?”
  “不是啦!他手搞到了!”俄你他捕!那厂长睁开眼回答,也不知他怎么会那么神,第七感强能知他嫂子来!“怪不得!我看之前那个都不像你!上日班就应该在车间,夜班就应该在睡觉,没道理在这里!”
  包潇洒心却着!
  还是翻下报纸,却看得不是滋味!咣到宿舍,晃回厨房看电视!
  等待好长时间:靠!那头羊怎么还不回来?
  在看了一点点蓝正龙演的《北极光》后,知道了竟还有个夏之星!要是这个名字注册成商标那个《放羊的星星》那个夏之星会不会算侵权?
  心中胡思乱想,听到外面汽车喇叭响了下!
  上了车,才知是鸟经理!
  一路上问东问西,嘘寒问暖!搞得他都不好意思了,那知到了医院:“你自己进去看看,挂号报销的单交给厂长!厂里只有一辆车我得先回去!包好了就坐个摩托回去!”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竟要抛下偶独自去!
  “没事!我自己搞得定!”包潇洒脸上笑得和大傻似的!就差告诉他:这里到厂只有一步之遥!
  医院中的医生护士都不像天使!凶神恶煞,活像那些黑社会追债的!
  包潇洒:靠!不就是不知把我那小小的食指放往哪里么?活像老子欠你几百万!
  “多久了!把创口贴撕掉!”小护士面无表情问。
  “刚刚……”撕开后看到食指旁有一条小细缝!
  “这样还刚刚?”小护士目露凶光。
  “一个多小时前……”包潇洒如一只待宰的羔羊,不敢面对这“屠夫”。
  那个医生跳出来曰:“嗯那要打个破伤风的针。”
  小护士也不检查下偶滴手,搞个破纱布包了下。那医生简单问了下住哪里叫什么……
  又开了张单交费拿药,还说了句后天来换药。
  刚走出那个门外,在走廊中那医生追了出来,又塞了张药单,原来是少拿了一张,只听到他又说,拿完药买本病历来。
  只能点头,来到药房拿药,又说去交钱。
  在隔壁交了钱,又晃西药房,拿了药回到那医生那问门科。
  小护士,坐在一张办公椅上看报纸,那医生不见人影。
  把药和单拿到她面前,她说:到隔壁打针。又拿了那医生给的单。
  拿着药袋子来到隔壁,包潇洒:哇靠!人真多。
  有坐在长椅聊天,有躺在那长椅输液的,还有让护士擦药的。
  人的表情不尽相同:有人面无表情,有人苦愁着脸,有人笑嘻嘻……
  问了下护士要在哪打针,她把他带到靠墙角中央隔个屏窗,放张办公桌在里面,旁边放了张连体方凳,一个高到腰身一个矮到二三十厘米。
  看包潇洒把袋子放在桌上,拿出张纸看了下叫出他的名字,包潇洒也点下头。
  坐下。护士说着意示他坐在连体方凳上。
  包潇洒:啊!天哪!怎么坐在这凳子上啊!看着别扭!
  高就过高了点,矮就太矮了些。
  不知怎么坐好,坐上矮的,她就叫他坐高的。
  等坐到高凳上了,伸出手准备揉折起衣袖。
  也忘了多久没打针了,心中有点怕这个尖细的家伙。
  伸出手来。当护士把桌子上那药液抽进针筒后对我说。
  把手伸到桌上,见她把针插下包潇洒手腕,他想:奇怪啊!怎么针是打在这地方的?
  “打这里?”忍不住问了一句。见那护士没回应,又见那手腕中浮现一个米粒大小的疙瘩,护士说:半个钟头后再来。
  带着疑惑走了开去,不自觉又走回那个先前包扎的门科,医生还是不在,来到面无表情的那小护士面前,包潇洒见她抬头看了我就把袋子放在她面前桌上问:接下来再做什么啊?
  针你打了?小护士扶了下眼镜问。
  他把手伸到她面前:打了!
  那只是在试针,你怎么乱跑?回去!小护士好像在表演河东狮吼。也不知哪位武林高手能抵挡这母老虎威?
  包潇洒:靠!不就是少在医院!
  心想也不敢回应,慌慌张拿了袋子又晃回打针那里想:那母老虎也不知是不是来大姨妈了,不好惹啊!
  看着时间在一秒一分地走过,半小时后,打针护士叫他的名字。
  回到打针那里!
  把裤子拉下。
  啊?他听护士这么一说不自觉叫出声来。
  唉!害怕打针!
  一只手挽起衣服,一只手褪下裤子!护士吩咐着。
  没办法!照做啦!
  闭上眼睛,痛苦的时分要来临了!
  555555……
  等半个小时没事再走!护士收拾着道具说。
  在长椅上坐了一会,回到包扎那里看看还有什么吩咐。
  医生呢?面对可能来了大姨妈的小护士面前包潇洒颤抖着声音问。
  下班了!小护士爱理不理回应着。
  靠!他娘的!叫老子拿病历又不写!包潇洒摇头,骂。
  当然不敢对大姨妈护士说罗。回到厂里拿着单给厂长,告诉他明天的明天要换药,他收了钱就回那后天再说。
  倒了杯水喝时,一同事问怎样啦!
  包潇洒笑得像捡到几百万的样子:没事!小伤!
  你怎么那么高兴?是不是可以休息高兴啊?
  他这么问,他也觉得奇怪,就像以前有人受伤时,那些人有得笑得比他夸张呢!
  当然也不是因为有休息,因为他还打算着明天上班呢!
  也不知什么心态!?
  也许是庆幸吧!
  奇怪啊!……
  一天后,身心疲累的包潇洒回家相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