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妖孽
  太上老君睁大了眼睛惊叹的审视着自己的作品没想到呀没想到竟然将金丹炼出了人形能言会语与人无异。想到此处太上老君心里笑开了花来伸手一边触摸着温钰的身体一边回答道:“这里是天庭兜率宫你刚才呆的地方是老君我的炼丹炉我是太上老君你可以叫我父亲不管怎么说你也是我创造出来的嘛。”
  父亲?天庭?到底什么是什么呀。温钰只觉自己如坠入云雾抬头瞪着那老道不可置信的问道:“你说这里是天庭你是太上老君?而我?是你的炼丹炉练出来的怪物?老伯你没傻吧。”
  太上老君呵呵一笑面对自己最骄傲的作品实在是生不起气来微笑朝门外一指“这里是不是天庭我是不是太上老君你只需走出去一看便知。”
  见这老道这么肯定温钰也懒的再出去看了现在最需要搞清楚的是自己怎么会跑到了天庭而且在这破丹炉里足足呆了几乎百年。
  “那?你认识我吗?为什么我会在天庭呢?”
  太上老君呵呵一笑摇头说道:“我不认识你不过很明显你是从炉里出来的。就是我的孩子。你还没名字吧?既然如此道可道非常道。你以后就叫道常吧。来道常过来让我仔细看看你。”
  “道常?”温钰显然不大喜欢这个名字难道自己真的是他炼出来的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温钰用力的在大腿上狠狠的一掐顿时痛的眼泪直流。
  温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呆呆的问道:“我活了?我活了?我竟然活了?”
  “怎么?难道你原来就有灵识?”太上老君见温钰满脸欢喜仔细一想难道是灵体在三界飘荡之时飘入自己炉鼎之中不小心让自己炼出一个大活人来?连忙将手放在温钰脉搏上将灵力运入仔细的在他体内查探起来。
  随着时间慢慢流逝老君的眉头渐渐拧成一团。许久之后方才轻轻的放下手来严肃的向温钰询问道:“你在炉鼎中有没有见到什么东西?”
  温钰心里一惊难道他知道自己看过那个怪兽?索性就全装不知摇头回道:“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就一直感觉到热热得想要疯。重新清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出现在了这里。”
  老君满脸的失望一改方才的慈祥历声喝道:“快说你到底是谁。你身上为什么会有黑焰真元?”
  “什么黑焰真元?”
  老君冷哼道:“妖孽还妄想狡辩。黑焰真元乃是蚩尤独有的道法胎息阶段就会在灵气上产生至热至刚的黑焰你且聚灵看看。在我老君面前还想狡辩。快说你这道法究竟从何而来。”
  “蚩尤?难道是和黄帝大战的蚩尤?”难道是那段壁文?温钰认真回想起自己离开丹炉所看的那一幕这不正是传说中黄帝与蚩尤的那一战吗?难道那怪兽就是蚩尤?自己刚练的道术就是蚩尤的什么黑焰真元?
  “好既然你已经承认。那就恕老道无礼了不趁你羽翼未丰之时将你铲除日后必是大患。”此时老君已经认定了这人就是炉中蚩尤冤魂千万年的怨气所化的人形否则谁有这么大的本领在三昧真火的焚烧之下存活下来。
  老君二话不说转身取来照妖宝镜大喝一声:“妖孽受死吧。”只见那原本平淡无奇的镜面突然暴起万丈霞光当光芒射向温钰之时温钰全身顿时如遭万蚁蚀咬奇痛无比温钰痛苦的大叫一声趴在了地上霞光直欲穿透他的身体片刻之间他的身体周围既已冒出阵阵浓烟。
  老君更加肯定了他就是那妖孽的化身否则又怎会受照妖镜所制手中真决打出一道道佛印照妖镜中光芒更胜。
  温钰双眼慢慢的变成了诡异的红色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很痛苦很愤怒很委屈一切的事情都生的太过突然。
  温钰挣扎着用力一咬舌头剧烈的疼痛盖过了照妖镜带给自己的痛楚全身轻轻一松就是这一刹那。温钰依照炉中所学暗红色的灵力在他左手指尖一瞬即逝只见温钰用尽全身之力将手猛然一压地面顿时裂开一道又深又长的裂缝就连老君亦被逼的手忙脚乱闪身一躲。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杀我。我和无怨无仇。”温钰一脸狰狞的一步步朝老君走去寒声质问着草原狼的尊严必须要以血来洗刷。这时的他已经忘却了刚才那镜子给他带来的痛苦。
  老君再次祭起手中的招妖宝镜冷哼一声道:“妖孽无需多言受死就是。”
  照妖镜中再度霞光万道一道道紫清之光就如利箭般射向温钰射向了兜率宫中每个角落令他无所遁形。
  温钰立刻如野狼一般低下身来四肢撑于地面如受伤的野狼一般从门口闪身逃窜出去。出门之时一招画地为牢将门口完全封死方才拼命的逃逸而去。
  当老君追出宫时已经找不到他的身影。掐指一算依然一无所获看来此事只得禀名玉帝借二朗神的哮天犬一用了。如果一旦让他羽翼丰满日后必然是个大祸。想定之后老君立刻转身关上宫门驾起云头向灵宵宝殿疾驰而去。
  温钰出了宫门本想立刻离开天庭回山找师傅问下到底生了什么事情却见天庭渺渺云烟中却是人影幢幢到处俱是身披金甲的天庭守卫如果自己一旦露面难保他们不会像太上老君那样将自己视为妖孽直到现在他仍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让人当作妖孽追杀。
  温钰轻轻运起灵力果然原本透明难见的灵力此时竟是夹杂着一丝暗红之色变的清晰可见。看来自己在炉中所学真的是那蚩尤的独门道术可是这并不是自己愿意的呀自己学时也根本不知。再说了道术的好坏是由使用的人来定论那太上老君却只凭自己学了蚩尤道术就死心要杀了自己这也未免太过蛮横了吧。